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溫寧四歲多的時候溫臨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家做好飯等她回來。


    結果這天她一直沒等到溫寧。


    卻等到了鎮上的書記。


    她急色匆匆地說道:“溫老師,快去醫院看看溫寧吧。”


    溫臨的雙腳有些發軟,聲音顫抖著說著:“寧寧…”


    趕到醫院的時候溫寧身上貼著心跳很多管子,溫臨腦袋嗡的一下,差點摔一跤。


    這時醫生過來了,將溫臨叫去了辦公室。


    “醫生,我女兒她…”


    醫生不緊不慢地說:“別緊張,剛剛檢查了一下,但是我們鎮上的設備不是很好,建議你去城裏看看,懷疑是心髒有點小問題,但是問題不大,可能需要做個小手術,有時間的話趕緊去瞧瞧。”


    溫臨急忙點著頭。


    回到病房的時候,雙手抱著溫寧的小手,泣不成聲。


    “寧寧,媽媽會保護你的。”


    39.


    溫臨又一次回到了這個城市。


    這個可以和席澤臣呼吸同一時間空氣的城市。


    她找了個條件不算太差的房子租下來。


    租房時,她寫名字的時候,還是害怕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這樣很可能會讓席澤臣找到自己。


    但是現在溫寧看病重要。


    溫寧太累了需要多休息,不能劇烈運動。


    晚飯過後,溫寧早早地睡了下去。


    溫臨看著窗外的星星,還是出門去了。


    她鬼使神差地打車到了那棟他們曾經一塊住的房子門口。


    她多給了司機一百:“就在這停一會。”


    司機收了錢自然樂意。


    沒過多久,溫寧就看到一輛豪車緩緩駛進別墅,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矜貴高傲,但是好像不開心。


    見他進了房子後,屋內緩緩亮起燈光,她才和司機說道:“走吧,再回去。”


    40.


    溫臨帶著溫寧去看醫生的時候,醫生開了許多檢查,溫臨帶著她一項一項地做。


    溫寧似乎是有些不耐煩,趁著溫臨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跑走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醫院看到熟人。


    席澤臣的好朋友,商時序。


    她情急之下,瞞住了溫寧的年齡。


    三歲,四歲,也差不多吧。


    她這樣想著,卻絲毫不知道溫寧早就說了自己多少歲了。


    41.


    溫寧怎麽也沒想到,第二天早晨她就在自己家門口看到了席澤臣。


    他比記憶裏的模樣多了絲成熟,眼底卻有點烏青,滿身的疲累看著有點狼狽。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溫臨腦海裏過了許許多多的解釋。


    最後又想了下。


    他不恨自己就不錯了。


    溫臨沒有說話,隻是側身讓他進來了。


    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讓他進來他也會想辦法進來的。


    就像她前天才見到商時序,今天一大早就看到他,可見這人的效率有多高。


    “媽媽…”


    溫寧小聲地在她身後喊道。


    小奶團子揉著眼睛看著屋子裏的另一個人。


    這個人她在媽媽手機裏看過很多次。


    她沒有繼續說話,她不敢,她還是比較害怕媽媽的。


    “這孩子…”


    席澤臣問道。


    其實就算商時序不告訴他真相他也可以猜出來這個孩子,是他的。


    他和溫寧的眉眼很像很像,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42.


    溫臨知道瞞不住,隻好坐在餐桌上,給溫寧準備早飯,緩緩地說道:“我的孩子。”


    席澤臣靠在門上,輕笑道:“也是我的不是嗎?”


    溫臨微微頓住,咬咬牙,似乎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她沒說話。


    席澤臣靜靜看著她。


    五年過去了,她好像變了很多,變得安靜了很多,也變得會保護自己了。


    但是就是變得沒有原先那麽愛他了。


    看著溫寧回到房間換衣服,席澤臣慢慢走到她身後,輕柔地從身後抱著她。


    似乎想要一絲自己熟悉的感覺。


    “阿臨,我終於找到你了,能不能回來了就別走了。”


    他乞求的語氣,沒有一絲電視裏高傲的模樣。


    他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在她麵前卑微。


    溫臨微微仰起頭,眼眶微紅,可是她現在租著這個不足九十平的房子,隻是一個落魄的人。


    哪裏還有資格和他站一起呢?


    43.


    “席澤臣,不用我提醒你,我們已經分手了吧。”


    她簡短的一句就讓席澤臣鬆了鬆手。


    再聽到他聲音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他顫抖的聲音。


    “可是阿臨,五年前分手的時候,我就沒有同意過,你不告而別,有想過我一次嗎?”


    想過嗎?


    怎麽可能沒想過呢?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沒有一天不是想他的。


    可偏偏她還是嘴硬。


    “不想,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不需要兩個人同意。”


    她冷靜淡定地說道。


    44.


    溫寧從房間裏出來,打斷了尷尬。


    “媽媽,可以走了。”


    溫寧開口說道,溫臨這才想起來,今天還要去醫院,商量治療方案。


    “走吧。”她剛準備牽著溫寧的手,就看到席澤臣向前一步將溫寧抱了起來。


    溫寧微微瞪大了眼睛,還沒開口,席澤臣就說道:“我是你爸爸。”


    “以後見到我,要記得叫爸爸,以後爸爸帶你玩好不好?”


    四歲的小孩不懂太多,但也懂一點。


    她知道媽媽一直看他的照片,知道媽媽是喜歡他的。


    而她也缺個爸爸。


    “知道了。”她軟糯的聲音說道。


    溫臨卻開口拒絕了。


    “溫寧,不要亂叫。”


    席澤臣沒有理會溫臨,雖然他不知道溫臨到底是為什麽這樣。


    但是他可以等,等她願意開口說的那天。


    45.


    席澤臣抱著孩子到醫院的時候院長都來了。


    還以為是席澤臣出事了,結果是為了給手裏的孩子看病。


    院長開始以為是朋友的小孩,結果席澤臣開口就是:“給我女兒檢查一下。”


    女兒…


    席氏總裁還沒結婚就有了孩子?


    46.


    溫臨趁著溫寧睡著的時候,把席澤臣叫了出去。


    “在外麵不要說寧寧是你的女兒。”


    “為什麽。”


    “說多了以後糾纏不清。”


    “溫臨,我隻想和你糾纏。”


    糾纏一輩子也好,反正他這輩子都隻能死磕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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