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了神女的話後,臉上的表情格外的難看。


    但是卻沒有一人敢開口,哆哆嗦嗦的看向蘇染。


    其實坐在窗邊正在看一本書,臉上帶著幾分淺笑。


    最後那些人在寧家人的安排下,一個一個的喝了打胎藥。


    等到傍晚的時候,神女有些遺憾的看著那些男人。


    “可惜了。你們現在都已經好了,以後好好的安分守己吧,這世上可沒有這麽多漂亮女人又給你們睡,又給你們錢。”


    那些男人聽到神女的話表情格外的尷尬,陳公子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用力的點點頭。


    很快,一行人離開了遊州。


    “大人,前麵就到眉山了。”


    蘇染點點頭,馬車很快就到了眉山,眉山整個城鎮都很繁華,街道上種了很多柳樹。


    一進城就能感覺到那熱鬧的氛圍,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的樣子也格外的不同。


    他們剛一到眉山,就接到了那些店小二發散的傳單。


    蘇染伸手看著遞過來的宣傳單,微微挑眉。


    “倒是趕巧,眉山來了一個奪寶戲院,說是有各種雜耍。還有小動物奪寶的表演。”


    沈明清看著手中的傳單,臉上帶著幾分淺笑。


    蘇染晃動著傳單的道:“確實還挺有意思的,這奪寶戲團裏麵不隻有那些小動物表演,還有各種畸形秀。


    你們看看這傳單的第二張,你們見過這麽奇怪的人嗎?”


    隨著蘇染這話落下,眾人看向宣傳單的第二頁。


    就看到為首的是一個人身馬肚的男人,還有矮小的男人,以及雙生畸形的男人。


    有那種人麵蛇身的女人,攀岩著身子嫵媚動人的樣子。


    “我的天呐,怎麽有這種人?不會又是什麽精怪吧?”


    沈明清有些驚訝的開口。


    蘇染聞言搖搖頭,“我並沒有在眉山感到那股氣息。


    所以到時候,我們隻有去看那奪寶戲團的表演,才能夠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情況?”


    沈明清聞言點點頭,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跟著蘇染做同伴久了,他的思維都有些固化了。


    如果是以前的時候,他看到這種宣傳頁的時候,立馬想到了人口拐賣。


    可是剛剛他竟然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畸形的人,是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化成的?


    想到這裏沈明清又開口說:“有沒有可能這些都是人,隻是被特殊處理過?


    我在京都的時候看到過一些沿街乞討的小孩兒手臂被打斷。麵容被燒毀,還有的耳朵和口舌都被割去。


    我看這些人的樣子都很怪異。”


    湖女聽到這話,露出幾分不忍心的神色。


    “應該不可能吧,這一路走來還沒有見過如此明目張膽的人呢。”


    沈明清歎了口氣,“但願如此吧,皓月國的人販子被逮到之後都是處於畸形的,但即便是這樣,這其中的利潤也太大了。


    所以總會有人鋌而走險,而且眉山再過去就是東營國了。”


    沈明清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大人,東營國雖然小,但是聽說那裏的人,性格都十分的變態,殘忍。


    而且崇尚的一些東西也十分稀奇,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和我們皓月國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們是沒有多少廉恥心的,聽說在大街上隻要看對眼了就能好。


    就連名字都是什麽樹下井下的,聽著都很奇怪。”


    蘇染點點頭:“沒關係,我也隻是想見見鮫人族,和東營國的百姓並沒有多大關係。


    如果見到奇怪的事情了,有我在也能保住你們,所以你不必擔憂。”


    沈明清聽到這話就笑了。


    “國師大人您多慮了,我倒是沒有這個想法,論國力強盛,東營閣最多就是皓月國的一個附屬小國。


    若是他們敢對您不敬,我們隨便出支軍隊就能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我隻是聽說東營國很多習俗都很奇怪,也很惡心,怕到時候惡心到你。”


    沈明清這話說的十分認真,蘇染聽到這話笑了。


    “倒也不必想那麽多,先看看這奪寶戲團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看著他們這上麵的噱頭。倒是挺血腥的。


    你看這人頭分身術,走鋼絲,吞火球,滾鐵板,聽著都多嚇人。”


    蘇染在京都的時候,很少看到這種血腥的表演,或者說皓月國並不盛行這種表演。


    皓月國的表演大多數都是關於人與自然,比如枯樹開花,猴子摘桃。


    這一類的表演在京都盛行,總能夠吸引來達官貴人的打賞,而且寓意好。


    “既然這樣,我們先找個站點住下。”


    一行人很快來了眉山站點,眉山站點很大,相當於悅來客棧的規模一般,而且修飾的極好。


    這也是國力強盛的原因,不管是到哪一個地方,站點總是會格外的突出。


    這也是為了達到國內的信息通達,站點是官方兵人停靠的地方。


    因為蘇染的身份,而且沈家在京都城的身份也很尊貴,所以拿出令牌之後,站點的人就立馬將他們給帶了進去。


    馬車被站點的人拉去喂了,然後還做了可口的飯菜。


    將他們住的房間也打掃的極其幹淨。倒是比沿途住客棧的時候還要舒服。


    當然這也是蘇染和沈明清他們在的原因,才能夠得到站點的最高規格的對待。


    等到下午的時候,整個街道上就開始熱鬧了起來。


    奪寶戲團的人開,始敲鑼打鼓的走街串巷吆喝著。


    然後周圍的百姓聽到動靜後,有的就端著碗飯,跟著奪寶戲團的人走,而有的幹脆揣上幾口幹糧跟著去。


    畢竟這種大型的演出很少會發生。


    他們這一次也是趕巧了,正好奪寶戲團來到了眉山。


    一般這種戲團,在一個地方駐紮最多不超過十天。


    如果是比較有錢的地方,就會多停留一段時間,但也僅僅是十幾天,不會超過一個月的。


    他們一邊表演,一邊會推銷著自己帶來的一些特產或者藥丸。


    比如說大力丸,養生丸。


    還有各種男人的養腎丸。


    總之是隻要你能想得到,這種奪寶戲團就能夠賣得出。


    “大人,我們也快著跟著去吧,晚上再回來吃就是了,或者直接在奪寶戲團周圍買點吃的。”


    奪寶戲團的人很會搞氛圍,這鑼鼓一敲,後麵跟著一串兒的小孩兒。


    走街串巷的跑著很是熱鬧,讓人的心都浮躁了起來。


    蘇染看到湖女這樣笑著點點頭,轉頭看向神女,“你們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去?”


    神女聞言點點頭也跟著一起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眉山城市中心的廣場上走去,此刻整個廣場已經被圈了起來。


    周圍各種架子搭著,還有一些紅色綢緞被掛在上麵,表示著範圍或者喜慶。


    總之表演還沒開始呢,人場已經撐了起來。


    “聽說今天奪寶戲團有大型表演,所以我早早的就來了。你們呢,你們家小三兒怎麽不來?”


    “怎麽不來?那孩子跟著戲團子的人一溜跑,早就在裏麵擠著了。”


    “喲,那你可得小心點兒。這戲團的人最喜歡拐帶孩子了,萬一把你家小三給帶走了,怎麽辦?”


    “呸,說什麽呢?我家小三跟著他哥呢,他哥那麽大一個人怎麽能看不住他?”


    “就是,馬瘸子你說話太招人煩了。


    再說了,這裏是眉山,他們奪寶戲團的人膽敢這樣做,連眉山的範圍都走不出,腿都能給他們打斷。”


    “……”


    前麵的人在議論紛紛,蘇染他們剛到就聽到那幾個人的談話。


    很快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鑼鼓一敲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奪寶戲團是雜耍戲團和那種唱戲唱曲的不同。


    隨著鑼鼓一敲,戲團的班主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就立馬讓人進行了表演。


    他們這得先把場子給熱起來,推銷什麽的都在後麵呢。


    整個表演分三個層次,一開始出來的是六七個小孩子,然後站在台子的正中心不停的翻著跟頭。


    他們旁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姐姐,手中拿著一列的碗碟。


    然後等那孩子轉到了她的跟前,她就把碗直接扔了上去。


    那些孩子穩穩的就把碗給接住了,甚至還能夠用手腳給轉動起來。


    這種高超的技能,看著周圍的百姓嘖嘖稱奇。


    很快就掌聲雷鳴,大家平日裏就沒有什麽消遣,看到這種事情別提有多熱鬧了。


    隨著頂碗碟出來就是吞火球,然後就是走鋼絲。


    “這表演也沒什麽嘛,無聊的很。”


    湖女看到這些後,忍不住小聲的吐槽。


    蘇染聞言笑了,“這些表演確實挺普通的,對你來說確實也沒什麽高難度。


    難道你不好奇,那傳單上的表演嗎?”


    湖女聞言愣了一下,剛起宣傳頁那些奇形怪狀的人,以及那些能夠做出各種奇怪表演的小動物,用力的點點頭。


    三四個節目表演過去,那些為了傳單的人,忍不住起哄。


    多寶戲團的人見狀,就開始中間穿插著一些畸形人秀。


    “我知道大家想看什麽,都安靜聽我說。


    父老鄉親們,奪寶戲團走南闖北的也不容易,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接下來將為大家帶來蛇女表演。”


    隨著戲班主這話落下,那個一開始給他們遞碗碟的漂亮小姐姐,就拿著一個空碗,沿著整個廣場走了起來。


    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的掏出零錢。


    有的幹脆不給,但是表演過後。戲班子的人也會挨家挨戶的去收糧食。


    要的也不多,基本上是沒有人拒絕的,這也是戲班子走南闖北的規矩。


    蘇染他們的位置比較好,沈明清見那小姑娘過來,直接丟了一塊碎銀子過去。


    那姑娘默認了蘇染他們是一夥的,所以也沒往蘇染跟前走,就直接往前走了。


    等到那姑娘收了一圈錢,將碗交上去之後,後麵的紗幔裏就緩緩的升起煙霧。


    然後一個上身穿著清涼的女人,從紗幔後麵慢慢的爬了出來。


    周圍的那些男人們,看到那女人露出來的白嫩嫩的手臂,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臉上露出貪婪之色。


    有一些婦人看到後,而是露出了鄙夷之色。


    “真不要臉…不守婦道……”


    “花婆子你發神經了,你沒聽人家戲班子裏的人說,出來的是蛇女嗎?蛇女能是人嗎?要守什麽婦德?”


    那花脖子被周圍的男人頂了一頓,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湖女從那蛇女出來之後,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並沒有聞到任何異樣的氣息。


    神女看到湖女看過來的視線後,也跟著搖搖頭。


    她可以確定,那台子上的女人並不是自己的同類。


    沈明清見狀卻心中一緊,因為此刻那蛇女已經慢慢的爬了出來。


    從她的腰部以下,確實是裹著一個蛇皮一樣的東西。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出來,那蛇皮是直接縫在了蛇女的腰部的。


    也不知道是直接縫在了那女人的身上,還是縫在了衣服上,總之沈明清可以確定她是個人。


    “那個女人,她好像不能說話。”


    那蛇女在台子上緩慢的爬行。甚至為了表現出自己是蛇女的樣子,她爬的時候是蜿蜒崎嶇的。


    甚至她偶爾停到路上,然後挺直著胸脯,讓周圍的那些男子能夠看清楚她的樣貌。


    那蛇女的麵容無疑是姣好的,她因為臉上化了妝的原因。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相比於周圍那些婦人的樸素裝扮,蛇女的身材火辣,又有這麽一個精美的蛇尾。


    總之周圍的那些男人,看的格外的興奮。


    班主見狀,趁機上前開始講述著有關於蛇女的故事。


    他告訴眾人說蛇女是一個樵夫上山,與那巨蛇生下來的蛇女。


    那足足有60歲了,卻還能夠征服巨蛇,就是吃了他們奪寶戲團的養腎丸。


    說要吃了他們奪寶戲團的養腎丸,就能夠夜禦數女,雄風不倒。


    總之將那小藥丸子說的格外的厲害,已經有好色之徒忍不住。掏錢購買。隨著買的人多了,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起來。


    “我都買了你家這麽多瓶藥了,能不能讓我看看這蛇女,到底是不是真蛇女?


    這白嫩嫩的手臂,是不是真的呀?”


    隨著有第一個人開口,那些買藥丸子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淫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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