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龍冷哼道:「我聽我嶽父說你叫薑隱,你也承認了你是薑子牙的後人,但我怎麽感覺你是在吹牛逼呢。」


    此話一出,穆雷恨不得把薑隱拽起來,操起椅子往葉龍頭上砸。


    「葉天龍,***到底什麽意思?我們之間有仇,可以私下解決,你沒必要把爺爺牽扯進來,你這樣冒犯老神醫,他還怎麽給爺爺治病?」


    葉天龍一臉玩味說道:「我要不是看在君靈的麵子上,我才懶得管你們的破事,愛給誰治給誰治,治死了拉倒。」


    穆雷剛要回懟,卻被薑隱打斷了:「穆少爺,不必跟他一般見識,他愛信不信。」


    葉天龍又問道:「老頭,既然你說你是薑子牙的後人,那我問你,薑尚是誰?」


    他這樣問,眾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看來這家夥是想在薑隱麵前故弄玄虛。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作死。


    不用想也知道,薑隱有的是辦法治他。


    薑隱沉吟片刻後說道:「你說的薑尚老朽不認識。」


    葉天龍哈哈大笑道:「你是薑子牙的後人,居然不認識薑尚?」


    「莫非你說的薑尚,也是我家先祖的後人,我家先祖後人眾多,老朽怎麽可能全都記得。」


    葉天龍一臉鄙夷看著薑隱:「你聽好了,薑尚就是薑子牙,隻有近代人才會稱呼他為薑子牙,商末周初時期,那時的人都稱呼他為薑尚。」


    「你連你家祖先真正的名號都不知道,也敢謊稱是薑子牙的後人。」


    「拜托你出來行騙也做做功課好嗎?」


    眾人聽後都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看葉天龍說的有鼻子有眼。


    難道這個薑隱真的是冒牌的薑子牙後人?


    聽到眾人的討論聲,葉天龍轉身看著他們:「各位,隨著時代的變遷,龍國境內已經沒有薑子牙的後人。」


    「薑子牙的確有後人,但在很早的時候,他們就遷移到了高國。」


    「而且遷移到高國的那批薑子牙後人之中,也並沒有行醫者,他們全都去經商了。」


    「近代,薑子牙後人之中,最出名的一個人,就是高國前前任國首。」


    「因此……這個老頭絕對是騙子,你們要是不怕死的話,就讓這個騙子給你們治病吧。」


    葉天龍貴為南疆統帥。


    他熟讀古代兵法。


    確切的來說,無論是古代兵法,還是現在戰爭戰術,他都了如指掌。


    薑子牙是商末時期最偉大的戰略家和軍事家。


    他的帶兵和用兵之道,葉天龍自然認真研究過,他對薑子牙一點都不陌生。


    昨天晚上韓君靈說這位老神醫是薑子牙的後人。


    葉天龍一聽,就知道這家夥是個騙子。


    聽到葉天龍解釋後,眾人的討論聲更大了。


    他說的頭頭是道,不像是在吹牛逼。


    薑隱也目露凶光看著葉天龍。


    今天居然破天荒的遇到了一個懂行的人。


    他一看就知道葉天龍不簡單。


    怪不得這麽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冥想之間,薑隱朝著穆雷說道:「穆少爺,老朽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才會答應你幫韓家老爺子醫治。」


    「但沒想到你卻帶人來拆老朽的台,還故意損壞老朽的名聲,你這到底是何居心?」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老朽不義,這病老朽不看了,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


    穆雷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老神醫,您千萬別生氣,我根本不認識他,我們跟他根本不是一


    路人,您可千萬別遷怒到我們啊。」


    薑隱聽後麵無表情也沒說話。


    王鳳霞見狀又朝著葉天龍說道:「你這張臭嘴,到底再胡說什麽?老爺子每晚頭疼到睡不著覺,雷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薑神醫給他醫治,你一直在這拆人家的台,非要把老神醫徹底惹毛了你才開心是吧!」


    話音落下,王鳳霞又看著韓君靈:「今天回去了,你們就離婚,雷子剛才說的對,葉天龍和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媽,也許天龍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呢!」


    王鳳霞怒氣恒聲道:「你這死丫頭,你是真的被他洗腦了,你已經入魔了,他說什麽你都信,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有一天被他害死。」


    韓君靈剛要說話,葉天龍上前一步說道:「行了!你們都別吵了,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果你們還是執意要讓這老頭給老爺子治病,我也無話可說。」


    「到時候老爺子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反正我無所謂,就坐等吃席吧!」


    說完……葉天龍就背手走到不遠處一棵老槐樹底下。


    他掏出煙盒,又開始抽煙。


    剛才葉天龍說的話,把韓守正氣了個半死。


    他看著葉天龍所在的方向,嘴裏一直碎碎念著,也不知道念叨的啥。


    見葉天龍離開,穆雷又一臉尊敬看著薑隱:「老神醫,他已經走了,勞煩您趕快給我爺爺醫治吧!」


    薑隱也沒接話,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少年:「小二,去搬張椅子出來給韓家老爺子坐。」


    少年聽後,轉身進到廂房,搬出一張椅子放到了薑隱對麵。


    韓守正入座後,薑隱掏出一團金絲遞給了少年。


    少年將金絲拉直,一頭係在了韓守正的左手手腕上,另一頭遞給了薑隱。


    薑隱接過之後,就是撫琴一般,兩指再金絲上按了按去。


    他閉著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顯而易見他是在懸絲診脈。


    半響後,薑隱朝著少年點了點頭。


    少年見狀,解開了係在韓守正左手手腕上的金絲。


    薑隱一邊收著金絲,一邊問道:「老爺子,你這頭疼的頑疾恐怕已經有幾十年了吧?」


    韓守正連連點頭「您說的沒錯,我頭疼的頑疾的確有幾十年了。」


    「我記得很清楚了,我35歲那一年一個夏天的傍晚,坐在外麵乘涼,突然天空之中烏雲密布,接著就是一聲炸雷。」


    「雷聲整耳欲聾,當時我被嚇得半死,耳朵嗡嗡作響,頭也劇烈的疼痛。」


    「從那以後,每當打雷下雨的時候,我都會頭疼欲裂。」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的頭疼越發嚴重,就連不打雷,也會頭疼,我非常的煎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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