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見湖女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淺笑。


    “我想你也不會是他們祭拜的神明,不然的話也不會降下這種雨露。”


    湖女冷冷的看著蘇染,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防備。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蘇染看著湖女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好奇。


    “既然你不是他們祭拜的神明,為什麽會在這湖水之中。”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從水麵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看著蘇染的眼神裏帶著幾分冷意。


    “你說我為什麽會在這湖水之中,自然是因為我是這些人死去的凝結之物。你既然看透了那些雨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湖女說著就指尖微動,整個湖水開始波瀾起伏,眼看著就要席卷而來。


    蘇染抬手製止了。


    整個湖麵瞬間又歸於平靜。


    湖女看到蘇染這樣,一下子驚住了。


    那張波瀾不驚的麵容上,露出了幾分畏懼。


    “你這些小法術對於我來說沒有半點作用,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眼眸中露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


    “你是什麽人?你是要為他們報仇的嗎?”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故作不解的問道:“我為誰報仇?那群蠢貨嗎?”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忍不住笑了。


    她原本就長得聖潔美麗,嘴唇一勾,竟是帶著幾分天真。


    “對,就是先前的那些人。”


    蘇染搖搖頭,“我為什麽要替他們報仇?既然你說你是這些女子的亡魂,那我為什麽還要管?有冤報怨,有仇報仇。我隻想知道那祭司的力量是源於何物?”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不解的表情。


    “你真的不管我?”


    蘇染看著湖女臉上懵懂不解的表情,露出了幾分柔和的笑容。


    “自然是不管你。我隻想知道那祭司手中的珠串,是不是取自於湖泊之中?”


    狐女聽到蘇染提起那祭司,臉上露出了幾分畏懼的神色。


    “那祭司手上戴的珠串,就是我們這些祭品的頭骨,他身上的力量自然也是來自於這湖水。“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露出幾分疑惑不解。


    “我剛才看你控製這湖水輕而易舉,原來這個湖水還有另外的力量嗎?”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嘴角露出了一抹慘淡的笑容。


    “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力量,傳說這月女湖曾經葬送了一個神女的屍體,神女泯滅,滋養萬物。隻要是在月女湖中浸泡過的人,就有可能得到力量。”


    蘇染聽著湖女這話,隻覺得越聽越玄幻。


    這湖水怨氣滿滿,何來力量。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指尖微動,然後她的手上緩緩的流下湖水。


    這湖水碧波蕩漾,在陽光的映射之下,竟是有幾分美麗之色。


    “您看這湖水的顏色如此美麗,又怎麽會是普通的水呢?”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直接抬手舉起了一捧湖水。


    她剛才遠遠的就感覺那月女湖的怨氣濃重,卻沒發現這底下的湖水竟是如此的純淨。


    蘇染看著那湖水,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亮色。


    原來如此。


    這月女湖裏的湖水蘊含著靈氣,所以才能夠滋養人的身體。


    “隻是如今這月女湖裏的湖水,被那些祭品浸泡,所蘊含的更多的是陰煞之氣,哪有多少靈氣可言。”


    蘇染說完這句話微微的歎了口氣,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可惜的表情。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呀,哪裏還有多少靈氣。不過也多虧了這月女湖的力量,所以我才能集結這些怨靈才會而生。我是月女湖的湖女,為的就是替那些女子報仇。”


    湖女說完這句話又頓了一下,然後抬眸看著蘇染。


    “所以你會阻止我殺了他們嗎?”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搖了搖頭。


    “我並未想阻止你,隻是以你現在的力量,你連著月女湖都走不出去,如何報仇?單憑你淋的那些雨嗎?”


    “要知道有些人天生陽氣盛,並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殺死。至少對於祭司和那些殺死了女子的麵具人而言,那些雨水隻不過是毛毛雨,死的都是那些愚昧無知的旁觀者。”


    隨著蘇染的話語落下,湖女的表情勃然大怒。


    隻見她身後的月女湖開始掀起滔天巨浪,整個湖麵都看起來猙獰無比。


    但蘇染站在湖水旁,表情十分的堅定。


    她冷冷的看著湖女,“你發火也沒用,你連出來都不行,你這樣有什麽用?”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眼中流出了血淚。


    她明明長得聖潔無比,卻看起來詭異非常。


    蘇染看著隻覺得有些心疼。


    “你說這些話又有什麽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力量不夠,若是可以的話,我隻希望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微微抬眸看著她。


    “那你的家人呢?”


    湖女愣了一下,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大量的場景。


    都是那些死去的女子的家人。


    她們的眼中流著淚,卻無能無力的看著她們被抓走,被關起來,被當眾虐殺。


    蘇染看著湖女怔愣,臉上露出了幾分清淺的笑容。


    “你看,你自己都沒有想清楚。你隻知道恨,你不知道該恨誰。那我現在問你,你想殺了誰?”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看著麵前的老婦人,心頭隻有疑惑。


    “我能夠感覺的出來,你對我沒有任何的惡意,為什麽?”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愣了,自己好像是在跟她聊啥誰的問題吧。


    她怎麽忽然就轉移話題了呢?


    “我為什麽要對你有惡意?”


    “我是惡靈集結而生的。”


    蘇染聽到湖女這話有些好笑,“所以呢。”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愣了愣,“對呀,所以呢?”


    她的表情茫然而呆滯。


    她是由月女湖的祭品集結而生,身上帶著濃重的罪孽和怨氣,可偏偏長得聖潔無比,整個人的心也十分的純潔。


    她是那些女子的化身。


    蘇染看著湖女臉上的表情,再想想那些被虐殺的女子,隻覺得心疼。


    若是那些女子沒有被當成祭品的話,是不是也會是這樣可愛單純?


    “他們傷害了你,所以你報仇,這很正常,但我不希望你濫殺無辜。”


    湖女聽到蘇染這話嘴唇微張,眼眸中露出依賴的表情。


    “那你要幫我嗎?幫我殺了他們。”


    蘇染聽到湖女坦率而直白的話笑了笑。


    然後指尖微動,白玉棺材直接從蘇染的丹田處漂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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