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把一樣或多樣物品,煉成其它物品?”赫敏整理下思路,說出了心中所想。


    “這是萬能藥的物質體現,最重要的還是性靈與心智煉金術,無論是攀爬七大行星階梯成就黃金自我,還是紅國王與白皇後的神聖結合,最後的目的都是為了自我提純,而這種提純極限的最終結果,”黑貓說到這裏,撲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就是···,偽神。”


    “無中生有,對嗎?”赫敏想到了神話故事,那些神最常使用,最會被認為神跡的,就是變出特定的某種東西,“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被稱為神,應該也不為過吧?為什麽要說是偽神?”


    “行神能之事,卻無神之權柄,算什麽真神?”黑貓鬆開攀在赫敏雪白脖頸上的貓爪,仰麵倒在水麵上,失望的道,“這是一條死路,在我看來,煉金術就像是把自身當成材料,不放任何輔料,硬要把自己煉成一顆仙丹。”


    “你要真把自己煉成仙丹,我就把你吃掉,像東方古老傳說中的嫦娥那樣,飛到月球去。”


    “哪有守寡跑到月球那麽遠的地方的?那可使不得。”


    “討厭,明明是一段美麗傳說···,被你說得這麽淒慘。”


    “那你一定沒聽過嫦娥獨吞版,後羿不忠版,來來來,今晚我就給你好好講講。”


    “啊!~不聽!不聽!”


    黑貓算了算時間,漂亮的異色瞳微微一轉,笑著道,“那我來講個勇者和魔王的故事怎麽樣?”


    “不會是你在遊戲雜誌上看到的吧?那些大核國出的遊戲,大多數都是勇者魔王什麽的,劇情都千篇一律。”赫敏依稀記得梅肯在放假的時候還玩過。


    “對啊,講述勇者拚盡全力打敗魔王的故事。麵對人類與魔族之間的生死存亡,勇者如何取舍,還有不僅要麵對魔王勢力的攻擊,還會遭到來自人類的背刺,”黑貓說著話鋒一轉,神秘兮兮的說,“你沒發現嗎?哈利像不像勇者?伏地魔就是魔王,我們好像都能在勇者與魔王的故事裏找到自己的定位。”


    “你這麽說還真的很像,勇者不是孤身一人,我和羅恩是勇者的隊友,鄧布利多就像指引勇者前進方向的先知,”赫敏想到這裏忽然一愣,她問向黑貓,“那你呢?”


    “我?我當然是國王咯,”黑貓向著月亮伸出貓爪,露出鋒利的指甲,輕聲呢喃道,“永遠不希望勇者打敗魔王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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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部門廳,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晚這裏擠滿了人。大多數巫師都被安檢攔在外麵,能被放行的巫師,無論是從膚色還是著裝上看,明顯都是外國人。


    “教授,我能把劍放進吊墜裏嗎?”哈利不明白那些外國人為什麽時不時的都會看向自己,難道是身為巫師隨身佩戴長劍顯得過於另類?


    “波特。”


    “麥格教授?”


    哈利轉頭詢問鄧布利多時,正好看到急匆匆趕來的麥格教授。


    今晚的她,身穿黑色長袍,巫師帽的一側,斜插著兩根精致羽毛。這身正式的打扮,讓他對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感到緊張。


    “阿不思,”麥格教授拉住哈利,讓他站在身邊,“我還是覺得現在讓他麵對這種事情有些太早了。”


    鄧布利多將雙手置於腹部,緩緩抬起頭來掃視四周,莫名的氣勢隨著動作變得越加凝實,圍堵的人群下意識的讓開道路,“我們先進去,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


    哈利在路過安檢處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擔心傲羅會不會扣下他的長劍,結果對方僅是掃了一眼就立刻放行。


    “哈利,如果把威森加摩(wizengamot)看做複合詞,並去掉巫師(wizard)這個單詞,你會想到一個耳熟能詳的詞語,賢人會議(witenagemot)。”


    鄧布利多帶著他們走進電梯,按下按鈕,“所以,威森加摩不僅僅是作為巫師界的法庭存在。瓦加度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沒人願意步它的後塵,巫師界需要你。”


    “我們要去對付伏地魔?就在今晚?”


    哈利說完就捂住了嘴巴,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一臉的責怪,自己肯定是意會錯了。


    叮~,電梯鈴響起,他們已經來到了四樓,威森加摩審判庭就在前麵廊道盡頭。


    “瓦加度的毀滅,讓整個巫師界都對那則預言產生了動搖,他們不再相信你會是救世主,”鄧布利多率先走出電梯,領著他們來到一處拐角,小聲的說,“我們今晚的目的,就是證明預言是正確的。”


    “預言?”哈利不禁陷入沉思,這個時候不去討論如何阻止伏地魔,避免下一個魔法學校遭到襲擊,卻這麽興師動眾的討論自己是不是救世主,有什麽意義嗎?


    “波特,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麥格教授歎了一口氣,哈利的閱曆,還不足以讓他明白這裏麵的關鍵,“事實上,我們不可能去保護所有魔法學校,誰都不能確保伏地魔下一個攻擊目標是誰。”


    “所以,隻要證明我就是救世主,在我還沒有能力消滅伏地魔之前,他們就可以把力量集中在這裏?”哈利不可置信的看向鄧布利多, 這與他心目中的那個人大相徑庭,陌生的感覺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固守一隅的結果可想知道,除了霍格沃茨,其它魔法學校的下場不言而喻。


    “哈利,如果分攤我們的力量,伏地魔會逐個擊破,最後剩下能與之抗衡的,將寥寥無幾,這正是她想要的。”


    “隨著一所所魔法學校的毀滅,她的聲望會越來越高,追隨她的食死徒也會前仆後繼···”


    哈利緊握雙拳發出哢哢脆響,憤怒的情緒讓他雙目布滿血絲。


    鄧布利多說的他都懂,可明知道有危險,不能去救不說,還要阻止別人去救。


    這讓他無法邁過心中那道名為善良的坎的同時,更加難以抉擇。


    “孩子,你能這麽想讓我十分欣慰。”鄧布利多沉吟了片刻,露出微笑,輕拍哈利肩膀,語氣也變得和善許多,“魔法學校沒了可以重建,隻要巫師還活著。每個人都知道伏地魔的可怕,他們會躲藏起來,目前為止,大部分學校已經停課,所以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呼~,教授,我隻是,隻是···”哈利尷尬的語無倫次,自己怎麽又鑽了牛角尖?沒人會引頸就戮,不是嗎?而且,學校裏都是未成年巫師,有各國魔法部和家長在,不可能坐以待斃。


    麥格教授看著鄧布利多拉著哈利的手,不斷勸慰著走向審判庭,她抬起手想要叫住哈利。


    可每當她張口時,鄧布利多那雙藍色眼睛總會在不經意間看向她,那意味十分明顯。


    她不知道哈利今後將會如何麵對自己現在做出的選擇,她隻能默默祈禱可怕的事情不會發生。


    自己無法反駁鄧布利多,這件事從大局角度來看,是對的,從個人角度來看,卻是錯的。


    麥格教授想到這裏,惱怒的跺著腳,隨後深深呼出一口氣,提起巫師袍的下擺,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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