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遊方已經帶人去搜查了。”


    “好,我知道了。”藺溫瑜說道,隨後再次走進的審訊室。


    “你剛剛說你妻子昨天晚上還跟你聊天,那你們聊了什麽,她現在在哪裏呢?”藺溫瑜一邊朝著椅子走去,一邊問道。


    “我們就隨便聊聊,聊了她那邊的天氣,聊她累不累,聊她去哪裏玩。”


    “她今天要去哪裏玩,我也不知道,她還沒有跟我說。”許和誌說道。


    “我們剛剛查了你的手機,你妻子的確有跟你在聊天,也有跟你抱怨說累。”


    聽著藺溫瑜的話,許和誌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個角度,可還沒有到達微笑的角度,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藺溫瑜接著說道:


    “我們查了你妻子的ip地址,你猜她在什麽地方?”


    “在嘉平一中,也就是你上班的地方。”


    不等許和誌反應過來,就接著說道:


    “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尋找你的妻子了,你猜他們能不能找到你的妻子呢?”


    “可能隻能找到一個手機。”


    說著將一疊照片擺開放在了許和誌前麵的桌子上。


    一邊擺一邊說道:


    “這是我們發現屍體的那座山。”


    “這是我們發現的現場,真是血腥呀。”


    “這是我們在附近發現了一個場地,這顏色應該是被血染紅的吧。”


    “不遠處有一棵樹,樹下有一個小鼓包。”


    “我們挖開以後,發現了三把菜刀。”


    “你看,就是這三把。”


    “三把菜刀呀,都已經被損壞成這個樣子了,這是做什麽了?”


    “應該是看過骨頭的吧。”


    “對了,還有這張照片。”


    “準確來說是是一個監控的截圖。”


    “這家店早上剛剛安裝上監控,下午就拍到了這輛車。”


    “對了,晚上返程的時候,這輛車也出現在了監控中。”


    “你看看這輛車熟悉嗎?”


    “車門上是一個小女孩用石頭畫上去的一幅畫。”


    “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是通過這幅畫,我們找到了已經開始拆卸的車輛。”


    “你看,我們去的時候,車子已經被拆成這個樣子了。”


    “如果我們再晚去幾天,這輛車是不是早就不見蹤影了?”


    “也就是在這輛車車底,我們發現了你妻子的耳環。”


    “一個有著指紋的耳環。”


    “也是因為這個指紋我們才確定了其中一位死者的身份。”


    “畢竟裝有監控的那家店是去案發現場必經處。”


    “麵包車已經是很舊的車子,你說如果裏麵放置了重物跟不放置重物的時候,車底下沉會明顯嗎?”


    “我想想啊,去的時候,加上你,車裏一共有四人。”


    “但是回來的時候車裏就剩一個人了。”


    “三個人的重量,怎麽說也有三百多斤吧。”


    “這個重量真的會讓車底下沉的很明顯的。”


    “你說,如果你在山下拉上幾塊差不多重量的大石頭,是不是會減輕這種變化。”


    “但是,車子進入市區後,就一直暴露在監控下,怎麽會有時間處理石頭。”


    “帶到舊貨市場,是不是更容易引人懷疑呢?”


    “離市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自助洗車行,監控已經壞了好幾個月了,一直沒有人修。”


    “在哪裏將車上衝洗一番,應該很合適。”


    “如果把石頭放那裏是不是也行。”


    此時,公孫哲彥插嘴說道:


    “不行,洗車行那邊雖然人不多,但也足夠平坦,如果有大量的或者大塊的石頭出現在那裏,更容易引起人的懷疑,”


    點了點頭,藺溫瑜繼續說道:


    “對,平坦之處出現石頭更容易引人懷疑。”


    “所以,這種小細節你也沒有處理。”


    “畢竟這一路上的監控,或者怎麽行走的路線,你肯定走了不止一遍。”


    “周圍的環境也十分的清楚。”


    “但是你絕對沒有想到一個擔心父親的孩子,會在你動手的那天早上給他的父親安裝了一個監控,正好將你經過的畫麵給拍下來。”


    “存放過屍體的車裏一定會有味道,就算你衝洗過,也肯定會有味道。”


    “所以你說車上拉過牲畜。”


    “這個理由的確不錯,反正都是臭味。”


    “但是一個拉過牲畜的車輪上竟然也沒有一點糞便,隻有厚厚的塵土。”


    “半個月了,你是不是以為車子已經變成廢銅爛鐵,或者各種零部件流向別處去了?”


    “可惜,車子還沒有拆完,所有的東西都在舊貨市場。”


    “幸虧車裏的味道夠重,負責人讓味道散了一段時間。”


    “不然我們可能真的找不到這輛車了。”


    “洗車行我們也查過了,在下水道查到了血液的成分。”


    “應該是幾位死者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


    “對了,洗車的時候,你是不是摘下手套了,或者說,換了一雙手套。”


    “畢竟那些痕跡光靠水壓是衝不掉的。”


    “如果我們找到你扔的那雙水手套,或者提取洗車行上麵的指紋,應該會發現你的指紋吧。”


    “畢竟那個自主洗車行一般沒什麽人用。”


    “那還是郊外,回到郊區還是滿車的泥土。”


    “再者說,在那裏隻衝車裏,不衝車外的人,應該也是沒有的吧。”


    “車輪上肯定沾染了有血跡的泥土,但這個耳環就可以確定死者的身份了,車輪上的痕跡的檢查結果就不用給你展示了吧。”


    說著,藺溫瑜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張說道:


    “這是山上的其中一處。”


    “是不是看著挺熟悉的。”


    “這裏泥土都已經變色了,是那種深紅色。”


    “就是血的顏色。”


    “此處應該就是你分屍的地方了吧。”


    “附近有一些腳印。”


    “甚至還有女子穿高跟鞋的腳印。”


    “應該沒有女孩子會穿著高跟鞋去爬那麽陡的山吧。”


    “你還是愛你妻子的。”


    “你還沒有打算殺了她的。”


    “但你也是夠狠,讓你的妻子看著你殺害她的父母。”


    “當你聽到她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求饒聲後,心中有沒有一絲的觸動呢?”


    “你當著她的麵殺了她的父母,你說她還能好好的跟你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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