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兒在大木桶下麵，我起身間一下子把潑到她的臉上，然後就看到一張滿是水的小臉，抿著唇想要哭的樣子看著我。
好尷尬，還沒有習慣帶孩子，一轉身就把她給忘了，連忙補救，幫忙把衣服給脫後，小小的人除了骨頭，就剩一張皮，輕輕一抱就抱入水中。
“姐姐你洗下臉就變美了呢，姐姐你好白啊。”
“姐姐你為什麽和我長得不一樣。”
“姐姐擦這個會起小泡泡真好玩。”
“姐姐……？”
我以為給小孩子洗澡就是一起泡泡，搓搓，洗洗就行，哪知道有十萬個為什麽等著我呢！
這麽愛說話的小娃是怎麽忍著半年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她現在是把半年要說的話都攢著一起說了嗎？我每次洗澡都是洗得不想出來，這是第一次這麽盼望著洗澡快點洗完，我穿衣服甚至比脫衣服還快。
“你先在這裏等會，別再塗泡泡，你都洗了三遍了，我去看看你的衣服買回來沒有，我馬上回來，你要是再塗我就不管你，你自己把身子擦幹。”
“好的，姐姐，我聽話，你快點回來。”
“好，好。”我逃一般的衝出了門，以後再也不給小娃洗澡了，明明說好的，洗完了，一轉身就又給自己身上塗泡泡，洗得好累啊，她話還這麽多，太討厭了，愛洗澡的小娃一點都不好玩。
“小姐，你怎麽頭發這麽濕就出來了，我給你擦一下，你要是生病了，主子還以為我不會照顧你呢。”門口的小6一下子堵住我。
讓我體會了一次當年小6的感受，不想說話時，總有人想跟你說。
幸好酸李回來，我讓他把衣服給小馬穿上，看五哥還沒有來，就再把小愈送到五哥那，我先喝點茶潤潤喉，休息一會，不然吃飯時，我都沒法應付小七。
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小6給我擦著頭發，不小心睡了過去，等醒來時，恢複原貌的慶哥就出現在我眼前，一陣恍惚，感覺不知是今生還是前世。
“睡醒了，走吧，娘喊吃飯呢！”
我環顧四周，外麵的天已昏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幹的，小6、小馬、酸李都不在，我好奇地問：“她們人呢！”
“我看你睡的香，就打發走了，沒想她們剛走，你就醒了。”慶哥走上前，把我拉起來。
隨著我的站立，我的頭發像瀑布一樣一下子散開，直垂腰際。
“蓮枝，你的頭發好美，以後咱們成親後，你在家不要盤起來，披著好看。”慶哥對成親已經入魔，每次對話總能繞回主題。
“好，等成親後，你說怎麽打扮就怎麽打扮，我都聽你的。”我嘿嘿一笑，哄人的話又不要錢。
慶哥不知從哪拿了一根紅色的木釵，在我頭上繞啊繞，頭發就老實的在頭頂處固定。
我享受著他擺弄我的頭發，感覺麻麻的，很舒服，我照了一下銅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麵若桃花，一副思春的樣子，難道我真的該嫁人了。
兩人並攜走到上房的時候，就看到屋內熱鬧非凡，客廳的大圓桌擺滿了菜，爹和娘坐在上首位置，五哥緊挨著娘，小七挨著五哥，二姐也來了，她正好坐在五哥的對麵，二姐夫挨著二姐坐，小愈和小馬乖巧坐在最下首位置。
看到我過來，娘立馬起身，從後麵拉出兩把椅子分別放到爹和她的跟前才說：“小慶快來坐到娘的身邊，讓蓮枝坐在他爹那，我還以為你這兩孩子過不來呢，想著等會讓香梨給送過去，蓮枝睡醒的，還是喊醒的，這孩子啊天天忙家裏的事，操大人的心，把自己累的坐在那都能睡著，真要人心疼。”
誰能告訴我怎麽回事，睡了一覺起來，怎麽就累著了，我迷糊著被按到了座位上。
緊接著一個白麵包子遞到我手上。
“白菜肉餡的，你最喜歡吃的，趁熱吃。”爹拿給我後，還不忘囑咐。
皮薄餡多，咬上一口，滿嘴生香。
清醒過來的我，管他怎麽回事，反正不會害我，我吃的開心，就誇張地說：“太好吃了，我娘做的包子天下第一好吃，我娘做的菜，皇宮禦廚都比不過。”
“就你貧，好吃就多吃幾個，這次回來要住多久，剛我聽你五哥說了，他的官要明年才上任，這兩天咱們家就回老宅去祭祖，這次讓你爺爺看看，靠老大家光宗耀祖嗎？你大伯讀書讀了半輩子，到老也沒有考上舉人，我家小五年紀輕輕就是舉人老爺，這也不說，就連種地，曹家村的哪個比得上我家蓮枝，隨便種個土豆，都能種個官出來。”
娘這次是真的開心啊，啥話都敢往外說。
“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當了官呢。”爹一聽娘說爺，總歸是不太開心，忍不住回了句嘴。
“這跟我當官有什麽不一樣，他們可都是我生的，他們有出息，證明我管得好，是吧小慶，你看我家蓮枝這麽優秀，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的，蓮枝隨了娘，不但做飯好吃，還聰明，做什麽一學就會，娘你今天燒得這個脆皮肉真好吃，你看我都吃了好幾筷子了。”
“是嗎？還是小慶說話，不像我家兩臭小子，小七把你麵前的那盤菜放在你慶哥跟前，一點眼色都沒有，隻顧自己扒飯。”
小七今晚本想把自己當個隱形人，不料還是被提名，他無奈地站起身來，把身邊的脆皮肉放到慶哥麵前。
這半年來沒有我們在身邊，他低調多了，因為娘生意時遇到不順心的事，總要找個出氣桶，爹常在外麵管著生意很晚才回來，隻有他每天準時放學，說話稍微不注意，就會挨噴，他就從最受寵的那位變成了娘的專門出氣桶。
慶哥順便給娘夾了筷子的菜說：“娘，吃菜，這菜炒得多好吃啊。”兩人當著我們的麵，你給我夾一筷子，我給你夾一筷子，笑容滿麵，甚是和諧，比親母子更像親母子。
我看得有點酸，正好迎上小七的視線，他不停地給我使眼色，多年的默契讓我知道，此刻不要多管閑事，吃飯要緊，看二姐夫多上套，隻管往嘴裏夾肉，從開飯到現在是一句話都不說的。
飯後，小七終於有機會跟我說上話，他激動著上前就要抱我，被一堵肉牆給成功擋住。
他用力推了一下，沒推開，隻露出不情願的笑容說：“慶哥，吃飽了吧，我找四姐有點事，你別擋著中間。”
小七這半年來沒少長，個頭都到了慶哥的耳旁，聲音也不似以前那麽難聽，但不知是吃的不夠好，還是長得太快，亦或者讀書太累，他比走之前更加消瘦，小時的圓圓鵝蛋臉，早變成尖尖的瓜子臉。
“走，小七，我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都在車上，咱們一起去拿。”
我不忍看到小七受刁難，從慶哥的胳膊下麵直接鑽了過去，拉著小七就跑。
“姐姐，還有我，我也要去。”身後的兩個小尾巴，一頓飯下來對我家沒了一點拘謹，看到我跑，他們連忙跟上。
“小慶這兩孩子以後就常住咱家了嗎？我還挺喜歡的，特別那個小女孩，那雙眼睛真大，看著好像在哪見過，是在哪見過呢？”娘陷入了回憶。
“跟盈樓有點像。”五哥說。
“對，對，就是跟盈樓像，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小五你跟盈樓怎麽樣了，咱們家什麽時候可以去提親，盈樓有沒有說。”
“你問蓮枝，她有跟盈樓寫信，娘我正準備跟娘說此事呢，剛到齊州馮大人家中，認識了一位馬大人，他說他欣賞我，讓我做他的學生，還推薦我去了府學讀書，後來的幾次書信中，馬先生非要讓我過年到他家拜年，他還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我，我不知道怎麽辦？”
“能怎麽辦，肯定拒絕啊，我都跟盈樓說好了，等她嫁到咱們家，我好輕鬆一點呢，怎麽有出息了，是想反悔了嗎？”娘從主位上都挪到了五哥身邊，連帶著爹都跟著過去一起參謀。
“娘，現在不是我想反悔的事，是我沒有證據自己有婚姻，不知怎麽說，人家是官，萬一過來打聽，我這不是等於說謊嗎？”
“說啥謊，我這就讓蓮枝寫信給盈樓說一下，實在不行，你跟盈樓先去曹家村找族長凳記下，就是這樣有點委屈了盈樓，不過等盈樓來了，你好好對她就行。”
“娘，這事先不急，五哥剛不是說小馬跟盈樓長得像嗎？說不定就是大嫂她妹妹，離過年還有兩三個月呢，咱們先考慮五哥祭祖的事，明天要準備什麽東西，要請什麽人，至於五哥的親事，我跟蓮枝說過，京城我家那邊有人，我讓我娘打聽一下，必竟五哥現在是個官，名聲還是挺重要的，咱們最好按規矩來。”
“你看小慶多有主意，哪像你遇到事都不知道想辦法。”娘聽慶哥一說，立馬放下盈樓姐的事，開始和爹商量明天要買什麽。
好尷尬，還沒有習慣帶孩子，一轉身就把她給忘了，連忙補救，幫忙把衣服給脫後，小小的人除了骨頭，就剩一張皮，輕輕一抱就抱入水中。
“姐姐你洗下臉就變美了呢，姐姐你好白啊。”
“姐姐你為什麽和我長得不一樣。”
“姐姐擦這個會起小泡泡真好玩。”
“姐姐……？”
我以為給小孩子洗澡就是一起泡泡，搓搓，洗洗就行，哪知道有十萬個為什麽等著我呢！
這麽愛說話的小娃是怎麽忍著半年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她現在是把半年要說的話都攢著一起說了嗎？我每次洗澡都是洗得不想出來，這是第一次這麽盼望著洗澡快點洗完，我穿衣服甚至比脫衣服還快。
“你先在這裏等會，別再塗泡泡，你都洗了三遍了，我去看看你的衣服買回來沒有，我馬上回來，你要是再塗我就不管你，你自己把身子擦幹。”
“好的，姐姐，我聽話，你快點回來。”
“好，好。”我逃一般的衝出了門，以後再也不給小娃洗澡了，明明說好的，洗完了，一轉身就又給自己身上塗泡泡，洗得好累啊，她話還這麽多，太討厭了，愛洗澡的小娃一點都不好玩。
“小姐，你怎麽頭發這麽濕就出來了，我給你擦一下，你要是生病了，主子還以為我不會照顧你呢。”門口的小6一下子堵住我。
讓我體會了一次當年小6的感受，不想說話時，總有人想跟你說。
幸好酸李回來，我讓他把衣服給小馬穿上，看五哥還沒有來，就再把小愈送到五哥那，我先喝點茶潤潤喉，休息一會，不然吃飯時，我都沒法應付小七。
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小6給我擦著頭發，不小心睡了過去，等醒來時，恢複原貌的慶哥就出現在我眼前，一陣恍惚，感覺不知是今生還是前世。
“睡醒了，走吧，娘喊吃飯呢！”
我環顧四周，外麵的天已昏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幹的，小6、小馬、酸李都不在，我好奇地問：“她們人呢！”
“我看你睡的香，就打發走了，沒想她們剛走，你就醒了。”慶哥走上前，把我拉起來。
隨著我的站立，我的頭發像瀑布一樣一下子散開，直垂腰際。
“蓮枝，你的頭發好美，以後咱們成親後，你在家不要盤起來，披著好看。”慶哥對成親已經入魔，每次對話總能繞回主題。
“好，等成親後，你說怎麽打扮就怎麽打扮，我都聽你的。”我嘿嘿一笑，哄人的話又不要錢。
慶哥不知從哪拿了一根紅色的木釵，在我頭上繞啊繞，頭發就老實的在頭頂處固定。
我享受著他擺弄我的頭發，感覺麻麻的，很舒服，我照了一下銅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麵若桃花，一副思春的樣子，難道我真的該嫁人了。
兩人並攜走到上房的時候，就看到屋內熱鬧非凡，客廳的大圓桌擺滿了菜，爹和娘坐在上首位置，五哥緊挨著娘，小七挨著五哥，二姐也來了，她正好坐在五哥的對麵，二姐夫挨著二姐坐，小愈和小馬乖巧坐在最下首位置。
看到我過來，娘立馬起身，從後麵拉出兩把椅子分別放到爹和她的跟前才說：“小慶快來坐到娘的身邊，讓蓮枝坐在他爹那，我還以為你這兩孩子過不來呢，想著等會讓香梨給送過去，蓮枝睡醒的，還是喊醒的，這孩子啊天天忙家裏的事，操大人的心，把自己累的坐在那都能睡著，真要人心疼。”
誰能告訴我怎麽回事，睡了一覺起來，怎麽就累著了，我迷糊著被按到了座位上。
緊接著一個白麵包子遞到我手上。
“白菜肉餡的，你最喜歡吃的，趁熱吃。”爹拿給我後，還不忘囑咐。
皮薄餡多，咬上一口，滿嘴生香。
清醒過來的我，管他怎麽回事，反正不會害我，我吃的開心，就誇張地說：“太好吃了，我娘做的包子天下第一好吃，我娘做的菜，皇宮禦廚都比不過。”
“就你貧，好吃就多吃幾個，這次回來要住多久，剛我聽你五哥說了，他的官要明年才上任，這兩天咱們家就回老宅去祭祖，這次讓你爺爺看看，靠老大家光宗耀祖嗎？你大伯讀書讀了半輩子，到老也沒有考上舉人，我家小五年紀輕輕就是舉人老爺，這也不說，就連種地，曹家村的哪個比得上我家蓮枝，隨便種個土豆，都能種個官出來。”
娘這次是真的開心啊，啥話都敢往外說。
“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當了官呢。”爹一聽娘說爺，總歸是不太開心，忍不住回了句嘴。
“這跟我當官有什麽不一樣，他們可都是我生的，他們有出息，證明我管得好，是吧小慶，你看我家蓮枝這麽優秀，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的，蓮枝隨了娘，不但做飯好吃，還聰明，做什麽一學就會，娘你今天燒得這個脆皮肉真好吃，你看我都吃了好幾筷子了。”
“是嗎？還是小慶說話，不像我家兩臭小子，小七把你麵前的那盤菜放在你慶哥跟前，一點眼色都沒有，隻顧自己扒飯。”
小七今晚本想把自己當個隱形人，不料還是被提名，他無奈地站起身來，把身邊的脆皮肉放到慶哥麵前。
這半年來沒有我們在身邊，他低調多了，因為娘生意時遇到不順心的事，總要找個出氣桶，爹常在外麵管著生意很晚才回來，隻有他每天準時放學，說話稍微不注意，就會挨噴，他就從最受寵的那位變成了娘的專門出氣桶。
慶哥順便給娘夾了筷子的菜說：“娘，吃菜，這菜炒得多好吃啊。”兩人當著我們的麵，你給我夾一筷子，我給你夾一筷子，笑容滿麵，甚是和諧，比親母子更像親母子。
我看得有點酸，正好迎上小七的視線，他不停地給我使眼色，多年的默契讓我知道，此刻不要多管閑事，吃飯要緊，看二姐夫多上套，隻管往嘴裏夾肉，從開飯到現在是一句話都不說的。
飯後，小七終於有機會跟我說上話，他激動著上前就要抱我，被一堵肉牆給成功擋住。
他用力推了一下，沒推開，隻露出不情願的笑容說：“慶哥，吃飽了吧，我找四姐有點事，你別擋著中間。”
小七這半年來沒少長，個頭都到了慶哥的耳旁，聲音也不似以前那麽難聽，但不知是吃的不夠好，還是長得太快，亦或者讀書太累，他比走之前更加消瘦，小時的圓圓鵝蛋臉，早變成尖尖的瓜子臉。
“走，小七，我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都在車上，咱們一起去拿。”
我不忍看到小七受刁難，從慶哥的胳膊下麵直接鑽了過去，拉著小七就跑。
“姐姐，還有我，我也要去。”身後的兩個小尾巴，一頓飯下來對我家沒了一點拘謹，看到我跑，他們連忙跟上。
“小慶這兩孩子以後就常住咱家了嗎？我還挺喜歡的，特別那個小女孩，那雙眼睛真大，看著好像在哪見過，是在哪見過呢？”娘陷入了回憶。
“跟盈樓有點像。”五哥說。
“對，對，就是跟盈樓像，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小五你跟盈樓怎麽樣了，咱們家什麽時候可以去提親，盈樓有沒有說。”
“你問蓮枝，她有跟盈樓寫信，娘我正準備跟娘說此事呢，剛到齊州馮大人家中，認識了一位馬大人，他說他欣賞我，讓我做他的學生，還推薦我去了府學讀書，後來的幾次書信中，馬先生非要讓我過年到他家拜年，他還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我，我不知道怎麽辦？”
“能怎麽辦，肯定拒絕啊，我都跟盈樓說好了，等她嫁到咱們家，我好輕鬆一點呢，怎麽有出息了，是想反悔了嗎？”娘從主位上都挪到了五哥身邊，連帶著爹都跟著過去一起參謀。
“娘，現在不是我想反悔的事，是我沒有證據自己有婚姻，不知怎麽說，人家是官，萬一過來打聽，我這不是等於說謊嗎？”
“說啥謊，我這就讓蓮枝寫信給盈樓說一下，實在不行，你跟盈樓先去曹家村找族長凳記下，就是這樣有點委屈了盈樓，不過等盈樓來了，你好好對她就行。”
“娘，這事先不急，五哥剛不是說小馬跟盈樓長得像嗎？說不定就是大嫂她妹妹，離過年還有兩三個月呢，咱們先考慮五哥祭祖的事，明天要準備什麽東西，要請什麽人，至於五哥的親事，我跟蓮枝說過，京城我家那邊有人，我讓我娘打聽一下，必竟五哥現在是個官，名聲還是挺重要的，咱們最好按規矩來。”
“你看小慶多有主意，哪像你遇到事都不知道想辦法。”娘聽慶哥一說，立馬放下盈樓姐的事，開始和爹商量明天要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