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準備動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隨口說。


    “嗯,好,這兩天我要做些準備,另外也把碼頭的人手撤掉一些,到時候我和鍾元明聯係,放低姿態,告訴他我願意賣碼頭,隻要他放鬆警惕,我們的成功率會大大增加。”方霍沉吟說。


    “喲,想不到你還玩這手,要是鍾元明知道你陰他,非氣的吐血不可。”我朝方霍眨眨眼,心中不由高看了他幾分。


    和方霍從高中認識到現在,他的成長我看在眼裏,多年前他還是那個紈絝子弟,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麵,扛起家族的大旗。


    這或許與他生活的環境有關,要是不上進,隨時會被家族淘汰。


    “那是鍾元明自找的,不來惹我,什麽事都沒有。”方霍惡狠狠的說,他像一隻豺狼,眼裏泛著凶光,早上當街被人弄了一頓,讓他極其不爽。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次不要留手,直接做掉他,免得後患無窮,反正警方那邊巴不得是這樣的結果,我們做個順水人情。”


    方霍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你說的對,這些事情我會去打點好,其實警方已經初步掌握鍾元明犯罪的證據,他販毒,拐賣婦女做皮肉生意,隨便一條都夠他死。”


    “行吧,事情你去安排,我先回去養精蓄銳。”我起身和方霍告辭,然後離去。


    兩天後的晚上,一定會有一場大風暴。


    成敗在此一舉。


    隻要拿下鍾元明,再吃掉他的白虎堂,我們的整體實力必將大大提升,到時候任何一個堂都不是我們對手,距離征服整個青龍會,又近了一步。


    回到家裏,已經很晚了,藍媚還沒睡,問我大晚上的跑去哪了,我隨口說出去走走,放鬆下心情,藍媚瞪了我一眼,語氣很不善的說,受了傷就好好在家休息,別七想八想的。


    我說知道了,怎麽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叨,藍媚氣衝衝的說,才不想管我呢,死在外麵都不關她的事,然後進了房間。


    隻不過沒多久,她又跑出來,說這幾天家務活她包了,叫我好好養傷,說完又跑了。


    我去,什麽情況。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機,給寧思燕打了個電話,剛一接通,寧思燕就問我今天怎麽沒去上課,我說不止今天,明後天也有事,去不了,叫她幫忙給輔導員龍哥請個假。


    寧思燕說才不要呢,讓我自己請,還表示我現在是曠課大王,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她可拉不下臉找龍哥。


    我在電話裏鬱悶了好一會兒,寧思燕卻忽然嗤嗤的笑了起來,說還是幫我好了,誰叫我是她的“試用男友”呢。


    這小妖精......


    我溫柔的跟寧思燕說,等我事情處理完,一定好好帶她出去玩,寧思燕說行,但別同時約兩個女人。


    哎,她怎麽又想到了那次的事兒。


    我給寧思燕再三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寧思燕這才高興的掛了電話。


    接著,我打給了蘇雅,對於這個美麗的女老師,我一直小心嗬護著。


    想到上次她為我們愛情做出了一些特別的犧牲,我心裏就有股說不出的情感。


    電話接通,我問蘇雅,有沒有想我,她說才沒有呢,每次見到我就心煩。


    她那軟軟膩膩的聲音,讓我心裏禁不住蕩漾起來。


    我嘿嘿一笑,說最近忙,可能見不到我,有些事情要急著去處理。


    蘇雅有點不高興的說,吃幹抹淨就算了,還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哪有這麽當人家男朋友的。


    我不好意思的說,總要為兩人的未來著想嘛,不能貪圖一時的歡樂,她聽後沒再說什麽,也無從反駁,天天膩在一起,你請我儂,那叫激-情,不叫愛情。


    所謂愛情,是要建立在經濟基礎上的。


    那些說共同生活在出租屋,一天三頓吃泡麵照樣可以白頭到老的人,最後大都分手了。


    自然,提出分手的是女方。


    我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應該趁著年輕,好好幹出一番成就,將來回首往事的時候,才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感到悔恨。


    青龍會,我是一定要拿下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跟蘇雅說,讓她把東西稍微收拾一下,新買的房子快裝修好了,到時候好搬過去。


    提起房子的事,蘇雅在那邊顯得很開心,倒不是因為能換個好的地方住,而是她看出,我很在乎她。


    這年頭有錢的人不少,但能隨便送出房子的卻不多,關鍵房產證上還寫她和何琴的名字,這說明什麽,我是真的想和她過日子,真的在乎她。


    蘇雅輕輕的跟我說了聲謝謝,我摸摸鼻子,說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好謝的。


    聽到老夫老妻四個字,蘇雅在那邊嬌-吟一聲,說我就會欺負她。


    隔著手機,我能感覺到她羞紅的臉蛋,她還是那樣,容易害羞。


    又和蘇雅聊了會兒,我們兩人才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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