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寶文、樊明禮也迅速趕來,剛好聽到夏春梅這番話,也是震驚的不行。


    此刻,他們心裏都有一個疑問:夏春梅一個鄉下村姑到底是怎麽把人救出來的?夏新田又是怎麽這麽準確的知道綁匪數量的?


    他們的想問的其實也是縣太爺何博想問的。


    “夏新田你是怎麽知道這幫人藏在桂花巷,還有八個人看守的?”何博問道。


    夏新田看向夏春梅,夏春梅說道:“大人,是我告訴他的。”


    “你又是怎麽知道?”


    “因為是我告訴她的。”杜斌來了。


    看到杜斌,樊家人頓時就不好了。


    也讓樊家人更加肯定那些信件是杜斌偷出來傳出去,陷害樊寶文和杜蘭蘭的!


    樊家人憤恨的瞪著杜斌,恨不得衝上去抽死他!


    樊寶文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心裏慌的一批,趕緊讓樊寶雲去杜家報信。


    “學生杜斌,拜見大人。”


    “杜公子,你剛才說是你告訴他們的?”何博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回大人,因為這事兒跟我們杜家多少有點關係。”


    說到這裏,杜斌看向了外麵的樊家人,樊寶文心裏咯噔咯噔的,總感覺杜斌嘴裏沒好話。


    樊明禮也有這種感覺,他生怕杜斌對杜夫人懷恨在心,說了不該說的話,於是樊明禮暗示道:“杜公子,你該不會是要大義滅親吧。”


    “我說這事情跟我杜家有關,可沒說是我杜家人幹的,所以談不上大義滅親。”


    杜斌這話,樊家人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啪!”何博驚堂木一拍,一臉嚴肅說道:“杜公子,到底怎麽回事?還不速速道來!”


    “綁架這個小女孩的幕後主使就是他!”說完,杜斌直指樊寶文。


    樊家人大駭。


    “杜公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樊蔣氏急了,“你說話是要有證據的啊。”


    樊明禮:“杜公子,話可不能亂說。”


    “啪!”何博驚堂木再一拍,大聲說道,“肅靜!杜斌,你說這話,有證據嘛?”


    “當然有。”


    樊家人再次一驚。


    杜斌說道:“舍妹杜蘭蘭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樊寶文昨天上午找上門來。說有辦法洗刷舍妹的冤屈,然後他給家父家母出了個主意,說隻要讓這位姑娘承認是她因猜疑、因嫉妒、因愛生恨陷害我妹子和他,我妹子和他的事情會能沉冤得血。”


    “什麽?”


    “樊寶文,真是你狗曰的!”夏新田激動的站起來,衝出去要打人,不過被張捕快死死拉住了。


    “杜斌你不要血口噴人!”樊寶文氣紅了眼。


    杜斌繼續說道:“但是我爹娘並沒有答應,不僅沒答應,還勸過他,讓他不要搞歪門邪道,因為他們知道名節對於一個姑娘家的重要性!


    舍妹已經含冤自盡,他們不想別的姑娘也落的這個下場!


    我擔心樊公子不聽勸,就讓人暗中跟著樊公子,結果就發現樊家果真讓人綁架了夏姑娘的妹妹。”


    夏春梅適當的擠出了幾滴淚,哭道:“樊寶文,你為什麽要這麽害我?你想跟我退婚,我已經同你退婚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我沒爹沒娘,家裏還有三個妹妹要養活,我要是死了,你讓她們怎麽辦?”


    “什麽?他們還是未婚夫妻?”


    “嘖嘖,真是夠狠的啊。”


    “估計是看人家姑娘沒爹沒娘好欺負。”


    ……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樊寶文都快要氣炸了,如果手裏有把刀,他都恨不得殺了杜斌和夏春梅。


    夏新田見狀,說道:“你們樊家人太沒良心了,春梅的爺爺好歹也是你們樊家的救命恩人,你們這是恩將仇報啊!樊寶文呢,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嘛?”


    夏新田的話,讓原本熱鬧的場麵,更加熱鬧了。


    一個個議論紛紛,場麵嘈雜如鬧事。


    樊寶文怒道:“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


    “沒錯,你要拿出證據來!沒證據信口胡謅,我還說你們兩個有一腿呢!”樊蔣氏怒道,“要不然,你為什麽幫她?”


    夏新田十分激動怒斥:“你胡說八道!春梅天天在各個村裏辦酒席,村裏人都能作證,她哪有機會來縣城認識杜公子?我看你是狗急跳牆!”


    “肅靜!都肅靜!”何博再一次敲響了驚堂木,場麵頓時安靜下來。


    何博問道:“杜斌你有證據嘛?”


    杜斌笑道:“何大人,抓的這些人不就是證據嘛?”


    聽到杜斌這話,樊寶文知道自己要完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他事先已經做好了安排。


    但是這到底是杜斌的個人行為,還是杜家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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