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宗太上長老這次,明顯就是想借助許山之手,把魔龍宗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清理一遍。


    白家首當其衝,搞不好就會被滅族。


    白雨溪本來還找不到機會,可李小烙剛出門查賬,許山就主動把她叫了過來。


    白雨溪本以為許山是想逼她乖乖就範,於是便好生梳洗了一番,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法衣和內襯,擦上了上等的胭脂水粉,心情複雜地來到許山麵前。


    誰知許山連看都沒看白雨溪一眼,直接就丟給她一隻黑不溜秋的狗頭鷹身怪,叮囑她必須盡心盡力照顧。


    滿身花香的白雨溪,心情更加複雜,開始對自己的姿色不自信起來。


    這其實也是許山對白雨溪的一種試探和考驗,這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她但凡對小黑一點不好,偷偷關注她的許山將絕不留情,對她以及她身後的白家,采取雷霆手段。


    不過,白雨溪一直都很安分,把小黑也照顧的很好,讓許山對她略微有些高看。


    我就喜歡看你對我恨之入骨,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七色梧桐下麵。


    “師父!這裏有一些丹方,你拿回去研究研究,這些丹方對應的丹藥,都是有延年益壽和多子多福作用的,對你很有用!”


    說到這裏,許山轉頭看向自己一直沒有怎麽搭理的魚家老祖宗,“至於煉丹所需的材料,我想魚家應該不會舍不得吧?”


    魚家老祖宗立刻接話,“那是自然,老黃可是我的道侶,就是把魚家的所有資源都給他,我都心甘情願!”


    說完這些,魚家老祖宗話鋒一轉,“宗主!你也是知道的,魚家之前男丁稀薄,我們這些婦道人家也不懂什麽,家裏有很多賬目,一直都有些疏於校對……”


    許山一擺手,“你不用說了!”


    魚家老祖宗一聽,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許山看了一眼魚家老祖宗的肚子,問道:“你這是馬上要生了吧?”


    “嗯!就這個月內!”魚家老祖宗趕忙點頭道。


    許山微微一笑,“魚家的賬目,我可以做主把以前的爛賬一筆勾銷,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魚家老祖宗一聽,立刻雙眼放光,笑臉如菊,“什麽條件?”


    別說老丹師了,一旁的魚麗君看到自己老祖宗此時的諂媚模樣,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山笑道:“我要你十年之內,和我師父生下九個孩子!”


    “啊!”


    “哈?”


    老丹師和魚家老祖宗聽完直接驚了,一旁的白雨溪也暗暗咂舌。


    “這招太狠了吧?修士怎麽可能十年生九個?而且還是魚家老祖宗這種年歲的?”


    白雨溪看向一臉和善笑容的許山,感覺他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魔主。


    “怎麽?很難嗎?我覺得我師父可以誒!而且等他煉出了那些丹藥,身體絕對會棒棒的!”許山邪笑道。


    老丹師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麽辦。


    魚家老祖宗則咬了咬牙,眼神堅定道:“好!我答應宗主!我知道,宗主也是為我們魚家著想!”


    魚家老祖宗說完後,便走過去扶起老丹師,對許山說道:“宗主!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宗主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許山上去扶住老丹師,和道侶們一起把他和魚家老祖宗送到了山門跟前。


    白雨溪抱著小黑給在眾人身後,心情複雜又古怪。


    “要是這個大魔主逼我十年生九個,那我該怎麽辦啊?”


    白雨溪心情忐忑,一幅幅畫麵不時在她腦海浮現。


    “白仙子,你也不想白家被查賬吧?”


    大魔主的聲音也在畫麵中不斷響起,讓白雨溪的心肝不停顫抖。


    魚家老祖宗和老丹師出門後,立刻就被各家首領頭麵圍住了。


    “魚師妹,怎麽說?”


    “魚師姐,你這是擺平了?”


    “還是魚師姐有先見之明,新任宗主也是你們魚家人,看來你們魚家這次無憂嘍!”


    ……


    各家頭麵說個不停,魚家老祖宗卻有些想罵人。


    “老娘都被這混蛋小子當成老母豬了,你們還在這裏嘰嘰歪歪!我到要看看你們怎麽被那混蛋整治?”


    魚家老祖宗心裏罵著,帶著老丹師很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見魚家似乎已經擺平了查賬之事,其他家的頭麵,心裏更加焦躁。


    “怎麽辦?大家快想想辦法啊!”


    有人焦急催促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是一籌莫展。


    這時,有人注意到站在山門前,抱著胳膊養精蓄銳的豬頭獸奴,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隻見這人鬼鬼祟祟地來到豬頭獸奴身邊,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塊中品靈石,往豬頭獸奴手裏塞去。


    這位大歡國曾經的鎮南大將軍,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拿出已經淪為磚頭的將軍印,把那塊中品靈石當核桃砸了起來。


    之後不管這些家族頭麵給再好的東西,都會被豬頭獸奴砸掉。


    看門的豬賄賂不了,眾家族頭麵隻好各自想辦法。


    魔龍宗內。


    一些執事很快便借著匯報宗門事物的機會,在許山麵前為一些家族求情。


    許山表麵含糊答應,轉頭就讓李小烙專門去那個家族查。


    查出問題之後,李小烙那邊抓家主,許山這邊也派元嬰獸奴出去抓那家的頭麵老祖。


    許山這樣一搞,魔龍宗內外都人心惶惶的。


    “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爬也要給我爬到新宗主床上去,如果你做不到,你這一房也沒必要留在家族裏麵吃閑飯了!”


    許多魔龍宗女弟子都收到了她們家老祖的傳信,逼迫她們獻身新宗主。


    於是魔龍宗裏的氛圍變得越來越古怪起來。


    女弟子們也不修煉,整天都是想法設法地打扮自己,然後便費盡心機尋找和新宗主偶遇的機會。


    有的女弟子甚至都巴結起了白雨溪,給白雨溪送各種禮物,想從她那裏打聽平常的活動軌跡。


    有的女弟子甚至用留影玉佩記錄下自己的身體,想拜托白雨溪幫忙帶給新宗主鑒。


    白雨溪被這些女弟子搞得,心裏也很有危機感。


    “我還沒鑽進宗主被窩呢!哪能輪到你們這些小浪蹄子?”


    白雨溪對自己師姐妹們的敵意越來越重,而對許山的好感度,卻來了一個大反轉。


    【女道友白雨溪對宿主的好感度,已由恨之入骨逆轉為相思如雨】


    【女道友白雨溪對宿主的相思觸發特殊任務:與雨纏綿】


    【與雨纏綿任務介紹:宿主需背著自己的道侶,和女弟子白雨溪偷情,如被發現,獎勵收回!】


    “什麽鬼?讓我去和白雨溪偷情,這什麽鬼任務啊?”


    看著係統麵板,許山陷入了沉默。


    根據任務介紹,這件事他是不能和朱錦鹿等女商量的,這直接違反了自己和道侶們坦白共進的原則。


    “怎麽感覺係統這是在誘導我做壞事啊?”


    許山心裏雖然有些古怪,但身體卻很老實的開始執行任務。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如果朱錦鹿她們知道這件事,也會支持自己去做的,所以不要有什麽負罪感。


    白雨溪的洞府外,許山解除了自己的潛行。


    看左右沒人,這位新宗主撥響了人家女弟子洞府外的鈴鐺。


    當白雨溪看到自己洞府外,一臉尷尬的的許山後,心裏一陣恍惚。


    本來白雨溪已經搬到外門弟子居住的木樓,可今天一個管事突然通知她,因為她照顧蛇長老的幹女兒有功,所以被特批搬回自己之前所住的洞府。


    白雨溪剛搬回來,還沒回過味呢,許山就上門來了,如果說這是巧合,誰信呢?


    許山剛準備張口,就被白雨溪夾住胳膊請進了洞府。


    洞門快速關閉,似乎生怕許山跑了一般。


    許山本來想找個椅子先坐下,可卻被一團溫柔推著坐到床邊。


    “謝謝宗主讓雨溪搬回這裏!”


    白雨溪趴在許山耳邊,吹著熱氣,軟聲細語道。


    “應該的!哈哈!”


    許山故作正經,接著便從儲物袋裏掏出幾塊上品靈石。


    “雨溪啊!這些靈石你先拿著用,不夠再跟我說,咱們倆曾在那處上古遺跡裏麵同生共死過,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現在我發達了,自然要多多照顧你!”


    白雨溪接下靈石,也不去看,順手就收了起來,“謝謝宗主!”


    白雨溪說著半個身子就湊了過來。


    “跟我還客氣啥!以後我倆單獨相處時,你救我山哥就……,唔……”


    許山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兩片溫柔堵住。


    “唔唔!”


    許山的手很快也不老實了,開始四處遊走。


    良久後,溫柔離嘴,白雨溪俏生生道:“山哥你真好!”


    說完,白雨溪直接倒在許山懷中。


    二人很快陷入了沉默。


    白雨溪心裏著急,“許山怎麽還不為我寬衣解帶啊?”


    許山倒是想動手,可又有些要麵子,他還想白雨溪自己主動。


    “雨溪,你在那座上古遺跡得到的佛寶是一個瓶子吧?拿出來給我看看!”


    為了緩解尷尬,許山沒話找話。


    白雨溪眼底閃過一絲幽怨,伸手從儲物袋裏拿出白玉淨瓶,遞給許山。


    許山接過白玉淨瓶,瓶身溫熱,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看著許山的注意力全被白玉淨瓶吸引過去,白雨溪內心焦急,她可不想就此結束。


    “山哥,我身上還有一對白玉淨瓶,你想不想看?”白雨溪把心一橫道。


    “哦?是嗎?想看想看!”許山心不在焉道。


    “那山哥你看過來吧!”


    白雨溪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許山看過去時,發現白雨溪已經脫下外衣,正緩緩解下裏麵的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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