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章，四千字。相當於平時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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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跑了，快點抓住他――”
洪文的字還沒寫完，外麵就傳來冷厲的命令聲，很快，就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啊……”洪文條件反射的站起來，驚恐萬狀的看著門外，嚇得渾身發抖。
“血奴――”夏雪用力拍打著籠子框架，心急如焚的大喊，“血奴，不要再猶豫了，快點放我出去啊，來不及了，血奴……”
“讓開。”血奴突然對夏雪低喝，夏雪立即向後退，血奴用雙手抓住籠子的欄框，用力一扒，就將兩根銀色欄杆扒開一條寬寬的縫隙，夏雪欣喜若狂的從縫隙裏鑽出來，血奴將她抱下來放在地上，對洪文說，“你帶她離開，這裏有我。”
“嗯嗯。”洪文不停點頭。
“謝謝你，血奴，你要小心點，等我們離開後你就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會帶翼來救你的。”夏雪感激的說。
“快走吧……”血奴指著後門說，“從那裏離開，那是通往皇家陵墓的暗道，快。”
“嗯，洪文我們快走。”夏雪拉著洪文的手臂向後門跑去，兩人剛剛衝進暗道，就被幾個變異人攔住，它們像野獸般敏捷，突然竄到夏雪麵前，獰笑著說，“想往哪裏跑？嗯？”
“啊――”洪文恐懼的尖叫，血奴立即躍過去與那幾個變異人打起來，三兩下就將那幾個變異人消滅，夏雪趁機拉著洪文衝進暗道，拚命的向前跑。
“血奴，你敢背叛主公，真是找死。”
夏雪和洪文剛剛跑進暗道就聽見身後傳來冷厲的怒喝聲，那聲音蒼老陰森，如此熟悉，不正是幕後黑手的聲音嗎？
夏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居然是周洋，他雖然戴著墨綠色的鬥蓬，穿著一身黑衣，聲音也通過了變聲，但是麵具已經摘下來摘在脖子上。
周洋帶著大批變異人來圍攻血奴，血奴雖然身手超凡，力大無窮，可是被這麽多變異人同時圍攻，也無法脫身，但它一邊對敵一邊對夏雪大吼：“快走，快走……”
“血奴撐住，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夏雪留下這句話，拉著洪文快速離開。
由於情況緊急，不容多想，也無法繼續看下去，可是，雖然隻看了一眼，夏雪仍然可以肯定，那個人的的確確就是周洋。
夏雪一邊跑一邊在想，洪文說幕後黑手不是女王，而是一個姓龍的人，之前他們所有人都以為不是周洋就是女王，可是剛才周洋那句話，證明他隻不過是幕後黑手身邊的一個幫手，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到底是誰？
除了龍顏之外，還有龍粼，龍……嘯？
龍嘯？難道是龍嘯？
想到這裏，夏雪突然心頭一顫，邊跑邊問洪文：“洪文，幕後黑手是龍嘯嗎？是不是？”
聽到這句話，洪文震了一下，突然停下腳步，用力點頭：“嗯嗯嗯。”
“真的是他？”夏雪驚恐的睜大眼睛，“居然是龍嘯？”
“嗯。”洪文再次用力點頭，用啞語做著手勢，“龍嘯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周洋隻是他的替身，在他不方便出宮的時候，用他的身份替他辦事，當年在泰國阿姆山，是周洋代替他去抓神翼主人。”
“真沒想到居然是他，繞了一大圈，真正的幕後黑手居然是龍嘯？”夏雪不敢置信的低語。
“啊啊啊……”洪文依依啊啊的提醒夏雪快點走。
“一定要把這個真相快點告訴翼，我們快走吧……”
“你們誰也走不了。”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眨眼間，一個黑影就如蝙蝠般從夏雪和洪文的頭頂掠過，飛到他們麵前，此人正是周洋。
周洋扯下貼在喉嚨上的變音器，陰森森的盯著夏雪，冷笑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點聰明，居然能夠說服血奴幫你逃脫，還能猜出主公的真實身份，可惜，你無法活著將這個秘密帶出去。”
說音剛落，周洋就緩緩逼近夏雪，洪文膽戰心驚的躲在夏雪身後，經過這麽多殘忍的折磨，洪文現在的膽量越來越小，隻要一見到這些人就會嚇得渾身發抖。
“洪文，你的科學能力不能幫到主公，隻能淪為實驗品，主公讓你活到現在，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你居然敢背叛他，現在，我就要替主公清除你這隻廢物垃圾。”周洋冷笑著，眼神一獰，揮拳就要襲來。
“等一下。”夏雪突然擋在洪文身前，鼓起勇氣說，“領事大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周煬還沒死吧？”
“那又怎麽樣？”周洋挑著眉，陰冷的盯著夏雪，心想，我倒要看看你這黃毛丫頭能玩出什麽花樣，你以為我跟血奴一樣那麽好騙嗎？居然跟我來這一套。[..info超多好看小說]
“你也是個有野心的人，不會甘願替龍嘯繼續當替身，背黑鍋，你之所以到現在還心甘情願替他賣命，是因為他用周煬的安危威脅你，我猜得沒錯吧？”
夏雪尖銳的盯著周洋，此時此刻，她已經豁出去了，她反複在心裏提醒自己，在這個時候，隻要靠睿智才能救自己和洪文，隻要順利帶洪文離開，洪文就能證明龍嘯的一切罪行，那麽翼就有救了。
她一定不能失敗。
“你想說什麽？”周洋眯起眼睛，僥有興趣的看著夏雪，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點頭腦。
“龍嘯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的心比誰都要狠毒，不然也不會用你兒子威脅你。就算他真的成功，也不會給你半點好處。”夏雪胸有成竹的說，“更何況，目前這個情形勢，雖然表麵上看來龍嘯占了上風，可是，你根本不知道，翼已經掌控了全局，一旦他反擊成功，龍嘯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你沒必要跟他一起死。”
“哈哈哈哈……”周洋仰天大笑，感歎的搖頭……
“荒謬啊，小丫頭，你以為你這些隻言片語就能煽動我了嗎？你以為我跟血奴一樣蠢？你憑什麽說龍翼掌控全局？就算龍翼真的被威廉赫羽和那個什麽易容高手救出來，他也無法找到我們的基地。
退一萬步講，就算龍翼真的僥幸找到實驗基地，他也不可能進得來，我不防告訴你，實驗基地所有入口都布置了天羅地網，一旦他進來，就是插翅難飛。再說，最終審判已經在進行，很快就會有人發現真正的龍翼逃脫，將他抓捕，他根本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又有什麽本事掌控全局？”
“你分析得很對，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夏雪信心十足的看著周洋，“既然當年是你在泰國抓捕我們，你就應該記得我們還有二個幫手，就是暗夜組織和夏氏家族。
我不防告訴你，我兩個哥哥已經混入了皇宮，有他們的幫助，翼的勝算機率就能倍增。另外，你真的太小看翼了，我可以跟你打賭，不出二個小時，他就會找到這裏，你信不信？”
聽到這些話，看著夏雪信心十足的樣子，周洋陷入了深思，他是見識過暗夜組織的厲害，也知道夏氏家族財勢雄厚，如果暗夜尊王等人真的混入皇宮，那對主公的計劃的確會有非常大的影響，更何況，他也相信，龍翼絕對不止這點本事。
今天重型監獄裏所發生的一切，周洋已經知情，他也知道前幾天晚上，龍翼還從重型監獄裏出來，跟主公對打了一場，將主公打傷，如果不是主公臨時用引魂曲迷惑了龍翼，那天晚上，龍翼恐怕真的會抓住主公。
想到這裏，周洋不禁有些猶豫，其實龍翼有沒有掌控全局並不是最大的關鍵，關鍵是龍嘯真的太狠了，他為龍嘯賣命這麽多年，可是龍嘯當初剛剛露出馬腳，就要他去頂罪，還有周煬的生命威脅他。
對此，周洋真的很心寒。
看到周洋開始猶豫，夏雪立即趁熱打鐵的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父親，上次在羽乾殿，你就極力想要保護周煬，我相信，你最在乎的是他的安危。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們，我就能幫你救出周煬，你以後永遠都不必再受龍嘯的威脅。”
“嗬……”周洋冷冷一笑，上下打量著夏雪，嘲諷的說，“小丫頭，說大話也要用用腦子，這個實驗基地，我早已暗中找過無數遍，都沒有找到煬的下落，你說你能幫我找到煬。怎麽可能？”
“如果我可以呢？給我一個小時時間，隻要周煬在這個實驗基地，我就能找到他。”夏雪斬釘截鐵的說，“但是你要答應，隻要我幫你找到周煬，你就要放了我、洪文，還有血奴。”
“好，我就看看你這個黃毛丫頭有什麽本事。”周洋根本不相信夏雪有這個能耐，他尖銳的盯著夏雪，冷厲的說，“如果你真的能夠找到煬，我不僅會放了你們，還會幫助你和龍翼。但是，如果一個小時之後你無法幫我找到煬，你就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真的？那太好了。”夏雪欣喜若狂，激動的說，“那還等什麽，趕快行動吧，馬上把這裏的地圖拿給我看看。”
夏雪知道，她之所以有這個勝算的機會，並不隻是因為她的膽識和睿智，更重要的是龍嘯真的太狠毒了，不給任何人留餘地，就算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周洋，也要被他用威脅的手段來逼迫。
這樣的統治方法，永遠得不到忠誠。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周洋陰冷的盯著夏雪，幾秒後，才拍了拍手掌，很快就有二個白衣人從暗道裏出來，卑微的垂著頭，將右手放在左心房位置，低聲問，“主人請吩咐。”
“拿地圖來。”周洋命令。
“是。”白衣人去拿地圖了，他們都是周洋的忠侍，這些年，周洋一直為龍嘯賣命，但是他也在為自己留後路，所以暗中培養了自己的忠侍。
自從周煬被龍嘯控製之後，周洋也在想辦法找到周煬的下落，可是周煬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周洋將這個實驗基地找了幾遍都找不到周煬。
當初是周洋親自把周煬帶進來的，他當時隻是覺得這是個沒有人找到的好地方，卻沒想到會因此害了兒子，龍嘯將周煬抓走控製之後，周洋一直讓心腹監視出口處，這段時間都沒有運東西出去，也沒有人離開過，所以周洋可以肯定，周煬絕對就在這個實驗基地裏。
“主人，地圖拿來了。”很快，白衣人就拿來了地圖。
“現在，麻煩領事大人給我詳細講述一下，當時你將周煬帶到什麽地方，他又在哪裏失蹤。”
夏雪一邊看地圖一邊問，洪文一直戰戰兢兢的躲在她身後，一語不發，卻是崇拜的看著夏雪，似乎很敬佩她冷靜的應便能力。
“我從玉亭河的暗道裏進來，就在通道裏遇到了主公，當時他直接命人強行帶走了煬。”周洋皺著眉頭說。
“沒想到玉亭河也有暗道，那條通道就是這裏吧。”夏雪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藍色線條。
“對。”周洋簡便回答。
“你之前說過，這幾天你將這個實驗基地全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周煬的下落對嗎？”夏雪的目光仍然盯在地圖上。
“是的，我把每條通道都找過了。”周洋肯定的說，“可是怎麽也找不到煬，他就要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麽，你找過實驗基地沒有？有沒有找過那些實驗品？”夏雪一邊問，一邊抬起頭，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周圍的牆壁，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去摸，幹燥的，沒有一絲濕度，再用手背敲敲，有微微的聲響。
周洋沉默了幾秒，輕輕歎了一口氣，傷感的說：“找過了，我當時也在懷疑，主公是不是把煬抓去當實驗品了，所以，我也曾去實驗室找過，每個活著或者死去的實驗品我都檢查過，甚至血奴關押的屍坑都看過，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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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跑了，快點抓住他――”
洪文的字還沒寫完，外麵就傳來冷厲的命令聲，很快，就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啊……”洪文條件反射的站起來，驚恐萬狀的看著門外，嚇得渾身發抖。
“血奴――”夏雪用力拍打著籠子框架，心急如焚的大喊，“血奴，不要再猶豫了，快點放我出去啊，來不及了，血奴……”
“讓開。”血奴突然對夏雪低喝，夏雪立即向後退，血奴用雙手抓住籠子的欄框，用力一扒，就將兩根銀色欄杆扒開一條寬寬的縫隙，夏雪欣喜若狂的從縫隙裏鑽出來，血奴將她抱下來放在地上，對洪文說，“你帶她離開，這裏有我。”
“嗯嗯。”洪文不停點頭。
“謝謝你，血奴，你要小心點，等我們離開後你就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會帶翼來救你的。”夏雪感激的說。
“快走吧……”血奴指著後門說，“從那裏離開，那是通往皇家陵墓的暗道，快。”
“嗯，洪文我們快走。”夏雪拉著洪文的手臂向後門跑去，兩人剛剛衝進暗道，就被幾個變異人攔住，它們像野獸般敏捷，突然竄到夏雪麵前，獰笑著說，“想往哪裏跑？嗯？”
“啊――”洪文恐懼的尖叫，血奴立即躍過去與那幾個變異人打起來，三兩下就將那幾個變異人消滅，夏雪趁機拉著洪文衝進暗道，拚命的向前跑。
“血奴，你敢背叛主公，真是找死。”
夏雪和洪文剛剛跑進暗道就聽見身後傳來冷厲的怒喝聲，那聲音蒼老陰森，如此熟悉，不正是幕後黑手的聲音嗎？
夏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居然是周洋，他雖然戴著墨綠色的鬥蓬，穿著一身黑衣，聲音也通過了變聲，但是麵具已經摘下來摘在脖子上。
周洋帶著大批變異人來圍攻血奴，血奴雖然身手超凡，力大無窮，可是被這麽多變異人同時圍攻，也無法脫身，但它一邊對敵一邊對夏雪大吼：“快走，快走……”
“血奴撐住，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夏雪留下這句話，拉著洪文快速離開。
由於情況緊急，不容多想，也無法繼續看下去，可是，雖然隻看了一眼，夏雪仍然可以肯定，那個人的的確確就是周洋。
夏雪一邊跑一邊在想，洪文說幕後黑手不是女王，而是一個姓龍的人，之前他們所有人都以為不是周洋就是女王，可是剛才周洋那句話，證明他隻不過是幕後黑手身邊的一個幫手，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到底是誰？
除了龍顏之外，還有龍粼，龍……嘯？
龍嘯？難道是龍嘯？
想到這裏，夏雪突然心頭一顫，邊跑邊問洪文：“洪文，幕後黑手是龍嘯嗎？是不是？”
聽到這句話，洪文震了一下，突然停下腳步，用力點頭：“嗯嗯嗯。”
“真的是他？”夏雪驚恐的睜大眼睛，“居然是龍嘯？”
“嗯。”洪文再次用力點頭，用啞語做著手勢，“龍嘯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周洋隻是他的替身，在他不方便出宮的時候，用他的身份替他辦事，當年在泰國阿姆山，是周洋代替他去抓神翼主人。”
“真沒想到居然是他，繞了一大圈，真正的幕後黑手居然是龍嘯？”夏雪不敢置信的低語。
“啊啊啊……”洪文依依啊啊的提醒夏雪快點走。
“一定要把這個真相快點告訴翼，我們快走吧……”
“你們誰也走不了。”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眨眼間，一個黑影就如蝙蝠般從夏雪和洪文的頭頂掠過，飛到他們麵前，此人正是周洋。
周洋扯下貼在喉嚨上的變音器，陰森森的盯著夏雪，冷笑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點聰明，居然能夠說服血奴幫你逃脫，還能猜出主公的真實身份，可惜，你無法活著將這個秘密帶出去。”
說音剛落，周洋就緩緩逼近夏雪，洪文膽戰心驚的躲在夏雪身後，經過這麽多殘忍的折磨，洪文現在的膽量越來越小，隻要一見到這些人就會嚇得渾身發抖。
“洪文，你的科學能力不能幫到主公，隻能淪為實驗品，主公讓你活到現在，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你居然敢背叛他，現在，我就要替主公清除你這隻廢物垃圾。”周洋冷笑著，眼神一獰，揮拳就要襲來。
“等一下。”夏雪突然擋在洪文身前，鼓起勇氣說，“領事大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周煬還沒死吧？”
“那又怎麽樣？”周洋挑著眉，陰冷的盯著夏雪，心想，我倒要看看你這黃毛丫頭能玩出什麽花樣，你以為我跟血奴一樣那麽好騙嗎？居然跟我來這一套。[..info超多好看小說]
“你也是個有野心的人，不會甘願替龍嘯繼續當替身，背黑鍋，你之所以到現在還心甘情願替他賣命，是因為他用周煬的安危威脅你，我猜得沒錯吧？”
夏雪尖銳的盯著周洋，此時此刻，她已經豁出去了，她反複在心裏提醒自己，在這個時候，隻要靠睿智才能救自己和洪文，隻要順利帶洪文離開，洪文就能證明龍嘯的一切罪行，那麽翼就有救了。
她一定不能失敗。
“你想說什麽？”周洋眯起眼睛，僥有興趣的看著夏雪，沒想到，這丫頭還有點頭腦。
“龍嘯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的心比誰都要狠毒，不然也不會用你兒子威脅你。就算他真的成功，也不會給你半點好處。”夏雪胸有成竹的說，“更何況，目前這個情形勢，雖然表麵上看來龍嘯占了上風，可是，你根本不知道，翼已經掌控了全局，一旦他反擊成功，龍嘯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你沒必要跟他一起死。”
“哈哈哈哈……”周洋仰天大笑，感歎的搖頭……
“荒謬啊，小丫頭，你以為你這些隻言片語就能煽動我了嗎？你以為我跟血奴一樣蠢？你憑什麽說龍翼掌控全局？就算龍翼真的被威廉赫羽和那個什麽易容高手救出來，他也無法找到我們的基地。
退一萬步講，就算龍翼真的僥幸找到實驗基地，他也不可能進得來，我不防告訴你，實驗基地所有入口都布置了天羅地網，一旦他進來，就是插翅難飛。再說，最終審判已經在進行，很快就會有人發現真正的龍翼逃脫，將他抓捕，他根本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又有什麽本事掌控全局？”
“你分析得很對，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夏雪信心十足的看著周洋，“既然當年是你在泰國抓捕我們，你就應該記得我們還有二個幫手，就是暗夜組織和夏氏家族。
我不防告訴你，我兩個哥哥已經混入了皇宮，有他們的幫助，翼的勝算機率就能倍增。另外，你真的太小看翼了，我可以跟你打賭，不出二個小時，他就會找到這裏，你信不信？”
聽到這些話，看著夏雪信心十足的樣子，周洋陷入了深思，他是見識過暗夜組織的厲害，也知道夏氏家族財勢雄厚，如果暗夜尊王等人真的混入皇宮，那對主公的計劃的確會有非常大的影響，更何況，他也相信，龍翼絕對不止這點本事。
今天重型監獄裏所發生的一切，周洋已經知情，他也知道前幾天晚上，龍翼還從重型監獄裏出來，跟主公對打了一場，將主公打傷，如果不是主公臨時用引魂曲迷惑了龍翼，那天晚上，龍翼恐怕真的會抓住主公。
想到這裏，周洋不禁有些猶豫，其實龍翼有沒有掌控全局並不是最大的關鍵，關鍵是龍嘯真的太狠了，他為龍嘯賣命這麽多年，可是龍嘯當初剛剛露出馬腳，就要他去頂罪，還有周煬的生命威脅他。
對此，周洋真的很心寒。
看到周洋開始猶豫，夏雪立即趁熱打鐵的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父親，上次在羽乾殿，你就極力想要保護周煬，我相信，你最在乎的是他的安危。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們，我就能幫你救出周煬，你以後永遠都不必再受龍嘯的威脅。”
“嗬……”周洋冷冷一笑，上下打量著夏雪，嘲諷的說，“小丫頭，說大話也要用用腦子，這個實驗基地，我早已暗中找過無數遍，都沒有找到煬的下落，你說你能幫我找到煬。怎麽可能？”
“如果我可以呢？給我一個小時時間，隻要周煬在這個實驗基地，我就能找到他。”夏雪斬釘截鐵的說，“但是你要答應，隻要我幫你找到周煬，你就要放了我、洪文，還有血奴。”
“好，我就看看你這個黃毛丫頭有什麽本事。”周洋根本不相信夏雪有這個能耐，他尖銳的盯著夏雪，冷厲的說，“如果你真的能夠找到煬，我不僅會放了你們，還會幫助你和龍翼。但是，如果一個小時之後你無法幫我找到煬，你就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真的？那太好了。”夏雪欣喜若狂，激動的說，“那還等什麽，趕快行動吧，馬上把這裏的地圖拿給我看看。”
夏雪知道，她之所以有這個勝算的機會，並不隻是因為她的膽識和睿智，更重要的是龍嘯真的太狠毒了，不給任何人留餘地，就算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周洋，也要被他用威脅的手段來逼迫。
這樣的統治方法，永遠得不到忠誠。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周洋陰冷的盯著夏雪，幾秒後，才拍了拍手掌，很快就有二個白衣人從暗道裏出來，卑微的垂著頭，將右手放在左心房位置，低聲問，“主人請吩咐。”
“拿地圖來。”周洋命令。
“是。”白衣人去拿地圖了，他們都是周洋的忠侍，這些年，周洋一直為龍嘯賣命，但是他也在為自己留後路，所以暗中培養了自己的忠侍。
自從周煬被龍嘯控製之後，周洋也在想辦法找到周煬的下落，可是周煬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周洋將這個實驗基地找了幾遍都找不到周煬。
當初是周洋親自把周煬帶進來的，他當時隻是覺得這是個沒有人找到的好地方，卻沒想到會因此害了兒子，龍嘯將周煬抓走控製之後，周洋一直讓心腹監視出口處，這段時間都沒有運東西出去，也沒有人離開過，所以周洋可以肯定，周煬絕對就在這個實驗基地裏。
“主人，地圖拿來了。”很快，白衣人就拿來了地圖。
“現在，麻煩領事大人給我詳細講述一下，當時你將周煬帶到什麽地方，他又在哪裏失蹤。”
夏雪一邊看地圖一邊問，洪文一直戰戰兢兢的躲在她身後，一語不發，卻是崇拜的看著夏雪，似乎很敬佩她冷靜的應便能力。
“我從玉亭河的暗道裏進來，就在通道裏遇到了主公，當時他直接命人強行帶走了煬。”周洋皺著眉頭說。
“沒想到玉亭河也有暗道，那條通道就是這裏吧。”夏雪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藍色線條。
“對。”周洋簡便回答。
“你之前說過，這幾天你將這個實驗基地全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周煬的下落對嗎？”夏雪的目光仍然盯在地圖上。
“是的，我把每條通道都找過了。”周洋肯定的說，“可是怎麽也找不到煬，他就要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麽，你找過實驗基地沒有？有沒有找過那些實驗品？”夏雪一邊問，一邊抬起頭，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周圍的牆壁，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去摸，幹燥的，沒有一絲濕度，再用手背敲敲，有微微的聲響。
周洋沉默了幾秒，輕輕歎了一口氣，傷感的說：“找過了，我當時也在懷疑，主公是不是把煬抓去當實驗品了，所以，我也曾去實驗室找過，每個活著或者死去的實驗品我都檢查過，甚至血奴關押的屍坑都看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