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沒多久,夏雲雪就回來了,後麵跟著李管事,還有個五十來歲的老漢。


    李管事對餘小魚行了一禮,又對旁邊的老漢說道:老李頭,這位是餘公子,這幾天你就聽餘公子的,餘公子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老李頭一看就是老實本分的人,也不吭聲,學著李管事向餘小魚行了一禮,站在旁邊。


    餘小魚謝過李管事,帶著老李頭下了地窖,指著前麵兩堆東西介紹:這一堆是土豆,個大的那一堆是紅薯。現在要種的是土豆,這紅薯要明年春天才種。你要記住了。


    老李頭唯唯諾諾點頭。


    餘小魚又帶著老李頭爬出地窖:這土豆要發芽才能種,具體怎麽種,我也不清楚,你看著辦吧。總之,想辦法種活就行。


    地就是這一塊,餘小魚又指著剛才與民同樂的土地說:先翻地吧。


    老李頭又唯唯諾諾的拿起鋤頭去翻地。


    別急,餘小魚又開了口:這土豆和地都歸你負責。這一兩銀子算你的工錢,你仔細照看好土豆,工錢不夠再說!說完從衣袋裏拿出來一兩銀子遞給老李頭。


    老李頭唯唯諾諾不敢接。


    在華夏,古代五千年的曆史,可以說是五千年的窮苦史。


    自有史以來到清末,對於絕大多數底層老百姓來說,都是一部與貧困抗爭的苦命史。


    如今轉了世界,底層老百姓的命運還是沒變。


    像老李頭這種,讓主家和官府抓去幹活是常有的事,至於工錢,那是想都不敢想。


    特別是官府抓徭役,動則挨打,吃不飽。能活著回來都是萬幸了。


    這種幫主家幹農活,居然還給銀子的事,老李頭是聞所未聞。頂多是交租的時候,少交那麽一丁點已經是良心主家了。


    餘小魚覺得幹活給錢,是天經地義的事。見老李頭不敢接。就硬塞進他手裏。


    老李頭又是唯唯諾諾,想說謝謝,太過老實木訥的他,張口幾次卻沒能說出口。


    這老實本分的窮苦人,一年都沒見過一兩銀子,拿著這錢,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撲騰一聲便跪在了地下,磕了一個響頭。


    餘小魚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拜,也是驚訝萬分。急忙轉身避開。


    古代社會對於跪拜,也許看得理所當然一些,而經曆過現代文明的餘小魚,對於這種事,看法又不一樣!


    他從未受過人如此重的行禮。隻覺得自己是受不起這一拜的。


    隻不過是給了幹活應得的銀子罷了。何德何能,可以受比自己父母年齡還大的老人家一拜?


    餘小魚沒有受這一拜,隻是這一拜,卻象一顆種子一樣悄悄的在餘小魚的靈魂深處,無聲無息的種了下去。


    也許這一刻,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但有些東西,終歸是無聲無息的印在了他內心,印在了意識深處!等待機會發芽!


    吳程書來找餘小魚其實也是有事的,靖南書院要找一個先生來講學,也就是教書育人。


    餘小魚這段時間聲名鵲起,書院的老院長便想到了他。知道吳程書和他熟,就把這事拜托給吳程書。


    餘小魚一聽教書育人就連連擺手,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這去書院教學子,隻怕是讓人看出笑話。


    吳程書隻以為對方性格古怪,不肯接受,忙勸解:餘兄莫要謙虛,這去教的也是幼童班。都是些十來歲的孩子。並非成年學子,沒什麽難度。以餘兄高才,定是沒問題的。


    餘小魚想到了剛才老李頭那一拜!


    自己也許,可能,或者,說不定能做點什麽呢?


    餘小魚心裏有些活動,問:你們平時一般都教人家啥?


    吳程書回答:無非是認字,詩詞歌賦,再就是為人處世的聖人道理,再往上就是治國治世之道,沒一定的,餘兄看著教就行。


    餘小魚還是提出疑問:教什麽都行嗎?書院不管嗎?


    教什麽都行,總不可能把人家孩子教壞吧!吳程書笑道。


    夏雲雪在旁邊鼓勁:去吧,總比釣魚強。出行我讓人給你配一輛馬車!


    於是,這事就算應承了下來。


    這一來,餘小魚就算是有事幹了。


    白天去書院教書,果然都是些權貴家庭的小孩子。


    晚上他還正兒八經的備課。心裏擔憂,別誤人子弟!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並不多的那點知識盡量傳播出去。讓世間多一絲文明的種子。


    餘小魚有私心,山洞裏的那條船便是他的最大秘密。他誰也沒告訴。


    可他畢竟是文明社會來的,看到這世間苦難,還是覺得能幫一分光明,就幫一分光明吧。


    這樣教書育人十幾天下來,餘小魚居然有了那麽一絲絲的成就感。


    這天,教完書回來又去查看土豆,老李頭種莊稼是一把好手。地翻的有模有樣。


    餘小魚也不知道怎麽種土豆,這時候也不敢瞎指揮。不過他知道土豆極好種植,心裏也不擔心。


    正瞎看著,夏迎春過來了,看他蹲在地上,感覺有些奇怪:餘公子在看啥呢?


    餘小魚也懶得解釋:瞎看看。


    夏迎春問:餘公子明天有空嗎?我幾個姐妹邀請了些才子,在青風樓組織了個詩會。大家都想見見你,能陪我去嗎?


    夏迎春的閨蜜團都想見見這位,近段時間弄得滿城風雨的大才子,倒也是真的。


    夏迎春自己也想借他出出風頭。這才是真正邀請的原因。


    餘小魚想拒絕,看了看夏迎春誠懇的眼神,拒絕的話還是說不出口: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人家孩子一點小事也拒絕,說不過去啊。實在不行,到時候裝啞巴唄!


    青風樓是一家酒樓。


    第二天,夏迎春早早就來書院,接了餘小魚一起去青風摟。


    身邊跟著這麽個大才子隨從,夏迎春還是很得意的!


    兩人進了青風樓二樓,人竟然很多。


    這種借寫詩的名義,博取才子佳人的名聲,或者是另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心思,這對於年輕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詩會照例是在大廳舉行,才子坐一邊,佳人坐另一邊,中間是一個長長的薄屏風,把雙方隔開,卻又依稀可見。


    夏迎春帶著餘小魚進來的時候,故意繞著閨蜜團走了一圈,引得閨蜜團羨慕的目光。


    夏迎春坐下,指了指對麵,餘小魚這才過去學子那邊,找地方坐。這一刻,給足了夏迎春的麵子,倒仿佛真是她的隨從一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搞笑的穿越:一本禁書闖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喜歡彩蝶的星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喜歡彩蝶的星輝並收藏搞笑的穿越:一本禁書闖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