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剛落,一旁的夏曼恥笑道:“有本事你自己騎騎看看?不自量…”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江聽月,一步踏上馬鐙翻身上馬,她伸手撫摸了駿馬的皮毛,似乎是在安撫它的情緒。


    夏曼直接就被她剛剛熟練的姿勢驚得將那還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眼神裏卻儼然全是嫉妒和憤怒,可這樣的眼神還沒幾秒就收了回去,隨之而來的是有著預謀的微笑。


    導演也被江聽月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看得目瞪口呆。興奮地直接開口道:“你會騎馬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江聽月笑笑:“這有何難?”


    嘹亮的聲音回響在草地上,不遠處的一行人也聽到了,轉過頭去就看到江聽月在馬背上揚起的笑臉。


    仿佛間這世間的一切都比不上她悵然一笑。


    商時序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從她上馬開始就看到了。


    第一次見她他就發現這人和調查出來的完全不一樣,但是沒想到,每次見她都會有意外的驚喜。


    他抿著唇,微微一笑。


    ——西郊馬場一鏡一次,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隻見江聽月拿起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朝馬打了一鞭子,隻聽見那匹駿馬發出一聲嘶鳴,便揚塵而去。


    速度上來後,江聽月才緩緩俯下身來。


    她的眉目飛揚,容顏皎皎,清越超然間又有一種沙場中曆經血戰的狠戾沉斂,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江聽月是很迷人的。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導演都沉浸在她的肆意和灑脫中。


    而她自己在馬上的瞬間又想到小時候和父兄在邊疆的馬場馳騁。


    導演十分滿意地大聲喊了一句


    ——哢——


    剛準備叫江聽月下來時,忽而間江聽月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這匹駿馬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間嘶鳴起來,驚得馬蹄高高揚起。


    周圍人都嚇得不敢亂動,江聽月高喊了一句:“都散開!”


    大家才立馬回過神來,不遠處的商時序看到後,一瞬間腦子裏又和那夜在商家長廊時看到她一樣,心思又亂了幾分。


    “時序,馬匹受驚了,那可是…”江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商時序已經邁步過去了。


    江硯把話咽了回去,身後兩個人亦是一臉好奇。


    江硯聳了聳肩膀,拍了拍封鶴:“你最好想辦法找人查查馬匹為什麽受驚。”


    封鶴聽到後步子頓了頓,拿出手機打著什麽。


    江聽月剛剛在準備下馬的時候就感覺到馬匹的不對勁,剛想迅速下馬時,它就已經開始了應激反應。


    為了避免傷到別人,江聽月隻好又揚起鞭子,帶著馬匹先離開人群,跑開一段後江聽月才開始勒緊韁繩,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


    江聽月繃緊了雙腿隻好馴著馬匹在原地繞著小圈,這裏人少,跑出這麽遠後,馬匹的情緒應該有緩解,隻要多轉幾圈慢慢地會順從下來,待馬速慢下來之後,江聽月才緩緩地勒緊了韁繩。


    劇組的人看到馬速慢下來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導演卻是眉目緊蹙,恐怕不是簡單的受驚那麽簡單,他和一旁的人小聲嘀咕幾句那人就悄悄離開了。


    夏曼看到江聽月竟然毫發無傷的帶下來了,雙手更是緊緊地攥住了拳頭,轉頭就走了。


    江聽月下馬後才勉強鬆了一口氣,直接坐在草地上放鬆,她攤開自己的手心,全是韁繩勒的血紅的印記。


    不止手心,就連大腿也是磨得生疼,緩下來後更是火辣辣的。


    剛準備起身回去,就看到麵前一雙精致的皮鞋,男款,很眼熟。


    她抬起頭來,就看到商時序那張精致的麵龐,似乎麵上有點生氣,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雖然她這個時候很需要人幫她,但是麵對他卻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甚至有點委屈,鼻尖微微一酸。


    “你很厲害?受驚的馬也不在話下?”商時序開口。


    語氣中雖然有些諷刺,但是他一開始看到的時候,心都是揪在一塊的。


    江聽月有些不爽,還有些失落:“你就是來挖苦我?那你走吧?”


    這人還真是莫名其妙,誰還沒個脾氣,不就是有錢的老板嗎?


    她可不願意受氣,她一臉不爽把臉撇到一邊去。


    一手撐在地上準備起來,卻在碰到地上的時候傳來一陣傷口處的疼痛。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兩隻手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商時序瞥了一眼卻看到她手心觸目驚心的傷口,心裏的躁動卻越來越嚴重。


    他直接彎下身子,將她攬腰抱起來。


    她一時緊張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臉,就直接把頭埋了起來,似乎是覺得有點丟人。


    卻在他轉身之後才發現後麵還有三個人,她的臉頰瞬間通紅,這,這也太丟人了。


    “這,還有人呢,你要不放我下來吧…”她緊張地開口,聲音都帶著顫抖。


    商時序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唇角一勾:“都是朋友,知道我們結婚也沒關係。”


    他淡淡解釋道。


    江聽月其實是想說,我們可是假結婚,表現的是不是過於親密了。


    她實在是臉皮薄得很。


    但是她又有點貪圖他的懷抱,他身上的清新的香氣,總是能撫平她內心的煩悶。


    走在後麵的三個人卻被商時序的舉動震驚到,隻有江硯視若無睹,一臉習以為常。


    席澤臣撞了下江硯的肩膀,自己八卦的內心按捺不住:“怎麽回事?”


    封鶴其實猜到了點什麽但是不太敢相信是自己想的那樣。“女朋友?”他弱弱問道。


    江硯強行壓製住臉上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席澤臣和封鶴二人麵麵相覷難不成是包養的情人?


    可商時序這個冷麵閻王不是不近女色?什麽時候開始玩得這麽花了?


    看著他們兩個不可置信的表情,江硯大笑道:“是老婆喲,老婆。”


    這一句話一出兩個人更是呆滯了兩秒。


    老婆?


    萬年冰山結婚了?


    草!!(一種植物)


    這是什麽托馬斯回旋的驚天大新聞?這比聽到江硯不舉還要震驚好嗎?


    商時序把她抱到休息室裏才讓人拿了藥箱過來。


    一行人雖然八卦的不行,但還是沒有進去,就在門口圍著江硯八卦起來,這種驚天地的消息,不得好好問個究竟?


    屋內的江聽月剛準備自己動手,結果發現自己的手還在發抖根本上不了藥。


    隻好安靜地讓商時序幫她。


    他的動作倒是輕柔得很,像春日和煦的春風,即便是在給傷口消毒,也沒有覺得有多疼。


    她看著他的俊美側臉,自己臉頰也在這密閉的空間裏升溫。


    “看夠了?”商時序被她看得不自在,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立馬低下頭來,兩個眼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撲扇著。


    “沒,沒有。”她本想說沒看,不知怎麽的就說成了沒有


    商時序淺淺笑道。“還有哪裏受傷了沒?”


    她點點頭,她大腿還火辣辣的呢。他又問了一句:“哪裏?給你上藥。”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四肢都有點僵硬,這怎麽能讓他上藥,半晌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你,你不方便,我叫助理來就行。”


    商時序剛想問怎麽不方便,隨後又一想騎馬能傷到的地方無非就是手心和大腿….


    他咳了幾聲才開口:“那我先出去,你自己叫助理來。”


    她點點頭,看著他把門關上後才連續喘了幾口氣。


    她也不想秒懂,但是有一種思緒在心頭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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