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直給自己介紹別的女子。


    甚至當著智兒的麵和他吵。


    他隻要一看到智兒懵懂無知的眼神,他對自己依賴的和孺慕,他就心痛。


    雖然他口不能言,腿不能行。


    但是他心裏是清楚的,他不是傻子,他什麽都懂。


    所以那次他發了脾氣,把老娘又送回鄉下安置,也不讓她靠近智兒一步。


    “大人,不然試試把公子送到小坡村…讓甜寶看看…?”


    紀之南搖了搖頭“太過於匪夷所思,本官不能主動相信鬼神之說…”


    吳捕頭想了想“公子從小就沒離開過府衙,不然我帶公子去鄉下散散心,也對他身體有好處。”


    “對對對…我們也能帶公子去。”


    吳捕頭看向他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帶公子去,你們還想和我搶?”


    “頭,我的腰還是有一點點酸…”


    “我的手還沒好全…”


    紀之南剛剛才感動的心一下子拔涼,他看向自己的屬下。


    好嘛,他剛剛還以為大家這麽關心自己,他還在暗暗想,以後對他們好一點,不再這麽嚴苛。


    現在…嗬嗬…


    “都不用幹活了?明天就開審了,還不去準備?”


    吳捕頭他們連忙點頭準備退下。


    臨走時大家又轉身看向紀之南。


    “大人,你好好想想,我其實最會照顧孩子了,我的兩個孩子都是我帶大的。”


    “嗬嗬,你就天天沒事抱一下,還你帶大的,要不要我問問弟妹?”


    紀之南忍了忍“都出去吧,快被你們煩死了!”


    大家這才退下。


    等人都走後,周師爺走了進來。


    “大人,剛剛他們說得我都聽見了,我覺得不管是不是真的那麽神奇,都不妨試一試。”


    紀之南哎了一聲“隻能這樣了。”


    ?


    就快開審了,大家都在縣衙內等候傳喚。


    小坡村來的是李程和李銀。


    上圍村是餘虎和同村都一個漢子。


    四人坐在偏廳等候,沒一會就聽見升堂的聲音。


    “你們四個可以進去了。”一個衙役帶他們往大堂走去。


    外麵已經圍滿了圍觀的群眾,大家都聽說這個慘案。


    還是三個孫女,全部被自家親奶奶給害了。


    眾人怒斥之間還不寒而栗,這得多狠得心才會行如此惡毒之事。


    四人到了堂內,開始跪拜知縣大人。


    “都起來吧,你們是如何知道這案發地點的?”紀之南問。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銀咳了一聲上前回“大人,草民李銀,前幾天這個男人張林來我們村看病,他瘋瘋癲癲的,一會說自己殺人了,一會說沒有殺人…


    我們就開始懷疑,就問了他時間地點和害了何人,他還一一回答了出來…”


    這是他們四人在路上商量出的答案,肯定不能說是甜寶看出來的啊。


    紀之南看向師爺,周師爺連忙記下。


    張林開始反駁“沒有,我沒有說,我也沒殺人…是她,都是她殺的!”


    說完張林一下子往前爬,被幾個衙役給按住了。


    餘嬸想說什麽,紀之南示意讓人捂住了她的嘴。


    “那你說她是如何害人的?”


    張林大聲喊道“我本來是想去她家歇歇腳的,是她把自己兒媳弄暈,讓我…讓我侵犯…”


    “哇…”


    “還有這種人…”


    圍觀的群眾都沸騰了。


    餘虎緊緊捏住雙手,他恨得牙癢癢,瞪向餘嬸他們,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們早就已經不在了。


    “我本來是猶豫的,可是她一直說,就算我得逞了,她膽子小,也不敢說…我就…我就鬼迷心竅…


    我還沒的手,她家那個大如就拿著棍子進來,還對著我的腦袋打了幾棍…我一生氣就踹了她一腳。


    是這個老太婆…是她進來對著那個丫頭就打,那個二如也進來了,她攔著不讓打,這個老太婆就像瘋了一樣,還拿刀對著二如臉上不停的劃著…


    大如抱著二如,為了救妹妹還被她把一隻胳膊生生給砍了下來…


    這些都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沒做啊…”


    張林開始大聲喊起冤枉來。


    李銀他們真沒想到這個餘婆子心這麽狠。


    聽著就讓人來氣。


    “最小的那個孩子是怎麽被害的?”紀之南繼續問。


    張林支支吾吾的說所以然來。


    餘嬸掙開衙役大喊”那個孩子是被他摔死的,他嫌孩子吵,怕她的哭聲吵到鄰居,讓別人懷疑…”


    “我殺了你!”餘虎一下子竄起來,把張林壓在身下,一拳一拳的打了起來。


    “啊啊啊啊!”張林大聲嚎叫。


    “拉開…”紀之南吩咐衙役們。


    李銀他們連忙去拉餘虎,故意擋著幾個衙役,好讓餘虎多打幾拳。


    圍觀的群眾恨不得自己上手,這太沒人性了。


    說他們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這個詞。


    最後張林被打的不成樣子,那幾個衙役才拽開他們。


    “大人!求大人給我三個女兒申冤…”餘虎猛地跪了下去。


    紀南安撫道“證據確鑿,本官會為你做主…”


    “我是你娘,你不能讓人抓我,你和他們說說…說說…放我出去…”餘嬸突然大聲喊起來。


    她看向餘虎哀求起來“求求你了,阿虎,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長大,我也不容易…你不能這樣對我…


    孩子…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我可是你娘…”


    大家被她這個言論給驚到了。


    見過不好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你閉嘴!不要喊我,我沒你這種惡毒的娘,她們也不是你孫女,從今往後我要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就算你死了…也別想入我餘家祖墳…”餘虎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在她死後把她挫骨揚灰。


    李銀他們拉住餘虎,讓他冷靜。


    紀之南拍了拍醒目“肅靜!犯人餘張氏,張林證據確鑿,無法狡辯,暫時收押,待上報後再行處決,退堂!”


    “威…武…”


    李金幾人立馬向著紀之南行跪拜禮。


    散了堂大家來到衙門外。


    “餘虎你放心,這兩個人肯定能處決死刑,這麽慘無人道的慘案,翻不了的。”李程安慰道。


    李銀跟著點點頭“就是,知縣大人看著就是清明之人。”


    “幾位請留步…”一個年輕的捕快追了出來。


    幾人轉過身看向他。


    “甜寶怎麽沒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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