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電梯門打開了。


    三人坐電梯上去了二十七層,物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應該是左興旺的妻子。


    “幾位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是警察,找左興旺了解一些事情。”


    “警察?是他犯事了嗎?我就知道他天天出去不幹好事。”女人說著眼眶就濕潤了。


    柯涵見此趕緊說道:


    “不是,不是,是問一些關於選煤廠的事情。”


    “您別著急哭。”


    “哦,選煤廠的事呀,你們進來吧。”


    “選煤廠這都倒閉好幾十年了,還有事情發生?”女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


    走到沙發上後,女人讓他們找一下,還倒了茶水給他們喝。


    藺溫瑜左右看了看這個屋子,房子足夠大,裝修也很豪華,跟那個物業說的一樣,采光是真的不怎麽樣。


    “左夫人是吧,您的丈夫呢?”


    “我不知道,自從他發了財回來,就天天外麵跑,每天晚上都會回來。”


    “我問他是幹什麽工作,他也不跟我說,還讓我不要問。”


    “我一個婦人拿他沒有辦法,而且他每天晚上都會回來,我也就沒有過問了。”


    “晚上回來,大概是幾點呢?”柯涵問道。


    “說不準,有時候很早,有時候很遲。”


    現在剛剛下午,距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等在這裏不合適。


    於是三人打算離開,離開之前囑咐道:


    “左興旺回來後,你跟他說一聲,讓他明天來警局。”


    “我們有些事需要問問他。”


    “警官,如果是選煤廠的事情,你可以問我,我也是選煤廠的員工。”


    “我跟他就是在選煤廠認識,然後結婚的。”女人說道。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左興旺的妻子竟然也是選煤廠的,他們竟然沒有查到。


    可以確定左興旺不是其中一個死者,但還可以問一問當年的事情,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沒想到左興旺不在,本來已經打算放棄的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就趕緊坐下來。


    “我們問問你也行,反正是選煤廠的事,說不定是個大事,您應該聽說過。”


    “你們廠子有沒有發生過一個大事,跟醫生有關的。”柯涵問道。


    “醫生?”女人想了想,剛準備否定,但突然想起來什麽。


    “好像是有那麽一回,廠裏好幾個人跟一個醫生鬧過。”


    “要我說,那幾個人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家醫生。”


    “具體說說,是怎麽回事?”柯涵說道。


    “那是好多年前了,我跟老左還沒有結婚。”


    “廠裏一個女人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暈倒了,被送到醫院後,說是心髒病,不要開刀。”


    “那時的醫療條件也不發達,誰敢輕易的動手術,而且還是心髒。”


    “那個女人的丈夫是廠裏的一個小組長,不是我們組的,我不認識,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你也知道,那個時候,大家在一個廠子裏幹活,後來結婚的很多。”


    “他們就是其中一對。”


    “她的丈夫那些年也掙了不少的錢,就找了當時很厲害的心髒醫生,聽說還是從國外回去的。”


    “年紀不大,但做過很多手術,每一個病人後來過的都挺好的。”


    “那個醫生說那個手術不好做,風險很大,建議他們保守治療,不用做手術了。”


    “做手術也是活受罪,就吃著藥等死就行。”


    “女人的丈夫很愛她,怎麽能忍受醫生這樣說了,就一直跟醫院的鬧。”


    “後來那個醫生沒有辦法,就給女人做了手術,他說了風險很大,女人很可能就在手術台上下不來了。”


    “女人的丈夫抱著僥幸的心理,一直催著醫生做手術。”


    “醫生沒辦法隻能做了。”


    “果然,那個女人沒有活著從手術台上下來。”


    “之後,那個男人就翻臉了,天天去醫院跟人家醫生鬧。”


    “醫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能下不來手術台,他也同意了。”


    “可後來卻一直跟人家醫生鬧。”


    “後來甚至帶著他們小組的七八個男人一起去鬧。”


    “聽說他們把人家醫生的腿都打傷了。”


    “後來還是經過警察的調解才解決了這件事。”


    “那本來就不是人家醫生的錯,他們就是仗著人多,去欺負人家醫生的。”


    “我後來遇到廠子裏的同事,她說她婆婆心髒也不好,後來去找那個醫生來著。”


    “但是醫院說那個醫生辭職了。”


    “她老公在醫院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當年醫生腿傷太嚴重了,一條腿受傷很厲害。”


    “都不能久站了,才辭職的。”


    “這種情況怕是後來連醫生都不好做了,畢竟醫生做手術的時候,還是需要站著的。”


    “那個醫生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柯涵問道。


    “不知道,我也隻是聽說的這個故事。”


    “你那個同事應該知道,畢竟她去找過那個醫生,你問一問。”柯涵說道。


    “對呀,我怎麽忘了這個了,您等等,我去問問。”


    “我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留了聯係方式了。”


    說著,就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應該是去找手機了。


    三人在客廳低聲的討論著目前的情況。


    “藺隊,你說這個醫生會不會就是凶手,季法醫也說了,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醫生。”


    “而且她剛剛說當年那個男人帶著七八個人去醫院鬧事了,加上小組長就剛好九個人。”


    “死者也剛剛好就是九個,會不會是醫生報仇呢?”柯涵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但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證據,不能隻是憑借一麵之詞就下結論。”藺溫瑜說道。


    “我知道,我隻是著急而已。”柯涵說道。


    藺溫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也能理解柯涵。


    現在已經發現了九個死者,關於凶手一點線索也沒有,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受害者,當然著急了。


    “你們就不好奇這個左興旺嗎?”


    “突然就失蹤了,三年後突然就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大量的錢財。”


    “這個房子看著就不便宜,家裏的擺件也都是真的,雖然貴的沒有很離譜,但也需要好幾萬的。”公孫哲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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