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風雪侵城,依舊掩蓋不住彌散在納蘭王府上空的血氣。


    整個燕京城,恍若一座死城。


    除了納蘭王府中,那一點微弱的殘光。


    殘光來源於,納蘭郡主的院子。


    “主子,納蘭王帶到。”是機械般的冷調稟報。


    許久之後,房間內,傳來一聲低沉森冷的聲音:“嗯。帶進來。”


    房間推開,納蘭王被兩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女子,帶入房間,跪在地上,掙紮著起身:“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可是雲州國的燕京城,本王是燕京城的王。你們竟然敢屠城,刺殺本王。你們好大的膽子。”


    納蘭王雙眼充血,怒不可遏,瞪向床榻上那抹如同修羅降臨般的身影。


    “嗬嗬……納蘭王,一別十年,別來無恙。”


    低沉的冷調,宛如冰獄極寒的冰刃,刀刀劃在靈魂上,厲,脆,卻又該死的好聽!


    納蘭王眯著雙眼,恨恨的盯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你是誰?”


    “素聞納蘭郡主國色天香,果真不假。”男人抬起那隻隱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


    與其說是手,不如說是鐵手。


    那鐵手泛著駭人的烏光,撕碎垂瀉的床幔,扣住起床上寸縷不著的女子的脖子,微微帶力,把女子從床內側,翻到了男人的麵前。


    女子薄的可以看見血管的脖子,鮮血湧出。


    玉觀音疼的眉心皺了皺,意識有些渾濁,隻覺得脖子很疼,身體很冷。還沒清醒過來,就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掌,遊走自己的有胸口。她難受的從喉嚨發出一聲破碎的嚶嚀。


    這種感覺,很真實。


    她沒有死?


    還是說,她已經來到了地獄?


    接緊著,一個寒徹的聲音,傳到耳畔。


    “嘖嘖嘖,瞧這白裏透紅的肌膚,玲瓏嬌柔的身子,床上功夫也是了得,伺候的本座很是舒心,看來,納蘭王平時沒少傳授她在床上如何取悅男人的本事。”


    男人此翻話一出,納蘭王的臉色頓時難看的想吃了惡心的蒼蠅一樣難看。


    男人不緊不慢的抽回自己的鐵臂,拿出一張幹淨的帕子細細的擦拭著鐵手上玉觀音的血,眼皮也不曾抬一下,“納蘭王覺得今夜的血景,與十年前嘯月城的血景相比如何?”


    十年前?


    嘯月城?


    納蘭王的臉色一變再變,看著男人的眸光,由陰狠,複雜演繹到難以置信,再到恍然狠厲:“是你。你沒死,你居然還活著。”


    他真恨當初,為何疏忽沒有親眼看著他,被那群野狼撕了再離開。


    悔矣悔矣!


    男人陰冷的目光,落在玉觀音那誘人的身段上,眼前浮現出十八年前母親,被他們這些畜生強奸至死的慘烈畫麵。


    那恨,濃的化不開,比這九寒天的夜還要沉。


    納蘭威當年做了什麽,他比誰都清楚。眼下,自然也知曉怎樣才能活下去。


    他顫巍著站起來,雙眼充血,一步步的朝躺在地上的玉觀音走去,臉上露出歹毒的陰笑。


    他以為,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以為這樣,就能羞辱到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凰權:腹黑夫君不好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雲蓁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雲蓁並收藏凰權:腹黑夫君不好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