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光盛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家族的利益?或許在你們看來,家族的利益就是讓周家獨大,而其他人都隻配充當陪襯。周理豪,你的祖上或許是有過一些貢獻,但不能否認,現在的局麵是我和我的祖上共同努力的結果。”


    這番話語讓周理豪心頭火氣升騰,但他知道此刻爭論無益,隻會加劇緊張氣氛。他選擇保持冷靜,回應道:“光盛,我們兩家本是同宗同源,何必弄得家破人亡?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共同合作,尋找寶物的秘密,共享家族的榮譽。”


    於光盛聞言冷哼一聲,他對周理豪的提議毫不感興趣,他覺得隻有親自出馬,才能夠確保寶物的歸屬。他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黑衣人退下,然後目光鎖定了周理豪,語氣堅定地說道:“周理豪,我對你的能力已經失去信心。既然如此,我決定親自出馬,親自尋找龍牙琢的秘密。你可以留在這裏,不必再插手此事。”


    周理豪聽到這番話,心頭一沉。他知道,於光盛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信任他。這對於一個一直自信滿滿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然而,他並沒有放棄,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決定在這個關鍵時刻展現自己的價值。他冷靜地說道:“光盛,你既然如此有信心,那就來試試吧。”


    於光盛站在大屋內,看著周理豪,他的語氣決絕而不容置疑:“周理豪,從現在起,所有事務都將聽從我的指揮。你不再有自由支配的權利,包括你的莊園和地下博物館。”


    周理豪麵容一沉,他沒有想到於光盛會采取如此徹底的措施。盡管他之前已經感受到了壓力,但這一刻的決定依然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頭,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於光盛繼續說道:“根據之前的工作投入,莊園和地下博物館的所有權將重新分配。按照比例,你將拿到其中的1成,而我將拿到9成。”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周理豪難以接受。他心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滿,但他也明白,眼前的情況已經無法改變。於光盛已經站在家族的製高點,而他隻能順從。


    周理豪的莊園一直是他的驕傲和象征,而如今卻要離開,讓他感到一陣無法言表的失落。他點了點頭,勉強接受了這一決定。


    於光盛看著周理豪的表情,心中得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取得了控製權。他繼續命令:“你需要立刻搬出這個莊園,去租房子住。至於莊園和地下博物館,從今以後,都歸我所有。”


    周理豪咬著牙,不再言語。他心中充斥著不甘和失落,但也知道這個時候爭論已經毫無意義。


    莊園內的一切,包括那座地下博物館,都成了過去。這座豪華的大莊園,曾經是他權勢和地位的象征,如今卻已經不再屬於他。


    劉卓恒的眉頭微微擰起,目光如冷箭般射向周理豪和於光盛,他的內心此刻是一片洶湧的海洋。在他看來,周理豪的地下博物館的文物,都是東江劉家祖傳的寶物,是周理豪和於光盛兩人的祖輩無恥劫來的,理應歸還劉家的手中。


    不僅如此,他對於於光盛也有著深刻的不滿。於光盛此前一直一副陰險刁滑,高深莫測的樣子,一直以來都不被劉卓恒所喜歡。於光盛的野心和決心,總是讓劉卓恒感到不安。如今,他看到了於光盛和周理豪決裂,居然還就地瓜分東江劉家的文物,心中的不滿更是難以壓抑。


    方慧迪明白劉卓恒的脾氣,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劉卓恒的胳膊,試圖平息他的怒意。她知道,現在衝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必須要冷靜應對。


    劉卓恒輕輕側過頭,望向方慧迪。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這是一個重大的場合,他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而失態。


    於光盛和周理豪的對話還在繼續,而劉卓恒則默默思索著應對的策略。他知道,現在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為東江劉家爭取回本應屬於他們的文物。同時,他也明白,他與於光盛之間的矛盾將愈演愈烈,不是一時之間可以解決的。


    方慧迪見劉卓恒漸漸冷靜下來,鬆了口氣,她在心底暗自祈禱,希望這場危機不會自己兩人造成太大麻煩。


    大屋另一側,醒州博物館的副館長楊夢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長關庭範、以及醒州文化館的副館長邱禾鬆,三位身著正裝的文物界代表站在一起,本是應邀前來協助周理豪鑒寶。然而,他們發現,現在早已不再是輕鬆的文化交流,而是充滿了緊張與擔憂。


    楊夢琪是醒州博物館的鑒寶專家,一直以來都與周理豪保持著密切的聯係。她心中明白,周理豪對於醒州文化界的貢獻是不可忽視的。他的地下博物館裏珍藏的文物曾多次為博物館提供珍貴的藏品。如今,聽說於光盛要奪走周理豪的莊園和博物館,她不禁感到擔憂。她知道,這將對博物館的發展造成不小的衝擊。


    關庭範作為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長,他平日裏與周理豪打交道並不多,但他清楚地知道周理豪在文物界的影響力。周理豪不僅有莊園,還有一個藏品豐富的地下博物館,是醒州文化的一大瑰寶。如果這一切都被奪走,文管所將失去一個重要的文化支持者,對他們來說是一次不小的挫折。


    邱禾鬆,作為醒州文化館的副館長,也對於光盛的計劃感到不安。他知道周理豪對於文化館的讚助和支持是不可或缺的。他們曾一同舉辦過多次展覽和文化活動,而如今,這一切或許都將戛然而止。


    三人相互交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明白眼前的局勢已經緊張起來。楊夢琪終於開口,語氣有些憂慮,以極輕的聲音詢問關庭範和邱禾鬆兩人:“關所長,邱館長,你們覺得這次的事情會如何發展?”


    關庭範沉思片刻後,悄聲說道:“看起來,於光盛是下定決心要奪走周理豪的一切。不過,這也是他們內部的事情,我們很難插手。”


    邱禾鬆小聲補充道:“是的,我們能做的也隻能是觀望。但不管怎樣,希望這場風波不會對醒州的文物界造成太大的影響。”


    與此同時,黃泰林麵容嚴肅。作為鑒寶公司的老板,他一直與周理豪保持著業務上的合作關係,兩人之間也有著深厚的商業友情。如今聽說了於光盛的計劃,他感到了一股壓力。


    趙彤彤,黃泰林的秘書兼情人,站在他的旁邊,她看出了黃泰林的煩惱。她輕聲問道:“泰林,你覺得這次的事情對我們的公司有影響嗎?”


    黃泰林歎了口氣,低聲回答說:“這次的事情牽扯很大,不僅僅是我們公司,還有其他合作夥伴。如果周理豪的地下博物館被收走,我們的業務將受到不小的衝擊。”


    文物掮客沈旭舒站在兩人身邊,神情深思。他知道,自己的業務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周理豪的藏品。如果這一切都改變了,他將麵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與此同時,在醒州大學,曆史係教授郭宏滔關切地看著孟依,心中憂慮不已。


    孟依是郭宏滔的學生,也是他的研究助手,但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更多的聯係。郭宏滔清楚,如果周理豪的莊園和博物館被奪走,他們的研究項目也將受到嚴重威脅。


    郭宏滔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抬頭看向孟依,語氣嚴肅地小聲說道:“孟依,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能停止我們的研究。這是我們的責任。”


    孟依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導師是一個堅定的人,無論麵對什麽困難,他都會堅持下去。


    東江博物館的文物收購負責人沙文輝臉色陰沉,他一直與周理豪保持著合作,從中獲益匪淺。然而,當他聽說周理豪的莊園和博物館麵臨被奪走的危險時,他感到了深深的擔憂。


    之前與沙文輝聯手壓價成功購得文物的富貴古玩行老板邵富貴,也臉色一變。他知道,如果周理豪失去了財富和地位,那麽他們之間的交易也將變得困難。


    在這一刻,眾人的神態各異,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他們都知道,一場關乎權力、地位和文化的巨變即將發生,而他們將不得不應對這場風暴,無論它將帶來怎樣的變化。


    周理豪沉默不語,於光盛得意洋洋,一陣嘲笑聲在大屋內回蕩。他看向周理豪,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對手的頹廢和無助。他的得意情緒難以掩飾,哈哈大笑起來。


    於光盛的得意笑聲在大廳中回蕩,仿佛勝券在握,一時間他忘記了自己剛剛被困住的局勢,洋洋得意地準備對周理豪施以更多的嘲弄。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際,一聲清亮的口哨劃破了室內的寂靜。於光盛愣住了,轉頭去找聲音的來源。


    剛才還控製著周理豪的黑衣人們,突然間開始迅速靠攏,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他們用一種默契的方式,輕鬆地將於光盛包圍了起來,仿佛早有預謀。每個黑衣人的動作都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遲疑。


    於光盛被黑衣人們牢牢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他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一種危機感湧上心頭。他試圖掙紮,但黑衣人們的力量讓他無法脫身。


    與此同時,黑衣人們將於光盛綁了起來,像是在一場無聲的默劇中表演著綁匪抓捕罪犯的場景。於光盛隨後被無情地緊貼在周理豪身邊,扔到了地上,身上被粗糙的繩索牢牢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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