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賈張氏想讓他們自己去閻家的說辭那是相當的不滿,


    “賈嫂子,你們家跟易中海關係那麽好,


    他多多少少還能照顧你一點,你怎麽自己不去呢?”


    要知道這句話說的可是很有歧義的,賈張氏立馬就不幹了,隻見她十分憤怒的說道,


    “誰!誰特麽都在那裏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這會兒可沒人會傻到接賈張氏的話,倒是姍姍來遲的劉海中說道,


    “賈嫂子,大家都這麽多年的鄰居了,


    老閻出了事,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胡鬧,到底是不是個人啊你。”


    劉海中這個帽子可扣的有點大,


    賈張氏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接,“劉海中,你胡說什麽呢,


    東旭他師父不是已經去了嗎,哪兒用得著我一個婦道人家去添亂啊,


    倒是你,一個大男人,都這麽多年鄰居了,也沒見你去幫忙啊,


    還好意思在這兒說我一個女人家。”


    聽到賈張氏的話,劉海中也是老臉一紅,多多少少也有點被搞得下不來台,


    而且易中海都去了,他劉海中怎麽能缺席,“去就去,


    咱們這麽多人呢,今兒不管來了個什麽,咱們都不怕,大家夥兒說是不是。”


    說著,劉海中壯了壯膽子,邁步走向了前院閻阜貴家。


    四合院這些人看劉海中去了,也紛紛挪動挪動腳步去了前院。


    等何雨柱跟著人群來到前院的時候,四合院所有人差不多都在這裏了,


    而許大茂和劉光齊正拉著閻解成問東問西的,“解成,聽說我閻叔中邪了,現在怎麽樣了?”


    可是閻解成這會兒也是什麽都不知道,他能說什麽,


    “許大茂,我除了知道我爹不理人之外,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剛剛易叔一到我們家,就把我們三兄弟給趕出來了,


    你沒看見我現在正抱著解曠呢嗎?”


    聽到他們幾個在說話,何雨柱也走了過去,笑著說道,“我剛好跟閻叔前後腳一起回來的,


    我還跟閻叔打招呼呢,還問你們期末考試成績是不是出來了,隻是閻叔沒搭理我,


    不過我看閻叔的樣子可不像是什麽中邪了,多半是被什麽事情給嚇住了。”


    何雨柱的話不止許大茂幾個小輩聽見了,就連賈張氏他們這些大人也聽見了,


    接著何雨柱就聽見賈張氏的聲音,


    “何雨柱,你既然知道閻阜貴是怎麽回事,那你剛剛怎麽不說?”


    聽到賈張氏這麽說,何雨柱當即笑了起來,


    “賈大媽,我記得剛剛是你在說閻叔中邪了吧,


    你話都說出口了,我怎麽也得尊重你一下吧,還是說你希望被我當場揭穿,你在造謠生事?”


    這話賈張氏可不愛聽了,立馬粗聲粗氣的開始辟謠,


    “誰造謠了?誰造謠了?是他們家楊瑞華自己說的,她們家老閻像中邪了一樣,可不是我說的啊。”


    這時候鄰居們想起賈張氏剛剛嚇唬他們,


    就笑著說道,“賈嫂子,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閻家嫂子隻是說閻老師像中邪了一樣,


    怎麽到了你這裏,就變成中邪了,這不是你在造謠,誰在造謠?”


    反正這話賈張氏是肯定不認的,一口咬定是聽了楊瑞華的話,跟她自己沒關係。


    正爭論著呢,這時候從老閻家屋裏傳來了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見閻富貴憤怒的吼道,“劉海中,你丫打我幹什麽,眼鏡都給我打飛出去了。”


    爭論中的眾人,一聽到閻阜貴的聲音,就知道閻阜貴這是沒事了,


    這會兒都有點好奇閻阜貴到底經曆了什麽,於是拋開賈張氏,立馬就向閻家圍了過去,


    而剛剛還跟鄰居們爭得麵紅耳赤的賈張氏看著大家土突然就不理她了, 一時間也有些懵,


    不過立馬就反應過來,跟著就圍到了閻家門前。


    這時候,屋裏的人看到了外麵的動靜,易中海和劉海中就扶著閻阜貴出來了,


    剛走出家門,易中海就說道,“老閻沒什麽事,大家都散了吧,該回家做晚飯了。”


    不過鄰居們壓根兒就沒搭理易中海,


    他們先看了看半邊臉高高腫起,眼鏡還瘸了一條腿兒的閻阜貴,


    然後又看了看摸著手,一臉回味的劉海中,


    緊跟著,鄰居們就笑著問道,“閻老師,你給大家夥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遭了這麽老大的罪,也得讓我們大家夥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興許我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聽到鄰居們的話,閻阜貴摸了摸高高腫起的臉頰,接著又感受了一下有些鬆動的牙齒,


    雖然閻阜貴不指望這幫人能做些什麽,但確實也是有點不吐不快的意思,


    隻不過臉上確實很疼,所以閻阜貴說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痛苦,“是這麽回事,


    去年的12月23號,上麵開了一個全國教育工作會議,


    會上說以前的文化教育事業,是把持在帝國主義和官僚地主階級手上的,


    是它們宣揚反動思想,培養勢力的工具,


    而且學校的教育內容、學製、係科設置、教學方法等等都不合適新時代的要求,


    現在必須要改造。”


    聽閻阜貴說到這裏,站在人群的許富貴就開口說道,


    “老閻,我也算是文化係統的人,


    這事兒我也知道,我們軋鋼廠的領導還找我談話了,


    我以前還伺候過那幫當官的。”


    說到這裏麵,許富貴反應了過來,一拍腦門,有些懊惱的說道,“不對,現在應該叫官僚,我還伺候過那幫官僚,我不也沒什麽事嗎,


    你就是教個書,用得著嚇成這樣嗎?大家都以為你中邪了呢。”


    許富貴說完,四合院的鄰居們都看著閻阜貴大笑了起來。


    看四合院這些鄰居都嘲笑自己,閻阜貴可是一點都不願意,於是就繼續說道,


    “什麽呀,老許,我剛剛說的這些事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什麽時候就嚇著我了?


    跟那個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出來亂說我要說的是其他的事情,


    今天學校又宣布了一件事情,我才嚇成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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