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火器,我倒想起一人……”


    見因為梅展一句話,大帳中眾人不免都有些情緒失落。這時,王煥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著眾人開口道。


    “此人姓淩,名振,乃是東京甲仗庫副使炮手,人都喚他作‘轟天雷’淩振。據說是我大宋第一炮手,最會搗鼓這些火器,火藥。如若叫他知曉……”


    “嗬嗬,老哥哥還提他做甚?淩振那廝……早就投了梁山泊。隻怕……這等厲害火器,便是那廝的手筆。”


    見王煥提起‘轟天雷’淩振,徐京忍不住苦笑的打斷了王煥的話。


    “啊!……”


    被打斷的王煥,驚訝出聲,望著徐京吃驚的問道。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這個……,我倒不是十分清楚!”


    見王煥發問,徐京搖了搖頭。


    確實,因為聞煥章的原因,徐京要比其他節度使,多留心一些梁山泊的消息。不過,他遠在上黨,能得到淩振落草的消息,已是難得,至於這其中細節,卻所知不詳了。


    “淩振這廝,是半年前,奉恩……太尉鈞旨,協助汝寧郡都統製‘雙鞭’呼延灼,征討梁山泊兵敗後,投靠梁山泊的。”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時,一直獨自龜縮在角落裏,不曾開口的禁軍教頭王文斌,突然開口說道。


    要說這王文斌雖然是高俅帳下心腹,眾節度使不願理他,不過此人一直在東京任職,對於他的話,眾節度使還是信得。


    “他娘的!又是高俅這廝害得!”


    李從吉可能是太恨高俅了,聽了王文斌的話,想也沒想,直接將淩振投靠梁山泊的原因,歸到了高俅身上。不得不說,確實是有些冤枉高俅了。


    不過,見到幾位老節度使,怒視自己,王文斌咽了咽口水,也無心為前主子辯解什麽。


    “他娘的!這梁山泊上,王進,林衝,徐寧,淩振,多少人都是高俅那廝逼來的!偏偏這廝做了惡,卻要老子來擦屁股!直娘賊!早知如此,老子便是告老還鄉,也不來趟這渾水!可憐老子一世英名啊,算是折在梁山泊小輩手中了。如今隻願韓存保,楊溫兩個,能夠逃出生天,否則,你我十節度使的名聲,哎!怕是丟人現眼到家了!”


    李從吉說完,張開突然麵色難看的開口痛罵道。隻不過,罵著罵著,又興趣索然的歎了口氣。


    “嘿嘿,這個便不勞你張開費心了。韓存保那廝死不死,我不清楚。不過楊溫這廝,必定無事!”


    聽了張開的話,李從吉嘿嘿一笑,看著張開,譏笑道。


    “你這廝怎知?”


    看到李從吉一副篤定的模樣,張開不樂意了,翻了翻白眼道。


    “屁話!你不要告訴老子,你不清楚楊溫與梁山泊的‘青麵獸’楊誌,什麽關係!……”


    見張開如此,李從吉撇了撇嘴,不耐煩的回道。


    “別看這兩個上了戰場,生死仇敵的模樣。到底是他娘的同宗兄弟,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道,那楊誌全麵占據上風時,為何撥馬便走,還不是為了放楊溫一條生路。”


    楊溫與楊誌同出自天波楊府,這本就不是什麽秘密。軍帳中的眾人,自是知曉,此刻聽了李從吉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


    反倒是李從吉,見眾人點頭認同,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發作起來,對著帳門外,斷喝道。


    “直娘賊!他們兩兄弟的恩怨,最終卻要老子背鍋。真他娘的!……”


    見李從吉突然發瘋,大帳中,除了梅展,其他人一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從吉,你這廝少來發癲!人家楊誌放了楊溫,是人家的兄弟情義,與你這廝何幹?”


    張開見李從吉一副懊悔的模樣,以為是李從吉懊悔自己沒有楊誌這樣的兄弟,頓時頗為不屑的瞥了一眼李從吉,有些挖苦道。


    “屁!老子英雄好漢,豈是搖尾乞憐之輩!敗便敗了,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值得了什麽!隻是……”


    張開的不屑,徹底點燃了李從吉的怒火。但見李從吉滿臉通紅的看著張開,怒聲辯解道。


    隻不過,說著說著,李從吉的表情,突然變的有些複雜。看了帳中眾人一眼,搖搖頭,歎了口氣,道。


    “隻是老子命歹!他娘的,原本老子已經認輸了,可是楊誌那廝偏偏不依,硬是追了老子二十餘裏,把老子生擒活拿。現在想來,這廝不會是拿老子的命,來換楊溫那廝的命吧?”


    你別說,聽了李從吉的話,王煥,徐京等人,一尋思,還真是這麽理。


    那楊誌戰場私放楊溫,無論如何,梁山泊也不可能不過問。為了將功補過,楊誌要拿李從吉補齊楊溫的缺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眾人想到這種可能,望向李從吉的目光,頓時變的異樣。


    “哈哈……”


    終於,不知哪個最先沒有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下,眾人再也控製不住了,大帳中頓時滿是笑聲。


    搞得大帳外,負責看守的梁山軍士,不由的麵麵相覷,還以為這些老節度使,是承受不住被俘的窘境,發瘋了呢。


    “行了,你們這些老家夥,愧你們活了偌大年歲,都被俘了,還有臉笑的出來!”


    李從吉被這群老夥計笑的麵紅耳赤,不禁惱羞成怒的大喝道。


    “被俘便被俘,你我都已風燭殘年了,便是死,也算不得早夭,算得什麽!倒是你,被人當作添頭。哈哈……”


    張開似乎有意與李從吉作對,指著李從吉,笑的越發大聲了。


    “你這廝……”


    李從吉確實是被張開笑的有些惱怒了,“呼”的起身。便要撲向張開。


    不過,卻被一旁的梅展一把抱住。


    “得了,都是幾十年的老兄弟了,戰場被俘還不夠丟人現眼的,還要內訌,被江湖小輩笑話!”


    “哼!……”


    聽了梅展的話,李從吉冷哼一聲,氣哄哄的坐了下來。那張開雖然可惡,不過受傷頗深,李從吉本也無心與他計較。


    “也不知高俅那廝,如何了?”


    坐下後,李從吉越想越氣,不禁想到罪魁禍首高俅身上,咬牙切齒,道。


    “放心吧!那廝跑不掉!這梁山泊中,王進,林衝,徐寧,柴進,與這廝生死大仇的人太多了。如今這廝送上門來,這些人能叫這廝逃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生存:我乃梁山一匪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米蟲250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米蟲250並收藏生存:我乃梁山一匪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