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幾度霜雪，慕寒而生
仙俠：不滅輪回，隻為伴你身側 作者：衡易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傾城……\\\"徐慕寒沉思良久，抬頭毅然地說道，\\\"我們現在就結成道侶吧？\\\"
\\\"師尊？\\\"李傾城詫異地睜大美眸,“您……”
\\\"嗯？你覺得不妥？\\\"徐慕寒問。
李傾城搖頭，\\\"弟子不敢。但……但弟子怕耽誤了師尊的……\\\"
\\\"不會，師尊等不及了。\\\"徐慕寒拉過李傾城的手臂，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李傾城。
\\\"不……你不是師尊！師尊是不會像你這樣輕浮地對待我的！\\\"李傾城氣憤地甩開徐慕寒的手，喚出淨世朔雪，冰冷的寒氣揮向眼前的徐慕寒，卻被一墨扇擋住。
\\\"哈哈哈……還算聰明。\\\"虛羽現出原形，擋住了那寒氣逼人的劍鋒。
\\\"你，你竟敢冒充我的師尊！\\\"李傾城揮劍，刺骨寒風凜冽，虛羽卻突然放聲大笑。
\\\"可不止我一個人在冒充你的師尊。\\\"
\\\"你說什麽？\\\"李傾城微微一愣。
\\\"你能確定，你現在的這個師尊，真的就是你的師尊徐慕寒嗎？\\\"虛羽的語氣忽然轉冷。
李傾城不為所動，淨世朔雪的極寒讓周圍的空氣結為冰晶，寒冰一直蔓延，如同雪花般的冰晶環繞在李傾城周圍。
李傾城的眼神冰冷。
\\\"他……死了……\\\"虛羽歎息。
徐慕寒死了？李傾城心中雜亂，她放下淨世朔雪，質問道：\\\"你說什麽？\\\"
\\\"我沒有騙你，因為他已經死了，魂魄都灰飛煙滅了，現在，你所見的徐慕寒，並非他自己。\\\"虛羽把墨扇打開，周身浮現出紫黑色的書卷。\\\"你其實自己也知道，你的師尊已經去往歸墟了。\\\"
\\\"胡……胡說八道……師尊還活著，他一直都活著……\\\"李傾城有些動搖了，但她還是揮起淨世朔雪，一隻冰鳳般的劍氣，直逼虛羽。
\\\"嗬嗬……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什麽都知道。\\\"虛羽微笑道，\\\"而且，我比你還要了解，你的師尊。\\\"
虛羽的身影被冰鳳擊中，可是虛羽卻毫發未損，他再次揮舞墨扇，將冰鳳收回書卷，然後說道：\\\"你傷不了我，我知道一切……不如……讓你去親眼看看當時的真相吧？放心，我不會害你。\\\"
\\\"你……\\\"李傾城有些猶豫，她也確實覺得徐慕寒有些蹊蹺。
\\\"不必擔心……我絕不會害你。\\\"虛羽承諾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靈雲神女北冥霜為何身隕，為何你的師尊卻束手旁觀，為何你的師尊又要親自試毒，而他又為什麽死而複生？\\\"
\\\"哼，你怎麽可能會知道？\\\"李傾城警惕地看著眼前的虛羽，然而虛羽把那本殘破的書卷扔給了李傾城。
\\\"這是……師尊以前的字跡？\\\"李傾城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驚訝地望著虛羽。
\\\"不錯。\\\"
徐慕寒的字跡很難仿製，如果虛羽有著這本書，那麽……他很久以前便認識徐慕寒了。
\\\"……\\\"李傾城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她隻知道，自己是北冥霜之女，北冥霜把自己帶回來之時，自己幾乎沒有了任何之前的記憶……母親飛升仙界之際，把自己留給了靈雲穀，然而自己再次見到母親之時，卻是師尊麵前……冰冷地躺在冥寒冰床之上。
……
多年前，李傾城曾經哀求著師尊，救救母親，卻隻有徐慕寒神色自若地說：\\\"這件事……不許讓任何外人知道。我……還救不了她……\\\"
\\\"師尊……您可是醫聖，這世上居然連您也救不了的人，怎麽可能？\\\"
\\\"她中了一種絕滅了的上古神獸的烈毒，貿然救她，無異於雪上加霜。\\\"徐慕寒靜靜轉身，\\\"我可能永遠也無法救她了。\\\"
\\\"上古神獸？可是……不是已經消失了麽？\\\"
\\\"所以更加難以醫救，上古神獸的毒，可是專門對付那些有著上古血脈的人族的，甚至是其他神獸也不能幸免，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師尊……求求您，救救城兒的母親……\\\"李傾城跪在地上懇求。
\\\"城兒，北冥霜也是我的師尊，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救她，可是……\\\"徐慕寒哀傷不已，\\\"傾城，先出去吧！\\\"
\\\"師尊！\\\"李傾城眼裏有著淚光，但她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師尊大人，為什麽您要這麽傻，用你的命做這個賭注……明明您留下來，遠比我在這裏要重要……\\\"徐慕寒輕輕抬起北冥霜的手，那手已經冰冷如霜……
然而，李傾城在靈月殿整理書卷時，卻發現，自己的師尊，就是能煉製這種上古神獸之毒的人！
\\\"師尊！為什麽您會有著這種東西？\\\"北冥霜所中的上古神獸之毒，便是眼前這瓶毒……李傾城心慌意亂，難道說，師尊便是害了母親的罪魁禍首？
此時，徐慕寒突然回來了，李傾城連忙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徐慕寒看著李傾城，似乎有話要說，但還是埋在心裏。
\\\"師尊……\\\"李傾城有些難以接受地說道，\\\"我娘親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徐慕寒心中一沉，臉色微變。
\\\"告訴我，是不是和您有關？\\\"李傾城聲音顫抖，有些哽咽地看著徐慕寒，她多麽希望，師尊能夠信誓旦旦地否認，哪怕罵她一頓也好。
\\\"你都知道了？\\\"徐慕寒有些沉默，\\\"城兒……對不起……\\\"
\\\"師尊！\\\"李傾城不能接受，自己最愛的人，殺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她含淚憤恨地說道，\\\"你這樣的人，怎麽配成為這靈雲穀的醫聖？\\\"
看著憤然離去的李傾城，徐慕寒看著被翻出來的那瓶上古神獸之毒，陷入沉思。
之後，便是徐慕寒親自服下了上古神獸之毒，不斷積累到八重，即將突破九重……馬上，就能彌補那份遺憾。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看不清麵目，突然圍了上來。
\\\"哈哈哈……真蠢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
\\\"哈哈哈……終於能報仇啦！\\\"
\\\"還記得我嗎？\\\"
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讓徐慕寒心神大亂，他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似乎他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噠！\\\"徐慕寒被背後偷襲，現在他正是虛弱的時候……其中一人把徐慕寒用力地踩在腳下，徐慕寒一時間中斷了功法，被上古神獸之毒反噬。
\\\"師尊，就差一步……\\\"徐慕寒嘴角流血，他現在意識即將昏迷，由於被打斷了研究，他現在身體虛弱到了極致，現在，他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天下無敵的徐慕寒，而是一個垂死的凡人，他現在本能地求救，身體卻軟弱無力，九重上古神獸之毒，恐怕已經是天下無解了，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北冥霜的身影，北冥霜似乎持劍走來。
\\\"師尊……您來救我了麽？\\\"徐慕寒置身在那群魔亂舞的地獄之中，吃力地伸出手來……
在那些鬼哭狼嚎的擾人的咒罵喊叫之中，徐慕寒隻期望，北冥霜的聲音……
\\\"師尊！\\\"李傾城的聲音和北冥霜的身影重合，徐慕寒緩緩睜開眼睛，自己已經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李傾城抱著自己，晶瑩的淚水滴在徐慕寒的胸膛。
\\\"……我居然忘了你啊……傾城。\\\"徐慕寒強撐起精神，但是卻軟弱到不能為李傾城擦去眼淚，他已經是神誌不清的彌留之際，一切過往都如同夢境，唯有眼前的李傾城格外真實，她抽泣著：\\\"師尊……您醒來啊！沒有了您，城兒在這個世上，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嗬嗬……抱歉了，師尊如此沒用，害得你擔心，傾城，下一次，讓我救你一回吧……\\\"徐慕寒帶著釋懷和感動，緩緩閉目。
\\\"師尊……傻子師尊！為什麽？為什麽您也要……要像娘親一樣，離開城兒……\\\"李傾城哭泣著，抱住徐慕寒，悲痛欲絕。
花綻花又衰，人喜人常哀。又是一季春，霜雪靜含苞。容顏曾未改，鬢眉幾度白。世間遺恨生，枯墳增一人。
\\\"師尊……您一定沒有走……隻是城兒不聽話，城兒一點也沒有恨師尊，城兒最喜歡師尊了……\\\"
\\\"師尊……城兒今天給您做固源湯了……可是城兒一不小心把它撒了……城兒真笨。\\\"李傾城抹了抹眼淚，笑嘻嘻地說，\\\"不過城兒會努力學習做更多菜給師尊吃，等師尊醒了，城兒再教師尊做好吃的菜。\\\"
徐慕寒安詳地躺在床上，嘴唇蒼白幹裂，氣息奄奄。
\\\"師尊……城兒會一輩子照顧您，永遠陪伴您。\\\"李傾城低頭吻著徐慕寒，然後起身準備出去做飯，她不能讓師尊餓肚子。
……久而久之，李傾城的內心一次一次崩潰，期待和希望，也變成了絕望。
\\\"悄悄告訴師尊，城兒不聽話，要給師尊下毒了……\\\"
\\\"師尊，您退步了好多……城兒都可以給您下毒了……您快起來教訓城兒……\\\"
\\\"師尊……您為什麽不用您的功法祛毒呢……\\\"
\\\"師尊……\\\"
這天下，缺失了徐慕寒，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在意這個不爭名利的靈雲穀醫聖，但對於李傾城來說，全世界，都黯淡無光。
……傾城最後一次前往這暗室，她腳步沉重，她決心做個了斷，那朔雪刃，似乎也有著寒芒，似乎也在悲鳴。
然而這一次，李傾城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怔怔地聽著徐慕寒的聲音，不敢再向前。
\\\"師……師尊……\\\"李傾城喃喃道，她的雙腿發軟，站立不穩。
\\\"師……師尊……\\\"李傾城艱難地吐字，她欣喜地擦幹淚水，\\\"師尊真壞，讓城兒擔心那麽多次……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師尊，讓師尊離不開我……\\\"
推開門，李傾城知道，這個師尊又白癡又懦弱，但……誰讓他是師尊呢？
\\\"師尊？\\\"李傾城詫異地睜大美眸,“您……”
\\\"嗯？你覺得不妥？\\\"徐慕寒問。
李傾城搖頭，\\\"弟子不敢。但……但弟子怕耽誤了師尊的……\\\"
\\\"不會，師尊等不及了。\\\"徐慕寒拉過李傾城的手臂，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李傾城。
\\\"不……你不是師尊！師尊是不會像你這樣輕浮地對待我的！\\\"李傾城氣憤地甩開徐慕寒的手，喚出淨世朔雪，冰冷的寒氣揮向眼前的徐慕寒，卻被一墨扇擋住。
\\\"哈哈哈……還算聰明。\\\"虛羽現出原形，擋住了那寒氣逼人的劍鋒。
\\\"你，你竟敢冒充我的師尊！\\\"李傾城揮劍，刺骨寒風凜冽，虛羽卻突然放聲大笑。
\\\"可不止我一個人在冒充你的師尊。\\\"
\\\"你說什麽？\\\"李傾城微微一愣。
\\\"你能確定，你現在的這個師尊，真的就是你的師尊徐慕寒嗎？\\\"虛羽的語氣忽然轉冷。
李傾城不為所動，淨世朔雪的極寒讓周圍的空氣結為冰晶，寒冰一直蔓延，如同雪花般的冰晶環繞在李傾城周圍。
李傾城的眼神冰冷。
\\\"他……死了……\\\"虛羽歎息。
徐慕寒死了？李傾城心中雜亂，她放下淨世朔雪，質問道：\\\"你說什麽？\\\"
\\\"我沒有騙你，因為他已經死了，魂魄都灰飛煙滅了，現在，你所見的徐慕寒，並非他自己。\\\"虛羽把墨扇打開，周身浮現出紫黑色的書卷。\\\"你其實自己也知道，你的師尊已經去往歸墟了。\\\"
\\\"胡……胡說八道……師尊還活著，他一直都活著……\\\"李傾城有些動搖了，但她還是揮起淨世朔雪，一隻冰鳳般的劍氣，直逼虛羽。
\\\"嗬嗬……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什麽都知道。\\\"虛羽微笑道，\\\"而且，我比你還要了解，你的師尊。\\\"
虛羽的身影被冰鳳擊中，可是虛羽卻毫發未損，他再次揮舞墨扇，將冰鳳收回書卷，然後說道：\\\"你傷不了我，我知道一切……不如……讓你去親眼看看當時的真相吧？放心，我不會害你。\\\"
\\\"你……\\\"李傾城有些猶豫，她也確實覺得徐慕寒有些蹊蹺。
\\\"不必擔心……我絕不會害你。\\\"虛羽承諾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靈雲神女北冥霜為何身隕，為何你的師尊卻束手旁觀，為何你的師尊又要親自試毒，而他又為什麽死而複生？\\\"
\\\"哼，你怎麽可能會知道？\\\"李傾城警惕地看著眼前的虛羽，然而虛羽把那本殘破的書卷扔給了李傾城。
\\\"這是……師尊以前的字跡？\\\"李傾城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驚訝地望著虛羽。
\\\"不錯。\\\"
徐慕寒的字跡很難仿製，如果虛羽有著這本書，那麽……他很久以前便認識徐慕寒了。
\\\"……\\\"李傾城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她隻知道，自己是北冥霜之女，北冥霜把自己帶回來之時，自己幾乎沒有了任何之前的記憶……母親飛升仙界之際，把自己留給了靈雲穀，然而自己再次見到母親之時，卻是師尊麵前……冰冷地躺在冥寒冰床之上。
……
多年前，李傾城曾經哀求著師尊，救救母親，卻隻有徐慕寒神色自若地說：\\\"這件事……不許讓任何外人知道。我……還救不了她……\\\"
\\\"師尊……您可是醫聖，這世上居然連您也救不了的人，怎麽可能？\\\"
\\\"她中了一種絕滅了的上古神獸的烈毒，貿然救她，無異於雪上加霜。\\\"徐慕寒靜靜轉身，\\\"我可能永遠也無法救她了。\\\"
\\\"上古神獸？可是……不是已經消失了麽？\\\"
\\\"所以更加難以醫救，上古神獸的毒，可是專門對付那些有著上古血脈的人族的，甚至是其他神獸也不能幸免，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師尊……求求您，救救城兒的母親……\\\"李傾城跪在地上懇求。
\\\"城兒，北冥霜也是我的師尊，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救她，可是……\\\"徐慕寒哀傷不已，\\\"傾城，先出去吧！\\\"
\\\"師尊！\\\"李傾城眼裏有著淚光，但她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師尊大人，為什麽您要這麽傻，用你的命做這個賭注……明明您留下來，遠比我在這裏要重要……\\\"徐慕寒輕輕抬起北冥霜的手，那手已經冰冷如霜……
然而，李傾城在靈月殿整理書卷時，卻發現，自己的師尊，就是能煉製這種上古神獸之毒的人！
\\\"師尊！為什麽您會有著這種東西？\\\"北冥霜所中的上古神獸之毒，便是眼前這瓶毒……李傾城心慌意亂，難道說，師尊便是害了母親的罪魁禍首？
此時，徐慕寒突然回來了，李傾城連忙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徐慕寒看著李傾城，似乎有話要說，但還是埋在心裏。
\\\"師尊……\\\"李傾城有些難以接受地說道，\\\"我娘親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徐慕寒心中一沉，臉色微變。
\\\"告訴我，是不是和您有關？\\\"李傾城聲音顫抖，有些哽咽地看著徐慕寒，她多麽希望，師尊能夠信誓旦旦地否認，哪怕罵她一頓也好。
\\\"你都知道了？\\\"徐慕寒有些沉默，\\\"城兒……對不起……\\\"
\\\"師尊！\\\"李傾城不能接受，自己最愛的人，殺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她含淚憤恨地說道，\\\"你這樣的人，怎麽配成為這靈雲穀的醫聖？\\\"
看著憤然離去的李傾城，徐慕寒看著被翻出來的那瓶上古神獸之毒，陷入沉思。
之後，便是徐慕寒親自服下了上古神獸之毒，不斷積累到八重，即將突破九重……馬上，就能彌補那份遺憾。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看不清麵目，突然圍了上來。
\\\"哈哈哈……真蠢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
\\\"哈哈哈……終於能報仇啦！\\\"
\\\"還記得我嗎？\\\"
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讓徐慕寒心神大亂，他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似乎他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噠！\\\"徐慕寒被背後偷襲，現在他正是虛弱的時候……其中一人把徐慕寒用力地踩在腳下，徐慕寒一時間中斷了功法，被上古神獸之毒反噬。
\\\"師尊，就差一步……\\\"徐慕寒嘴角流血，他現在意識即將昏迷，由於被打斷了研究，他現在身體虛弱到了極致，現在，他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天下無敵的徐慕寒，而是一個垂死的凡人，他現在本能地求救，身體卻軟弱無力，九重上古神獸之毒，恐怕已經是天下無解了，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北冥霜的身影，北冥霜似乎持劍走來。
\\\"師尊……您來救我了麽？\\\"徐慕寒置身在那群魔亂舞的地獄之中，吃力地伸出手來……
在那些鬼哭狼嚎的擾人的咒罵喊叫之中，徐慕寒隻期望，北冥霜的聲音……
\\\"師尊！\\\"李傾城的聲音和北冥霜的身影重合，徐慕寒緩緩睜開眼睛，自己已經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李傾城抱著自己，晶瑩的淚水滴在徐慕寒的胸膛。
\\\"……我居然忘了你啊……傾城。\\\"徐慕寒強撐起精神，但是卻軟弱到不能為李傾城擦去眼淚，他已經是神誌不清的彌留之際，一切過往都如同夢境，唯有眼前的李傾城格外真實，她抽泣著：\\\"師尊……您醒來啊！沒有了您，城兒在這個世上，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嗬嗬……抱歉了，師尊如此沒用，害得你擔心，傾城，下一次，讓我救你一回吧……\\\"徐慕寒帶著釋懷和感動，緩緩閉目。
\\\"師尊……傻子師尊！為什麽？為什麽您也要……要像娘親一樣，離開城兒……\\\"李傾城哭泣著，抱住徐慕寒，悲痛欲絕。
花綻花又衰，人喜人常哀。又是一季春，霜雪靜含苞。容顏曾未改，鬢眉幾度白。世間遺恨生，枯墳增一人。
\\\"師尊……您一定沒有走……隻是城兒不聽話，城兒一點也沒有恨師尊，城兒最喜歡師尊了……\\\"
\\\"師尊……城兒今天給您做固源湯了……可是城兒一不小心把它撒了……城兒真笨。\\\"李傾城抹了抹眼淚，笑嘻嘻地說，\\\"不過城兒會努力學習做更多菜給師尊吃，等師尊醒了，城兒再教師尊做好吃的菜。\\\"
徐慕寒安詳地躺在床上，嘴唇蒼白幹裂，氣息奄奄。
\\\"師尊……城兒會一輩子照顧您，永遠陪伴您。\\\"李傾城低頭吻著徐慕寒，然後起身準備出去做飯，她不能讓師尊餓肚子。
……久而久之，李傾城的內心一次一次崩潰，期待和希望，也變成了絕望。
\\\"悄悄告訴師尊，城兒不聽話，要給師尊下毒了……\\\"
\\\"師尊，您退步了好多……城兒都可以給您下毒了……您快起來教訓城兒……\\\"
\\\"師尊……您為什麽不用您的功法祛毒呢……\\\"
\\\"師尊……\\\"
這天下，缺失了徐慕寒，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在意這個不爭名利的靈雲穀醫聖，但對於李傾城來說，全世界，都黯淡無光。
……傾城最後一次前往這暗室，她腳步沉重，她決心做個了斷，那朔雪刃，似乎也有著寒芒，似乎也在悲鳴。
然而這一次，李傾城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怔怔地聽著徐慕寒的聲音，不敢再向前。
\\\"師……師尊……\\\"李傾城喃喃道，她的雙腿發軟，站立不穩。
\\\"師……師尊……\\\"李傾城艱難地吐字，她欣喜地擦幹淚水，\\\"師尊真壞，讓城兒擔心那麽多次……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師尊，讓師尊離不開我……\\\"
推開門，李傾城知道，這個師尊又白癡又懦弱，但……誰讓他是師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