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格利紮脫口而出的真相,申鶴怎麽也不敢想象曾經那個冷漠無情的老師傅滅世魔帝之帝皇真君北川會有女朋友,臉上寫滿了驚訝。


    “在你眼裏北川是什麽樣?”格利紮乘勝追擊的問道。


    “這個嗎?嗯……”


    聽到格利紮問的這麽密切,申鶴有些內心呯呯直跳起來,不自覺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坐在申鶴麵前的格利紮見狀也沒有追問而是安靜的坐著等待起申鶴的回答。


    此時同樣坐在床上的申鶴,見到格利紮既沒有追問也沒有想要停止,本守著內心不想說的態度漸漸的被格利紮那傾國傾城不像壞人的姨母笑觸動起來。


    “在我眼裏嗎?嗯……說起來我也不是太了解,甚至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一談起她,我的心總會暖暖的……總會很安心,就像極了孤獨的心有了歸屬一樣。”


    申鶴十分認真的說道。


    “暖暖的……很安心。”格利紮嘀咕道。


    聽著申鶴的講述,格利紮略有一種體會在內心喚起一陣共鳴。


    看著眼前對感情迷茫的申鶴,格利紮善心頓時萌生起來。


    “說起來我這有個故事你想聽嗎?”格利紮問道。


    “故事?什麽故事……是關於北川的嗎?”申鶴反問道。


    “是的……就是不知道你…,”


    “我要聽!”


    沒等格利紮說完,申鶴頓時情緒激動起來朝著對方索要故事內容。


    格利紮見狀也是微微一笑簡單明了的與申鶴講述起自己和北川的相遇。


    臥室內


    從申鶴的房間走出,北川便準備起了睡覺,也許是疲憊亦或者是心情低落,北川在脫去衣服時動作明顯放慢些許。


    望著眼前床邊鏡子裏脫著衣服的自己,北川稍加猶豫片刻功夫,調整好情緒脫起,下半身衣服來。


    就在北川要脫下半身衣服時,一股疼痛感突然從心髒處傳來讓他跪了下來。


    “嘖!後遺症又犯了嗎?”北川自言自語道。


    心髒處傳來的疼痛,使得北川麵容有著猙獰起來。


    疼痛就像是一種不會消失的折磨一樣附身在北川身上,讓北川疼痛難忍的齜牙咧嘴直念叨著藥。


    “藥……藥……啊啊……藥”北川自言自語道。


    就在北川疼的眼前開始浮現起幻覺時,一瓶紅色封皮的藥及時浮現在眼前,救助了要即將生理崩潰的北川。


    得到藥,北川沒有過多思考,撕開包裝皮便打開蓋子猛的往嘴裏倒幹嚼起來。


    藥在進口的一瞬間的苦感,頓時苦的北川被苦的眼前浮現起各種幻覺。


    吃下藥的北川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天花板在笑,床在哭,牆在叫,地板在哀嚎,周圍四處的家具都在議論紛紛甚至還有種刀在身上刮得感覺,讓北川五官跟著泛起難受。


    身體上的難受不由得讓精神上出了錯亂的北川將櫃台上的墨水,認成水當成水喝起進肚將藥咽下去。


    在墨水進口腔的一刻,北川頓時感到味道不對,生理反應的吐在牆壁上。


    墨水吐出的一刹那,北川恍惚間感到腦袋翁鳴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的倒在地麵上開始犯起比之前更要讓他難以忍受的胸口痛。


    “看來今晚的折磨勁大啊……啊!”北川無力的說道。


    說著,北川咬緊牙關迎接起新一波讓他渾身一緊疼到冒虛汗的胸口痛。


    “啊啊啊啊啊!”


    隔壁臥室內


    “這就是我和北川的相遇……”


    格利紮牽著申鶴的手一副過來人模樣看著她笑道。


    聽著兩人的奇幻相遇,申鶴內心的心結忽然被打開些許,整個人原本還是烏雲的心情漸漸轉晴起來。


    “曾經我不過就是個沒有感情,沒有智慧,沒有感覺的虛無生物罷了,我做過很多錯事,我打本能也因此越發的沒有感情,我本以為這一生就這麽無聊空虛下去……但隨著他的出現一切都變了”格利紮說道。


    “他的出現就像是我雨天的保護傘,為我遮風擋雨……讓我雨水的侵蝕,他在我眼裏就像是不會停下來不斷前進的光指引我的方向,讓屬於我的黑夜被照亮方向”格利紮笑了笑。


    “在我眼裏他無論是對我還是對被他救贖過的人都有著厚重的愛意和親情就像家人一樣。”格利紮說道。


    “家人……”申鶴嘀咕道。


    “不是嗎?”格利紮反問道。


    隨著家人二字映入眼簾,申鶴原本空蕩蕩的腦海中漸漸的重複起這兩個字來。


    家人二字的重複,不禁讓申鶴眼前浮現起些許和北川一些畫麵來。


    畫麵裏北川的胸口被巨大的樹刺貫穿,整個人四肢也像是被活生生掰斷一樣空靈靈的,整個人也像是瀕死一樣喘著粗氣。


    雖然身體受了很重的傷,但北川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和被自己擋在申鶴身體毫發無損的申鶴聊著天,甚至興起的臉上掛起微笑。


    看著眼前因為保護被好奇心驅使想要近距離看魔獸,而被樹刺貫穿胸膛的北川,申鶴有被嚇到的癱坐在了北川後麵。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救我”小申鶴問道。


    “因為是家人啊……所以想要就你啊。”


    “北川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那年他比你還要小……他便失去了一切,愛他的父親以及愛他的母親,甚至妹妹……那年的他才不過是個念著書的小學生。”格利紮闡述道。


    “北川他從小過得很慘,原本他也有著幸福的家庭但都在見不得光的產業下毀而殆盡,年僅7歲的他背負著殺死父母以及毒販的罪名被孤兒院的人稱呼為惡魔之子,遭受著每個人都遠離著他的孤獨”


    格利紮說道


    “逃避著他,讓他受到了孤立……童年的不光彩以及不如意,讓他十分的缺少愛的存在,你可以理解是缺愛但不能因此定義北川,北川對你或者對我們都不是缺愛……相反更像是某種救贖,好比像是救贖無法誕生的自己”


    格利紮摸了摸下巴。


    “救贖自己……”


    聽到格利紮的闡述,申鶴有些懵的愣了愣。


    格利紮:“他為了不讓我們成為不幸的他,他就像是個固執的小孩子一樣為我們拚搏,在這一過程中,他有被傷害,有被折磨,有被失去……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救贖我們,這是他的信念,也是他的意誌。”


    格利紮:“我很幸福能遇見他,同樣大家也一樣,他本可以過著平淡的生活,當一個正常人,但是為了救贖像我們這樣的人,他成了惡魔失去了身為人的幸福。”


    “曾經他為了我們這幫怪物,踏入過地獄,屠殺過神明,弑殺過祖龍……做過的瘋狂事就像是小說裏的情節一樣,把我當做珍貴的家人,也許不光是為了我們,還有你,你也有過這樣經曆吧?”


    格利紮笑了笑問道。


    “家人……難道說……真的是我想錯了嗎?”


    格利紮的話在申鶴腦中形成畫麵一閃一閃的播放,形成關於北川和自己往事之間的點點滴滴。


    感受著腦中閃過夾雜著記憶的畫麵,申鶴漸漸的沉默起來。


    就在申鶴還在想著什麽臉色看起來有些犯愁時,格利紮手中突然遞過來一個物件讓她感動痛苦涕零起來。


    “我知道有些話說的可能不夠,為此這個寶貝我還給你,這是北川放在我這裏,一直要我交給你的……現如今你在這,我就親手還給你了,希望你能明白這件寶貝的珍貴之處。”格利紮遞過手中物件說道。


    接過格利紮遞來的物件,申鶴低頭看去直發覺哪裏熟悉,直到申鶴緩緩的撕開這個像木偶一樣形狀物件的保鮮膜才察覺到了哪裏。


    “這是北川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申鶴捏著手中木偶上麵寫著祝賀自己生日快樂的小玩偶嘀咕道。


    看著手中的人偶,申鶴潸然淚下,眼淚就像是止不住一樣滴落在被子上,整個人捂著鼻子低頭嚎嚎大哭起來。


    看著眼前痛哭流淚的申鶴 格利紮沉默片刻淡淡的說道:“他一直以來讓我保管好這個物件說有朝一日交給你,我不知道這對你們兩個來說什麽意義,但是我把這個物件交給了你也算任務完成了,我也沒什麽要說的了,你一個人靜一會兒吧。”


    意識到申鶴需要一個人清淨請淨,格利紮便快速的交代完要說的事,靜悄悄的走出門留下申鶴一個人在床上哭起來清靜清靜。


    隔壁臥室內。


    “疼啊……疼死我了啊……”


    隨著經曆了一波又一波撕心裂肺般心絞痛,北川原本魁梧健壯的在這一刻間被汗水打濕,整個人些許憔悴像是表情吸了毒一樣虛弱的坐在地上喘起著粗氣。


    看著如此狼狽的自己,北川不禁的悔恨起不顧負荷當初胡亂使用力量的自己。


    “真是狼狽啊……換做以前這種程度的力量,我根本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連看都不會看一下……現在卻……嗬嗬”北川自嘲道。


    此時剛回房間的格利紮,看到北川這副傷痕累累狼狽模樣,有被嚇到了的一不小心將裝著白開水的杯子打碎。


    隨著杯子被打碎,北川也因此注意到了回來了的格利紮。


    “你和申鶴聊完了?”北川故作鎮定的背對著格利紮說道。


    “嗯,聊完了……”格利紮回複道。


    盯著眼前背對著自己故作鎮定的北川,格利紮緩步上前緊緊的從北川的後背抱住了對方。


    隨著一股熾熱在腰間傳來,原本還在為心絞痛煩惱的北川,突然間被格利紮擁抱所帶來的溫暖治愈,原本的撕心裂肺也在這一刻的得到了真正的治愈。


    “還疼嗎?”格利紮問道。


    “瞞不過你啊……不疼了”北川聲音有些蒼老的說道。


    兩人沒有多周旋幾句,格利紮便將北川扶在了床上,讓北川好好坐上一坐歇息調整片刻。


    撫摸著北川有些冰冷的手章,格利紮湊近北川耳邊說道:“申鶴那邊我幫你解決了一下……今晚你去她那屋睡吧,我都安排好了……她現在正在等你。”


    剛拿起水杯喝水的北川,聽到格利紮說的話頓時情緒激動的將剛喝進嘴裏的水吐了出來。


    “怎麽了?難道又疼了麽了?”格利紮問道。


    “沒有……隻是喝急了。”北川摸了摸下巴說道。


    見北川不想去申鶴那屋,格利紮好心的說道:“去吧,我審批……”


    說著格利紮露出一副慈母笑拍了拍北川的後背。


    看著格利紮那時不時掛在臉上的微笑,北川實在不理解的問道:“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就讓我去別的女人屋子裏……你覺得合適嗎?”


    本以為這麽一問,格利紮會就此罷了


    但北川不知格利紮的性格特殊之處,隻見格利紮不但沒有會因為北川睡別的女人屋子感到不開心,甚至很大方的講出了自己的觀念


    “你是老爺,膝下對幾個夫人也不算什麽……我記得這是你們古代的一夫多妻製吧?據說老爺娶的女人越多也就代表家庭和睦……我既然叫你老爺也就久代表接受了這個傳統,所以”


    說著,格利紮沒等說完突然將被子帶起連帶著北川推出了門外。


    被格利紮突然推出門外,沒把上半身一衣服穿好的北川,立馬拿被褥遮住自己露出的地方。


    “衣服……老格!”北川向對方索要衣服道。


    “你就這樣去吧!他現在正在哭,哭的很傷心,是時候你出場了,去哄哄他吧!”格利紮說道


    聽到格利紮口中說申鶴哭了,北川一時間腳下無力一不小心打了個滑,整個人被格利紮推出門外


    “你去哄哄她吧,她現在想必也快哭完了,你去看看吧………今晚你就不用回來了,看好你哦!mua”


    幾句深情過後,格利紮眼疾手快發將門鎖上徹底讓北川無法回了屋。


    注視著眼前這扇幾分鍾前屋裏關著自己,然後幾分鍾後又再次關著別人的鐵門,無家可歸感再次從心而襲來。


    就在北川還想再說什麽,門突然被格利紮打開,從縫隙裏扔出自己睡的棉被


    徹底的把自己整個人被拒之門外,讓自己更加的無家可歸起來。


    看著被關的死死的大門,深知格利紮不會讓自己今晚回去了的北川,一臉苦澀的捂著自己犯疼的胸口,緩緩的扭過頭看向身後房間,申鶴的房間。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之間,居然……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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