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年春晚到,
我卻感冒忙,
咳聲不停歇,
涕流眼迷茫。
春晚節目差,
隻能來麻將,
手熱身寒冷,
漫漫度長夜。
九點才過半,
吃飯上餃子,
鞭炮響成片,
才感年到來。
歲月已蹉跎,
已近四十載,
年年歲歲過,
難尋舊時樂。
幼時少物質,
活動也不多,
每逢年來時,
樂如花開放。
白天帖春聯,
夜晚看花燈。
新衣隻一件,
電視隻一台,
幾十人圍看,
快樂似神仙。
現今人依舊,
心態卻已非,
不知何年後,
再得舊時情。?
我卻感冒忙,
咳聲不停歇,
涕流眼迷茫。
春晚節目差,
隻能來麻將,
手熱身寒冷,
漫漫度長夜。
九點才過半,
吃飯上餃子,
鞭炮響成片,
才感年到來。
歲月已蹉跎,
已近四十載,
年年歲歲過,
難尋舊時樂。
幼時少物質,
活動也不多,
每逢年來時,
樂如花開放。
白天帖春聯,
夜晚看花燈。
新衣隻一件,
電視隻一台,
幾十人圍看,
快樂似神仙。
現今人依舊,
心態卻已非,
不知何年後,
再得舊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