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麵對


    但是毀壞徐相真跡確是有證據,這青州城誰不知道城主喜(ài)書法近乎癡狂,怎麽還會放徐言回來?不應該關到修仙堂,受鞭笞之刑嗎?


    在兩個門衛驚愕的目光中,徐言麵色沉靜地走進大門,一路也不耽擱,直接就奔向小院。


    趕至房中,坐在椅子上,深呼一口氣,少年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


    這第一頁講的便修仙者的天賦分級!


    天賦分為下品天賦、中品天賦、上品天賦,其中又以上品天賦為最佳。徐言看到這裏,忽然間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是什麽天賦…哪怕是下品天賦也足夠了,隻要能修仙,他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接下來書中又介紹了閏試和修仙者等級。


    修仙之人按照修為從低到高排序為:三氣境、旋照境、開光境…其中書裏著重介紹了前麵幾個境界獨有的特征。


    看到這些,徐言不由愈加激動起來,按照書上對於三氣境的描述,原來他在十二、三歲就已經到達三氣境!隻是沒有人知道…怪不得他十三歲以後,夏天再(rè),也不怎麽出汗;冬天再冷,也不用(rè)炕;吃的也不似從前那般多;精力充沛,也不怎麽累。


    原來那時候的他,就已經是一名修仙者了!


    就是不知道他此時到了何種境界?


    砰砰砰!


    正在盡(qing)看書的徐言忽然被院中粗暴的敲門


    聲驚醒。


    徐言連忙將書藏在袖中,跑出去將院門打開,一眼便看見門外楊逍鐵青的臉。


    楊逍不待徐言側開(shēn)體,伸手猛的推了徐言一把,怒道:“徐言,你果真好樣的,去了城主府一趟,丟失的寶物便找回來了…你竟然藏匿重寶,你也不怕連累楊家!還有,既然手握寶物,為什麽不將寶物交給我?”


    楊逍此刻看到徐言,恨不能一拳打死他。


    若不是這窩囊廢,他楊逍怎麽會被於雪中那廝嘲笑。竟說他楊家是賊窩!如果徐言把那寶物交給他,由他上交給城主,他便能被城主看重,飛黃騰達指(ri)可待!


    徐言看著在院子外的人,沒想到呀,小心思竟然這麽多,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徐言平靜解釋道:“城主的寶物並不在我這裏,如果是我交給城主的話,城主怎麽會隻字不提楊家呢?”


    “你!”


    楊逍一時無言。最近幾(ri),因為這件事,他變得暴躁了許多,很多事(qing)也不加思量。


    如果真是徐言上交給了城主,昨夜他楊家不交,今(ri)便能交給城主,城主定會懷疑楊家居心不良,早便召他去了,他哪裏還會待在這兒?


    莫不是那賊人想著最危險的地方便最安全的地方,將寶物藏在城主府,賊人熬不住修仙堂的審訊,便告知了藏匿的地方?


    對了,還有徐相真跡。


    “徐相真跡呢,你損壞了徐相的墨寶,城主就沒處置你?”


    徐言無奈道:“兄長,那(ri)我便說了是我寫的。因我在院子每(ri)除了生活便看看書,無聊時便仿寫了徐相的字跡,這前因後果我已向城主稟明了,兄長放心好了。”


    “什麽?!你說那幅字是你寫的?”楊逍由怒到驚道:“你沒有說謊?”


    “兄長一問城主便知。”徐言不卑不亢道。


    “好好好,你且在這做著你的(chun)秋大夢吧!就你也能寫得出那一手好字來?騙鬼去吧!我不知你用了什麽方法讓城主不曾責怪於你,但你記著,如若你做的事有威脅到楊家的地方,我第一個不饒你!”


    楊逍說罷,轉(shēn)離開。可就在轉頭的一瞬間,他忽然間看到徐言手中拿著的書籍,上麵好似寫著修仙二字。


    楊逍神(qing)一凜,手中不自覺運上了靈力,朝那書籍抓去。


    徐言察覺危險,(shēn)形下意識間便快速朝後撤去。


    楊逍看著徐言退走的(shēn)形,再次怒道:”徐言,你竟然違背父親之令,擅自修行!我問你,是誰授你的修仙秘訣?還有那本修仙的書籍誰給你的?姑姑給你的?”


    徐言暗自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會修行的事,這麽早就被知道了…


    不過知道便知道吧!


    “這本修仙常識的書籍是城主贈予我的,姑姑怎麽會違背大伯的命令呢?莫要汙蔑姑姑。”


    竟然是城主給的!


    楊逍驚訝無比。


    這麽說…城主是看上這小子了?


    不,不行!楊家未來是他的,他是楊家唯一的選擇!絕不容許有第二個人來與他爭奪!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徐言修為廢了,再將他綁了,等父親回來處置!


    楊逍心中惡毒地想著,立馬握掌為拳,運足靈力朝徐言轟去。


    徐言察覺到對方意圖,不想與楊逍打鬥,隻能照方才的方式將靈力蘊含在腳上,處處躲避楊逍的拳頭。


    楊逍與徐言對戰好久,竟未傷到徐言分毫!


    為了將徐言盡早拿下,楊逍又從衣襟中取出幾柄刀刃朝徐言(shè)去,刀刃(shè)至半途,突然被一振勁


    風打落!


    一聲怒喝從院外傳來。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誰(yun)許楊家人內鬥的!”


    兩人一同回頭,看到楊千雪出現在了那裏。


    楊逍隻得罷手,行禮道:“姑姑,徐言竟然背著父親的命令修仙。我現在要抓了徐言,等候父親處置。”


    楊千雪凝視著楊逍:“你剛剛那殺招當我瞧不出嗎?你是要違背楊家家訓嗎?徐言的事(qing),等你父親回來,我自會與他說。”


    不待楊逍發聲,又轉頭看著徐言說道:“從今(ri)起,你就待在這院中,半步也不許踏出。”


    徐言本就不願和楊逍相鬥,知道姑姑這是保護自己,連忙應道:“是。”


    楊逍暗自咬牙,卻隻得聽從。


    家主回歸


    轉眼間一個月便過去了。


    從楊逍、徐言打鬥至今,徐言這兩個字便常常從楊家人口中說出。楊逍的修煉天賦在楊家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但徐言與楊逍打鬥十幾個來回,卻能立於不敗之地,這一點的確令楊家人大吃一驚。


    誰都知道,因為家主楊定山的規定,徐言自小便無法修行。可是現在,他竟然擁有了不俗的修為!而且徐言才十六歲,比楊逍小了足足兩歲,可以想象,等徐言滿十八歲時,修為境界恐怕會比楊逍更高吧?


    真不愧是曾經楊家天才的後代,修行天賦竟也如此可怖!


    但對於此,大多數人卻很高興。不為別的,隻因楊逍給同輩人的印象本就不大好,高傲自負,平(ri)仗著有個族長父親,常常對他們發號施令。如今往(ri)在他們眼中的可憐蟲徐言,卻搖(shēn)一變,成為了可


    以對抗楊逍的人,他們心中自是暢快至極!總之相比於被楊逍統治,還不如抬頭去仰望徐言!


    楊家人的想法很快也傳到了楊逍耳中。這些(ri)子他倍感壓抑,那些窩囊廢隻敢背地裏嚼舌根,竟說些什麽他不是徐言的對手,很快就要被徐言追趕上的胡話!要不是顧忌族規、顧忌姑姑,他那(ri)必定要讓徐言跪地求饒不可,哪還會讓他如此耀眼?


    不過,也沒事。算算(ri)子,父親應該快到了。等父親到了,他絕對要讓徐言吃不了兜著走!


    “少爺,族長回來了。”楊逍的侍從知道消息後立馬前來稟告。


    這幾(ri)自家少爺喜怒無常,昨(ri)還因為他斟的茶太燙,罵了他一頓。下人們敢怒不敢言,但大概知道,這應該是和那個叫做徐言的小子有關!一個廢物,什麽時候也敢跟自家大少爺對抗了?


    下人們心中將對楊逍的不滿當即轉移到了徐言(shēn)上,心底都希望族長此番回來,能夠嚴懲徐言,隻有這樣,少爺才能解氣,他們的(ri)子才會好過。


    “好,退下吧!”楊逍聽到後,暗暗握了握拳,立馬起(shēn)趕往大堂。


    此刻大堂之內,以往嚴肅的楊定山,竟然嘴角含笑,露出幾分高興的神色來,一看便知是有大喜事發生。


    大長老本就是個急(xing)子,活到五十多歲,還和孩子似的。看著楊定山,不(jin)催促問道:“族長,三個孩子閏試的結果如何,你倒是快快告訴大家啊!”


    “哈哈,大長老,您還是老樣子啊!你看族長滿麵笑容便知曉了,好歹讓族長喝口水吧?”二長老看著大長老好笑的說道。


    “楊千環是中品五段的天賦,三個孩子當中天賦最好。楊阿(jiāo)是中品二段天賦,楊舟則是中品三段天賦。”說完這些,他抬起目光看向堂下的三名少年少遊戲玩家,接著說道:“你們三人要記住,修行天賦隻是基石,修為能達到什麽境界還要靠後天的努力,爾等切莫自滿。”說到後麵,楊定山一臉嚴肅。


    三人垂首立馬回道:“是,我等定銘記於心。”


    待到三名孩子離開,大長老才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楊家三個孩子,竟然都是中品天賦!哈哈哈…如此一來,我也算放心了!哈哈哈!”


    楊家其餘人等也紛紛高興地笑了起來。


    中品天賦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那需要看跟什麽地方的相比。光說在這青州城的話,中品五段的天賦,已經算得上非常不錯了。即便其他兩個家族,想要出一個中品五段天賦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更何況,楊家還有一個中品二段和一個中品三段天賦的人!


    這下子,還擔心楊家複蘇無望嗎?


    楊家大堂裏充滿了喜慶氣氛。


    高興過後,楊定山站起(shēn)來,指向(shēn)旁一位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蓄著一頭短發,英(ting)的劍眉斜飛而起,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ting),兩唇削薄輕


    抿,臉頰輪廓棱角分明,(shēn)材修長高大卻不粗狂…


    眾人隨著楊定山的動作看向此人,隻聽楊定山介紹說道:“這位是我結交多年的好友,餘廷恩,廷恩乃是京都方麵派來,監考此次閏試的考官。旁邊這位小姑娘,是廷恩的遊戲玩家兒,也算是我楊定山的侄遊戲玩家,諸位可以叫她傾城。之所以說到傾城,是想告訴大家,傾城如今是丞相徐如仙的弟子!徐相之弟子,未來之前途,不可限量啊!”


    如果說當楊家人知道餘廷恩是此次青州城閏試的主考官,心中深感驚訝外,那麽當聽到餘傾城是徐相弟子時,剩下的便隻有濃濃的震驚了。


    這個小遊戲玩家孩,竟然是整個大魏國大名鼎鼎的徐相弟子?


    議事堂年輕一輩的人仿佛如浪潮一般,唰地轉頭看向餘傾城,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少遊戲玩家約莫十五、六歲,細致烏黑的長發綰成如意髻,僅插著一根如意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


    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肌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ài)至極。


    楊家弟子直溜溜盯著少遊戲玩家,他們沒想到這少遊戲玩家這般年少,竟已是鼎鼎大名的徐相弟子,這樣看來,遊戲玩家孩將來成就非同小可啊!最重要的是,還長得如此漂亮,好似天仙下凡一般…


    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遊戲玩家孩兒?


    看著議事廳角落處的楊逍,楊定山頗為有意地招了招手,說道:“楊逍,傾城初到青州城,你要照顧好她,莫要怠慢了。”


    實際上,在剛剛看到遊戲玩家孩進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落在對方的(shēn)上,幾乎沒有移開過。


    一方麵是遊戲玩家孩確實美麗,她的容貌可以說在整個青州城的年輕一代裏,無人能夠相比。再者便是遊戲玩家孩的(shēn)份了,若是他能夠有機會得到遊戲玩家孩的青睞,那麽以後飛黃騰達,還不是朝夕之間的事嗎?


    想到這裏,楊逍的心思立刻變得活絡了起來


    。連之前打算說的事也壓在了心底,走上前笑著道:“傾城妹妹遠道而來,我會照顧好她的。若是傾城妹妹有什麽需要,隨時喚我一聲便可。”


    餘傾城禮貌地笑了笑:“好。”


    楊定山暗自點了點頭,看著議事廳眾人,說道:“好了,你等如無要事便下去吧!”


    說完後,議事廳各長老領著年輕一輩陸續離開。隻剩下楊定山、楊逍、餘廷恩和餘傾城四人。


    “哈哈,定山兄,你兒子如今也長到這般大了,應該十八歲了吧!這修為在年輕一輩也是不錯的,真是後生可畏呀。”餘廷恩仔細看了看楊逍,拱手對楊定山說道。


    楊定山笑著說道:“廷恩,逍兒今年好似比傾城年長兩歲,與傾城相比,修煉天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傾城的修煉天賦好像是上品五級吧!看這修為…竟是第二境中期,真是妖孽般的修煉速度啊!”


    楊逍在旁聽後感覺不爽,那參加閏試的三人修煉天賦竟都高於他,就讓他心裏發堵,加上這幾(ri)


    族中本就因徐言那廝對他議論頗多,更是令他心(qing)煩悶。現在來了個餘傾城,也要跟他比…好啊,到時候把你拿下,你的一切,不就是我的麽?


    “定山兄,莫要誇她,你再說下去她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楊家如今年輕一輩十分不錯,這次閏試的三人天賦都不低,將來必是族中的支柱。”餘廷恩看著一旁平(ri)裏調皮搗蛋的遊戲玩家兒,無奈的說道。


    二人敘著舊,很快便到了晚飯時間。


    吃完飯後,楊定山叫楊逍戌時到他房中去,在議事堂他看到楊逍(yu)言又止,便知楊逍有話要說,左右現在無事,正好也聽楊逍稟報一下最近家中發生的大小事。


    戌時將至,楊逍急不可耐的去了楊定山房中。


    朝自己父親行了一禮,楊逍不忿的說道:“父親,你不在這些天,族中發生了幾件大事。這幾件事都與徐言有關,這第一件,城主府寶物失竊,盜寶竊賊藏匿在楊家,藏匿時被徐言打傷奪了寶物。起初


    我本是不信的,父親嚴令族中不能給徐言任何修行相關的書籍和法寶,楊家上下都以為徐言是一個普通人。一月前我與徐言交過手,他修為不低,能在我手下遊走十多個來回,分毫不傷。”


    楊逍說完立馬將臉上神色隱藏,怕楊定山察覺他的心思。


    楊定一手山敲著桌麵,一手緊握,指甲在掌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印記而不自知,眉頭緊皺道:“還有什麽大事,一並說了。”


    楊逍很滿意楊定山的反應,他接著說道:“父親,第二件事,徐言手上竟然有徐相真跡!此外,他竟膽大到往那副字畫上蓋上他的私印。此事被我和於雪中碰到,並將字畫交給了城主。之後城主喚徐言去城主府,不知怎的城主竟未怪罪徐言糟蹋徐相真跡,還給了徐言修仙書籍。我想…他會不會是以某種不利於楊家的條件作為交換,才使得城主將他放走。父親,不如今夜便捆了徐言,廢了他的修為!到時好好(bi)問他一番!”


    “此事不急。”楊定山皺了皺眉頭,一來是為徐言之事憂慮,二來則是對楊逍態度的不滿。


    作為楊逍的父親,楊定山很早之前就發現楊逍功利心與嫉妒心極強,很難容忍別人比他強,若是不稍加引導,楊逍的心思必然會用到歪門邪道上。此次他讓楊逍留守楊家,掌握大局,為的便是對他考驗一番,但現在看來,效果卻不甚理想。


    思索了一陣,楊定山說道:


    “逍兒,今天在議事堂,我與廷恩談話時,我便注意到了你的神(qing),還有你看看你現在什麽表(qing)。徐言、楊千環他們都是你的族人,他們修煉天賦好,你應該感到高興,這些人都是家族以後的支柱,如果你以為家族興旺靠你一人足矣,那就大錯特錯,異想天開了。


    “這世間比你修煉天賦好的大有人在,若是你認為修煉天賦便能決定人的一生,何談得道成仙?徐相天賦再好,如果驕傲自滿,如何能有今(ri)之成就?你要記住,修煉天賦隻不過是決定了下限,真正決


    定上限的乃是後天的勤奮,這才是大道的捷徑!你平(ri)求上進是好事,但切記莫要走了錯路。


    “徐言的事你莫插手,退下吧!”


    “父親…”楊逍沒有想到楊定山會與他說這些話,一時間有些愣住。自己做錯了?父親不是不(yun)許徐言修行嗎?自己努力往上攀爬,在父親眼裏竟是走了錯路?


    “好了,下去吧!”楊定山左手趁著額頭,右手隨意擺了擺。


    “是…父親。”楊逍心有不甘,卻不敢反駁,隻能默默退下。


    初見


    楊定山看著楊逍離去,心中愈發煩悶。


    他往(ri)留心的都是族中瑣事,竟然沒有多花點心思到楊逍(shēn)上,楊逍養成這樣的心(xing)大部分責任都在他。


    楊家、白家、柳家是青州城存在百年的一流家族,白家和柳家近幾年隱隱有結盟之勢,與楊家摩擦最近更是不斷加劇。楊家近幾年在青州城的(ri)子越發艱難,這兩家年輕一輩修行天賦較好的人已經遠超楊家,再這樣下去,楊家便要淪為二流家族了。


    楊定山為了鞭笞楊家族人奮進,對修為的重視程度與(ri)增加,卻減少了心(xing)方麵的培養。現在看來,是他錯了。若是一個人一門心思想走歪門邪道,修為再高、本事再強又有何用呢?


    看來楊逍這裏他需要好好注意一下了,一定要將楊逍的心(xing)扭轉過來,不讓他走上歪門邪路。。。。。。。。。。。。。。。。。。。。。。。。。。。。。。


    除了楊逍的事,徐言的問題更令他不知如何應對。。。。。。。。。。。。。。


    楊定山默然走到窗前,看著徐言院子的方向,心裏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二弟。。


    自己的二弟期望徐言能做一輩子的凡人,可惜事不遂人願,徐言如今已然踏上修仙路途,怎麽辦?二弟,我該怎麽辦?


    他能狠心放任徐言在那破敗院子成長,十六年幾乎不聞不問,因為他知道楊千雪時不時會關照徐言,他能狠心隱瞞徐言父母親的一切消息,連楊千雪都不知(qing),是怕被二弟仇家知道,二弟還有後人留存世間;他能狠心(jin)止徐言一切的修行路途,是為了防止徐言被二弟仇家追殺,他不能讓二弟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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