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出錯了嗎。”
感受著己方艦隊以驚人的速度被消滅，測試者心裏冒出了一絲疑惑，抬頭仰望已經喪失了製空權的天空，不少機群已經開始醞釀著對它的俯衝攻擊了。
它的計算安排很少很少出現錯誤，就連這次關島艦隊的企業等人會深入探索也在它的預料範圍，要說計算之外的變化，那就是以歐根親王為主的幾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艦娘，但是它安排過去的艦隊是一定能切實地將其覆滅的數量。
“還有計算之外的新變化嗎。”
測試者收回視線看向海洋盡頭和它對峙的信濃，它這次過來第一的目標是測試信濃的成長參數，第二目標是盡量殲滅企業等人的艦隊並反攻關島基地，將那邊變成它們新的跳板。
第一目標已經測試結束，第二目標卻出現了差錯。
站立在冰冷海麵上的測試者安靜地思索，沒有和主機進行連接，它暫時不知道其他戰場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確定的是企業的艦隊沒有外力阻撓必定全滅，那麽變化就出在了以‘重新出現’的歐根親王為主的艦隊上。
錯估了那幾位新艦娘的實力？不是重點，她們再強也不可能在戰後保留如此充沛的戰鬥力，是隱藏更加深邃的變化，足以影響兩個區塊內戰場。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出現的理由。”
測試者明白了謹慎這麽多年的信濃為什麽會突然出來送死，看來這個世界的艦娘摸索出了獨特的破局方案，這次敗北具有重大價值。
咻——
炮彈從天而降在海麵發出猛烈的爆炸，衝天的水柱濺在測試者沒有移動的身體上艦裝上，彈射的彈片刮傷了它的麵容肌膚，爆炸的火光將其籠罩，它沒有動搖，金色的雙瞳平靜地注視著遠方的信濃，這位不按曆史走向行動的艦娘，果然給它們帶來了驚喜。
“……”
大白狐狸感受著雷達反應中測試者的消失，轉身開始指揮周圍的護衛艦娘參與對塞壬殘餘的清繳，銀灰色的長發在風中飄飛，臉上看不到一絲勝利的喜悅。
這一仗隻是開始。
……
“知道打不贏所以自殺了？”
身處戰爭核心區域外的周賀看著艦載機反饋的圖樣，表情有些精彩，他熟知的測試者可不僅僅是會打炮放飛機這麽簡單啊，難不成是這次出門太倉促了沒把那些什麽激光炮，大範圍致盲彈帶出來？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次確實是打贏了塞壬實驗機關的一員，兩位活動勞模中的一位。
可惜的是被炮彈正麵命中，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去撿屍：殺光塞壬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基本上做不到，既然他可以建造塞壬的高等個體，那不如直接想辦法取而代之，建造隻屬於自己的塞壬智慧體，讓她們替換原塞壬的實驗者們和‘外麵’塞壬的進行聯絡，將這個世界徹底掌控在自己手裏。
“黑白通吃，不愧是我，就是難度有點高。”
周賀對自己的企劃有些小驕傲，他記得在碧藍航線的活動劇情中大帝造了一座高能量足以貫穿世界壁前往其他世界的高塔，然後在斯卡帕灣配合其他陣營把實驗機關裏構建者的主機給幹掉了——這是他唯一一個知道主機位置所在的塞壬boss。
“所以說到底，還是得去鐵血那邊啊。”
想到這他也是笑了，還好他已經把歐根親王‘徹底拿下’了，要不然去那邊搞這種大動作還真有點不方便。
短暫地計劃好未來，周賀收回思緒先是讓歐根和北風把前麵的能量給收集回來，然後聯絡到了在後方尋找塞壬基地的奧古斯特。
“找到了，但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方向也有變化。”
奧古斯特的聲音直接從周賀的耳邊響起，現在他就是這艘航母，外麵的聯絡打起來就是等同於直接和他對話。
“直接過去對著空地轟炸一輪做個標識，免得又著了道。”
周賀就沒企業那麽和善了，給出指示後他甲板上的虛擬身體逐漸消散，控製台上的身體睜眼蘇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隻要他願意，可以直接放棄這具身體和戰艦共存，但那麽玩他就沒實體了，虛幻的身體再好用都是假的，對艦娘姐姐妹妹們是看得見摸不著，根本不實用！
塞壬大部隊被殲滅，領隊的測試者自殺，殘餘的量產型被打死隻是時間問題，不到一個小時，方圓數十海裏再也看不到一個活著的塞壬，期間周賀也是乘坐奧古斯特的龍龍來到了測試者被轟炸的位置，大海無情，一根毛都沒留下，更別說屍體了。
“也罷。”
周賀看著翻湧的海水，再看遠處滿目瘡痍的大海以及在奔走忙碌的艦娘們，一股莫名的情緒油然而生，最後隻能歎氣，在他徹底搞定塞壬之前，這樣的戰鬥還要不知道經曆多少回。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情緒，企業那邊叫他去開會了。
會議的地點是信濃的母艦，路途中周賀自己也撿了一點能量，從670的儲量飆升到了756點，和歐根兩人碰頭後增加到了913點，沒有突破四位數讓周賀很是遺憾。
“本次出擊，我方損失慘重，但是塞壬也一定是元氣大傷，它們想要再調動戰力也需要時間，我提議兩軍合一繼續執行摧毀塞壬作戰基地的任務。”
企業依舊是會議的召開者，在之前的戰鬥中她也受了不輕的傷，手上腿上都綁著白色滲出血跡的繃帶，她的視線陸續掃過信濃，英王喬治五世，歐根親王以及周賀，語氣沉重：“我們廢了這樣大的力氣走到這裏，若是半途而廢，再來時不知道塞壬還會有怎樣的詭計等著我們，所以，讚同繼續前進的請舉手。”
沒啥好說的，周賀第一個舉手，這個位置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萬一下次來淨化親和清除者也來了，帶上點黑科技…他可不想當塞壬的俘虜。
他這舉手就很突兀，信濃瞬間就意識到周賀跟白鷹的人攤牌了，神色略有波動後舉手：“妾身也讚成，關島基地屬於戰略要地，不能讓塞壬搶走。”
“同上。”
歐根親王單手托著胸口神色懶散地舉手，剩下的英王喬治五世根本沒得選，突進指令全員通過。
會議很快結束，大家各顯神通下海遠去，周賀叮囑佐治亞和埃吉爾幾人去領導自家艦隊後和歐根親王以及天城留了下來。
“周賀殿下。”
信濃抬手揮退身後的千代田等人，邁步上前衝周賀露出淺笑：“數日不見，您的實力已是非比尋常，上次拜訪妾身忌諱隔牆有耳，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看著衣服約等於中破狀態的大白狐狸，周賀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處看，最後同自己的良心和解，從容而自然地欣賞著信濃優美的身姿：“可以理解，當時我也沒想過事情會發展這樣快。”
“感激不盡。”
信濃雖然身處高位，卻沒有高位者的傲氣，從溫和的姿態很難想象這位是重櫻編製內的最高掌權者之一。
客套過後，周賀便說明了來意，希望能和信濃達成平等的合作關係，互幫互助，並給予自己隨時都能進入重櫻海域的特殊權利，也就是通行證。
“當然可以，能和周賀殿下達成合作是妾身的榮幸，今後若是有需要妾身的地方請盡管開口，妾身必定傾力相助。”
信濃對周賀的需求全盤給予肯定，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如果對麵是普通人，周賀必定要好好地吸點血，但是麵對如此溫順的狐狸大姐姐，他的心實在是硬不起來，也是非常客氣地表示如果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就行。
兩人的談話時間很短，也隻是口頭上進行了約定便分開了，信濃帶著她的護衛們回去更衣，周賀則是站在航母甲板上眺望周圍的黑色煙霧柱子。
“你在裝什麽？”
歐根親王雙手抱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周賀深沉的演技，平時那吊樣，現在知道裝沉穩了？
“咳。”
周賀也不尷尬，轉身看著天城和歐根表情瞬間老實：“我這次表現得這麽好，你們也像樣地誇誇我嘛。”
“是嗎？”
歐根親王眯眼瞅著他：“我可不記得有教某人單艦突進敵人艦隊這種反常理的戰鬥方式，作為集體的總決策人，周賀先生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
周賀仔細一想，現在的結果是好的，但是過程確實有那麽一點小問題，不動聲色地朝天城眨眨眼，希望能得到幫助。
天城作為兜底專家，隻是沉吟片刻便輕笑著朝歐根攤手：“歐根小姐不必這樣擔心主上，主上也隻是熱切地想要表達自己的立場用來獲得企業等人的認可，而且，主上既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肯定有自己的底氣，所謂藝高人膽大便是如此。”
這當麵的眼神勾讓搭歐根親王眼角輕跳，意識到自己的說教行為成了天城表現自己的踏板，但是周賀的行為邏輯確實讓她有些跟不上，此時隻能輕哼一聲，叮囑周賀以後要掌握分寸，注意安全，明白自己的身份，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明白明白。”
周賀表麵誠懇認錯，心裏卻是給天城鼓起了掌，不愧是全碧藍最受歡迎的軍師，真的很好用。
“那麽，接下來周賀你準備怎麽做？”
歐根親王也懶得追究他是真明白假明白，她之前和天城討論，她想去收服鐵血，天城想要架空重櫻，誰也說服不了誰，討論後還是讓周賀自己做決定。
“我有一個企劃，我需要力量，很強的力量。”
周賀沒有說將塞壬取而代之的鬼話，神色內斂看著自己的兩位軍師：“想要真正對抗塞壬，我需要得到盡可能多陣營的支持，重櫻，北聯，鐵血，白鷹，皇家等陣營都在我的需求範圍，所以我希望能夠由近到遠展開遊說行動，白鷹和歐洲將是我的最後一站。”
遊戲中大帝設計集合了白鷹，皇家，鐵血以及幾位meta的力量才勉強擊破了構建者的主機，他這裏沒有meta，但是他能強化艦娘，所以他隻需要重現各國主力艦齊聚斯卡帕灣的場麵。
擊破並替代構建者，再利用它的情報網找到其他幾個實驗者的主機，逐個擊破。
“……”
歐根親王頗為驚訝地端詳周賀，該說是成長了，還是說早有謀劃，此時的周賀明顯找到了具體的奮鬥目標，而不是當初那帶著空虛和茫然的獨立宣言。
不自覺的，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旁側的天城敏銳注意到了歐根的表情變化，明白事情已有定論，露出笑容抬起雙手朝周賀虛空一拜：“主上有如此宏偉計劃，我等必然將其實現，我有一計，若能成功至少讓主上得到半個重櫻的支持。”
“說說看？”
周賀是真的驚了，天城這說話也太可怕了，動輒半個重櫻？
“第一步，主上將重櫻在太平洋戰沉的那支艦隊喚醒數位成員，以此為由隨信濃等人拜訪重櫻，可見重櫻數位掌權者，主上與其自然交好便可。”
天城露出神秘笑容，一如既往地隻透漏了周賀應該做的事情。
“那支艦隊…嗯，我知道了。”
周賀明白了大半，重櫻初期最精銳的一航戰二航戰，帶著這幾位過去，不說武藏大和，至少長門和三笠會出麵。
他想了想，偏頭看著尚未遠離的戰鬥廢墟：“既然這樣，那就在這建造吧，在最自信時被塞壬擊敗，就讓她們從擊敗塞壬重新開始。”
旁聽的歐根親王美眸閃爍，人類的成長原來能快到這種程度嗎，上個月還要躲躲藏藏怕被別陣營識破能力的周賀，此時已經開始考慮如何照顧戰沉艦娘的情緒和自尊了。
“主上盡管行動，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天城唇角上揚，有這樣的氣魄，何愁不成事？
確定方向，能量充足，周賀一刻都不想等，右手一抬喚出散發璀璨光芒的心智魔方：
“來吧，建造航空母艦。”
感受著己方艦隊以驚人的速度被消滅，測試者心裏冒出了一絲疑惑，抬頭仰望已經喪失了製空權的天空，不少機群已經開始醞釀著對它的俯衝攻擊了。
它的計算安排很少很少出現錯誤，就連這次關島艦隊的企業等人會深入探索也在它的預料範圍，要說計算之外的變化，那就是以歐根親王為主的幾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艦娘，但是它安排過去的艦隊是一定能切實地將其覆滅的數量。
“還有計算之外的新變化嗎。”
測試者收回視線看向海洋盡頭和它對峙的信濃，它這次過來第一的目標是測試信濃的成長參數，第二目標是盡量殲滅企業等人的艦隊並反攻關島基地，將那邊變成它們新的跳板。
第一目標已經測試結束，第二目標卻出現了差錯。
站立在冰冷海麵上的測試者安靜地思索，沒有和主機進行連接，它暫時不知道其他戰場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確定的是企業的艦隊沒有外力阻撓必定全滅，那麽變化就出在了以‘重新出現’的歐根親王為主的艦隊上。
錯估了那幾位新艦娘的實力？不是重點，她們再強也不可能在戰後保留如此充沛的戰鬥力，是隱藏更加深邃的變化，足以影響兩個區塊內戰場。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出現的理由。”
測試者明白了謹慎這麽多年的信濃為什麽會突然出來送死，看來這個世界的艦娘摸索出了獨特的破局方案，這次敗北具有重大價值。
咻——
炮彈從天而降在海麵發出猛烈的爆炸，衝天的水柱濺在測試者沒有移動的身體上艦裝上，彈射的彈片刮傷了它的麵容肌膚，爆炸的火光將其籠罩，它沒有動搖，金色的雙瞳平靜地注視著遠方的信濃，這位不按曆史走向行動的艦娘，果然給它們帶來了驚喜。
“……”
大白狐狸感受著雷達反應中測試者的消失，轉身開始指揮周圍的護衛艦娘參與對塞壬殘餘的清繳，銀灰色的長發在風中飄飛，臉上看不到一絲勝利的喜悅。
這一仗隻是開始。
……
“知道打不贏所以自殺了？”
身處戰爭核心區域外的周賀看著艦載機反饋的圖樣，表情有些精彩，他熟知的測試者可不僅僅是會打炮放飛機這麽簡單啊，難不成是這次出門太倉促了沒把那些什麽激光炮，大範圍致盲彈帶出來？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次確實是打贏了塞壬實驗機關的一員，兩位活動勞模中的一位。
可惜的是被炮彈正麵命中，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去撿屍：殺光塞壬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基本上做不到，既然他可以建造塞壬的高等個體，那不如直接想辦法取而代之，建造隻屬於自己的塞壬智慧體，讓她們替換原塞壬的實驗者們和‘外麵’塞壬的進行聯絡，將這個世界徹底掌控在自己手裏。
“黑白通吃，不愧是我，就是難度有點高。”
周賀對自己的企劃有些小驕傲，他記得在碧藍航線的活動劇情中大帝造了一座高能量足以貫穿世界壁前往其他世界的高塔，然後在斯卡帕灣配合其他陣營把實驗機關裏構建者的主機給幹掉了——這是他唯一一個知道主機位置所在的塞壬boss。
“所以說到底，還是得去鐵血那邊啊。”
想到這他也是笑了，還好他已經把歐根親王‘徹底拿下’了，要不然去那邊搞這種大動作還真有點不方便。
短暫地計劃好未來，周賀收回思緒先是讓歐根和北風把前麵的能量給收集回來，然後聯絡到了在後方尋找塞壬基地的奧古斯特。
“找到了，但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方向也有變化。”
奧古斯特的聲音直接從周賀的耳邊響起，現在他就是這艘航母，外麵的聯絡打起來就是等同於直接和他對話。
“直接過去對著空地轟炸一輪做個標識，免得又著了道。”
周賀就沒企業那麽和善了，給出指示後他甲板上的虛擬身體逐漸消散，控製台上的身體睜眼蘇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隻要他願意，可以直接放棄這具身體和戰艦共存，但那麽玩他就沒實體了，虛幻的身體再好用都是假的，對艦娘姐姐妹妹們是看得見摸不著，根本不實用！
塞壬大部隊被殲滅，領隊的測試者自殺，殘餘的量產型被打死隻是時間問題，不到一個小時，方圓數十海裏再也看不到一個活著的塞壬，期間周賀也是乘坐奧古斯特的龍龍來到了測試者被轟炸的位置，大海無情，一根毛都沒留下，更別說屍體了。
“也罷。”
周賀看著翻湧的海水，再看遠處滿目瘡痍的大海以及在奔走忙碌的艦娘們，一股莫名的情緒油然而生，最後隻能歎氣，在他徹底搞定塞壬之前，這樣的戰鬥還要不知道經曆多少回。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情緒，企業那邊叫他去開會了。
會議的地點是信濃的母艦，路途中周賀自己也撿了一點能量，從670的儲量飆升到了756點，和歐根兩人碰頭後增加到了913點，沒有突破四位數讓周賀很是遺憾。
“本次出擊，我方損失慘重，但是塞壬也一定是元氣大傷，它們想要再調動戰力也需要時間，我提議兩軍合一繼續執行摧毀塞壬作戰基地的任務。”
企業依舊是會議的召開者，在之前的戰鬥中她也受了不輕的傷，手上腿上都綁著白色滲出血跡的繃帶，她的視線陸續掃過信濃，英王喬治五世，歐根親王以及周賀，語氣沉重：“我們廢了這樣大的力氣走到這裏，若是半途而廢，再來時不知道塞壬還會有怎樣的詭計等著我們，所以，讚同繼續前進的請舉手。”
沒啥好說的，周賀第一個舉手，這個位置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萬一下次來淨化親和清除者也來了，帶上點黑科技…他可不想當塞壬的俘虜。
他這舉手就很突兀，信濃瞬間就意識到周賀跟白鷹的人攤牌了，神色略有波動後舉手：“妾身也讚成，關島基地屬於戰略要地，不能讓塞壬搶走。”
“同上。”
歐根親王單手托著胸口神色懶散地舉手，剩下的英王喬治五世根本沒得選，突進指令全員通過。
會議很快結束，大家各顯神通下海遠去，周賀叮囑佐治亞和埃吉爾幾人去領導自家艦隊後和歐根親王以及天城留了下來。
“周賀殿下。”
信濃抬手揮退身後的千代田等人，邁步上前衝周賀露出淺笑：“數日不見，您的實力已是非比尋常，上次拜訪妾身忌諱隔牆有耳，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看著衣服約等於中破狀態的大白狐狸，周賀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處看，最後同自己的良心和解，從容而自然地欣賞著信濃優美的身姿：“可以理解，當時我也沒想過事情會發展這樣快。”
“感激不盡。”
信濃雖然身處高位，卻沒有高位者的傲氣，從溫和的姿態很難想象這位是重櫻編製內的最高掌權者之一。
客套過後，周賀便說明了來意，希望能和信濃達成平等的合作關係，互幫互助，並給予自己隨時都能進入重櫻海域的特殊權利，也就是通行證。
“當然可以，能和周賀殿下達成合作是妾身的榮幸，今後若是有需要妾身的地方請盡管開口，妾身必定傾力相助。”
信濃對周賀的需求全盤給予肯定，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如果對麵是普通人，周賀必定要好好地吸點血，但是麵對如此溫順的狐狸大姐姐，他的心實在是硬不起來，也是非常客氣地表示如果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就行。
兩人的談話時間很短，也隻是口頭上進行了約定便分開了，信濃帶著她的護衛們回去更衣，周賀則是站在航母甲板上眺望周圍的黑色煙霧柱子。
“你在裝什麽？”
歐根親王雙手抱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周賀深沉的演技，平時那吊樣，現在知道裝沉穩了？
“咳。”
周賀也不尷尬，轉身看著天城和歐根表情瞬間老實：“我這次表現得這麽好，你們也像樣地誇誇我嘛。”
“是嗎？”
歐根親王眯眼瞅著他：“我可不記得有教某人單艦突進敵人艦隊這種反常理的戰鬥方式，作為集體的總決策人，周賀先生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
周賀仔細一想，現在的結果是好的，但是過程確實有那麽一點小問題，不動聲色地朝天城眨眨眼，希望能得到幫助。
天城作為兜底專家，隻是沉吟片刻便輕笑著朝歐根攤手：“歐根小姐不必這樣擔心主上，主上也隻是熱切地想要表達自己的立場用來獲得企業等人的認可，而且，主上既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肯定有自己的底氣，所謂藝高人膽大便是如此。”
這當麵的眼神勾讓搭歐根親王眼角輕跳，意識到自己的說教行為成了天城表現自己的踏板，但是周賀的行為邏輯確實讓她有些跟不上，此時隻能輕哼一聲，叮囑周賀以後要掌握分寸，注意安全，明白自己的身份，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明白明白。”
周賀表麵誠懇認錯，心裏卻是給天城鼓起了掌，不愧是全碧藍最受歡迎的軍師，真的很好用。
“那麽，接下來周賀你準備怎麽做？”
歐根親王也懶得追究他是真明白假明白，她之前和天城討論，她想去收服鐵血，天城想要架空重櫻，誰也說服不了誰，討論後還是讓周賀自己做決定。
“我有一個企劃，我需要力量，很強的力量。”
周賀沒有說將塞壬取而代之的鬼話，神色內斂看著自己的兩位軍師：“想要真正對抗塞壬，我需要得到盡可能多陣營的支持，重櫻，北聯，鐵血，白鷹，皇家等陣營都在我的需求範圍，所以我希望能夠由近到遠展開遊說行動，白鷹和歐洲將是我的最後一站。”
遊戲中大帝設計集合了白鷹，皇家，鐵血以及幾位meta的力量才勉強擊破了構建者的主機，他這裏沒有meta，但是他能強化艦娘，所以他隻需要重現各國主力艦齊聚斯卡帕灣的場麵。
擊破並替代構建者，再利用它的情報網找到其他幾個實驗者的主機，逐個擊破。
“……”
歐根親王頗為驚訝地端詳周賀，該說是成長了，還是說早有謀劃，此時的周賀明顯找到了具體的奮鬥目標，而不是當初那帶著空虛和茫然的獨立宣言。
不自覺的，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旁側的天城敏銳注意到了歐根的表情變化，明白事情已有定論，露出笑容抬起雙手朝周賀虛空一拜：“主上有如此宏偉計劃，我等必然將其實現，我有一計，若能成功至少讓主上得到半個重櫻的支持。”
“說說看？”
周賀是真的驚了，天城這說話也太可怕了，動輒半個重櫻？
“第一步，主上將重櫻在太平洋戰沉的那支艦隊喚醒數位成員，以此為由隨信濃等人拜訪重櫻，可見重櫻數位掌權者，主上與其自然交好便可。”
天城露出神秘笑容，一如既往地隻透漏了周賀應該做的事情。
“那支艦隊…嗯，我知道了。”
周賀明白了大半，重櫻初期最精銳的一航戰二航戰，帶著這幾位過去，不說武藏大和，至少長門和三笠會出麵。
他想了想，偏頭看著尚未遠離的戰鬥廢墟：“既然這樣，那就在這建造吧，在最自信時被塞壬擊敗，就讓她們從擊敗塞壬重新開始。”
旁聽的歐根親王美眸閃爍，人類的成長原來能快到這種程度嗎，上個月還要躲躲藏藏怕被別陣營識破能力的周賀，此時已經開始考慮如何照顧戰沉艦娘的情緒和自尊了。
“主上盡管行動，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天城唇角上揚，有這樣的氣魄，何愁不成事？
確定方向，能量充足，周賀一刻都不想等，右手一抬喚出散發璀璨光芒的心智魔方：
“來吧，建造航空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