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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遁甲演義
第一天上課，那個白發蒼蒼的老教授就給了我們這些來自全軍各部隊的軍官們一個下馬威，連續幾個我軍政治工作方麵的常識問題下來，真正能夠準確無誤地完全回答出來的人寥寥無幾，當然我也不例外，以前就沒搞過政治工作，在連隊當連長的時候對政治學習也不是很感興趣，懂得一些基本的東西就算是不錯的了。
這也讓我收起了輕視之心，既然決定要到政治部任職，就一定要把這次學習當成一次提升自己的機會，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用耗費太大的精力，畢竟我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在那裏擺著呢！隻要我端正態度，學習沒有任何問題的！
教授就是教授，他居然能夠將晦澀艱深的政治理論講解得妙趣橫生，在他旁征博引之中，大家不知不覺已經把那平時抓破頭也記不住的理論條文記得清清楚楚了――當然這是指其他人，我想記憶的話沒有什麽記不住的……
不知不覺中，三個小時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走出教室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天是我入伍以來第一次在政治學習當中這麽投入，想著想著自己也不禁一陣臉紅，咱們部隊“五句話總要求”裏麵的第一句就是“政治合格”呢！看來今後要加把勁兒了！
剛走出教學大樓我就看到了等在那裏的鍾婕，她看到我出來之後。開心地朝我走過來，笑著對我說道：
“怎麽樣，陸科長，重溫一把當學員的感覺還不錯吧？”
我此刻也心情輕鬆，不禁開玩笑地說道：
“是啊！確實不錯，怎麽？小妹特地在這裏等我，是不是要請我吃飯啊？”
鍾婕撇了撇嘴說道：
“我哪裏請得動我們的陸大科長啊！今天我是奉命過來請客的，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麵子夠不夠大，能不能請陸科長光臨寒舍……”
我一聽是鍾老請我，連忙說道：
“爺爺今天就有空？行啊，我們快走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他老人家了！”
對這個睿智的老人我一直是心懷崇敬的，從我當學員的時候起他就一如既往地看好我，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決定，哪怕我的決定和他的想法相違背他也選擇了無條件支持我，可以說我一生都無法報答他的恩情！
鍾婕看到我猴急的樣子，不禁笑道：
“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急的呢！這個時候回去爺爺還沒有下班呢！再說了難道你空手上門不成？到時候爺爺會怎麽想：‘這小子，幾個月沒見麵了，今天來看我居然空手過來，真是不懂事！’”
我雖然知道爺爺絕對是不會介意這個的，但是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買點兒禮物啊，於是我說道：
“那還等什麽呢！咱們趕緊走吧！鍾幹事，你不介意陪我一起去選個禮物吧？”
鍾婕笑吟吟地說道：
“願意效勞！”
雖然我在北京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但是在鍾婕這個土著的帶領下，我也沒有費心地去記路――她總不可能把我賣了吧！一會兒功夫，我們就來到一個古玩交易市場，按照鍾婕的話來說，如果在這裏找到一件好東西的話，爺爺會非常喜歡的。而且她還得意洋洋地自稱是鑒賞方麵的專家，不會上當受騙買到贗品的，沒辦法，都到了這一步了，隻能隨著她了――讓我自己去買禮物，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們在各個攤位之間倘佯著，那些倒爺們看到我們倆身穿軍裝，都沒怎麽招呼我們，畢竟現今這個年代，當兵幾乎就和沒錢劃上了等號，也許在他們看來，即使我心甘情願讓他們宰，他們也是賺不到多少錢的。
倒是有幾個人熱情地招呼我們，拿出了他們所謂的“珍藏”給我們看，不過鍾捷看過之後立刻嗤之以鼻，順便在我麵前賣弄了一下她豐富的古董知識……
就這麽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們一無所獲，我不禁有點兒著急了，我問道：
“小妹，這麽找下去，一天時間也未必能買到稱心如意的東西啊！”
鍾婕淡淡地說道：
“急什麽？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又沒說一定能買到什麽好東西，如果實在找不到，你就去買點兒上次那種茶葉糊弄一下爺爺就好了，他很容易滿足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興致勃勃的鍾婕，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哪裏是陪我買什麽禮物啊！完全是拉著我陪她逛古玩市場來了，不過真看不出來，她這樣的女孩子居然會喜歡這個，我苦笑了一下，繼續跟在鍾婕的身後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這時我發現有一個小攤比較特別，這裏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擺滿了各色玩物，這裏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書籍，當然這裏賣的都是古書了――至少看上去是比較古樸的，我拉住了正要繼續往前走的鍾婕，說道：
“小妹等等，我看看這些書。”
鍾婕回頭看了一眼攤位上擺著的那些書籍，說道：
“這有什麽好看的，我還是喜歡瓷器，前麵有個不錯的鋪子，我幾乎每次來都能淘到好東西，我們還是快過去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堅持說道：
“那小妹你先去前麵等我吧！我想看看書！”
鍾婕無奈地說道：
“好吧，我陪你，我要真到前麵去了，你走丟了怎麽辦？”
我一聽這話差點兒抓狂，聽她那口氣完全把我當成了小孩子了……
我也懶得和這個刁蠻的小妹計較，徑直走到小攤前麵，老板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戴著一副老花眼鏡，正在入神地看著手中的一本古書。他看到我走過來，隻是眼皮子抬了一下，又接著看他的書了，仿佛他在這裏就是為了看書而不是做生意的。
我也沒有介意，隻是隨意拿起幾本書翻了翻，並沒有找到十分合意的書籍，這個書攤上的書並不多，而且顯然老板也疏於管理，所以光顧的人寥寥無幾，我看了一會兒有點失望，這時鍾婕開口說道：
“長風我們走吧，這書有什麽好看的，爺爺書房裏的古書之少是這裏的十倍！”
聽了這話，本來已經萌生去意的我反而改變主意了，因為鍾老的古書多說明他喜歡收藏，而如果我能找到一本好書給他的話，老人家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所以我頭也不抬地說道：
“等會兒，我再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本古樸的書籍忽然印入了我的眼簾，泛黃的封麵上用繁體寫著四個大字“遁甲演義”，看來是一本講陣法的古書了，雖然對陣法之類的東西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還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本書，伸手拿過來仔細地端詳著，書頁已經起了毛邊，依稀可見歲月留下的痕跡，莫名其妙的我就有一種擁有這本書的**，當時我的想法就是無論花多大的代價我都要獲得這本書……
顧不上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拿起那本《遁甲演義》問道：
“老板，這本書怎麽賣？”
老板再次抬眼看了看我手中的書，頭也不抬地說道：
“三千塊！”
我身邊的鍾婕大聲地驚呼道：
“一本破書你要賣三千塊？你是做白日夢呢還是發神經啊？”
老板這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專心地看他手中的書，似乎沒有聽到鍾婕的話，我用眼神製止了鍾婕，二話沒說掏出了錢包，數了三千元錢出來遞給老板――小時候家裏窮，後來經濟上寬裕了一點兒，就養成了攜帶很多現金在身上的壞毛病，似乎這樣才有安全感。
我說道：
“老板，這本書我要了！”
老板把手裏的書放下來，隨後拿起我的錢扔進旁邊的小盒子裏，說道：
“書歸你了！”
然後又轉頭拿起書看了起來，我身邊的鍾婕已經快氣瘋了，哪裏有這樣做生意的人呀！我寬容地笑了笑，上了年紀的人了脾氣古怪點兒也沒什麽。我對鍾婕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到前麵看看，買點兒什麽送給爺爺好呢？”
鍾婕吃驚地問道：
“敢情你挑了半天不是買給爺爺的呀？”
我笑著說道：
“你也說了，爺爺書房裏古書海了去了，買這個送給他有什麽意義呢？這是我自己買來玩兒的，我們倒前麵看看有什麽稀奇的玩意兒吧！”
說起這個鍾婕立刻又興致勃勃了，她不由分說拉著我直接朝她說的那家古玩店跑去……
忍受了一個小時鍾婕的自吹自擂之後，終於在她的建議下花了不菲的價錢買下了一對玉扳指，像逃跑一樣離開了那家古色古香的店鋪，從老板滿足的笑意裏我知道，鍾婕似乎並不是她說的那麽高明……
不過我再不選定禮物就沒時間去拜訪鍾老了，所以我在心裏發誓道：
“以後再也不同女孩子一起逛街了，尤其是古玩一條街……”
真不知道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什麽不好，偏偏喜歡這些不少都是從墳墓裏挖出來的東西，不過我摸了摸懷裏的那本書，心裏倒是平衡了一點兒，至少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本書到底有什麽用我自己也不清楚，不過一向思維嚴謹的我偶爾跟著感覺走一次也不錯哦！
坐著鍾婕的車子回到了她家裏――她還是如我想象的那樣買了車子，不過並沒有奢侈到使用跑車的地步，恰恰相反，她開的是一輛小巧的奇瑞qq，很便宜的一款車型，不過挺適合女孩子開的。
一進門我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鍾老，我連忙一個立正，然後給他敬了一個禮，開口叫道：
“爺爺！”
鍾老將眼睛從報紙上移開，透過老花鏡看了過來，然後他放下了報紙，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道：
“長風你來啦！來，來，來！快坐下！”
我走到鍾老身邊的那個沙發前坐了下來，鍾老指了指茶幾說道：
“抽煙吧！”
我順著鍾老的手看了過去，茶幾上擺著一包軟中華和一個漂亮的煙灰缸，煙並沒有開封。我知道鍾老平時並不抽煙，看來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了，我的心裏一陣感動，不過我還不至於不懂事到在長輩麵前抽煙，讓他吸二手煙的地步，我連忙擺手說道：
“不用了，爺爺。”
說完，我掏出了在古玩市場買的那對扳指說道：
“爺爺，今天我逛街看到這對扳指還不錯，挺漂亮的，就買來送給您玩兒了！”
鍾老笑吟吟地接過禮物，看了一眼就隨手放在了茶幾上，然後說道：
“你來我這裏不用每次都買什麽禮物的，我們爺兒倆隨便點兒就好了！”
我連忙說道：
“也不是特意買的，隻不過看到了就隨手買下來了！”
站在鍾老身後的鍾婕對我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我隻好苦笑了一下裝作沒看到。
爺爺笑吟吟地說道：
“長風啊！最近幾個月你幹得不錯啊！你們集團軍的幾個領導上次知道我們的關係之後，經常打電話來向我匯報你的情況啊！”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如果不是爺爺的關係，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有天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升得這麽快呀！我知道爺爺是一個正直的領導人，他也不會特意去說什麽關照我之類的話，但是下麵部隊的領導都是嗅覺敏銳的人，既然知道了我和鍾老的這層關係，我的提升速度不快才奇怪了呢！更何況這次由於統一行動的原因，鍾老也決定讓我到保衛科科長的位置上去，這樣更有利於到時候行動的展開。於是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我說道：
“工作努力是一方麵，但是這些和爺爺的關心也是分不開的！”
爺爺哈哈大笑道：
“長風你變得謙虛了！”
我也笑著說道：
“爺爺，這叫自知之明！”
鍾老感慨地說道：
“我每一次見到你都能明顯地感覺到你的改變！不知不覺中，你已經從以前那個在軍校裏鋒芒畢露、脾氣火爆的陸長風變成了今天這個成熟穩重、得體大方的陸科長了！應該說到目前為止，我的判斷還是正確的，長風啊，你的確給了我很多驚喜啊！”
這時，負責鍾老家飲食起居的戰士過來說道：
“首長，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可以開飯了嗎？”
一百二十五章：遁甲演義
第一天上課，那個白發蒼蒼的老教授就給了我們這些來自全軍各部隊的軍官們一個下馬威，連續幾個我軍政治工作方麵的常識問題下來，真正能夠準確無誤地完全回答出來的人寥寥無幾，當然我也不例外，以前就沒搞過政治工作，在連隊當連長的時候對政治學習也不是很感興趣，懂得一些基本的東西就算是不錯的了。
這也讓我收起了輕視之心，既然決定要到政治部任職，就一定要把這次學習當成一次提升自己的機會，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用耗費太大的精力，畢竟我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在那裏擺著呢！隻要我端正態度，學習沒有任何問題的！
教授就是教授，他居然能夠將晦澀艱深的政治理論講解得妙趣橫生，在他旁征博引之中，大家不知不覺已經把那平時抓破頭也記不住的理論條文記得清清楚楚了――當然這是指其他人，我想記憶的話沒有什麽記不住的……
不知不覺中，三個小時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走出教室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天是我入伍以來第一次在政治學習當中這麽投入，想著想著自己也不禁一陣臉紅，咱們部隊“五句話總要求”裏麵的第一句就是“政治合格”呢！看來今後要加把勁兒了！
剛走出教學大樓我就看到了等在那裏的鍾婕，她看到我出來之後。開心地朝我走過來，笑著對我說道：
“怎麽樣，陸科長，重溫一把當學員的感覺還不錯吧？”
我此刻也心情輕鬆，不禁開玩笑地說道：
“是啊！確實不錯，怎麽？小妹特地在這裏等我，是不是要請我吃飯啊？”
鍾婕撇了撇嘴說道：
“我哪裏請得動我們的陸大科長啊！今天我是奉命過來請客的，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麵子夠不夠大，能不能請陸科長光臨寒舍……”
我一聽是鍾老請我，連忙說道：
“爺爺今天就有空？行啊，我們快走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他老人家了！”
對這個睿智的老人我一直是心懷崇敬的，從我當學員的時候起他就一如既往地看好我，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決定，哪怕我的決定和他的想法相違背他也選擇了無條件支持我，可以說我一生都無法報答他的恩情！
鍾婕看到我猴急的樣子，不禁笑道：
“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急的呢！這個時候回去爺爺還沒有下班呢！再說了難道你空手上門不成？到時候爺爺會怎麽想：‘這小子，幾個月沒見麵了，今天來看我居然空手過來，真是不懂事！’”
我雖然知道爺爺絕對是不會介意這個的，但是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買點兒禮物啊，於是我說道：
“那還等什麽呢！咱們趕緊走吧！鍾幹事，你不介意陪我一起去選個禮物吧？”
鍾婕笑吟吟地說道：
“願意效勞！”
雖然我在北京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但是在鍾婕這個土著的帶領下，我也沒有費心地去記路――她總不可能把我賣了吧！一會兒功夫，我們就來到一個古玩交易市場，按照鍾婕的話來說，如果在這裏找到一件好東西的話，爺爺會非常喜歡的。而且她還得意洋洋地自稱是鑒賞方麵的專家，不會上當受騙買到贗品的，沒辦法，都到了這一步了，隻能隨著她了――讓我自己去買禮物，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們在各個攤位之間倘佯著，那些倒爺們看到我們倆身穿軍裝，都沒怎麽招呼我們，畢竟現今這個年代，當兵幾乎就和沒錢劃上了等號，也許在他們看來，即使我心甘情願讓他們宰，他們也是賺不到多少錢的。
倒是有幾個人熱情地招呼我們，拿出了他們所謂的“珍藏”給我們看，不過鍾捷看過之後立刻嗤之以鼻，順便在我麵前賣弄了一下她豐富的古董知識……
就這麽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們一無所獲，我不禁有點兒著急了，我問道：
“小妹，這麽找下去，一天時間也未必能買到稱心如意的東西啊！”
鍾婕淡淡地說道：
“急什麽？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又沒說一定能買到什麽好東西，如果實在找不到，你就去買點兒上次那種茶葉糊弄一下爺爺就好了，他很容易滿足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興致勃勃的鍾婕，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哪裏是陪我買什麽禮物啊！完全是拉著我陪她逛古玩市場來了，不過真看不出來，她這樣的女孩子居然會喜歡這個，我苦笑了一下，繼續跟在鍾婕的身後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這時我發現有一個小攤比較特別，這裏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擺滿了各色玩物，這裏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書籍，當然這裏賣的都是古書了――至少看上去是比較古樸的，我拉住了正要繼續往前走的鍾婕，說道：
“小妹等等，我看看這些書。”
鍾婕回頭看了一眼攤位上擺著的那些書籍，說道：
“這有什麽好看的，我還是喜歡瓷器，前麵有個不錯的鋪子，我幾乎每次來都能淘到好東西，我們還是快過去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堅持說道：
“那小妹你先去前麵等我吧！我想看看書！”
鍾婕無奈地說道：
“好吧，我陪你，我要真到前麵去了，你走丟了怎麽辦？”
我一聽這話差點兒抓狂，聽她那口氣完全把我當成了小孩子了……
我也懶得和這個刁蠻的小妹計較，徑直走到小攤前麵，老板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戴著一副老花眼鏡，正在入神地看著手中的一本古書。他看到我走過來，隻是眼皮子抬了一下，又接著看他的書了，仿佛他在這裏就是為了看書而不是做生意的。
我也沒有介意，隻是隨意拿起幾本書翻了翻，並沒有找到十分合意的書籍，這個書攤上的書並不多，而且顯然老板也疏於管理，所以光顧的人寥寥無幾，我看了一會兒有點失望，這時鍾婕開口說道：
“長風我們走吧，這書有什麽好看的，爺爺書房裏的古書之少是這裏的十倍！”
聽了這話，本來已經萌生去意的我反而改變主意了，因為鍾老的古書多說明他喜歡收藏，而如果我能找到一本好書給他的話，老人家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所以我頭也不抬地說道：
“等會兒，我再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本古樸的書籍忽然印入了我的眼簾，泛黃的封麵上用繁體寫著四個大字“遁甲演義”，看來是一本講陣法的古書了，雖然對陣法之類的東西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還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本書，伸手拿過來仔細地端詳著，書頁已經起了毛邊，依稀可見歲月留下的痕跡，莫名其妙的我就有一種擁有這本書的**，當時我的想法就是無論花多大的代價我都要獲得這本書……
顧不上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拿起那本《遁甲演義》問道：
“老板，這本書怎麽賣？”
老板再次抬眼看了看我手中的書，頭也不抬地說道：
“三千塊！”
我身邊的鍾婕大聲地驚呼道：
“一本破書你要賣三千塊？你是做白日夢呢還是發神經啊？”
老板這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專心地看他手中的書，似乎沒有聽到鍾婕的話，我用眼神製止了鍾婕，二話沒說掏出了錢包，數了三千元錢出來遞給老板――小時候家裏窮，後來經濟上寬裕了一點兒，就養成了攜帶很多現金在身上的壞毛病，似乎這樣才有安全感。
我說道：
“老板，這本書我要了！”
老板把手裏的書放下來，隨後拿起我的錢扔進旁邊的小盒子裏，說道：
“書歸你了！”
然後又轉頭拿起書看了起來，我身邊的鍾婕已經快氣瘋了，哪裏有這樣做生意的人呀！我寬容地笑了笑，上了年紀的人了脾氣古怪點兒也沒什麽。我對鍾婕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到前麵看看，買點兒什麽送給爺爺好呢？”
鍾婕吃驚地問道：
“敢情你挑了半天不是買給爺爺的呀？”
我笑著說道：
“你也說了，爺爺書房裏古書海了去了，買這個送給他有什麽意義呢？這是我自己買來玩兒的，我們倒前麵看看有什麽稀奇的玩意兒吧！”
說起這個鍾婕立刻又興致勃勃了，她不由分說拉著我直接朝她說的那家古玩店跑去……
忍受了一個小時鍾婕的自吹自擂之後，終於在她的建議下花了不菲的價錢買下了一對玉扳指，像逃跑一樣離開了那家古色古香的店鋪，從老板滿足的笑意裏我知道，鍾婕似乎並不是她說的那麽高明……
不過我再不選定禮物就沒時間去拜訪鍾老了，所以我在心裏發誓道：
“以後再也不同女孩子一起逛街了，尤其是古玩一條街……”
真不知道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什麽不好，偏偏喜歡這些不少都是從墳墓裏挖出來的東西，不過我摸了摸懷裏的那本書，心裏倒是平衡了一點兒，至少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本書到底有什麽用我自己也不清楚，不過一向思維嚴謹的我偶爾跟著感覺走一次也不錯哦！
坐著鍾婕的車子回到了她家裏――她還是如我想象的那樣買了車子，不過並沒有奢侈到使用跑車的地步，恰恰相反，她開的是一輛小巧的奇瑞qq，很便宜的一款車型，不過挺適合女孩子開的。
一進門我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鍾老，我連忙一個立正，然後給他敬了一個禮，開口叫道：
“爺爺！”
鍾老將眼睛從報紙上移開，透過老花鏡看了過來，然後他放下了報紙，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道：
“長風你來啦！來，來，來！快坐下！”
我走到鍾老身邊的那個沙發前坐了下來，鍾老指了指茶幾說道：
“抽煙吧！”
我順著鍾老的手看了過去，茶幾上擺著一包軟中華和一個漂亮的煙灰缸，煙並沒有開封。我知道鍾老平時並不抽煙，看來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了，我的心裏一陣感動，不過我還不至於不懂事到在長輩麵前抽煙，讓他吸二手煙的地步，我連忙擺手說道：
“不用了，爺爺。”
說完，我掏出了在古玩市場買的那對扳指說道：
“爺爺，今天我逛街看到這對扳指還不錯，挺漂亮的，就買來送給您玩兒了！”
鍾老笑吟吟地接過禮物，看了一眼就隨手放在了茶幾上，然後說道：
“你來我這裏不用每次都買什麽禮物的，我們爺兒倆隨便點兒就好了！”
我連忙說道：
“也不是特意買的，隻不過看到了就隨手買下來了！”
站在鍾老身後的鍾婕對我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我隻好苦笑了一下裝作沒看到。
爺爺笑吟吟地說道：
“長風啊！最近幾個月你幹得不錯啊！你們集團軍的幾個領導上次知道我們的關係之後，經常打電話來向我匯報你的情況啊！”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如果不是爺爺的關係，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有天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升得這麽快呀！我知道爺爺是一個正直的領導人，他也不會特意去說什麽關照我之類的話，但是下麵部隊的領導都是嗅覺敏銳的人，既然知道了我和鍾老的這層關係，我的提升速度不快才奇怪了呢！更何況這次由於統一行動的原因，鍾老也決定讓我到保衛科科長的位置上去，這樣更有利於到時候行動的展開。於是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我說道：
“工作努力是一方麵，但是這些和爺爺的關心也是分不開的！”
爺爺哈哈大笑道：
“長風你變得謙虛了！”
我也笑著說道：
“爺爺，這叫自知之明！”
鍾老感慨地說道：
“我每一次見到你都能明顯地感覺到你的改變！不知不覺中，你已經從以前那個在軍校裏鋒芒畢露、脾氣火爆的陸長風變成了今天這個成熟穩重、得體大方的陸科長了！應該說到目前為止，我的判斷還是正確的，長風啊，你的確給了我很多驚喜啊！”
這時，負責鍾老家飲食起居的戰士過來說道：
“首長，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可以開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