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恩貝&嚴屹楷 番外4


    許恩貝最後是掛在嚴屹楷身上出的酒吧,和不久前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今晚保姆阿姨不在家。


    當嚴屹楷把她的手按在指紋鎖上時,小姑娘不知道怎麽了,抱著男人的脖子死命反抗。


    “我不想回家,今天保姆阿姨不在家。”


    兩人靠得極近,加上這副姿勢,帶著酒精味的溫熱香氣隨著話語縈繞在頸側,嚴屹楷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一開口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許貝貝,你現在是在跟我發酒瘋嗎?”


    喝醉的人哪兒有理智,一句話從左耳朵進,又從右耳朵飄出去,隻覺得嚴屹楷的語氣不是她滿意的,小姑娘埋在肩膀的腦袋微微後仰。


    “舍得回家了,嗯?嘶……”正當嚴屹楷以為許恩貝要從他懷裏下來乖乖回家時,肩膀一陣刺痛,她竟出乎意料地咬了自己一口?


    “許貝貝,你是狗嗎?喝醉了就亂咬人。”語氣中滿是無奈,卻沒有一絲責怪。若是放在過去,怕是了解嚴屹楷的人都會驚掉眼鏡,誰敢這麽對大魔王。不過要是對象是許恩貝的話,那的確不足為奇了,畢竟從小到大,嚴屹楷把自己所有的讓步都給了許恩貝。


    懷裏的小酒鬼咬了一口就軟軟地閉上了眼睛,任他再怎麽叫都無濟於事。嚴屹楷沒辦法,隻好抱著她轉身離開,重新按亮了電梯。


    “好渴,要喝水。”許恩貝迷迷糊糊醒來,身上還是那條小裙子,充斥著煙酒的味道,黏糊糊的貼著皮膚一點兒也不舒服。睜開雙眼,並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燈光昏暗,暗色係的房間,就連床單都是黑色。


    這是哪裏?感覺自己像是被迫上岸的美人魚,渴瘋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自己在酒吧喝醉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嚴屹楷把自己帶走了。


    掀開被子,雙腳剛觸碰到柔軟的地毯,門口傳來響聲,抬頭,是嚴屹楷,他的手上還握著一杯水。


    “醒了?喝點蜂蜜水。”


    許恩貝內心悄悄鬆了一口氣,幸虧是他。猝不及防打了個嗝,帶著濃濃的酒氣,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這是你的房間?”


    嚴屹楷將溫度適合的蜂蜜水舉到許恩貝嘴邊,“不然呢?你以為是哪個野男人帶你回家了?張嘴,喝。”


    許恩貝條件反射地張開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感覺舒服了不少,“幾點了?”窗簾被嚴嚴實實遮住,不知道外麵的光景。


    嚴屹楷彎腰將床邊的拖鞋放到她腳邊,摸到女人細膩柔滑的小腳的時候手下意識頓了頓,隨後麵無表情地直起身子瞥了眼床頭櫃的鍾,“已經淩晨一點了。”


    “哦,你就這樣把我塞進被子?”


    他沒有說,許恩貝鬧到十二點多才被他按進被窩,老實了沒多久就喊著要喝水。


    “不然呢?這麽大了還要哥哥給你換衣服?”


    這話說的,怪流氓的。


    許恩貝喝了酒,才不接招,“我要洗澡,給我拿件你的衣服,要材質舒服的。”說完,大小姐搖搖晃晃走向臥室的衛生間。


    嚴屹楷看得出來她還沒有完全清醒,搖了搖頭,抬手喝完杯子中剩下的水,認命地給小祖宗去找衣服。


    “啊!!”許恩貝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幾乎快要撅過去。請問這個妝容糊到認不出來的醜女人是誰啊?嚴屹楷這個蠢直男果然不會想到要給她卸妝!!!


    想到許斯言還會為了夏安杳來問她卸妝產品,許恩貝一陣悲從中來,同是女人,真是不同命。


    衛生間的門被再次拉開,“嚴屹楷!給你十分鍾,去樓下便利店幫我買卸妝產品!”


    ……


    十分鍾後,嚴屹楷將手中的東西連帶著自己的衣服遞給她。


    許恩貝打開袋子,發現裏麵除了卸妝產品,還有便利店裏賣的護膚品,毛巾,甚至還有一次性內褲。好吧,這個狗男人好像還挺貼心,出國了幾年進步了不少,看來沒少談戀愛。


    許恩貝這一洗漱就是將近一小時,浴室裏霧氣繚繞,隱約感覺有點缺氧。嚴屹楷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時間,不禁皺眉,洗那麽久不會暈倒了吧?嘖!


    思索片刻,嚴屹楷起身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幹嘛!”許恩貝正好洗完,用浴巾擦著身子,有些不耐煩。


    “喝了酒別洗太久。”


    “知道了知道了,啊!”


    一陣尖叫從門背後傳來,嚴屹楷想也沒想,直接開門衝了進去。


    “怎麽…………了。”


    眼前的場景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內,女人的身上未著片縷,摔在冰冷的地上,渾身上下隻有一條浴巾堪堪遮住了關鍵部位,慌亂之中,露出了一半的渾圓,白皙如玉的皮膚上還掛著為擦拭的水珠。


    轟地一下,氣血上湧。


    許恩貝原本喝了酒腦子就慢,更何況這種場景,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咳,摔了?”嚴屹楷強忍著發癢的喉嚨,將地上的人抱起來,無處安放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正前方,不敢有所僭越。然而男人的內心已經暗暗罵了無數句髒話。


    將許恩貝重新放上床,嚴屹楷一把拉過被子把她嚴嚴實實包進去,“我去給你拿衣服。”


    剛一轉身,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胳膊。


    許恩貝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或許是酒裏有毒,或者是那杯蜂蜜水力有藥,不然怎麽會突然覺得嚴屹楷抱著自己的時候這麽帥?不然怎麽會伸出手拉住了轉身離開的他?


    是誰先主動的早就沒有討論意義,借著酒精的鋪墊,成年男女之間的氛圍一點即燃。夜色迷離,極致的白和極致的黑相交在一起,在大腦中形成極致的刺激。


    許恩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光,酒精早就已經代謝完畢,此刻大腦也無比清醒。


    隻記得昨晚自己伸出了那隻手,緊接著嚴屹楷眸光不明地問她,“你在幹什麽?”


    當許恩貝咬著嘴唇看向嚴屹楷,下一秒,男人就彎腰俯身,摟著她的腦袋將她壓向自己。


    唇舌交戰,窒息,滿腦子隻剩下窒息。嚴屹楷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她,懷心思地在她的下唇一咬,“你確定?”音色嘶啞地不像話,卻又偏偏別樣蠱惑人心。


    在許恩貝點頭的那一瞬,嚴屹楷沒再給她逃跑的機會,狠狠將她重新撲倒在床上。


    再之後,水到渠成。最後關頭,她哭著喊著說不要,雙腳不安分地往男人的腹肌上踹,嚴屹楷隻得耐心哄著她,身下卻沒退縮,再一點點吻掉她的淚水。


    stop stop,不能再回憶下去了,越回想,臉越紅。許恩貝在被子裏狂踹,恨不得立馬表演一個原地失憶。


    許恩貝,你還是人嗎?你竟然睡了嚴屹楷!那是嚴屹楷啊!你隨便睡個男的都不能睡嚴屹楷啊!色欲熏心啊你!


    旁邊的男人折騰到天亮,許恩貝昏睡過去之後他還抱著她去洗漱,換衣服,此刻仍在睡夢中。感受到身旁的動靜,嚴屹楷一把將她摟在懷中,閉著眼睛下意識柔聲哄著,“別鬧,再睡會兒。”


    許恩貝在他懷中動彈不得,被迫乖巧。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男人的眼睫毛這麽長?胸肌還這麽……許恩貝沒忍住戳了戳。


    放在腰側的手上下撫動,“許貝貝,再動就辦了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想到這雙大手昨晚還在自己身上四處遊走,許恩貝一下子不敢再亂動。


    一聲“許貝貝”將她扯回現實,這是一起長大的混球嚴屹楷,不,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啊!


    許恩貝的腦內已經開始循環一些莫名其妙的劇情,腦容量有些不夠了,體力耗費過多,她又慢慢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落日昏黃,空曠的床上,隻剩下許恩貝一根,伴隨著肚子咕嚕嚕地直叫。她起身走出房間,一陣香氣從廚房飄來。


    “醒了?”正在拆封外賣盒的嚴屹楷垂眸一瞥,又沒穿鞋,嘖,“你是野人?去穿鞋。”


    壓根不冷,許恩貝也不怎麽愛穿拖鞋,她直接把這話當作了耳邊風,蹭蹭跑到了餐桌前,“你點的什麽?快點,餓死我了。”


    “梨木餐廳的菜。”嚴屹楷皺著眉,將餐具放到許恩貝手邊,隨後轉身離開。


    “切!”兩個人睡完的第二天相處方式竟然意外地同之前一樣,誰都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合了許恩貝的意,但隱隱約約又有點小失落是怎麽回事?管他呢,她看向餐桌,很好,都是她喜歡的菜色。


    正當許恩貝沒心沒肺吃起來的時候,嚴屹楷提著她的拖鞋回到了餐廳,“啪”一聲,拖鞋落地。


    嚴屹楷:“穿上。”


    帶著點莫名其妙的不耐情緒。


    許恩貝:“哦。”


    沒心沒肺沒感情。


    兩人靜默無言,麵對吃飯,舒適之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尷尬。


    吃飽喝足的許恩貝放下筷子,竭盡腦汁想著找個什麽理由回家才顯得不那麽突兀,對麵傳來了嚴屹楷低沉的詢問。


    “吃飽了?”


    許恩貝心口一驚,總覺得接下來的話……


    “我們倆……關於昨晚的事,你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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