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許久之後,段三水和莫仁連他們一起回來了,張良也跟在他們身後,隻是每個人麵色都十分不好,臉色發黑。


    “三水,這是出什麽事情了?”韓非心裏有了不好的感覺,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段三水低著頭,語氣憤憤,“回公子,鄭家的人發現了我們的舉動,回來的時候碰上鄭家老三鄭跬,他在那信誓旦旦,非常得意的和我們說,就算是我們告到了王上那裏,王上最多也隻會懲罰一下鄭浩然,這對鄭家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讓我們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甚至到最後還讓底下的人給我們一個教訓,然後我們就打了起來。”


    “今日,我早早知曉鄭跬前去堵仁連兄他們,所以我趕緊過去。可那鄭跬卻連祖父父親的麵子都不給,直接就打了起來。”


    韓非聽後,用了七分力氣拍桌子:“欺人太甚。他們竟然這麽目無法紀、囂張至極。”


    “那你們的證據這些可還安好?”沈希寧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在是在,就是經過鄭跬這一鬧,他鄭家肯定有所防範,估計用處不大了。”莫仁都在一旁氣得胖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沈希寧知道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安慰的所有人:“先不要想這麽悲觀嘛,說不定這是詐我們呢,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足夠的證據,讓王上拒絕不了的證據。”


    韓非點了點頭說道:“對啊,這才是一個開始,難道我們現在就要打退堂鼓嗎?”


    莫仁都憤憤不平,“肯定不能就這麽便宜了鄭家那群孫子,有仇不報也太憋屈了。”


    莫仁都和莫仁連去的是南北兩個方向,段三水去的是西麵。帶回來的證據其實都大差不差,投名狀加一些證據。


    四張投名狀加起來一共有上百人,證明曾經有上百個家庭受到鄭家的迫害,上百個家庭得有多少人啊,真的是太不是人了。


    “我已經讓阿義去查看被鄭浩然丟棄的女子了,隻是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希望她們能好好活著吧。”天已經黑了,韓非看著窗外一陣感歎。


    張良倚著窗戶,同樣看著窗外:“那韓兄準備何時上奏王上?”


    “後日吧,明日再讓謠言再嚴重一點,想辦法傳進父王耳朵,或許有助於我們行事,說不定有什麽額外的驚喜呢?受迫害的人肯定不止是這些百姓。”


    “不錯,但是鄭家那裏我們確實需要控製他們的行為,就怕生出變故。”張良認同的說著。


    “他家小兒子都成那樣了,還不夠轉移注意力嗎?”莫仁連不解的問道。


    “他家小兒子?鄭浩然?那孫子怎麽了?”莫仁都望了望場上的所有人,一臉懵逼。


    “哥啊,你都不知道聽一聽百姓都在談論什麽嗎?”


    “他們不都在談論家長裏短嗎?這有什麽好聽的?沒意思。”


    沈希寧不忍他這樣被所有人打趣,直接和他說了這件事,聽得莫仁都嘴巴張的老大了。


    “這麽精彩的嗎?哈哈哈哈哈。”莫仁都越聽越覺得解氣。當然了,沈希寧並沒有說藥是她下的,不是怕找麻煩,單純隻是為了不讓她對自己的三好妹妹濾鏡被打破而已。


    幾個人談論完畢,就各自回家了,沈家那估計還有一堆事情需要解決呢。


    沈牧沈希寧兩個人是騎馬回去的,這也是沈希寧人生當中的第一次騎馬,狀態卻不是很好,大腿有點擦著疼,好在沈府不遠,一會兒也就到了。


    遠遠地就看到沈路霖在那裏等著,除了門口的護衛就沒其他人了。


    沈路霖麵上沒什麽表情,隻不過感覺他有些悲傷,和沈牧對視一眼。沈希寧沒什麽表情變化,隻不過沈牧卻是突然悲傷起來。


    “小a小a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兩個人都是這個表情?”


    “宿主宿主不要慌,今天是原主母親謝如佩的忌日。”


    “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早說,這下又無故挨罵了。”小a沒反駁,確實是它的失誤,係統因為磁場波動,導致這段時間時不時地被迫下線。


    “算了算了,打仗去了。”


    說話間,沈路霖已經走下階梯,朝他們走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差點沒趕上給你們母親上香。”


    “我們在外麵忙著,一時忘記了。”沈牧很小聲的說話,低著頭很是愧疚。


    “罷了,快進去吧。”


    沈希寧和沈牧跪在靈牌麵前,沈牧是很愧疚,而沈希寧有很多話想對謝如佩說。


    沈希寧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她想說的話:“謝阿姨,請允許我這麽叫您吧。很遺憾,您的女兒已經不能來看您了,她已經被人害死了,如果您在天有靈,請您一定要保佑我替她報仇雪恨。她不讓我動沈路霖我可以不動,隻是真凶就是他啊。如果沒有他的默許,您用生命換來的女兒怎麽會年紀輕輕就客死他鄉呢?”


    睜開眼睛,沈牧已經起來了,見沈希寧跪著不起,心裏更加愧疚。他答應了母親會好好照顧妹妹的,可是他卻讓妹妹吃了這麽多的苦,甚至是每年的忌日也不能回家。


    沈希寧在起來之前最後在心裏說了一句話:“如果您真的在天有靈,也請您保佑保佑如今替她活著的我吧。保佑我可以讓他們能好好活著。”


    這時邊上的沈路霖開口對沈牧說:“牧兒,你先回去,我和希寧有些話要說。”


    沈牧以為他是要罵沈希寧,於是說道:“父親,這些事情不是希寧的錯,您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吧。”


    “我不是要罵她,是真的有話對她說。”沈路霖沒有發脾氣,而是語氣平緩的對沈牧說。


    沈希寧對著沈牧點點頭,示意不會有事的。


    沈牧走後,沈路霖從衣袖間掏出一隻淡青色的玉鐲說:“這隻玉鐲是如佩懷你的時候買的,想著說等你長大之後親自給你的,可是她卻……再也沒機會了。”說著就將手鐲給沈希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越後,係統逼我暴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輕子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輕子染並收藏穿越後,係統逼我暴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