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等會長夫人情緒冷靜了才開始錄口供。


    會長夫人低垂著頭,情緒還是處於崩潰的邊緣。


    “夫妻一場這麽多年,我當他偶爾在外麵風流快活是逢場作戲。


    誰知他竟把那女的帶到家裏來了。


    被我發現後,還想殺我滅口。


    他親口告訴我,他跟三角地那些犯罪分子有聯係,還說原本打算利用我做替罪羊,隻是還沒開始部署就被盯上了。


    我才知道,當初,他能坐上會長的位子,不是因為巧合。


    前任會長出事,還有同級別的競爭者被曝醜聞,都是那些犯罪分子在暗中幫他。


    目的就是讓他順利上位。


    同床共枕的夫妻啊,我竟是直到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這麽可怕。”


    會長夫人說的,跟方隊他們之前調查的結果差不多。


    “那個女的是怎麽死的?”


    方隊問道。


    會長夫人提起那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


    “雖然我恨不得她碎屍萬段,但她的死跟我無關。


    我睡到半夜不見他,就起床去找,結果發現沒來得及關閉的地下密室的門。


    我猜他是在我喝的牛奶裏下了安眠藥,想趁我睡著了離開,但那天牛奶不小心被我打翻了,我又重新倒了一杯,他並不知情。


    我進入地下室的時候,那對狗男女正準備離開。


    我衝過去找那個負心漢算賬,那女的怕鬧大,她自己也跑不了,就拿起負心漢丟在地上的行李包準備自己跑。


    她是被負心漢拿著刀子在背後捅了一刀。


    然後那負心漢還想殺我……


    後來的,你們都看到了。”


    會長夫人哭著搖頭。


    “他這麽做,就沒考慮過孩子和老人嗎?


    這讓他們以後怎麽活?


    怎麽見人啊?”


    會長夫人哭的更凶。


    方隊留了個女警安慰會長夫人。


    轉身走出病房,正碰上重症監護室的醫生。


    “醫生,那個女的怎麽樣了?”


    方隊話落,醫生搖搖頭。


    “情況不好,過不了今晚。”


    “那我能去問她幾個問題嗎?”


    “你試試吧,但未必有回應。”


    “好。”


    方隊離開後,會長夫人低垂著頭,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


    ……


    重症監護室


    方隊走到女人身邊,女人已經處於彌留之際。


    刀子紮入後背太深,足可見會長當時對她的殺意有多大。


    “小娟,是誰要殺你?


    會長嗎?”


    “會……會長……”


    “你知道會長多少事?他要帶你去哪兒?”


    方隊覺得小娟眼神有些古怪。


    明明說的是會長,卻帶著幾分不甘。


    “白永昶……


    資料庫……


    孩子們……”


    “會……會長……夫……”


    滴滴滴!


    小娟才說了幾個字,就停止了呼吸。


    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方隊叫來醫生,醫生朝他搖搖頭。


    方隊反複回想小娟說的話:資料庫,白永昶,孩子們……


    這三個詞有什麽必然的聯係嗎?


    “方隊,要不要問問會長夫人,或許她能想到什麽?”


    助理見方隊想不通,就建議讓會長夫人想想。


    “先不用,這個消息暫時封鎖,隻有我們倆知道。


    我看從別的渠道找人打聽一下。”


    方隊本著小心謹慎的態度,卻不知,此刻的這一決定,對未來局勢的走向起到了多麽至關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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