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端王是如何陷害蕭瑾的的?”晉帝開口問左陽。


    左陽回道:“幾個月前,那名老婦人是端王派人去西南請來的,路上的行徑已被抹了痕跡,後來又買通了南安王府的管事將人送了進去。


    那老婦人做的一手好藥膳,便得到了南安王世子妃的賞識,將她安排在身邊,找著時機便將那做了法的人偶埋在南安王妃的院中,這才引發了這件事。”


    蕭熾從未細問過左陽這件事的具體事由,隻是知道個大概,今日也是第一次聽左陽說起這些事,可是他籌劃此事也不過半月,又哪裏有幾個月?


    他一下子想明白了,此事怕是真的是蕭瑾所為,是他在幾個月前就謀劃了此事,坐等他上鉤,還有左陽不知何時與他勾結在一起,竟將他瞞得團團轉。


    他越想越氣,上前一把抓住左陽的衣領,惡狠狠說道:“是你,是你害我!”


    “李將軍將人按住!端王你若再要擾亂朝堂,朕便要治你的罪了!”


    李將軍上前幾下就將蕭熾按住了,兩隻手反剪著他的胳膊逼迫他跪在地上。


    “你繼續說。”


    左陽頓了頓,接著說道:“犯下事後那老婦人便逃跑了,隻是一早端王就將那老婦人的家人也一並抓了回來,逼迫著她將此事推托到瑞王身上,所以這件事才演變成這樣。”


    “這些事皆有小民經手,另外,老婦人的家人此刻還被藏在端王府的地下牢獄之內,皇上派人去尋便可尋到。隻是那些人是無辜的,還請皇上放了他們吧。”


    那老婦人突然聽到家人尚在,忽然臉上有了表情,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順著她臉上的皺紋流淌的很是雜亂。


    “皇上,老奴全說,全都說出來,求皇上開恩放過他們吧,是我做錯了事,他們平時一概不知,更與此事無關,隻是被端王強行綁回來的。您如何處置老奴,老奴都甘心受罰,唯獨這些孩子……”


    說完在地上“咚咚咚”頭磕的很響。


    “說。”


    “確實是端王脅迫老奴做的,老奴在西南時被他們的人脅迫了家人來到這雲京城,又被安排進了南安王府,做下那等事,後來便是將此事栽贓到瑞王身上。老奴句句屬實,不敢欺瞞陛下。”


    老婆子說完這些話,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趴在地上久久不起身。


    晉帝眉頭緊皺,開口道:“王公公,傳朕口諭,派禁軍去端王府搜查,看是否有囚禁的人質。”


    “是。”王公公領旨便下去了。


    蕭熾忽然跌坐在一旁,軟下了身子,癱倒在一旁。


    晉帝掃了他一眼,又看向蕭瑾,“蕭瑾,此事你為何不早些跟朕匯報?”


    蕭瑾:“父皇,兒臣並非故意隱瞞,而是兒臣還有一些端王的罪狀需要一並整理,本想一起理好了交由父皇決斷。


    晉帝:“起來吧,別跪著了,其他罪狀是什麽?”


    “父皇,幾個月前,兒臣遭遇了一場暗殺,險些丟了性命。事後通過殺手留下的線索,兒臣追蹤到了一個在逃的嫌犯,追查下去,這些殺手竟是西北王將軍的屬下,他們個個都忠心耿耿,死活都不開口交代。


    但是端王卻怕他們泄漏此事,多次派人暗殺那幸存的殺手,還將那些殺手的家人全都殺害,一共三十多口人,好在當時活下來一個小孩,被兒臣屬下找到。碰巧那個小孩便是那被兒臣抓獲的嫌犯的兒子,他聽聞端王將他家人滅門,死了心,才將所有暗殺之事講了出來。”


    蕭熾聽完這些,臉上的頹敗之色又深了幾分,他臉色灰白,一副瀕死之態。


    “啪!”一聲,晉帝狠狠地拍在龍案上。


    “膽大包天!好一個端王!你竟敢在朕的眼皮下做出這等事來!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說完,便將手裏的幾本奏折狠狠扔在蕭熾的身上。


    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方才還嘰嘰喳喳議論的聲音全停了。


    “皇上息怒。”


    “皇上您要保重龍體啊!”


    ……一瞬間各種憂心的聲音此起彼伏。


    晉帝擺擺手,眾人聲音停下來。


    “還有什麽朕不知道的事?蕭熾你給朕交代!”


    晉帝聲音帶著無限的悲涼。


    蕭熾哈哈一笑,有些癲狂的說道:“父皇讓我說什麽?他們聯合起來要毀了兒臣,兒臣被身邊親近的人出賣,兒臣還有什麽可說的,這一切都是他們一早就計劃好的!”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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