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青蓮在白沫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對勁,衝獻舞的男子招招手,“這位公子怎麽稱呼啊?可願來陪我飲盞酒?”


    男子眸子沉了沉,卻搖了搖頭。


    潘青蓮:“???”


    啥意思啊?長得還沒自家大小喬好看,還嫌棄自己咋滴?


    潘青蓮癟癟嘴,丟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給白沫。


    白沫卻完全不在意,回頭展顏一笑,“公子如何稱呼?”


    “薑林。”


    “舞是雲煙教你的?”


    薑林眼中有些不解,還是老實的點點頭。


    “你是阿紫什麽人?”


    薑林瞳孔一分分瞪大....


    白沫卻衝他溫和的笑了笑,“別怕,自己人,這中間有點誤會。”


    “我不知道娘子在說什麽...”


    “嗯?不是你嗎?那我尋錯人了?”


    白沫眼神又在他身上掃了掃,“不好意思,那你退下吧,我還有事。”


    薑林身子未動,隻深深看著她,似乎想在她臉上找出點什麽。


    白沫卻很是自然,拿起酒盞飲了一小口,“還有事?”


    “不知娘子要尋何人?”


    這麽淺顯的試探,白沫怎會聽不出來。


    神識在空間裏翻了翻,翻出了右相給自己的那枚令牌...


    袖下,衝薑林晃了晃。


    還衝他噓了一聲。


    薑林神色一愣,立馬點點頭,“我知曉了。”


    左右看了看,小聲的道:“見令如見人,我信娘子是自己人,阿紫是我阿兄。”


    “哦,那就是你了,雲煙閣可還有我們的人?”


    薑林點點頭,又搖搖頭...


    白沫計上心頭!!


    靠近薑林幾分,“這其中有許多誤會,我這邊還有話帶給你們主子,右相臨終遺言,事關緊急....”


    薑林聽得麵上閃過慌亂,衝白沫點了點頭。


    “那明日,你這有消息後,去白府送個信,我要見他。”


    “是。”


    白沫神情一切正常。


    薑林準備起身告辭,最後還是問了一句,“阿紫他們...”


    “不必擔憂,他們本是要刺殺我的,可我們解除了誤會,他們心中有愧,又覺得對不起右相,去宏宋了。”


    “什麽?”


    “哎,我勸過,沒勸住,對不起。”


    薑林握了握拳,眼中閃過淚意,很快便收斂了情緒,站起身,“薑林先告退,娘子慢用。”


    “好,這位公子跳的很好,賞。”


    在外人眼中,隻以為白沫和這小公子調笑了幾句,並不知其中種種。”


    *


    後續一切正常,白沫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假意有些醉酒,說要回府了。


    讓小二派人去白府給四夫郎送個信,來接人。


    百裏淵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親自來了雲煙閣一趟,當著所有人的麵下車,把她接走了。


    就因為他跑雲煙閣門口開了個屏。


    次日的京都就開始盛傳晉王殿下的盛世美顏...


    更有文人墨客為他寫了好些詩。


    什麽人麵桃花相映紅...


    什麽舉手投足似仙君...


    什麽回眸一笑百媚生...


    什麽雲煙閣內無顏色...


    百裏淵後來曉得這些事,不但不生氣,還開心的很!!


    當然這都是後話。


    ...


    兩人一上車,百裏淵就香噴噴的撲了過來,“娘子今日怎如此乖巧,還知讓我來接你,可是想我了?”


    白沫見他桃花眼裏滿是柔情模樣,都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有事...


    伸手把人抱緊,“是啊,想阿淵了。”


    “娘子~~”


    百裏淵本來想吻她,結果發現她身上酒氣太濃,嫌棄的癟癟嘴,還是靠了回去。


    “還嫌棄起我來了...”


    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揉了揉,把人一帶,俯身一吻。


    “唔~娘子~”


    好一番癡纏後,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不準嫌棄我。”


    百裏淵舔了舔唇,覺得她嘴裏甜甜的,還有著酒香,“好吧,那我再嚐嚐...”


    白沫:“......”


    要說的話是半個字沒說出來,車上的溫度卻越發灼熱。


    百裏淵的媚白沫是半點擋不住。


    從他聲線裏滲出的絲絲喘息聲,都惹的她心跳急的不行...


    “阿淵,好了,車外還有人呢。”


    “那是我安排的車夫,他是個聾啞之人。”


    白沫:“......”


    合著你本來就沒打算做好事唄?


    “車上莫要鬧,馬上到府門口了。”


    “哎~這路也果真是短了些,無趣的緊。”


    又抬頭在她唇瓣上輕啄了一口,“那回房後我們繼續,娘子~我出門前,可是吩咐人將浴池裏加了特調花汁的...那色帶著粉,香味濃濃的...好似...”


    湊到白沫耳窩處好一通胡言亂語!!!


    白沫在他腰上用了點力道,一掐。


    “啊!!”


    這才把胡言亂語給他止住了。


    ...


    進了府門,百裏淵倒不急了。


    牽著白沫,十指緊扣,慢悠悠的走在抄手遊廊上,“娘子,現下你在家,我很心安。”


    “怎麽?我不在家你心就在飄?”


    百裏淵:“......”


    見白沫嘲笑自己,百裏淵翻了個白眼,“我怕你死了,我要改嫁,很麻煩的,還有個拖油瓶。”


    “好你個百裏淵。”


    白沫想伸手扯他,他一個閃身就閃老遠,“有話好好說,莫要動手動腳的,我說的又沒錯,你若死了,還不許我改嫁啊?哪有這般不講理的。”


    “我死了,你殉葬。”


    “才不要。”


    白沫兩步上前,又把他手牽了回來,“行行行,哪日我真死了,便允了你改嫁。”


    百裏淵突然就不笑了,“你死了,我殉葬。”


    “那拖油瓶怎麽辦?”


    “你...與誰有仇,便把他送去當童養夫吧。”


    “哈哈哈哈哈...”


    ...


    兩人在浴池裏胡鬧的時間太久了些。


    回到床上已是醜時。


    “阿淵,讓人盯著雲煙閣的薑林......”


    白沫把自己心中所想,和計劃和他細細說了一遍。


    百裏淵聽是聽著的,嘴巴是沒閑著的,四處點火...


    “嗯~娘子說如何便如何。”


    他聲音傳入耳中悶悶的,還帶著兩分未散去的旖旎。


    拍開!!


    “別鬧,累了。”


    “才兩次。”


    白沫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他按下去,裹住,抱緊,“夠了。”


    “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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