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旅團是他組建的流星街之中最出名的團體。


    在流星街那樣混亂的地方隻有團體才能夠得到更好的生存,一個人是不行的。


    早在七八年前他們就從流星街之中走了出去。


    這次回到流星街之中首先是想要回來看看,其次是他得到了一個遺跡的消息。


    他還找到了關於那個遺跡的故事,那是一個很玄幻的故事,他想看到結局所以就通知了所有的團員,感興趣的就與他一起去參加。最終得到聚集地點就是流星街。


    最後的有將近一半的團員趕到,這樣的人數已經讓他感到有些震驚了,他們向來是對一些遺跡不感興趣的。


    “團長!我發現了兩個有趣的人。”俠客興奮的對他說著。


    “什麽?”


    “有兩個人在流星街之中一邊走著,一邊發著吃食。”


    那確實是很有意思,在這流星街之中還會有人這樣做嗎?是外界的人?來流星街之中做什麽?還是說想要吸引著什麽?


    一係列的疑問隨之展開,合上手中的書本揉了揉太陽穴為了看完這本書他都已經三四天沒有睡覺了。


    總感覺俠客說的這兩個人像是有著什麽陰謀一般,還沒等庫洛洛說些什麽。


    飛坦就從刑訊室之中走了出來,滿身大的血腥氣。


    看來飛坦對此也是很感興趣,飛坦的實力在旅團之中屬於中上。讓他去看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就像是他想的那般那兩個人很快就被飛坦抓進去了刑訊室之中,原來是他想多了,就是一些無趣的人罷了。


    “轟轟轟!!!!”


    剛剛掀開書本的手一顫,那聲音正是從刑訊室之中發出來的。


    所有的團員都圍在了飛坦的刑訊室門口。


    一個少年和青年出現在他們的眼中,少年漂浮在半空之中,看起來很是自然。青年的周身圍繞的金綠色的光芒,他的心中緊繃起來,如同實質的念氣,這一定是一個念能力高手。


    少年說著要向飛坦發出挑戰。


    他知道自己幻影旅團的規定?


    規定是什麽呢?


    那是一個在黃昏之下半大的少年定下的規定。


    【我是頭,你們是手腳。


    原則上,手腳要忠實服從頭的指示。


    不過……


    這是組織行動機能的原則,與生死無關。


    要是頭死了,由誰來繼承都可以。


    有時候,手腳也會比頭更重要。


    這點要弄清楚,別本末倒置了……


    我的命令是最優先的,


    不過,我的生命卻不是最優先的。


    我也是旅團的一部分,


    應該存活的,不是個人,而是旅團。


    不要忘記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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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團是最重要的。所以,理論上團員都可以被淘汰,包括他。


    他們觀看著兩個人的戰鬥,他看出來了少年時操作係的念能力,操縱之著讓人看不到的東西。


    飛坦被激怒了,隨著俠客的呼喊聲所有的人都從兩個人身邊逃走,因為,飛坦的那個能力散發出的就像是小太陽般的灼燒。


    最後的結果就是飛坦輸了,但是沒有失去生命。


    少年對他說想要加入幻影旅團成為編外人員。


    這突如其來大的一句話差點讓他發笑,他們幻影旅團還會有編外成員呢?


    隻是這種念能力真是少見,看不見的東西優勢實在是太大了。他想。。。把這種能力偷過來。


    “歡迎加入幻影旅團。”伸出手做出書本上標準的邀請人的動作。


    “你好,我叫。。。日升。”少年握住了他的手,那沒有他大的手掌很是溫暖,像是冬天的太陽。


    他這才仔細的去看少年的長相,是難得精致俊秀的長相。


    日升嗎?他記得他曾經在大學的教授嘴中聽說過,有那麽一個國家的字每個字單獨插開都有單獨的含義。這樣的名字與他們這些人的名字不同像是被人賦予了意義一般。


    是怎樣的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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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房子因為飛坦和隴川昕的戰鬥而倒塌,他們住進了日升所在的居所。


    他一直與他身邊的青年待在一起,他們是怎樣的關係?


    親人?長得並不相像,或者可以說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夥伴?有些過於緊密。戀人?也不像。


    但是看的出來那個叫做蘭波的青年顯然是對日升抱有不一樣的心。


    同性這種在流星街之中他就已經看遍了,也不是沒有去過專門這種的場所,他想,他還是對女人更加感興趣吧?大概?雖然每次都會將其殺掉。


    那麽,成為他的收藏品吧,那樣操縱的能力被他偷過來之後的皮囊與內涵千萬要有趣啊,要不然就隻能殺掉了。


    他還是第一次對活人感興趣。


    像是要對他們示好一般日升早上就開始忙活著做飯。


    做飯?多麽陌生的兩個字,小的時候他們都是從他人的手中奪取食物。成立了幻影旅團之後也就他偶爾想要裝作普通人會給錢,像是窩金和信長、飛坦這三個人從來都是有人阻攔要錢就殺掉。


    當然,他也沒有覺得那樣怎麽了,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


    不得不說那飯菜的口味不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卻是最溫暖特別的。


    原來會有一天他們之中也會有人做飯然後坐在一起簡單的吃著飯菜。


    終於少年說出了他的目的,與他們一起前往遺跡之中。


    他勸下了信長指著日升腦門的劍柄。


    他說出了他們想要去的遺跡之中的事情,想要看看少年的反應。


    日升表現得很是誇張,看的出來他並不擅長撒謊,所以他想要從幻影旅團之中得到什麽呢?


    把算盤打到【蜘蛛】上麵不是明智之舉,他們從來都不會讓他人奪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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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看什麽書?”


    少年的聲音傳來,一聲聲的腳步聲證明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終於等不及了嗎?是來試探他的嗎?


    他回答了他的問題,扭頭看到那張精致上挑的眉眼忍不住又多說了一些。把那個遺跡之中的故事講了出來,毫無疑問看到一張充滿疑問的臉。


    他將手中的書本遞給日升看,他想看看少年是什麽反應,其實他手中的書本根本就不是什麽遺跡故事而是一本鋼琴調製音色說明書。


    看著日升臉上略顯迷茫依舊裝作看的懂胡亂點頭的樣子他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懂通用語。


    他直接問了出來,得到的回答也並不是真話一聽就能夠聽的出來是敷衍他的存在。


    他們沒有深究,而是鬼使神差的問出了一個他都覺得奇怪的問題。


    “你相信神嗎?”


    他的回答也讓他有了思考。


    “我不信仰神明,可是他就在我心中。”


    說到這裏少年的聲音都柔和了下來,與自己一般的黑色眼眸也變得閃亮起來。


    手掌開始發癢,他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殺了眼前的人。為什麽神明會住在他的心中?


    他向少年發出心底的疑問。


    得到的回答是:“我相信你是不相信神明存在的。”


    就像他說的一般他不相信神明的存在,神明沒有庇護過流星街的人,哪怕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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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遺跡的一路上他們是從流星街之中奔跑著去的,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方式,日升和蘭波兩個人都沒有掉隊。


    蘭波沒有與他們一樣奔跑而是運用的念能力,隻是這種念能力也讓他感受到好奇,因為他並沒感受到很強大的念能力波動。


    俠客要提出來休息,日升趕近否定要進去森林之中休息。


    是怕什麽?是在怕他們殺害城鎮之中的人嗎?看來是有提前研究過了幻影旅團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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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跡之中的場景讓人看起來很蕭瑟,還有著不一樣詭異的地方,幾種不一樣的事物拚接到了一起。


    牆上出現的字體讓他感到疑惑,他雖然不敢說是所有國家的字體都見過,但是大多數的古樹他都有鑽研過,唯獨這樣的字他沒有見到過。


    這個時候日升也湊到他的身邊,他的瞳孔有些縮小,顯然他是認識這些字的。


    日升讀出了牆上的字體大聲的喊了一些他聽不懂的話,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尷尬。


    是什麽意思呢?


    很快,他也感受到了尷尬。他們失去了念能力,總感覺哪裏不對,卻說不上來。


    遺跡之中為什麽要有這樣的奇怪解答模式。


    竟然是演戲?


    做為團長的他隻能裝作不在意的去表演。


    俠客等人的裝扮讓他也差點就笑出了聲音。


    終於他們來到了外麵,遇到的是奇怪的怪物,為了躲避追殺他們分開行動。這些怪物雖然實力尚可,卻是對他們造不成威脅。


    身後傳來人的聲音,是日升?沒有與蘭波在一起嗎?


    那樣的話正好可以將他的念能力偷過來。


    “日升覺得我這個團長怎麽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來這樣的問題。


    得到的答案卻是少年說自己的發膠抹得太多了,看著少年那個壞壞的表情他也笑出了聲,竟然久違的察覺到了開心。


    伸手將頭頂上的發膠放了下來後又得到了日升的稱讚。


    他說他帥多了。


    “日升很喜歡我的長相嗎?”


    他知道自己的容顏是優秀的,流星街之中因為這張臉他沒少被追殺。到了外麵的世界這張臉也是最迷惑外人的存在,男人也會承認他長得俊秀、女人更是為他神魂顛倒。


    “嘖嘖嘖···沒我長得好看。”


    與他想象不同的是日升的回答竟然是沒有他長得好看,這讓他不由得湊得少年近了些即為了湊近看看也為了能力的奪取。


    他的念能力是特質係念能力,能力是奪取他人的念能力,聽起來很方便,可是限製很多,他需要對話來套取他人的能力。


    日升皮膚很細膩,五官的比例也很好,長得如此精致的男孩子並不多見。單論五官來說很是優越,隻要那種壞壞的惡趣味不表現出來是一個氣質清冷的秀美少年。


    可是,他還是更喜歡自身實力的強大,皮囊什麽的。。。哪裏有實力重要?


    事先準備好的匕首抵在日升的脖頸處。


    滿意的看到日升眼中的恐懼,開始了自己的詢問。三個問題,已經回答了兩個還剩一個問題,這個念能力就屬於自己了。


    日升的身體往下摩挲。


    他明白這是想要逃跑!手中的匕首刺向少年的喉嚨。


    像是被什麽擋住一般,原來是提前就用“東西”擋住了他的匕首了嗎?這也讓他知道了毒藥對於“那東西”是有用的。


    “我操縱的是咒靈。”


    看著日升跳到咒靈上麵他歎了一口氣,原來根本就不怕他。


    讓他震驚的是蘭波在他的呼喚之後竟然出現了。


    聽過蘭波的話他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原來是主仆嗎?


    這下難辦了,兩個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視呢。


    日升向他問著還記得十年前俠客身邊的少年嗎?


    他想了想其實是記不清了,他的生命之中死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難不成都要記住嗎?好像是有那麽一個人吧?是被分屍了?死去得人為什麽會還活著?看起來年齡還不大。


    他是向他來尋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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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開始了戰鬥,這場戰鬥是他打過最艱難的戰鬥,日升操縱著讓人看不見的能力簡直可以說是作弊。


    青年的能力像是屏障一般阻隔了他的攻擊,他的所有攻擊在蘭波眼中就像沒有一般。


    “因為我們與你不是在一個空間之中。”


    他看到站在蘭波身旁的隴川昕用手撫摸著那金綠色的屏障。


    “你們這也太作弊了吧。”


    剛剛他還在心中吐槽,這次他直接說出了口。


    等等,有其他人靠近?小孩子?這是一個機會。


    誰承想那個白色頭發的小鬼根本就沒有把他手中匕首放在眼裏。聽隴川昕所說有揍敵客家的人?難道就是這個白發小鬼?


    可是這匕首上麵的毒素並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住的,那就讓這個小鬼試試吧。


    可是就像那個小鬼說的一般他根本就不受這上麵的毒素影響。


    恍惚之間他好像聽到了有一個人在說他的能力會改變他人靈魂的形狀。潛意識也在讓他趕快躲開,可就是這樣的行動讓人抓到了空隙。


    像是碰到什麽天敵一般身體瞬間就被鎖鏈纏緊,另一頭的鎖鏈穿進了他的胸膛之中。


    抬眼看去就是一個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金發少年,那雙眼眸正閃爍著像是燃燒著火焰一般的紅色光芒,美麗的想讓人落淚。


    是窟盧塔族的幸存者?腦中回想起來一些往事。比如他曾經還留下過幾對眼球用來欣賞,沒有過多的想法。隻是想要感歎這樣的眼睛還是長在人身上鮮活的更加的漂亮。


    日升詢問著那個窟盧塔族的族人要不要他動手殺了他。這樣一想還有些落寞呢,能力沒有偷到還搞成這個樣子。


    日升···應該是隴川昕被拒絕之後就去找俠客報仇了,看來他們旅團應該是注定要丟失一條蜘蛛腳了。


    有著那樣能力的兩個人俠客根本就無法躲避吧?


    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從一開始就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真的是【遺跡】嗎?


    哈哈哈哈。。。。。。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被他人的謊言欺騙。


    隴川昕俠客與他說過這個人,那是一個會在流星街之中為死去的人挖墳墓、擋在陌生人身前的人。


    聽起來像是一個【善】人啊?這樣的人用著最【拙劣】的演技將他們幻影旅團的所有人都騙了。


    這不是陰謀是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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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麽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順著那道目光望去是一個全身穿著綠色衣服的小男孩,那樣的眼神看來是很容易認真的人,應該會與窩金和信長相性很好吧?


    “你為什麽要殺掉與自己無關的人呢?”男孩一臉嚴肅認真的問著他。


    他難得的愣了愣,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因為根本想象不到世間還有這樣的問題。


    為什麽要殺與自己無關的人呢?好像是因為能殺就殺了?他從流星街之中一直是這樣的,生存、搶奪,就會失去生命,也沒有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正是因為這些人他不認識,所以能夠毫無顧忌的殺戮,就像是喝水吃飯一般這是本能,而同伴不一樣,他們是能夠一起前進的人。


    因為不認識,不是同伴,所以,殺掉又怎麽樣呢?


    到底要怎樣去判定一個人的善惡呢?沒有人去教導小時候的他們,那樣的環境也不允許他們去想這些。


    他第一次知道殺人是【世人】眼中的惡還是在一本書之中,那本書是有關於犯罪的書,書中的人因為一次意外殺了人不停的隱藏,卻還是藏不住被關押進了監獄。


    他不明白,殺人為什麽是【惡】?僅僅是殺了一個人就要被關押?


    外麵的人都活在天堂之中嗎?年幼的他雖然有著些許的不忿卻還是越發的對流星街外麵充滿了向往。


    當他真的知曉了流星街外麵的規則後,那一點點的向往全部消失不見。外麵的人在他看來才更像是某種“怪物”,他們普通人遵守那樣的奇怪規則,還有一種職業叫做獵人,他們都有著念能力,那樣的殺人不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這一點外界要遠遠比流星街之中的他們虛偽的多。


    他們從不隱藏殺心,交換了姓名的同伴是重要的。不分階級、不分錢財,隻要惹到他們都會照殺不誤。


    至少。。。他們不是圈養的“牲畜”


    所以,隻是不認識的人為什麽不可以殺呢?殺的人多和人少有著怎樣的區別?


    “你就因為不認識就可以殺那麽多的人?!”


    綠衣服的男孩表情激動起來。


    “你就是一個混蛋!”那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臉上突然一疼,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從嘴中冒出來。吐在地上,看到的是殷紅的顏色,原來是鮮血嗎?


    失去了念能力的保護他也隻是比“牲畜”肉體強悍一些的人罷了。


    這個窟盧塔族的少年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念能力為什麽可以封住他的念能力。


    這樣的年紀就可以掌握這樣的力量?再次看了看那雙越發火紅的眼睛他明白了那是燃燒著恨意的光芒。


    是誓約和製約嗎?即便是燃燒著自己的生命也要殺了他嗎?


    可是為什麽這鎖鏈不再往下延申一厘米穿透他的心髒呢?


    是不敢吧,我用我的生命下注擁有著【善】心的你無法殺了我。


    窟盧塔族的幸存者。


    庫洛洛·魯西魯或許會死亡,可是幻影旅團永遠都不會消失。


    隻要流星街存在於這個世間一天,像他們這樣的人就不會消失。


    庫洛洛和他的密室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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