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跟往常一樣的過,隻是少了說話的聲音,多了翻書,翻資料的聲音。


    工作之餘,大家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研究二十年前的雨夜殺人案。


    甚至有時候會開會談論一番,可結果依舊不如意。


    自從知道巫術這個事情後,大家找了不少的書籍來看。


    但除了‘百人血’的故事,沒有一個符合條件。


    今天是一個十分明媚的天氣,天氣雖然很熱,但大家很輕鬆。


    好像這天氣也將一些試圖作案的人擋住了,一整天都沒怎麽出警。


    大家都在局裏安靜的看資料。


    “這資料,我們都研究了一個月了,還是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發現。”


    “可真是愁人呀。”戚彬看完最後一頁說道。


    “這一個月,這麽厚的資料,我已經翻了四遍了。”


    “都快要背下來了。”遊方應和道。


    “我這第四遍也剛剛結束,基本要背下來。”戚彬看著遊方說道。


    “我第六遍,已經看了一半了。”柯涵舉起手中厚厚的資料,說道。


    公孫哲彥翻完最後一頁說道:


    “第六遍,結束。”


    戚彬跟遊方聽著兩人的話,瞬間瞪著眼睛對視著。


    這兩人是在炫耀還是在拉仇恨?


    我覺得都有。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不跟他們比。


    對,不比。


    兩人通過眼神交流著。


    片刻後,各自歎了一口氣,接著翻開手中的資料,開始看了起來。


    看個資料都這麽卷了嗎?


    下班的時候,天空傳來陣陣雷聲,伴隨著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烏雲。


    這應該是要下午了。


    晚上八點,大雨傾盆而下。


    十一點,在大部分人要入睡的時候,雨聲慢慢的變小了一些,像是要讓人睡的安心一點。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踏著雨水大家走向了公司,走向了學校。


    “昨晚這雨下的可真大。”


    “我家小區外麵的小溪都成小河了。”戚彬一邊收著傘,一邊抱怨道。


    “是挺大的,不過十一點的時候就小了些許,好像是為了讓人睡好一點。”柯涵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十一點明顯小了很多。”


    “跟現在這個雨下的差不多吧。”遊方附和道。


    “你們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戚彬一邊往座位走著,一邊說道。


    “什麽事?”遊方頭也不抬的問道。


    “就你手中的那件事。”


    遊方抬頭疑惑的看著戚彬。


    “你們說,二十年前的凶手作案的時候,不是不是也是下著這樣的雨?”戚彬說道。


    原來是說自己正在看的資料。


    “根據資料中的描述,是中雨,現在外麵的雨最多算是小雨。”


    “可能跟昨晚十一點多的雨差不多大小吧。”柯涵說道。


    “那你們說,昨晚那個凶手會不會出來殺人呢?”戚彬說道。


    “戚彬,你魔怔了吧。”


    “這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不是昨天的案子。”遊方看著戚彬說道。


    “我知道,我這不是緩解緩解大家的心情嗎?”


    “天天看資料,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看出來。”


    “如果我們設想自己就是凶手,會不會就可以發現一些線索?”戚彬問道。


    聽著戚彬的話,大家沉默了。


    片刻後,柯涵才說道:


    “這種方法,也是可行的。”


    “不過還原案發現場這樣的事情,一般是在現場進行的。”


    “根據現場凶手留下的痕跡,一步一步走凶手的路,揣摩凶手的心裏的想法。”


    “猜測凶手在什麽時候會做什麽事,這樣可能會發現一些被忽略的線索。”


    “但我們現在的這個是二十年的案子。”


    “雖然有現場的照片,但是上麵什麽線索也沒有。”


    “我們還原不了案發現場。”


    “而且資料上麵的線索太少,還推測不出凶手的基本特寫。”柯涵說道。


    雨水將凶手留下的痕跡都衝刷掉了,什麽也沒有留下。


    凶手速度很快,任務也很繁重,就算有幾個人一起作案,也絕對沒有時間來清理現場。


    清理犯罪現場是可以將一些線索毀掉,但同時又會留下的新的線索。


    所以凶手才會選擇雨夜,天然的雨水,不用他們浪費任何的力氣就可以讓所有的痕跡都消失殆盡。


    有些頑固的痕跡可能還殘留著,但是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藺溫瑜神情嚴肅的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霞安市剛剛發現了一名死者。”


    “渾身隻有一道傷口,在頸部大動脈。”


    “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


    “確定發現屍體的地方就是第一現場,但是隻有微量的血跡。”


    隨著藺溫瑜的講述,大家的表情逐漸變的震驚。


    這跟二十年前的雨夜殺人案一模一樣。


    雨夜,失血過多,微量血跡,第一案發現場。


    每一個線索都可以跟二十年前的案子對上。


    這是凶手再次作案了?


    等大家驚訝過後,藺溫瑜才繼續說道:


    “霞安市的李隊,剛看到死者,就將給我打電話了。”


    “我想我們需要去一趟。”


    “現在具體的情況是怎麽樣,還不清楚。”


    “但僅憑這些線索,我們就不得不去。”


    “的確,不得不去。”公孫哲彥點了點頭說道。


    “這一次,柯涵,還有公孫跟我去霞安市。”


    “戚彬跟遊方就在隊裏守著。”


    “是。”眾人回答道。


    戚彬跟遊方也很想去,但他們也知道隊裏一定需要人守著。


    留下的人,身上的責任更重。


    “好,那我現在就去跟局長申請。”


    “柯涵跟公孫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申請下來後,我們馬上出發。”藺溫瑜說道。


    “明白。”兩人回答道。


    隨後各自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藺溫瑜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


    半個小時後,藺溫瑜才從辦公室出來。


    拿著一張紙,說道:


    “走,我們出發。”


    十分鍾後,一輛車從嘉平市警局駛出。


    朝著霞安市的方向駛去。


    車上一共三個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


    開車的藺溫瑜。


    公孫哲彥坐在副駕駛,後麵坐的是柯涵。


    “叮。”


    藺溫瑜的手機上收到了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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