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就是凶手劃傷的,也可能是在打鬥的過程中,死者自己劃傷了自己。”


    “還有可能是男人,畢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指甲。”


    “而且喜歡留長指甲的男人也不在少數。”範星文說道。


    藺溫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死者的家屬呢?”藺溫瑜問道。


    “應該很快就到了。”


    “昨天我們詢問過了,情緒很激動。”


    “除了一直說李隊是殺人凶手,在沒有提供什麽有效的信息。”


    “不過今天早上,我們已經派人去接著兩位父母了。”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他們應該不會那麽激動了。”範星文說道。


    說著,就有一個小警員敲了敲法醫室的門,推開說道:


    “範隊長,死者的父母過來了,在會客室。”


    “知道了,你去忙吧。”範星文說道。


    “藺隊,我們去問問吧。”


    “走吧。”說著,就走出了法醫室。


    走到辦公區,藺溫瑜停下腳步說道:


    “遊方,你留下,跟大家一起查線索。”


    “好。”遊方說道,隨後就停下了腳步,加入的眾多警員的調查當中。


    現在什麽線索也沒有明朗,但大家在盡力的找能證明李成不是凶手的線索。


    比如監控。


    會客室,藺溫瑜跟範星文已經見到了死者父母。


    “警官,慧慧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那個李成肯定是凶手,你們要相信我。”


    “為什麽這麽肯定?”藺溫瑜問道。


    “這個李成是我家慧慧的相親對象,大概是半個月之前吧。”


    “經過人介紹,我知道了李成這個人,看著也挺帥氣的。”


    “我女兒長的也漂亮,我就跟介紹人說了一下,讓她給兩個孩子見個麵。”


    “第二天,介紹人就說定好位子了,晚上讓歐文女兒去見就行。”


    “然後我女兒就出去了。”


    “回來後,說李成挺好的,她有點喜歡。”


    “之後就經常出去,我問她去幹什麽,她說跟李成去約會。”


    “我心想這是要成呀,約會都這麽頻繁了。”


    “昨天,啊,不,前天晚上吧,我女兒又出去了,說是跟李成約會。”


    “很晚了還沒有回來,我們以為兩個小年輕是去約會看電影了。”


    “給她發了信息之後,就沒有再管她,睡覺去了。”


    “第二天去我女兒房間找她的時候,發現她不在。”


    “被子也沒有動過,我們就知道這孩子一晚上沒有回來。”


    “我一直給她打電話,她一直關機。”


    “我以為這個孩子幹了壞事,怕我罵她,才不敢接電話的。”


    “我也正在氣頭上,就沒有出去找她。”


    “可下午的時候卻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是讓我去認屍。”


    “說是我女兒死了,我雖然不願意相信,但還是過來了。”


    “沒想到真的是我的女兒。”說著,就哭了起來。


    死者丁慧,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


    但年紀也確實不算小了,三十二歲了,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


    “就是那個李成,昨天過來的時候,我還看到他了,沒想到他是個警察。”丁母哭哭啼啼的說道。


    “你給你女兒相親的時候,不知道李成的工作嗎?”藺溫瑜問道。


    “知道是個警察,以為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也沒想過是一個查命案的警察呀。”


    “要是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警員,我一定不會讓我的女兒見他的。”


    “肯定是他,他見過那麽多殺人犯,肯定會殺人。”


    “你們不用查了,把他關起來,不,槍斃就行。”丁母說道。


    看著眼前一掉道理都不講的中年婦女,藺溫瑜覺得十分的無語。


    但好像也沒有說什麽理由說服她。


    藺溫瑜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資料,是李成的口供。


    “據李成所說,他就跟丁慧見過一次麵。”


    “而且印象也不是很好。”


    “之後兩人就再沒有見過麵,你為什麽要說你女兒一直跟李成約會呢?”藺溫瑜問道。


    “這,肯定是李成在撒謊,我女兒在家的時候也天天抱著個手機,說是在跟李成發信息,怎麽會沒有見過呢?”


    “他一定是害怕,對,他就是在害怕。”


    “他怕你們知道他殺了慧慧,怕你們抓他,所以就說跟慧慧不熟。”丁母著急的說道。


    藺溫瑜沒有著急回話,而是看向一旁的範星文。


    接收到藺溫瑜的視線,範星文低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遞給藺溫瑜看了看。


    “丁慧的手機打撈上來了,但已經損壞了,什麽也查不出來。”


    屍體已經在水裏泡了二十四個小時,那手機也差不多浸泡了這麽長時間了。


    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了。


    片刻後,藺溫瑜再次問道:


    “丁慧有沒有跟你們說起過約會的細節,比如說幹什麽了,去哪裏了?”


    丁母忙著哭泣,是丁父開口回話的。


    “沒有,這是女兒的私事,再說了孩子都大了,一直問這些好像也不太好。”


    “慧慧本來就排斥我們讓她相親,我們怎麽還會問這些事情。”


    排斥相親,那李成很可能就是一個擋箭牌了,一個為了逃避相親的借口。


    “一次也沒有問過嗎?或者從沒有聽她說起過嗎?”藺溫瑜追問道。


    丁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麽,但丁母好像突然想到了,止住哭泣抬起頭說道:


    “好像說過,說要來一個什麽咖啡廳來約會。”


    “還是一個連鎖的咖啡廳,我們家小區附近也有。”


    “但是她說不是小區附近的額那個咖啡廳。”


    “具體叫什麽,我也不記得了。”


    “多葉咖啡廳。”丁父說道。


    隨後看向丁母解釋道:


    “你這一說,我就記起來了,咱們小區附近就有這麽一個咖啡廳。”


    “丁慧失蹤那天晚上是不是去的這家咖啡廳?”藺溫瑜問道。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但可能是吧。”


    “其他的我們也沒有聽說過。”丁母說道。


    默了默,藺溫瑜繼續詢問了幾個問題,就離開了會客室。


    範星文也跟著離開了。


    霞安市刑偵隊。


    看到走過來的藺溫瑜,遊方趕緊跑上去說道:


    “藺隊,監控上什麽信息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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