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銳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家裏爐子燒著，但沒點燈。看來柳紫鈺應該是去了何雨水的屋裏。
“柱子哥，是我。開門！”聽到趙國銳回來了，何雨柱趕緊開門。隔壁屋也有了動靜，兩個丫頭都跑了出來。
“趙哥哥，你回來了！”“國銳哥，好久不久！恭喜你們！”看著柳紫鈺和何雨水一前一後，趙國銳笑著說道：“嗯，回來了。雨水，你們快放假了吧？”
何雨水點點頭笑著說道：“元旦就放假了。國銳哥，到時候咱們兩家一起出去逛廟會吧，可熱鬧了！有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兔爺呢！”
“好啊！”趙國銳答應下來。就看柳紫鈺有些扭捏，於是問道：“紫鈺，怎麽了這是？”還沒等柳紫鈺開口，一旁的何雨水就搶著說道：“國銳哥，今晚我想跟紫鈺睡，好多天沒見到她了，好多話想跟她說呢！行不行啊？”
趙國銳看柳紫鈺的神態就知道小妮子應該是已經答應何雨水了，於是說道：“行啊，你們姐妹倆去屋裏聊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柱子哥說說。”
看著何雨水興高采烈的拉著柳紫鈺回了屋，何雨柱也是有些無奈。人家這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時候，你這丫頭怎麽就把人家給分開了？
把趙國銳讓進門，何雨柱問道：“這個時間來找我，估麽著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讓趙國銳坐下後，何雨柱轉身泡了兩杯茶端上桌。
“柱子哥，我想安排兩個人幫食堂采購。你看行嗎？”趙國銳問道。何雨柱有些奇怪，因為軋鋼廠的采購一般都是對公的，比如說肉類是跟肉聯買。蔬菜、調味品、油、大米、麵粉這些是跟固定的供銷社買。隻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對私采購。譬如說這個月要一萬斤大白菜，但是供銷社隻能提供八千斤，那麽剩下的才能通過其他的渠道購買。
“按理說，采購這一塊雖然有些油水。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不屑於幹這種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跟我說說。”何雨柱還是想弄清楚。
“柱子哥，今晚我跟你說的話千萬不要外傳，否則我們倆都會有麻煩。”趙國銳覺得有些事情必須提前跟何雨柱說一聲，好讓他在風暴來臨的時候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看趙國銳說得嚴肅，何雨柱也鄭重的點點頭，示意自己肯定不會外傳。趙國銳從桌上拿過何雨柱的煙和火柴，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吸了兩口後才開口說道：“柱子哥，起風了，大環境要變。接下來應該會亂上一陣，或許是三五年，或許是七八年。”
何雨柱有些迷茫的看向趙國銳問道：“你說的這個亂是什麽意思？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因為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亂的概念是什麽。
“許大茂這樣的人興風作浪，李副廠長全力支持。這就叫亂！許大茂這樣的人得了勢，老實人還有好日子過麽？”趙國銳用最淺顯的事情舉例。
何雨柱沉默了，他聽懂了。默默的抓起煙，點上一支。“你憑什麽這麽肯定？”何雨柱覺得趙國銳對許大茂的評價很有道理，但同時又覺得這個猜測有些不靠譜。廠裏有楊廠長震著，許大茂之流絕對不可能翻天。
趙國銳知道，想要改變一個人的固有觀念很困難，但他還是想試一試。於是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來軋鋼廠上班嗎？”
何雨柱不解的搖搖頭。以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的確有些奇怪。趙國銳這麽好的醫術為什麽會來軋鋼廠上班？去醫院工作不好嗎？
“我的老師吳教授已經估計到未來幾年會掀起一場運動，為了保護我，他安排我進了軋鋼廠。因為他知道，工人身份是這場運動中最好的護身符。”趙國銳幽幽的說道。
“柱子哥，你看著，運動一來，楊廠長這樣一心為公的好領導絕對是第一批被打倒下台的。所以，你不能期望楊廠長能鎮住那些宵小之輩。而且在那個時候，領導、知識分子、資本家、商人、地主都會受到無情的衝擊。”似乎猜到了何雨柱的想法，趙國銳把未來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趙國銳的一番話讓何雨柱目瞪口呆。“不會的，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還有沒有天理了？”何雨柱心知趙國銳不會騙自己，奈何這些信息實在是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話題的源頭，於是問道：“那你說想安排兩個人幫食堂采購跟這事兒有什麽關係？”
“這場浩劫裏，最可惜的就是傳承。大量的傳世孤本、典籍都會遭殃，古董字畫也會被毀掉。所以，我想盡自己的力量，能保存多少，就保存多少。這些東西對於我們的子孫後代來說是一比巨大的財富。”趙國銳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讓這倆人幫你搜集古董？”何雨柱算是聽明白了。“是的，柱子哥。我們都是華夏兒女，我們華夏有著幾千年的文明。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傳承受損，所以我想請你幫幫我。”趙國銳懇求道。
“咱們是兄弟，幫你沒問題。可我應該怎麽幫呢？招兩個人進廠我可做不了主。”何雨柱隻是個食堂主任，人事上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我已經想好了。回頭我去找於得水，這倆人就算是臨時工，負責采購蔬菜、家禽、蛋這些，廠裏開介紹信就行。有了介紹信，他們出去收東西也方便很多。”趙國銳解釋道。
一聽是臨時工，何雨柱釋然了。這年頭正式工人是非常吃香的，進廠都是要建檔的。但臨時工就不同了，手續沒那麽負責。這年月哪個廠子沒有臨時工？
“行，我這邊沒問題。隻要是把人安排到我這兒，我就點個卯。不會過問他們的具體工作。反正是臨時工，也不會有人關注。”明白了趙國銳的意圖，何雨柱就知道怎麽去配合了。
“對了，你說的這倆人可靠不？”既然已經答應幫忙了，何雨柱自然要問清楚情況。“陳十二，你見過的。還有他師父，李四。就他們兩人。”趙國銳把陳十二和他師父的情況向何雨柱介紹了一番。
“我覺得行！他們有功夫，出去收東西也不怕被人欺負。原來那批黃金你是想用在這件事上。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趙國銳這個才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麽長遠的計劃。
見趙國銳點頭，何雨柱不禁讚道：“你小子真厲害！老話說英雄出少年，你還真應了這句老話！”
“柱子哥，是我。開門！”聽到趙國銳回來了，何雨柱趕緊開門。隔壁屋也有了動靜，兩個丫頭都跑了出來。
“趙哥哥，你回來了！”“國銳哥，好久不久！恭喜你們！”看著柳紫鈺和何雨水一前一後，趙國銳笑著說道：“嗯，回來了。雨水，你們快放假了吧？”
何雨水點點頭笑著說道：“元旦就放假了。國銳哥，到時候咱們兩家一起出去逛廟會吧，可熱鬧了！有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兔爺呢！”
“好啊！”趙國銳答應下來。就看柳紫鈺有些扭捏，於是問道：“紫鈺，怎麽了這是？”還沒等柳紫鈺開口，一旁的何雨水就搶著說道：“國銳哥，今晚我想跟紫鈺睡，好多天沒見到她了，好多話想跟她說呢！行不行啊？”
趙國銳看柳紫鈺的神態就知道小妮子應該是已經答應何雨水了，於是說道：“行啊，你們姐妹倆去屋裏聊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柱子哥說說。”
看著何雨水興高采烈的拉著柳紫鈺回了屋，何雨柱也是有些無奈。人家這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時候，你這丫頭怎麽就把人家給分開了？
把趙國銳讓進門，何雨柱問道：“這個時間來找我，估麽著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讓趙國銳坐下後，何雨柱轉身泡了兩杯茶端上桌。
“柱子哥，我想安排兩個人幫食堂采購。你看行嗎？”趙國銳問道。何雨柱有些奇怪，因為軋鋼廠的采購一般都是對公的，比如說肉類是跟肉聯買。蔬菜、調味品、油、大米、麵粉這些是跟固定的供銷社買。隻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對私采購。譬如說這個月要一萬斤大白菜，但是供銷社隻能提供八千斤，那麽剩下的才能通過其他的渠道購買。
“按理說，采購這一塊雖然有些油水。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不屑於幹這種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跟我說說。”何雨柱還是想弄清楚。
“柱子哥，今晚我跟你說的話千萬不要外傳，否則我們倆都會有麻煩。”趙國銳覺得有些事情必須提前跟何雨柱說一聲，好讓他在風暴來臨的時候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看趙國銳說得嚴肅，何雨柱也鄭重的點點頭，示意自己肯定不會外傳。趙國銳從桌上拿過何雨柱的煙和火柴，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吸了兩口後才開口說道：“柱子哥，起風了，大環境要變。接下來應該會亂上一陣，或許是三五年，或許是七八年。”
何雨柱有些迷茫的看向趙國銳問道：“你說的這個亂是什麽意思？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因為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亂的概念是什麽。
“許大茂這樣的人興風作浪，李副廠長全力支持。這就叫亂！許大茂這樣的人得了勢，老實人還有好日子過麽？”趙國銳用最淺顯的事情舉例。
何雨柱沉默了，他聽懂了。默默的抓起煙，點上一支。“你憑什麽這麽肯定？”何雨柱覺得趙國銳對許大茂的評價很有道理，但同時又覺得這個猜測有些不靠譜。廠裏有楊廠長震著，許大茂之流絕對不可能翻天。
趙國銳知道，想要改變一個人的固有觀念很困難，但他還是想試一試。於是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來軋鋼廠上班嗎？”
何雨柱不解的搖搖頭。以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想的確有些奇怪。趙國銳這麽好的醫術為什麽會來軋鋼廠上班？去醫院工作不好嗎？
“我的老師吳教授已經估計到未來幾年會掀起一場運動，為了保護我，他安排我進了軋鋼廠。因為他知道，工人身份是這場運動中最好的護身符。”趙國銳幽幽的說道。
“柱子哥，你看著，運動一來，楊廠長這樣一心為公的好領導絕對是第一批被打倒下台的。所以，你不能期望楊廠長能鎮住那些宵小之輩。而且在那個時候，領導、知識分子、資本家、商人、地主都會受到無情的衝擊。”似乎猜到了何雨柱的想法，趙國銳把未來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趙國銳的一番話讓何雨柱目瞪口呆。“不會的，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還有沒有天理了？”何雨柱心知趙國銳不會騙自己，奈何這些信息實在是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話題的源頭，於是問道：“那你說想安排兩個人幫食堂采購跟這事兒有什麽關係？”
“這場浩劫裏，最可惜的就是傳承。大量的傳世孤本、典籍都會遭殃，古董字畫也會被毀掉。所以，我想盡自己的力量，能保存多少，就保存多少。這些東西對於我們的子孫後代來說是一比巨大的財富。”趙國銳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讓這倆人幫你搜集古董？”何雨柱算是聽明白了。“是的，柱子哥。我們都是華夏兒女，我們華夏有著幾千年的文明。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傳承受損，所以我想請你幫幫我。”趙國銳懇求道。
“咱們是兄弟，幫你沒問題。可我應該怎麽幫呢？招兩個人進廠我可做不了主。”何雨柱隻是個食堂主任，人事上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我已經想好了。回頭我去找於得水，這倆人就算是臨時工，負責采購蔬菜、家禽、蛋這些，廠裏開介紹信就行。有了介紹信，他們出去收東西也方便很多。”趙國銳解釋道。
一聽是臨時工，何雨柱釋然了。這年頭正式工人是非常吃香的，進廠都是要建檔的。但臨時工就不同了，手續沒那麽負責。這年月哪個廠子沒有臨時工？
“行，我這邊沒問題。隻要是把人安排到我這兒，我就點個卯。不會過問他們的具體工作。反正是臨時工，也不會有人關注。”明白了趙國銳的意圖，何雨柱就知道怎麽去配合了。
“對了，你說的這倆人可靠不？”既然已經答應幫忙了，何雨柱自然要問清楚情況。“陳十二，你見過的。還有他師父，李四。就他們兩人。”趙國銳把陳十二和他師父的情況向何雨柱介紹了一番。
“我覺得行！他們有功夫，出去收東西也不怕被人欺負。原來那批黃金你是想用在這件事上。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趙國銳這個才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居然有這麽長遠的計劃。
見趙國銳點頭，何雨柱不禁讚道：“你小子真厲害！老話說英雄出少年，你還真應了這句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