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後江聽月才敢伸出手來看,剛剛陸勁風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一點都不輕。


    短短幾秒鍾就留下了鮮紅的痕跡。


    大概是自己皮膚過於敏感了。


    但是一想到被那個男人碰了,還是挺惡心的。


    她管他陸家掌權還是方家,隨隨便便玩弄女人的人,就是應該被踩死。


    就那個長相,嗬,比不上商總萬分之一啊。


    哪來的自信?


    *


    房間內的陸勁風則是發現了更新鮮的事情。


    這女人倒是更有意思。


    刺人的玫瑰摘起來好像才更有挑戰性。


    他拿出手機,想了想應該怎麽發才更有意思。


    最後思慮了良久才打了一句話,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出商時序的態度了。


    「你的小玫瑰,還是挺刺人的。」


    商時序並不知道陸勁風去找了江聽月,他甚至不知道陸勁風知道江聽月的存在。


    夜色酒吧


    封鶴組了個酒局,說是因為上次馬場的事和商時序說一聲。


    結果沒想到江聽月去拍節目了。


    “等你嫂子回來再給她道歉。”


    商時序坐在沙發的一側,指尖一點一點敲擊著杯壁。


    那會兒馬場的事,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是心有餘悸。


    盡管那時說的話並不好聽,但還是擔心的。


    這幾天沒見她不知道過得怎麽樣,他想著再去看看她,又怕她覺得自己跑得太勤快了。


    “行,絕對完成任務,我還給嫂子投票了呢。”封鶴笑道。


    倒是沒想到她還去參加了選秀,這要說給她們豪門圈子裏的那些名媛聽,隻怕是要笑死。


    商家的少奶奶去選秀節目比賽了。


    不過他們也不喜歡那些女人,自然想法是不能苟同的,封鶴倒是覺得有趣。


    而江硯就比較慘了,更是被商時序逼得半夜起來投票。


    還被商時序好一頓念叨,為什麽要安排那麽久的工作?還不能用手機。


    江硯:你問我,我問誰?


    席澤臣倒是少見商時序這副模樣。


    著實好奇得很。


    “你從哪認識的這個小老婆?倒是挺治你的口味。”


    商時序一聽,淡笑一聲,看向了江硯。


    “哦?和江硯有關?”他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


    江硯:“沒關係!就是我給他一打照片,他自個挑的。”


    “一打?”


    “照片?”


    怎麽說得像買菜一樣。


    席澤臣和封鶴兩人同時出聲。


    席澤臣:“所以你是顏狗?雖然的確是很有姿色,但是你怎麽看也不是這種看表麵功夫的人。”


    封鶴也點頭。“現在不僅顏狗還有點戀愛腦了。”


    “嗬。”


    商時序並不打算搭理他們無端的猜測,無聊是一點。


    還有一點是覺得他們說得挺對。


    “江硯,我老婆的扇子還沒好?”


    江硯是真的無奈,這人現在找他十句離不開他老婆。


    但是商時序一提他才想起來那回事。


    “他最近不在,下個月回來,回來了我再去找他。”


    他點點頭,最近江聽月也沒有提及那把扇子,但是他總想著。


    最近也經常做夢,夢到那天晚上在老宅的事。


    夢裏的江聽月他總覺得很熟悉,好像有一種認識很久的感覺。


    雖然他是個理性的人。


    但也有理性解釋不通的事情。


    他輕咳了兩聲,幾個正在談著別的話題的人,回眸過來看著他。


    似乎在說,你又要說你老婆?


    他輕飄飄地開口:“有沒有什麽比較靈的寺廟?”


    “寺廟?”


    “你要求子?”


    封鶴的一句求子讓在場的三人驚呆了。


    但是好像除了求子他好像也沒什麽需求的。


    婚姻有了,事業有了,身體應該也沒問題。


    “不是,就是最近做夢有點奇怪。”他解釋道。


    “解夢的話。”席澤臣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我媽最近很喜歡去九麓山的一座寺,好像叫萬華寺,你可以去看看。”


    “行。”


    話音剛落,懷裏的手機響了 一下。


    他拿出手機瞥了一眼。


    臉色驟變。


    看著手機裏的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神色沉下去。


    周遭的氣壓都變低沉了許多,身邊的幾人都看過來。


    恍惚間過去很多年的記憶又噴湧而出。


    他指尖點開那個號碼,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正在等著他的電話,隻響了一秒就被接起。


    “陸勁風,你又想做什麽?”


    電話那頭的陸勁風玩味十足,笑聲漸亮。“看來這朵小玫瑰和婉清是不同的。”


    聽到陸勁風口中的小玫瑰,商時序隻覺得如鯁在喉。


    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帶。


    “陸勁風,你敢去找她?”


    “找?我已經見過她了,不過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原本隻是想利用利用,但是忽然覺得她應該很好玩,不知道我那些手段她會不會喜歡呢?”


    手段?


    商時序一想到那些事就覺得惡心。


    但凡陸勁風敢動她一下,他也不介意把計劃提前。


    陸勁風這個瘋子,他根本不能想象江聽月落在他手裏。


    這也是當初為什麽謝婉清的事情一發生,他是直接把她送回了陸勁風身邊。


    因為隻有在他身邊才會生不如死。


    “陸勁風,你敢動她一下,你可以試試,讓陸家給你陪葬的滋味。”


    “商總,我這人偏偏就喜歡帶刺的玫瑰。”


    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掛斷的聲音。


    他垂下的手還緊握著手機。


    半晌


    他才說出一句:“艸…”


    三人都察覺出他的不對勁。


    商時序很少會口出髒字。


    除非那人三番四次地觸及他的底線。


    “時序,是誰?”


    其實這個誰他們心裏都有數。


    他伸手撐著自己的額頭,仰起頭深呼吸了一口。


    “他去找江聽月了。”


    三人皆沉默了一瞬,封鶴哭笑不得,道:“他不會還是想像上次那樣吧?”


    陸勁風這個人很瘋狂,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個瘋子。


    江硯冷笑一聲,卻不以為然。


    “他給你發什麽了?肯定是在江聽月那吃了癟。”


    那人就是這樣,自己沒討到好處就要在別人那惡心一下,讓別人也氣急敗壞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小嫂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能讓陸勁風吃癟?”封鶴八卦道,畢竟他和席澤臣都沒和江聽月說過話。


    更談不上認識了。


    隻是上次在馬場匆匆見過一麵,倒是處事不驚。


    “就她那個暴…”暴力女三個字江硯還沒說出口就被商時序突如其來的眼刀給打回去了。


    “反正陸勁風在她那肯定討不到好的,你比他帥比他有錢,她肯定選擇你的。”江硯慢慢說著,又補充道:“她上次還說呢,說她老公有錢又有權,要把我送到牢裏去蹲局子。”


    他說完,身邊的兩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小嫂子是什麽妙人。”


    “哈哈哈哈哈。”


    剛和陸勁風打完電話的時候他的確動過一瞬間的念頭要去節目組帶她出來。


    一是擔心,二是有一絲的害怕。


    他怕萬一陸勁風真的對她動手,他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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