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有話好好說,怎麽還動上劍了?”


    唐毅兩股戰戰,他勉強地笑了笑,道:“好孩子,父親記得你最聽話了。”


    唐毅試圖勸說少女,而後者卻淡定一笑,道:“父親好好說便是,為何要害怕我這劍?”


    “我不是與您說了嗎?隻要您肯認真回答,我是不會動手的。”


    小姑娘聲音溫和。


    濃烈的威脅感漫上心頭,唐毅閉上眼,他腳下虛軟,幾乎要站不住。


    “看來,我還是騙不過你。”


    “雲梔,你莫要怪為父,我做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雲梔的笑容凝固在唇邊。


    “苦衷?”


    “我聽過許多借口。”


    “最聽不慣的,就是這苦衷二字。”


    雲梔的劍往下壓了一分,劍鋒割破了唐毅脖頸處的皮膚。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脖頸處傳來,唐毅心底有些慌張,他抬起滄桑的眼,忙道:“梔梔,你冷靜點。”


    “你跟我來,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雲梔冷聲拒絕:“不必,就在此處便可。”


    唐毅有所顧慮,雲梔見狀,出聲道:“您放心,別人聽不見。”


    “就算聽見了,隻要父親一句話,那人也活不長久,不是嗎?”


    月光之下,少女語氣愈發森冷。


    唐毅被雲梔的話一噎,隻要長歎一聲氣,低聲道了起來。


    “此事說來話長。”


    “你母親本不是臨仙鎮的人。”


    “多年前修真界與俗世界的仙門打開,我在臨仙鎮的郊外,遇到了你昏迷的母親。”


    塵封的記憶被再度喚醒,唐毅回想著那張傾城絕色的麵容,久違的自卑感再度浮上心頭。


    他仰頭看著天邊的明月,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年前。


    **


    遇見雲晚嫣時,唐毅也不過是個初任家主之位的青年。


    那時的他地位不穩,為了鞏固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他日日外出辦事。


    有一日他在友人家停留太晚,歸家之時,夜色已深。


    如往常一樣,家中小廝驅車路過郊外,就在快駛離之時,坐在外麵的小廝忽然驚恐出聲——


    “老爺,老爺,前麵有妖邪之物!”


    小廝被嚇得破了音,他慌張的丟下馬鞭,鑽進車廂,連禮儀尊卑都拋到了腦後。


    唐毅心中不悅,卻也大著膽子,挑起車帷,走了出去。


    臨仙鎮離仙門最近,比起旁地,這裏的靈氣要濃鬱許多。


    大約是幾百裏開外有一問劍宗,縱然靈氣充沛,這裏也沒有妖邪橫行。


    就算有,也隻是一些剛成型的小妖獸。


    唐毅雖沒有多少修行的天賦,但好歹還是快築基的,他跳下馬車,前去查看,怎料未走幾步,便撞見一個衣衫華美的女子。


    她躺在地上,雖然身上無傷,但麵上的氣色卻不大好。


    唐毅心下斷定她是受了傷,但傷在何處,唐毅也知道。


    大抵是美色惑人,又或許是女子的神秘身份激發了自己的興趣,唐毅猶豫片刻,便彎腰抱起女子,帶上馬車。


    歸家之路不算漫長,但受了一路的顛簸,還未到家,貌美女子便醒了過來。


    “你是何人?這是何處?”


    女子五官貌美,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秀眉微微蹙起。


    光線昏暗,唐毅挑開車窗的簾子,月光入懷,唐毅抬眼,卻撞進她清透美麗的茶色眼眸。


    他本想解釋,可女子皺眉凝視了她片刻,又道:“我是誰?”


    唐毅心中一驚。


    那一刻他心緒紛雜。


    唐毅猶豫許久,才別開眼,篤定道:“你是我的...妾。”


    女子驚詫出聲,像是聽見了什麽驚天笑話:“我隻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你可莫要騙我。”


    “我是萬萬不可能與人做妾的!”


    女子骨子裏流淌著驕傲,大抵是維護唐毅的麵子,她語氣下壓,禮貌道:“看來我與你沒什麽關係,停車,我要下去!”


    唐毅被推了個踉蹌。


    彼時車已經行到鎮上,女子掀開車簾,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帷幕悄然落下,一塊玉牌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唐毅拾起地上的玉牌,他望著上麵微亮的雋永字體,心頭不由得一怔。


    她叫雲晚嫣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背靠天道,被虐覺醒後師妹無敵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灼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灼九並收藏背靠天道,被虐覺醒後師妹無敵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