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嬈和展焱趕去醫院時,乞丐雖然醒了,但卻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狀態看著很差。


    方隊給乞丐安排的是特殊病房,隻有方隊和幾個屬下,以及溫嬈展焱知道。


    其他人當另一個病房裏躺著的才是正主,這也是方隊為了防止乞丐被暗殺。


    乞丐清醒的時候看向溫嬈展焱的眼睛放著光。


    “你們,我認識。


    實驗室,九條龍。


    有水,鱷魚。


    黑色的山。”


    乞丐隻能簡單的說一些單詞。


    但他平時說話的時候不會如此吃力,在說到上麵那幾個詞卻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整個人都很痛苦的感覺。


    甚至還出現了自殘的舉動。


    “你是想告訴我們,實驗室在一個有水,有鱷魚,還有黑色的山的地方。


    你在那裏見過九條龍?


    實驗室跟九條龍有關?”


    溫嬈耐心詢問。


    乞丐卻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前一刻還能勉強說出幾個詞,這會就害怕的哇哇大叫,繼而呼吸急促,身體劇烈抽搐。


    “他身體受不了這麽大的刺激。


    你們先出去,我先給他打上鎮靜劑。”


    大夫阻止他們繼續問下去,怕病人承受不住。


    溫嬈展焱和方隊走了出來,溫嬈還在回味乞丐剛才說的話。


    “其實之前我們跟醫生開會分析過。


    他常年被實驗室注射試驗藥品,同時為了防止他們跑出去亂說話,實驗室會在注射一些逼供水的時候對他們進行特定詞語的訓練。


    就是當他們在說出一些能暴露實驗室地址和人物的詞語上,會加大藥品的劑量。


    長久以後,就形成了肌肉記憶。


    一旦他聽到或者是自己提到那些詞,哪怕沒有藥物刺激,他身體的痛苦也會成倍的增加。


    這是一種慘無人道的服從性測試。


    你們來之前,這幾個詞他一個都沒說過。


    但是你們一出現,他就說了很多。


    我總覺得你們是不是見過他,但你們忘記了。


    現在他隻信任你們,相信你們能為他報仇。”


    方隊聯想到乞丐之前對溫嬈和展焱的態度,總覺得他們是認識的。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搖頭。


    他們真的沒印象見過這個人。


    “方隊,他不是被關在實驗室很久嗎?


    後來又在雲城流浪了一段時間。


    之前還被人收買對付我們。


    那我和嬈嬈見過他,至少要五六年前。


    但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是不可能同時見過他的。”


    展焱覺得要不是乞丐記憶出現混亂,要不就是還有什麽是他們遺漏的。


    “方隊,還沒找到他的身份嗎?”


    溫嬈透過房門窗戶看進去,乞丐注射了鎮靜劑後睡著了。


    不過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失色。


    “沒有。


    其實像這種情況的在雲城當地還有很多。”


    方隊也想盡快找到他的家人。


    “那如果他之前在青市生活過呢?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轉變一下調查方向?”


    溫嬈大膽提出自己的猜測。


    他們假設乞丐以前真的同時見過他們,那麽大概率是在青市。


    “嬈嬈,青市的天眼係統十年前就很完善了。


    如果他出現在青市,不難調查的。


    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展焱提到的天眼係統是聯網的,方隊這邊調查的時候也不會隻局限於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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