“很榮幸為黎女士效勞。”


    吳顏祖從座位站起,一身英俊雄風走向黎明。


    他到了黎明麵前,彎下腰。


    捏起她的小爪子。


    這是要吻手禮?


    吻手禮以後就要親嘴了?


    “親tm的什麽手!吳顏祖,給我住嘴!”


    我吼道,用盡了最大力氣,嗓子都差點喊破了。


    盡管兩邊閣樓裏的人聲勢浩大,但我的聲音,似乎因為成為唯一一個唱反調的,變得尖銳刺耳許多。


    大家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安靜了就好了,能聽我講話了。


    吳顏祖此時,詫異的看向對麵樓上。


    “黎明,你應該懂得自尊自愛。”


    我大聲道。


    黎明沒有言語,沉默坐在那裏。


    我不懂她當時在想什麽。


    我也不懂,我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但我說完後,我就離開了現場。


    回到小院,我悶悶不樂。


    小黑臉在家裏,一直業務繁忙,今日難得清閑,就在澆澆花什麽的。


    看見我,問道:“哥哥,怎麽啦?”


    我拿了一罐啤酒,躺在吊床上喝:“沒事。”


    “哥,是黎姐姐的事嗎?”小黑臉其實什麽都懂。


    但她很少牽扯進來。


    孫思妙就不是這樣,我和鹿柔結婚了,她還明確說過,很嫉妒鹿柔。


    讓鹿柔有一段時間,覺得跟我結婚挺為難的。


    還有應歡,還有蘇沁人,還有許聞香,還有雲漾,她們對我結婚頗多不滿。


    甚至希望我可以開後宮,說我又不是養不起之類的逆天言論。


    我沒有這麽做,雖然很多有錢人都這麽做。


    但或許這就是我跟他們的不同吧。


    我隻想好好愛一個人。


    愛一個,就夠了。


    “妹妹,你說,你哥是不是在感情方麵,活得挺失敗的?”


    我躺在吊床,搖晃著說道。


    小黑臉像是不理會的繼續澆花除草。


    “哥,反正我覺得你把我帶的挺成功的。”


    小黑臉沒有直麵回答我,也許她也為難吧。


    她和黎明還有鹿柔等人,關係都特別好。


    但鹿柔,前段時間,已經跟我離婚。


    她說,她不愛我了。


    我不知道她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總之,我們已經沒有了夫妻之實。


    她法律上,已經是我的前妻。


    我們也沒有孩子。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迷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過哥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小黑臉突然一本正經。


    “什麽?”


    我打了一個酒嗝。


    酒量不太行,一罐啤酒沒幹完,就稍微有點上頭了。


    “哥哥,你真的找到那個,你會愛她一生一世的人了嗎?”


    我閉著眼睛,聽到小黑臉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我當時在思考,世人是否與生俱來愛的能力?


    我真的愛鹿柔嗎?


    或者說,我真的隻愛鹿柔嗎?


    這是個問題。


    一個我可能沒辦法給出肯定答案的問題。


    “妹妹,你不覺得我和鹿柔就是真愛?我們可都結婚了,雖然現在她和我離婚了。”


    小黑臉歎了口氣,“哥,你好幼稚啊。”


    “我怎麽幼稚了?”我納悶的出聲,怎麽感覺被這小鬼妹妹嫌棄了。


    小黑臉安靜了一會兒,她靜靜看著院子裏的牡丹花:“哥,不是結了婚就是真愛。”


    不是結了婚就是真愛?


    這句話,有道理嗎?


    對我來說,我一直覺得,如果不是真愛,我根本不會結婚。


    所以,我和鹿柔肯定是真心相愛,才選擇結婚。


    “妹妹,那要你這麽說,究竟什麽是真愛呢?”我半醉半醒。


    “如果有那麽一個人,令你為她朝思暮想,徹夜難眠”


    “而你,一看到她就可以開心的笑”


    “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了,你會很生氣”


    “多說一句話,你都會生氣那種,那麽這個人,或許就是你的真愛了。”


    我迷迷糊糊的聽見了,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小黑臉的這番話,在我的夢裏循環播放。


    我開始重新去理解,去認知,去看見,去感受什麽是愛。


    我那時候財富很多,但愛很小,如小黑臉所說,我的愛還幼稚。


    “蘇沁人,許聞香,雲漾,應歡,鹿柔,或者說,還可能是最不可能的黎明,你們到底誰是我的真愛?”


    酒醒過後,我去找了許聞香。


    一個我許久未見,她在事業上已經很成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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