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寇可往,我亦可往,我們要效法漢時的衛青和霍去病,明初時的藍玉,直接打到他們的老巢去,給他們一個教訓。”馬天佑大聲叫好。


    “不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是要徹底清除這個禍患,女真人能征服他們,為什麽我們不能。”李向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冷地說道。


    “嘶,真的是大動作啊!要徹底征服他們。”眾將領被李向東的大計劃徹底震驚了。


    “那這樣不是徹底跟女真人翻臉了?而且就算我們打下歸化城,也守不住吧。”過了良久,李岩才震驚地說道。


    “翻臉?翻臉又怎麽樣?遲早的事,他們遠在遼東,還能奈我何,我們守不住歸化城,他們離得這麽遠,更加守不住。”李向東冷冷地說道。


    “可是打敗土特默部對我們西北軍沒有多少利益可圖,又不能征稅、征兵,萬一要是失敗,那就重演土木堡之變的禍事。”李岩提出疑問。


    “當然有好處,打敗土特默部相當於拔出女真人安插在我們身邊的釘子,我們就可以放心的騰出兵力攻打其他地方。其次我們也可以讓歸化城附近的蒙古人交稅,不交稅的就抓起來去修水利和挖礦。”李向東早就想好了戰後的對策。


    “另外,上次林丹汗逃走時,帶走了大部分土特默部蒙古人,留下來的男丁不過兩三萬人,我們隻要出動五六萬兵力就可以拿下。”李向東補充道。


    “什麽是土木堡之變啊?”薑繼海一臉懵逼地問道。


    “哦,土木堡之變就是大明在土木堡跟瓦剌蒙古人之間發生的一場大戰。當時的皇帝明英宗朱祁鎮親率50萬大軍,迎戰瓦剌蒙古人,結果大敗,連皇帝都被蒙古人給俘虜了。”馬天佑解釋道。


    “50萬大軍都敗了啊,連皇帝都被蒙古人給俘虜了?蒙古人真是厲害啊。”薑繼海咂咂舌說道。


    “那是朱祁鎮太蠢,不知兵,還讓太監領軍。”李岩說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兵?”馬天佑問道。


    “冬季吧!等黃河封凍以後,我們直接從榆林一帶出長城,跨過黃河拿下歸化城,把歸化城一帶的蒙古人一網打盡。”李向東說道。


    明末正值小冰河時期,黃河冬季封凍時間較長。


    “那打算出動多少兵力?”馬天佑又問道。


    “6-10萬吧!具體多少人,由你們參謀部擬定一個詳細計劃。現在就開始準備,黃河封凍以後,就開始行動。”李向東說道。


    “是。”


    回到西安,李向東把科學院醫學研究所的人都找了過來,讓他們嚐試一下輸血技術。


    “人與人之間可以互相輸血嗎?”一位名叫孫承波的年輕人一臉震驚地問道。


    “當然可以,隻不過人的血液分好幾種類型,要相同類型的血液才能互相輸血。”李向東說道。


    “那怎麽分辨血液是何種類型的呢?”孫承波追問道。


    “具體怎麽分辨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把兩種血液混在一起,隻要在一定時間內不產生凝聚,應該就是同一種類型,這就要靠你們慢慢摸索了。這也是我要交給你們的任務。”李向東說道。


    “是,我們一定努力完成。”孫承波興奮地說道。


    “我前一段時間讓你們解剖屍體,畫人體結構圖,你們做得怎麽樣了?”李向東想起前一段交給他們學習解剖的任務。


    剛開始這些醫學研究所的人還有所顧慮,甚至是抗拒,不願意拿死人的屍體來解剖,覺得死者為大,不應該對屍體不敬。有些膽小的人甚至害怕被死者的鬼魂纏上。


    李向東隻能向他們解釋,世上根本沒有鬼魂,像張獻忠同誌殺人如麻,也沒見有鬼魂纏上他。而且現在解剖屍體是為了熟悉和了解人體構造,將來可以救更多的病人,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善事。


    不是所有人對解剖這件事有顧忌,總會有幾個膽子大一些,求知欲望強一些的人,敢於嚐試新鮮事物解剖屍體,例如孫承波就是敢於解剖屍體膽大妄為之人。


    “已經完成了,人體各個係統,包括血液係統都搞清楚了,這次正好應用上。就是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輸血。”孫承波問道。


    “哦,回頭我讓人打造一批細銅管,到時候可以通過細銅管和羊腸來輸血。”李向東想了一下說道。


    就這樣,在李向東的啟發下,這個時代的外科醫學便開始發展起來了。


    在西北軍為出征做準備的時候,歸化城派出使者來到西安,威脅西北軍重開互市,並取消禁售清單,否則繼續對陝北進行劫掠。


    李向東當場嚴詞拒絕,要求歸化城嚴懲上次參與南下劫掠的首惡,才考慮重開互市。


    歸化城使者隻得悻悻離去。


    冬季很快來臨,小冰河時期嚴寒的天氣讓河套地區的黃河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麵。


    李向東親自帶領親衛營、葉有為的中軍衛、薑繼海的前軍衛、許森的征東衛,以及黃龍的一個騎兵營、楊嘉謨的一個騎兵營,6.3萬人,悄悄地從榆林北麵的長城出發,向歸化城進發。


    大軍剛出發沒多久,就有奸細騎快馬向歸化城通風報信去了。


    李向東也知道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想不被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隻是希望晚點被發現,減少歸化城應對的時間。


    即使歸化城的土特默蒙古人知道了西北軍的軍事行動,他們可以做出的選擇也不多,要麽應戰,要麽放棄城外的蒙古人,死守歸化城。


    現在正值天寒地凍的冬季,土特默蒙古人也不可能大規模遷移,離開溫暖的過冬地點,這樣隻會讓牛羊等牲畜大批餓死凍死。


    土特默蒙古人現在已經是半定居的生活方式,還學起了大明,築起了歸化城。


    為了預防蒙古人的偷襲,西北軍的行軍速度並不快,保持著警戒陣型行軍。


    歸化城很快收到了消息,高層馬上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內應來報,西北軍這次幾乎是傾巢出動,據說有六七萬之眾”右都統杭高憂慮地說道。


    “如果是在別的時節還好說,還可以遷移他處,暫避一時就可以了。西北軍偏偏選擇牛羊過冬的季節來犯,唉!”佐都統古祿格歎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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