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暗恨,要是自己還好好的······


    在靠近密道出口之前,麵具男發現自己的蠢兒子還一臉激動的看著對麵那女子,心中冷笑,罷了,這個不行他還有其他兒子。


    在時焱的視線中,男子一把將他拉出來,隨後抬手就向巫越的劍上扔去,男子連頭都沒回,按著傷口迅速打開密道鑽了進去。


    巫越看著串在劍尖上的時焱停下動作沉默不語,明智上前查看,輕聲說了一句:“這屬實是貧僧想不到的。”


    巫越將沒有氣息的時焱放在地上,轉身衝向其他的黑衣人,在麵具男逃跑之後剩下的黑衣人就有些群龍無首之感,與對手對決最怕不夠專心,再等巫越上來之後,戰局幾乎瞬間就落定了。


    李準剛才看到麵具人那一手了,跑到大樹旁邊摸索,邊看邊說道:“這的密道在哪。又被他跑了。”


    巫越:“不怕,他不會離開這裏,等宗門大比結束我們再找他。”


    回清:“主人?”


    巫越:“他身上還帶著師尊留下的傷,不會冒險離開的。”


    “並且,隻有打草驚蛇了,蛇才會動起來,我們才能抓到蛇。”


    “還有······”


    巫越伸手就給李準指了個方向,那裏有幾滴不明顯的血跡,她開口說道:“對方修為高,不過現在受傷了,你應該勉強也可以追蹤他。”


    “到時我們若是沒發現就試試。”


    李準點頭趕緊上前收集了點血跡裝了起來,小心的收好之後說道:“越越,咱們走吧?”


    巫越點點頭,順著來時的路回去,出院子之時,天色已經有些昏黃,胡亂順著路走竟然也走到了街道上,夜晚處處都點起了燈籠,還有一些財大氣粗的店鋪直接用的照明的法器。


    鎮子上被這些燈籠照的十分朦朧有美感,鎮子上的修士更多了,還有許多鎮子上的人支了個小攤子在賣小吃。


    走過一處餛飩攤之時沒有吃過的白又哼唧著想吃,眾人就坐下陪它吃了碗餛飩。


    這些東西多數都是賣給修士的,所以餛飩裏用的都是妖獸肉,老板的手藝十分不錯,溪爾已經默默的吃了三碗了。


    佛子和明智也吃了兩碗素餛飩,看得出來佛子很少吃這些,雙眼一直都亮晶晶的。


    吃完之後,幾人起身回去,巫越還給金烏帶了一份餛飩,不知道它會不會生氣自己不帶它。


    到了宗門之後佛子依依不舍的跟白又道別,兩個小的又說了幾句話才分開。


    佛子這次是不參加宗門大比的,他看著身形才五六歲,雖然已經是金丹修為了,但是佛陀寺不打算宣揚,畢竟他出名之後就會有不少修士關注他,到時發現他生長緩慢恐出變故。


    不過來觀戰還是有好處的,加上他多時沒有見白又,向來十分懂事的佛子眼巴巴的看著你,很少有人能拒絕,並且有巫越一行人就算明智不在他身邊也不影響什麽。


    雖然宗門大比是以切磋為主,但是比試向來是需要評委的,明智就是佛陀寺的代表評委。


    轉眼就是第二日,邵人傑一大清早就來將眾人帶到了比試的地方,一些小宗門已經到齊,評委還沒有來,所以眾人頗為放鬆的在攀談。


    李準一看這場景眼神就亮了,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人群之中。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位置,不上場的時候就坐在劃分好的地方,挨著玄元宗的左邊是蒼穹宗,右邊是佛陀寺。


    佛陀寺的一過來,佛子就跑到了回清身邊坐下,明智囑咐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往高台上走去。


    上邊隻坐了宇文真君和明智大師兩個人,靈仙宮的還沒到,高台矮了一階的地方坐著十幾個中年修士,是來的中等宗門的帶隊長老。


    相鄰的蒼穹宗挨著巫越這邊的是一個看著年齡不大的少年,他身後不少弟子看著巫越的眼神都頗為不善,隻他溫和的衝巫越笑了一下。


    巫越回笑了一下就轉身向擂台看去,這邊的擂台格局跟玄天宗的一樣,八個小一些的擂台圍著一個巨大的大擂台。


    大擂台可以同時容納三百個修士,等待時間,靈仙宮的弟子就花枝招展的出現了,一個姿容絕美比聖女更勝一籌的女子款款向著高台而去。


    她上去之後不搭理蒼穹宗的掌門,彎腰伏在宇文真君肩膀上不知兩人說了什麽,讓她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的。


    剛才巫越出發之時就將金烏拜托給了宇文真君,遠處看來,金烏也在真君肩膀上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


    等靈仙宮的坐定之後,高台上就有一個男子高聲唱和一聲:“靜音~”


    “宗門大比開始。”


    “初賽---築基期。”


    巫越身邊十位築基期的弟子上前抽簽決定自己在幾號擂台,八個小擂台,有兩個擂台上會有兩個同宗門的弟子,一般這種的抽到之後就十分開心。


    開始之後,每一個擂台上都站著最起碼十六個弟子,其中多數都是中等宗門的弟子,在這種混戰的時候,一般中等宗門就會抱團想淘汰四大宗門的弟子。


    幾乎一眨眼之間,每個大宗弟子身邊就會圍著三個中等宗門的修士,主打的就是一個平均,不過能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都是宗門自己對決搶來的名額,對此也沒有什麽害怕的。


    巫越看的專心之時,李準偷偷的向著巫越開口:“越越,你讓我注意的那個修士我已經打聽過了。”


    巫越側臉:“他跟那個孔雀有仇?”


    李準:“孔雀?倒是還挺形象的,哎我跟你說,他倆不光沒仇,那個孔雀叫齊恒,是蒼穹宗掌門的獨子,至於那個修士,是蒼穹宗掌門的親傳大弟子叫寧平。”


    “這個寧平在蒼穹宗口碑特別好,沒少替齊恒善後。”


    幾人都在暗暗聽著,聽到這秦觀雲疑惑道:“寧?”


    李準回道:“不是紫染真君的那個寧家,紫染真君的寧家應該算是這個寧家分出去的旁支,這麽多代下來早就沒關係了。”


    秦觀雲點點頭,李準接著說道:“掌門與夫人結侶多年才得了一子,從小嬌慣結果長大了之後貓嫌狗惡,蒼穹宗不少弟子都被他欺負過,不過我發現有個事情不太對。”


    巫越:“有人在背後壞他的名聲?”


    李準:“哎?這你又知道了?沒錯,都說他可惡討人厭,但是都是聽說,我再問竟然沒人真見過他怎麽欺負同門,最多就是嘴上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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