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不乏‘女’人,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卻讓得他頻頻破了例。<strong>..info</strong>--


    破例將清泉水給了‘女’人用,破例救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破例碰了‘女’人的身子,還破例似是動了心?


    公孫明軒忙是穩住心神,不再去想些其他的。


    手腕一手力,終於是將箭身給拔了出來。隨著劍身拔出的那一瞬間,鮮血也是四濺,濺滿了秦韻的後背。


    公孫明軒忙是灑上止血粉在秦韻的後背上,就算他的止血粉是是上好的品種,灑在傷口上,依然是如鹽水灑在上麵一般,灼燒般的疼。


    就像是剛剖開的傷口放在鐵板上烤一般的痛。


    秦韻卻半點吱聲都沒有,若不是背上香汗淋漓,還是緊握的拳頭上麵暴起的青筋,公孫明軒幾乎要懷疑秦韻有沒有知覺。


    這一次,秦韻是確確實實的震憾到了公孫明軒,能夠生生的忍受這麽大的劇痛,這決非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更何況是秦韻一介‘女’流呢?!


    “小東西,痛就喊出來!”


    公孫明軒憐惜的替秦韻包紮好傷口,便是輕輕從秦韻的嘴裏拿下碎布。


    待得看到碎布上層層的牙齒印後,公孫明軒終是忍不住的憐惜的罵著她小東西!


    “不痛!”


    秦韻輕輕的穿好衣裳,可是連雙手都是忍不住的發燙了,這個男人,居然看光了自己的後背,那她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不過想來這公孫明軒是江湖人士,自然也不會拘這樣的小節。而她,和蘇青鸞共同生活了這麽久,自然也不拘泥於這樣的小節吧。


    隻是衣裳卻破爛不堪。秦韻有些尷尬的扯著衣服,一時間,連她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公孫明軒悄悄的背過身笑了起來,原來也有她秦韻不知道怎麽辦的事情!


    想著秦韻那窘迫的樣子,公孫明軒覺得,其實這個‘女’人,雖然狂傲,卻也有著可愛的一麵!


    隻是在看到秦韻那‘裸’在外的香肩時,饒是以公孫明軒的定力,也是忍不住的內心一陣狂熱。


    不知道那‘性’感的鎖骨下麵,又會是什麽樣的風景!


    一想到這裏,公孫明軒便覺得小腹一股邪火直往腦袋裏上湧。雖然他的後院有了上千個小妾,可是對於這秦韻,他卻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一種他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就身邊的微風都是甜的,給人一種沁涼的感覺。<strong>.info</strong>


    忙是強行調息,壓製住小腹的那股邪火,公孫明軒這才是脫下自己身上的長袍罩在秦韻的身上。


    “謝謝。”帶著公孫明軒獨特氣息的長袍將秦韻緊緊的包裹著,秦韻的鼻子裏,全部充斥著公孫明軒的氣息。


    秦韻終於是軟下心來,向公孫明軒道著謝,這是今天她的第二次道謝了。


    對於這個素未謀麵的男子,雖然一開始兩人並不愉快,不過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幫助了自己。


    現在更是體貼的將他的長袍給自己穿,想到這裏,秦韻對公孫明軒也是滋生了一點點好感。


    “京城被我鬧成這樣,自是不能再回了!”


    秦韻看著京城的方向,有些落寞的低下頭,帶著些許的哭腔,眼睛卻是悄悄的斜瞥向公孫明軒。


    “別惺惺作態了!柔弱不適合你的姿態!”


    公孫明軒自是知道秦韻是在套他的話,便是索‘性’點破秦韻。


    見被公孫明軒看裝,秦韻便是昂起頭看著公孫明軒:“那你要怎麽安排我!?我可不會去做頭牌的!”


    看著秦韻那仿佛是視死如歸的神情,公孫明軒不禁撲哧一聲的笑了起來。


    若是子清在這裏,隻怕是要驚得眼睛大跌!他家的主子原來也是會笑的,還笑得這般燦爛?!


    “就你這模樣!?還頭牌?!隻怕倒貼那些公子哥們都不會要!”公孫明軒忍不住的打擊著秦韻。


    “哼!姑‘奶’‘奶’隻是美得不明顯罷了!那些錯把山‘雞’當鳳凰的瞎子們怎麽可能知道!”


    秦韻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臉蛋,心裏也是氣得吐血!這個死公孫明軒,氣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居然說她倒貼都沒人要!哼!


    “對,你隻是美得不明顯!”


    公孫明軒輕笑了下,他怎麽會不知道秦韻那平凡的容顏隻是因為吃過無顏水的原因?!


    秦家的小姐們都個個嬌‘豔’亮麗,想來秦韻真正的容顏也不會差太遠吧!?


    不過長相那些,都隻是浮雲罷了,美人遲暮是最殘忍的事情。所以現在的秦韻反而有種別人發現不到的美!“哼!”秦韻冷哼了一聲,對於公孫明軒的附和自是不滿意!。


    “難道你不覺得我現在的容貌已經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如‘花’似‘玉’了嗎?!”


    秦韻怪聲怪氣的調侃著公孫明軒,待得看到公孫明軒那‘抽’搐的嘴角後,秦韻這才是滿意的勾起了一個笑容。


    不知為何,雖然秦韻長得平凡,可是從她嘴裏說出這些誇大的詞語,公孫明軒卻是覺得非常的自然。


    “我可不是那些瞎子們!”


    公孫明軒淡淡一笑,便是將自己和秦韻嘴裏的那些人給區分了開來。


    相貌平凡的秦韻,卻有著另一種無與倫比的美,這種美,是其她人都無法比擬的!


    “隻是想不到,秦家傳說中的廢物小小姐還是個高手!”


    公孫明軒帶著戲謔的雙手抱‘胸’,靜靜的看著秦韻。他的長袍給了秦韻,身上隻著了件薄紗,健碩的肌‘肉’若隱若現,惹得人無限的遐想。


    秦韻幾乎是要流鼻血了。


    “一點點障眼法罷了,你不也是一樣嗎!?我們其實一樣!”


    秦韻打著囫圇應付著公孫明軒,她現在又沒錢,又不知道去哪裏。或許跟著公孫明軒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想恢複容貌嗎!?”


    公孫明軒又是突然的問著秦韻,邪魅的語氣讓得秦韻心裏一緊,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幫自己恢複容貌的條件是什麽?!秦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韻停頓了一下,恢複容貌,確實是件很吸引人的事情。


    秦媚和鳳淩佩皆是嬌‘豔’非凡,想來秦韻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才會惹得秦媚嫉恨,甚至‘逼’她喝了無顏水。


    不過恢複容貌的代價是什麽,值不值得她為了恢複容貌而被眼前這個危險的男子掌控!


    權衡了一下,秦韻還是覺得自由更要珍貴。


    “不用了,這副麵容可以給我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樂得其中!能不能恢複容貌,就隨緣吧!”


    想了想,秦韻便是果斷了回絕了公孫明軒的提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非你去別的國家,否則在大淵國,你這副容貌,隻能過著躲閃的生活,這樣的生活,明顯你不願意過!”


    公孫明軒男子的話,也是讓得秦韻一陣深思,他說得沒錯,若是自己頂著這副麵容,不管去哪裏,都會被人認出來。


    “那你的條件呢!?”秦韻也是學著公孫明軒的,雙手抱在‘胸’前,淡定的和公孫明軒談著條件。


    卻是不知道,秦韻這一動作,讓得公孫明軒大驚失‘色’!


    隻因秦韻雙手抱在‘胸’前,‘胸’前那深邃的溝壑便是出現在公孫明軒的眼底。


    而公孫明軒關注的,並不是那兩團白嫩嫩的肌膚,而是吊在‘胸’前的那塊古‘玉’。


    一開始公孫明軒並沒在意,隻當是塊普通的‘玉’石而已,卻是不料,是這塊‘玉’!


    “這‘玉’誰給你的!?”


    公孫明軒有些失控的一把從秦韻的‘胸’口拿出那塊‘玉’,‘激’動的問著秦韻。


    “你做什麽?!”秦韻忙是將‘玉’石收回,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胸’,警惕的看著公孫明軒!


    這塊‘玉’是她娘親留給自己的唯一東西,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自己的東西!


    “我失控了!”


    公孫明軒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了,忙是冷靜下來,一邊不忘叮囑著秦韻:“記住了,不要讓任何人看到這塊‘玉’!聽到沒!?”


    聽著公孫明軒那難得的慎重,秦韻忙是點著頭,看來這塊‘玉’有一定的來曆!


    公孫明軒深呼了一口氣,便是將秦韻‘胸’前衣襟上的扣子給扣上,又是將秦韻的發髻挽起來,梳成男子的朝天冠。


    做好這一切後,公孫明軒指著山的西方:“一直往西走,經過一條小溪後,再往北走,那是去天山的路,你帶著這個,天山老人便會收你為徒,你要他教你輕功,替你恢複容貌!”


    公孫明軒輕聲的‘交’待著,便是將隨身的‘玉’佩‘交’到秦韻的手裏。


    天山老人?!秦韻自是知道這個名聲顯赫的老人,傳說天山老人的武功出神入化,卻隻收了一位徒弟,逍遙公子。


    難道公孫明軒就是逍遙公子?!秦韻看了下手裏的‘玉’佩,‘玉’佩上麵兩個碩大的“逍遙”二字,更是確定了公孫明軒就是那逍遙公子。


    “天山老人願意收我做徒弟嗎!?”


    秦韻疑‘惑’的問著公孫明軒,那個古怪的老人,他會好心收留自己!?


    “會的,而且終有一天,他會以你這個弟子為傲!”


    公孫明軒替秦韻將散落的頭發拂到耳後,眼底是少見的溫柔。


    “小東西,照顧好自己,背後的傷不能近水,按時擦‘藥’,我們會再見麵的!我期待那個時候更強的你!”


    公孫明軒將一把銀票和一個‘藥’瓶遞到秦韻的手裏,便是騰空離了去。


    看著公孫明軒消失的天空,想起一首熟悉的詩詞:


    “綰發妝未畢,鑼鼓近閨‘門’。


    問‘花’‘花’不語,應是羞‘花’人。


    相識得相守,莫道入圍城。


    結發夫妻信,一綰青絲深。”


    “結發夫妻信,一綰青絲深。”秦韻輕輕的呢喃著這句話,想著剛才公孫明軒為自己綰發的樣子,臉上早已經飛過一抹緋紅。“我們會再見麵的!到時我會讓你看到一個更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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