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導一聽到顧岑璽的話,慌得直打哆嗦!


    他們楊家就他一棵獨苗,他要是徹底廢了,他們楊家就絕後了!


    楊導看著顧岑璽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隻覺得顧岑璽比魔鬼還要可怕。


    他驚恐地向旁邊的人求助,對著他的小弟大喊:“你快去叫保安!快去找我爹!救我!”


    小弟連忙往門口方向跑:“好好好。”


    猛然,砰!


    病房的房門被牢牢關住,啪嗒一聲,又被反鎖。


    夏禹北站在門口,高闊的身子擋在房門前,像門神一樣。


    他此刻還帶著墨鏡,雪白的皮膚看起來光潔耀人,殷紅的嘴唇斜向上揚著,又痞又帥,肆無忌憚。


    他壓迫感十足地看著楊導的小弟:“你覺得我會讓你去搬救兵?想什麽呢,腦子一定被驢蹄過!”


    小弟仰頭看著高他一頭的男人,瞬間陷入了被支配的恐懼,話都說不利索。


    “我、我、我一定不去搬救兵!我就是個當小弟的,我哪有那麽大的膽子!”


    大哥是大哥,他是他,反正是大哥死,又不是他死!


    大哥死大哥的,關他小弟什麽事!


    在生死麵前,小弟沒有任何猶豫,光速拋棄大哥!


    小弟非常自覺地跑到角落裏,抱頭蹲著了。


    楊導一看小弟這麽容易就屈服了,僅剩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忍不住對著小弟破口大罵。


    “我他媽養你幹什麽用的!”


    “你連反抗都不反抗就屈服!你還是不是男人!”


    小弟依舊抱著頭蹲在角落:“大哥,反抗了就得挨打,挨打也是我挨打,我挨打了你又不會心疼我,我心疼我自己,我不反抗。”


    楊導氣到下麵又噴出一股鮮血,把新換的紗布都浸紅了。


    夏天看著楊導和小弟的鬧劇,忍不住感歎:這都什麽豬隊友!危險來臨不但不幫對方,還想往對方身上紮刀子的,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顧岑璽也懶得聽楊導廢話,銳利的視線環顧病房:“那兩個人不在?”


    楊導裝傻:“哪兩個人?”


    夏天叉著小腰,瞪著楊導:“就是跟你一起害我的那兩個人,夏曉嫻和曲盈盈。”


    剛剛,在夏天、顧岑璽、夏禹北前腳走進醫院,夏曉嫻和曲盈盈就從後門偷偷跑了。


    兩個人典型的畏罪潛逃。


    夏天想立刻去追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夏禹北攬住了她的肩膀:“不用去。”


    夏天疑惑:“為什麽?”


    夏禹北笑得自信:“《孫子兵法》裏有一招叫做:聲東擊西,通過製造假象,引誘敵人做出錯誤判斷,然後乘機殲滅對方。”


    夏曉嫻此刻逃走了,對夏天和夏禹北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夏曉嫻心裏肯定很慌亂,人最驚慌失措的時候會首先想起誰?


    想最親的人,想媽媽爸爸。


    夏曉嫻此刻一定潛逃回了夏宅。


    夏禹北和顧岑璽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去夏宅找夏立威,鬧夏宅個雞犬不寧。


    再聲東擊西,去夏立威那座私密住宅,去尋找夏天親生父親的線索。


    夏天聽著夏禹北的“聲東擊西”四個字,聰明的小腦袋瓜就猜到了夏禹北和顧岑璽的計劃。


    她讚同地點頭:“行,先不去追她們兩個了。”


    但她們兩個也跑不了了。


    幹了壞事以為躲起來就行了?


    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夏天指著躺在床上的楊導,在親哥夏禹北和顧岑璽說話也沒有什麽避諱,直接說——


    “還等什麽,把他徹底廢了!物理切割!割以永治!”


    “他糟蹋了那麽多小姑娘,留著也是個禍害!”


    “還是直接閹了他,讓他變成太監!再把他的命根子剁碎了喂狗最好!”


    顧岑璽和夏禹北望向夏天,微微怔了怔。


    小姑娘說話,什麽物理切割,割以永治,命根子剁碎了喂狗,真是直白啊。


    夏禹北和顧岑璽當即反思:是不是夏天跟他們兩個大男人待的時間久了,所以說話就逐漸“男人風”,也肆無忌憚起來了?


    夏天見夏禹北和顧岑璽都望著她,不解說:“你們倆看我幹什麽?趕緊把楊導物理切割!”


    夏禹北:“……”


    顧岑璽:“……”


    夏天還想再開口說話,夏禹北捂住了她的嘴:“好了,你一個小姑娘別操心這事了,我和顧岑璽會處理好的!”


    夏天被捂著嘴,點頭。


    顧岑璽的視線從夏天臉上收回,轉而看向床上躺著的楊導,目光淩厲冰寒。


    楊導對上顧岑璽的目光,渾身一抖。


    他那隻還打著吊瓶的手背,掙脫了輸液針,一股鮮血從手背上飆了出去。


    “顧爺!我真的錯了!我已經是半殘廢的狀態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顧岑璽淡淡笑了一聲,忽然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手背上的青筋,脈絡清晰。


    “現在知道錯了?如果不是被我親手抓到你的惡行,你是不是一點都不知道錯?”


    “被抓到就認錯,不被抓到就繼續作惡,你這種人,還真是狡詐。”


    顧岑璽扼住楊導脖子的手逐漸收緊。


    楊導的臉色也逐漸變紫,呼吸困難,翻著白眼。


    就在他即將窒息的瞬間,顧岑璽鬆開手。


    楊導趕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以為顧岑璽放過了他。


    下一瞬,顧岑璽又扼緊了楊導的脖子,又在楊導即將窒息的瞬間,鬆了右手。


    如此反複六次。


    楊導被顧岑璽整治到精神崩潰,痛哭流涕,像爛泥一樣癱在病床上,連呼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


    顧岑璽表情清冷矜貴,骨節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右手。


    他菲薄的嘴唇輕啟:“碰你,髒。”


    楊導此刻還在大喘著氣,祈求地看著顧岑璽:“顧爺不要碰我,我這人確實很髒,你放過我吧,免得髒了你的手。”


    顧岑璽淺淺笑著,低沉的聲音帶著嗤然:“不碰你,不代表沒有其他辦法整死你。”


    楊導的臉變得慘白。


    顧岑璽低眸間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一份檢查報告。


    他拿起,看著上麵的檢查結果,滿意地笑著,又將檢查報告遞給了夏禹北。


    夏禹北和夏天一起看著報告,對視一眼,也笑了。


    楊導被顧岑璽嚴重踩傷,現在又驚嚇過度,傷口嚴重血崩,本來苟延殘喘的男人功能,徹底喪失。


    他這下真的淪為了太監,以後再也不能糟蹋小姑娘了。


    夏天都要為顧岑璽這鋼鐵般的一腳鼓掌了!


    不愧是武力值爆表的顧教官!太帥了!


    顧岑璽走南闖北,深刻的了解壞人骨子裏的劣根性。


    楊導雖然不能喪失了男人功能,但不代表他會以別的方式作踐小姑娘。


    壞人的壞,好人都無法想象。


    顧岑璽伸出右手,朝楊導脖子伸出。


    楊導以為顧岑璽又要掐他,嚇得立即跪在床單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頭求饒。


    顧岑璽看著楊導這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恐懼的樣子,翹了翹唇。


    很好。


    他已經成功給楊導醜陋的心靈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顧岑璽回頭看了一眼夏天,又轉頭望著楊導,低冽的聲音透著鋒利如刀的寒氣。


    “還敢欺負夏天嗎?”


    楊導怕的要死:“不敢!這輩子都不敢了!以後的每一輩子都不敢!”


    夏天走到顧岑璽身邊,與他並肩站在一起,睨了楊導一眼,微挑的桃花眼盡是伶俐。


    “不僅是我,其他的女孩子,你也不能欺負!”


    “別人家精心養大的女兒,憑什麽被你欺負!”


    “你配嗎!狗東西!”


    夏禹北懶懶地走到楊導身邊,揚起手臂,啪!狠力一巴掌呼在楊導的頭上。


    “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以後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啪!


    夏禹北又一巴掌呼在楊導的頭上。


    楊導被呼到嗷嗷哭。


    顧岑璽、夏禹北、夏天虐完渣渣,神清氣爽。


    三個人從病房裏出來,來到醫院大門前。


    兩輛黑色豪車在等著他們。


    一輛顧岑璽的,一輛夏禹北的。


    夏天挽上夏禹北的胳膊:“哥,我們要去夏宅了嗎?”


    她一直記得,要去找親生爸爸的線索。


    夏禹北看著自家小妹:“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夏天不解:“我去了也能幫你忙。”


    夏禹北撥開她的手,把她往顧岑璽身邊推了推。


    顧岑璽扶住夏天的肩膀。


    夏禹北跟夏天解釋:“我和顧岑璽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去夏宅耗著夏立威,顧岑璽潛入那處私密住宅,打探宅子裏的秘密。”


    夏天不滿:“那我呢?我雖然長得嬌滴滴的,但我可是全國跆拳道冠軍,我也很能打的!”


    顧岑璽握緊她的肩膀,並用手摸著她柔軟的發絲,給她順毛。


    “你能不能打是一回事,我們願不願意讓你冒險,是另外一回事。”


    夏禹北深以為然。


    男子漢大丈夫,理應頂天立地,哪有讓女人衝鋒陷陣的道理!


    男人負責打天下,然後把打來的天下讓女人享受。


    女人,是用來寵的。


    夏天看著顧岑璽和夏禹北:“你們也太保護我了,這可是給我找爸爸呢。”


    夏禹北也走到夏天身邊,溫柔地哄她:“小公主,找爸爸這事,我和顧岑璽去就行了,你要相信我們倆的實力。”


    “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乖乖等著我們把爸爸架到你身邊就行了。”


    夏禹北看向顧岑璽:“把她帶回顧家,好好看著她。”


    夏天被顧岑璽帶到了車上。


    車子往顧宅開去。


    夏天坐在顧岑璽身邊,清澈的眸子閃動狡黠。


    她聲音又嬌又媚,說話的尾音還故意上揚,勾子一樣。


    “哥哥,我冷。”


    顧岑璽長睫覆下,垂眸看著身旁的小姑娘,微微挑了挑眉。


    “真的冷嗎?”


    夏天張著紅潤潤的嘴唇,對著他哈氣。


    “好冷啊,想要哥哥溫暖我。”


    顧岑璽看著嬌媚到如同小妖精的小姑娘,勾了勾唇。


    “想要哥哥哪個地方溫暖你?”


    夏天微怔。


    想要他哪個地方溫暖她?


    哪、哪個地方都可以嗎?


    夏天這樣想著,眼睛裏更是流光溢彩,散發著再也掩飾不住的光芒。


    她眸子順著顧岑璽的胸膛往下看,欣賞著他包裹在衣服之下,但依然難以掩飾的好身材。


    “岑璽哥哥,我想要你哪個地方溫暖我,你就用哪個地方溫暖我嗎?”


    顧岑璽望著身邊的小姑娘,唇邊噙笑,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她白裏透紅的臉頰上。


    他指尖順著她嫩白的臉頰,緩緩下滑,星火燎原一樣,極盡撩撥。


    他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處,轉而靈巧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精致的小臉往上抬。


    “小夏天,早晚有一天,哥哥會溫暖你的全身。”


    夏天心跳亂得不成樣子。


    她被他捏著下巴,清澈的眸子裏倒映著他的臉龐。


    顧岑璽意味深長地對夏天說:“別著急,快了……”


    夏天心中一個咯噔。


    快了?


    快了!


    這個快了,是她理解的快了嗎?


    顧岑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笑了笑:“這色色的小心思,真的不能再明顯了。”


    夏天也沒有什麽好矜持的,本來在他身邊,她就沒掩飾過她的“色膽包天。”


    “我想要,哥哥你給不給我?”


    顧岑璽手指緩緩摩挲著她的下巴,很是曖昧。


    “乖乖,快了……”


    夏天神情一震,眼神更加明亮:“真的?!”


    “岑璽哥哥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顧岑璽手指劃過她嬌嫩的唇瓣:“這次,不騙你。”


    這是他深思熟慮的決定。


    幫小姑娘找到親生爸爸,然後和小姑娘正式確定戀愛關係。


    談戀愛對顧岑璽而言,從來不是隨隨便便的事,而是一輩子的事。


    他一輩子隻打算談一次戀愛,一生一世一雙人。


    夏天心裏像炸開了煙花一樣高興,顧岑璽這是在對她承諾。


    不過轉念一想,夏天心裏又升起一個疑問:“岑璽哥哥,你該不會是最近饞癮犯了,圖我身子吧?”


    顧岑璽聽著夏天的話,手指扶額,話裏帶著笑。


    “什麽叫我圖你身子,難道不是你一直圖我身子嗎?”


    夏天:“……”(′???`)


    這倒是真的。


    就顧岑璽這神仙般的顏值,八塊腹肌的身材——


    不管了,先和他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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