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發掛在我的衣服扣子上了,又解不開,隻好剪下來了。”景灝說的很簡單,更加的無所謂。反正是不是自己的頭發,這就是當時景灝的想法。


    “他都沒有試著給我弄一下,直接就拿剪子剪了。”池牧歌現在覺得自己倒黴到家了,怎麽就碰上這種人了。氣得都想要跺腳。


    “幹媽,你別生幹爹的氣了,你這樣也很漂亮。”葉嘉禾手上還有花,給了池牧歌,難得說出安慰人的話。


    “小寶貝,謝謝你安慰我。”池牧歌感激的看著葉嘉禾,都怪景灝。


    “我帶你去理發店修一修吧,有一家新開的可火了。據說剪的特別好。”葉楚楚在池牧歌旁邊說著。這難道是緣分嗎,景灝和楚牧歌兩個既然這樣就認識了。


    兩個人雖然是孩子的幹爹和幹媽,但是從來沒有見過。


    “嗯,我都沒臉見人了。”池牧歌現在隻想哭。為什麽這麽倒黴的事情讓她遇見了。她招誰惹誰了。


    “那景灝,你先帶他倆回家,我和牧歌去理發店。”葉楚楚把自己的車鑰匙和家門鑰匙都給了景灝,順便把池牧歌的行李也帶回去。


    “行。”景灝點頭答應了,就先帶著孩子回家了。


    “你怎麽會認識這麽沒有品的男人。”景灝帶著孩子們走了之後,池牧歌就忍不住了,開始抱怨上了,這種極品的男人,哪裏找來的。


    “景灝挺好的,估計是著急了吧。”葉楚楚笑了笑,還在盡量幫著景灝說好話,景灝平時不是挺有耐心的嗎。今天是怎麽回事。


    “好個蛋,那就是混蛋。”池牧歌是怎麽也不相信景灝是好人的這一個說法。


    “快別生氣了,正好這個機會,換個新發型不好嗎。”葉楚楚開玩笑的說,從認識池牧歌開始,楚牧歌一直是及腰的長發。就連大波浪都很少燙,因為覺得傷頭發。對頭發真的很重視。


    “我這個除了全剃了,還有別的發型可以換嗎。”楚牧歌欲哭無淚,她自己都可以摸到頭皮。


    “那我們去買好看的假發。多買上幾頂。”葉楚楚拉上無精打采的池牧歌。想辦法讓他開心起來。


    “楚楚,他為什麽是孩子的幹爹。”楚池牧歌不理解。為什麽這種人是孩子的幹爹。


    “說明你倆有緣,一個幹爹,一個幹媽。”葉楚楚打趣的說著。還別說,還真是有緣。


    “見鬼的有緣。”池牧歌說的時候都是咬著牙說的。


    “好了,一會兒想吃什麽,我幫景灝,給你賠罪。”葉楚楚挽上池牧歌的胳膊。讓景灝道歉是不可能了。


    最後,池牧歌把頭發剪成了很短很短的短發,然後買了好幾頂假發。剪頭發的場麵,葉楚楚都不想在回憶了,一遍剪著,池牧歌一遍痛哭著,理發店的人都在看池牧歌。


    還有些的看見池牧歌是和葉楚楚一起進來的,然後偷偷的問葉楚楚,她是不是失戀了,所以才這麽傷心的。


    葉楚楚也好回答是,要不然真的不好解釋為什麽,池牧歌哭的這麽傷心。


    “幹爹,你這次從非洲回來,還走嗎。”回家之後,坐在沙發上,葉嘉木看著景灝問道。


    “暫時不走了。”景灝看著房間裏麵用樂高撘成的城堡,若有所思。


    景灝最近趕緊有些累了,想要歇一歇,而且下一站,還沒有想好要去哪裏。


    “幹爹,非洲好玩嗎。”葉嘉禾還是像好奇寶寶,對沒有去過的地方充滿了好奇。


    “不好玩。”景灝笑了笑,回答道。


    “那幹爹不要去了。”葉嘉禾說。不好玩去那幹什麽呢。


    “這個是你們兩個搭的嗎。”景灝指著客廳的積木說道。以兩個孩子的身高是搭不上這麽高的城堡的。


    “是、爹地幫我們搭的。”葉嘉木感覺到了景灝神情有些變了。


    “爹地?”景灝皺眉,難道是他心中想到的那個人嗎。


    “對呀,幹爹,我們找見爹地了。”葉嘉禾開心的說著。


    “他叫什麽。”景灝猜到了,但是不想去承認了,也不敢去承認。


    “叫陸正赫。”葉嘉木小聲的說著。


    “哦。”景灝停頓了一下,如果,自己沒有猜錯。


    “幹爹你認識我們的爹地嗎。”葉嘉禾天真的問著景灝。景灝現在突然覺得幹爹這個稱呼特別的刺耳。


    “算是認識吧。”景灝苦笑了一聲,怎麽會不認識呢、他到現在還記著,陸正赫對他大打出手呢。


    “幹爹,你覺得我幹媽怎麽樣。”葉嘉木就有種想當紅娘的潛質。


    “挺好的。”景灝的心思還全在摘到陸正赫的身上,就隨便敷衍了兩句。


    “那你去追幹媽呀,幹媽單身。”葉嘉禾在一變興奮的說著。


    “這個就算了吧。”景灝想起池牧歌,就跟想到母老虎一樣。


    兩個孩子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幹媽的各種好,景灝的思緒已經飄走了。完全不在這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幹啥啥不行,抬杠第一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我還是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還是我並收藏幹啥啥不行,抬杠第一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