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2月，北市的天氣已經很冷了。
即便眾人早做好防備，可高考這日，北市還是毫無例外的下起了鵝毛大雪。
秦芷和秦從南還好，倆人離考場不遠，即便走路，也不過十來分鍾的路程，就能趕到考場。
最苦的還得屬住村裏的村民和知青，有些身邊寬裕，又早做準備的早早住到城裏的招待所。
而那些身邊困難，又抱著僥幸心理的人，一看當天早上的情況，紛紛忍不住崩潰大哭。
不過這些都與秦芷沒什麽關係，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要想有收獲，首先得先付出努力！
從家出發的時候，陪考人員許戰擔心秦芷冷著凍著，愣是裏三層，外三層的給她裹嚴實了，隻留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外麵。
秦芷努力彎了彎繃直的手指，有些費力，頹廢地放棄，甕聲甕氣的從圍巾裏傳出無奈的聲音:
“許戰，夠了，別穿了，我這都裹成球了，連手指都彎不了，還怎麽答題?”
“乖！”感受到秦芷的情緒，許戰輕笑，哄道:“屋外冷，雪又厚，穿太薄去到學校衣褲都濕了，咱先穿著去，到考場外再脫！”
想起屋外的大雪，又看許戰如此耐心地安撫，秦芷終於高興了，“行吧，聽你的！”
“姓許的，你怎麽不問問我穿得厚不厚？”看兩人膩歪的模樣，秦從南忍不住出聲。
秦芷和許戰視線雙雙移到秦從南身上，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出門了。
秦從南舔舔舌尖，翻了個白眼，跟誰沒對象似的！
緊接著，許戰的聲音又飄了回來，“大舅子，你個大老爺們兒，還要我個男人照顧穿衣，滲不滲得慌?”
秦從南立在原地一想那個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追上兩人的腳步。
秦芷和秦從南都在同一所考場，兩人都在三樓，隻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地上的雪已經堆到小腿肚子上了，秦芷穿得厚實，雪又深，走得踉踉蹌蹌的，秦從南和許戰隻好一人扶著一隻手往學校趕去。
好在，眼下屬於特殊情況，路上也有不少相互攙扶著的人，倒沒那麽出格。
不過到考場門口時，監督的人還以為秦芷雙腳不方便，主動上前詢問，秦芷臉色一囧，不好意思地謝過來人。
秦從南扶著她上樓後，兩人在樓梯間分別，交代好考試結束的集合點後，就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
最後，在教室門口經過最後一次檢查程序後，秦芷終於坐在了考場上。
許是考場裏人多的緣故，剛進門就迎來撲麵而來的暖意，秦芷順勢脫了外套，摘掉外麵一層手套，活動了手指後，就靜靜的坐下。
很快，鍾聲響起，試卷發了下來，秦芷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個氣後，開始全神貫注的答題。
她們幾人，除了關夏夏選的是文科，其他幾人選擇的都是理科，第一天考試內容是必考科目，沒什麽區別。
看到題目的一瞬間，秦芷鬆了一口氣。
對秦芷來說沒什麽難度，等她一身輕鬆出考場的時候，剛在外麵站定，準備等待秦從南時，身旁的一個姑娘突然倒在雪地裏，嚎啕大哭。
本來出考場的時候，很多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這姑娘一哭，猶如拉開了閘門，身旁全是嘩啦啦哭泣的人。
這麽一對比，一臉輕鬆秦芷在其中顯得格外刺眼！
她正懵著，想著要不歎口氣融入其中，就被人一把逮了過去，扭頭一看，才發現是秦從南。
“快走吧，這個氛圍影響心情，下午還要考試。”
說完，秦從南就逮著她一塊出了校門。
她們周圍人一聽，紛紛遠離那個地方，畢竟這才考了一門，萬一接下來的三門發揮好，也不是沒有希望！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門，秦芷都考得無比輕鬆，當然，這和她長期以來的努力分不開。
很快，兩天的考試結束了。
而秦芷的加試也來了。
英語加試是不用算進成績裏的，隻是需要達標，才能報考相關專業。
好在，英語加試並不難，隻是比別人多考一門，有點影響心態，當然，這些都對秦芷來說，不過小事一樁。
加試的學生並不多，秦芷考場裏就她一個人，她很快答完就交卷離開了。
出考場的一瞬間，在外等待的秦從南和許戰很快湊了上去。
兩人默契地沒開口，畢竟看她這副模樣，不用說也知道結果不賴！
回到家後，秦芷和秦從南對了下答案，這下對分數八九不離十了。
心中有了數，秦芷終於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她已經努力過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當天晚上，秦芷終於睡了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導致第二天起晚了。
起來的時候，李家人全都到了，打著給她兄妹倆補補的旗號，大家好好聚了一餐。
而今天一早，在她還沒起床的一刻，許戰早早背起行囊歸隊，畢竟為了照顧她倆，許戰已經把一年的假期都請完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芷和秦從南打算在北市等成績，拿到錄取通知書再一同回京。
是的，沒錯，回京！
許戰上個月剛被調回京城，不然也不會有這半個多月的假期來照顧她們倆。
至於秦從北他們，早已約定好拿了成績後，到京城匯合。
第一次高考成績是不公布的，收到錄取通知書就是考上，沒收到就是沒考上。
等待成績的時間很漫長，也焦灼，秦芷和秦從南都不想這麽坐以待斃。
於是一合計，兩人打算去旅遊一番。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秦芷最後確定了地方，在深市，改革開放第一個被畫圈的地方。
秦從南沒什麽想法，他倒是想自家小媳婦，可惜一來一回，倒是要耽擱近半個多月的功夫在路上。
還不如去近一點的深市方便，順便緩解一下等成績焦急地心思。
確定好地方，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第二天就整裝出發了。
從北市到深市倒是不遠，兩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就到了深市。
一路上吃吃喝喝，海鮮吃了不少，新鮮玩意兒也玩了不少。
秦芷是一邊吃，一邊偷摸往空間運海鮮，打算養著，想吃的時候也方便。
當然，玩歸玩，鬧歸鬧！
正事一點沒耽誤！
一開始，秦從南還真以為她是出來旅遊放鬆的，等看到她這裏東一頭，西一頭的逛著，打聽價格，頓時敏銳地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跡。
旁的城市還在抓投機倒把，這深市怎麽開始買賣了？
秦從南當然不知，不過秦芷也沒想過要告訴他，隻引導他去發現，因為秦芷早發現秦從南其實對商機很敏銳，是個天生的商人料子。
“小妹，我怎麽感覺這深市比家那邊開放許多?”秦從南想不透，不由得問了出來。
“嗯，你沒感覺錯！”
即便眾人早做好防備，可高考這日，北市還是毫無例外的下起了鵝毛大雪。
秦芷和秦從南還好，倆人離考場不遠，即便走路，也不過十來分鍾的路程，就能趕到考場。
最苦的還得屬住村裏的村民和知青，有些身邊寬裕，又早做準備的早早住到城裏的招待所。
而那些身邊困難，又抱著僥幸心理的人，一看當天早上的情況，紛紛忍不住崩潰大哭。
不過這些都與秦芷沒什麽關係，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要想有收獲，首先得先付出努力！
從家出發的時候，陪考人員許戰擔心秦芷冷著凍著，愣是裏三層，外三層的給她裹嚴實了，隻留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外麵。
秦芷努力彎了彎繃直的手指，有些費力，頹廢地放棄，甕聲甕氣的從圍巾裏傳出無奈的聲音:
“許戰，夠了，別穿了，我這都裹成球了，連手指都彎不了，還怎麽答題?”
“乖！”感受到秦芷的情緒，許戰輕笑，哄道:“屋外冷，雪又厚，穿太薄去到學校衣褲都濕了，咱先穿著去，到考場外再脫！”
想起屋外的大雪，又看許戰如此耐心地安撫，秦芷終於高興了，“行吧，聽你的！”
“姓許的，你怎麽不問問我穿得厚不厚？”看兩人膩歪的模樣，秦從南忍不住出聲。
秦芷和許戰視線雙雙移到秦從南身上，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出門了。
秦從南舔舔舌尖，翻了個白眼，跟誰沒對象似的！
緊接著，許戰的聲音又飄了回來，“大舅子，你個大老爺們兒，還要我個男人照顧穿衣，滲不滲得慌?”
秦從南立在原地一想那個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追上兩人的腳步。
秦芷和秦從南都在同一所考場，兩人都在三樓，隻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地上的雪已經堆到小腿肚子上了，秦芷穿得厚實，雪又深，走得踉踉蹌蹌的，秦從南和許戰隻好一人扶著一隻手往學校趕去。
好在，眼下屬於特殊情況，路上也有不少相互攙扶著的人，倒沒那麽出格。
不過到考場門口時，監督的人還以為秦芷雙腳不方便，主動上前詢問，秦芷臉色一囧，不好意思地謝過來人。
秦從南扶著她上樓後，兩人在樓梯間分別，交代好考試結束的集合點後，就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
最後，在教室門口經過最後一次檢查程序後，秦芷終於坐在了考場上。
許是考場裏人多的緣故，剛進門就迎來撲麵而來的暖意，秦芷順勢脫了外套，摘掉外麵一層手套，活動了手指後，就靜靜的坐下。
很快，鍾聲響起，試卷發了下來，秦芷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個氣後，開始全神貫注的答題。
她們幾人，除了關夏夏選的是文科，其他幾人選擇的都是理科，第一天考試內容是必考科目，沒什麽區別。
看到題目的一瞬間，秦芷鬆了一口氣。
對秦芷來說沒什麽難度，等她一身輕鬆出考場的時候，剛在外麵站定，準備等待秦從南時，身旁的一個姑娘突然倒在雪地裏，嚎啕大哭。
本來出考場的時候，很多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這姑娘一哭，猶如拉開了閘門，身旁全是嘩啦啦哭泣的人。
這麽一對比，一臉輕鬆秦芷在其中顯得格外刺眼！
她正懵著，想著要不歎口氣融入其中，就被人一把逮了過去，扭頭一看，才發現是秦從南。
“快走吧，這個氛圍影響心情，下午還要考試。”
說完，秦從南就逮著她一塊出了校門。
她們周圍人一聽，紛紛遠離那個地方，畢竟這才考了一門，萬一接下來的三門發揮好，也不是沒有希望！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門，秦芷都考得無比輕鬆，當然，這和她長期以來的努力分不開。
很快，兩天的考試結束了。
而秦芷的加試也來了。
英語加試是不用算進成績裏的，隻是需要達標，才能報考相關專業。
好在，英語加試並不難，隻是比別人多考一門，有點影響心態，當然，這些都對秦芷來說，不過小事一樁。
加試的學生並不多，秦芷考場裏就她一個人，她很快答完就交卷離開了。
出考場的一瞬間，在外等待的秦從南和許戰很快湊了上去。
兩人默契地沒開口，畢竟看她這副模樣，不用說也知道結果不賴！
回到家後，秦芷和秦從南對了下答案，這下對分數八九不離十了。
心中有了數，秦芷終於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她已經努力過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當天晚上，秦芷終於睡了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導致第二天起晚了。
起來的時候，李家人全都到了，打著給她兄妹倆補補的旗號，大家好好聚了一餐。
而今天一早，在她還沒起床的一刻，許戰早早背起行囊歸隊，畢竟為了照顧她倆，許戰已經把一年的假期都請完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芷和秦從南打算在北市等成績，拿到錄取通知書再一同回京。
是的，沒錯，回京！
許戰上個月剛被調回京城，不然也不會有這半個多月的假期來照顧她們倆。
至於秦從北他們，早已約定好拿了成績後，到京城匯合。
第一次高考成績是不公布的，收到錄取通知書就是考上，沒收到就是沒考上。
等待成績的時間很漫長，也焦灼，秦芷和秦從南都不想這麽坐以待斃。
於是一合計，兩人打算去旅遊一番。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秦芷最後確定了地方，在深市，改革開放第一個被畫圈的地方。
秦從南沒什麽想法，他倒是想自家小媳婦，可惜一來一回，倒是要耽擱近半個多月的功夫在路上。
還不如去近一點的深市方便，順便緩解一下等成績焦急地心思。
確定好地方，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第二天就整裝出發了。
從北市到深市倒是不遠，兩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就到了深市。
一路上吃吃喝喝，海鮮吃了不少，新鮮玩意兒也玩了不少。
秦芷是一邊吃，一邊偷摸往空間運海鮮，打算養著，想吃的時候也方便。
當然，玩歸玩，鬧歸鬧！
正事一點沒耽誤！
一開始，秦從南還真以為她是出來旅遊放鬆的，等看到她這裏東一頭，西一頭的逛著，打聽價格，頓時敏銳地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跡。
旁的城市還在抓投機倒把，這深市怎麽開始買賣了？
秦從南當然不知，不過秦芷也沒想過要告訴他，隻引導他去發現，因為秦芷早發現秦從南其實對商機很敏銳，是個天生的商人料子。
“小妹，我怎麽感覺這深市比家那邊開放許多?”秦從南想不透，不由得問了出來。
“嗯，你沒感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