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痛苦,失去,自責,孤獨,瘋狂,悲傷,憤怒,憎恨,絕望,嫉妒,傲慢,殺戮,複仇,癡絕,墮落,折磨,暴亂,屠殺,罪孽,掠奪……”


    隨著一個接一個空靈的詞語在陰暗到不透露一絲陽光的環境中傳出,一隻又一隻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睛在這黑暗中睜開透露出自我情緒的光亮照向躺在冰冷地麵上的北川。


    一個接一個在四周睜開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睛,在將目光放在被光圈照中躺在地麵上的北川身上後紛紛的響起一陣陣聲音。


    “腳還能動吧?還活著吧……”


    “我就跟你說過不要為了那些人拚命,你就是不聽。”


    “真可憐……無慈悲的神明啊,可憐可憐這位苦難人啊”


    “忍受吧……這就是我的痛苦,好好理解吧”


    “為什麽一直救贖他人……而沒人救贖你啊。”


    “全部殺光,放棄靈魂拋棄感情一身輕鬆……”


    “不能寬恕! ! ! 像那種混蛋應該被滾燙的鋼筋刺穿靈魂,冰冷的海水泡殺整個汙穢的肉體。”


    “殺戮……不斷殺戮,掠奪……不斷掠奪,罪惡……不斷罪惡,救贖……不斷救贖,直到殆盡。”


    “把嘴閉上! ! ! 閉上! ! !”


    就在第八道聲音從各種情緒化睜開的眼睛傳出後,北川立刻出聲製止下來,將自己的情緒化作一腔熱血的聲音響徹在這個黑暗中,綻放唯一的黎明。


    “醒了?”


    聲音落下


    隨著聲音落下,原本身處一片黑暗之地的北川頓時間眼前一白,整個人恍惚間從一個墳墓前坐了起來。


    !(北川)


    “呼……呼……呼……”北川喘息聲。


    “看來我……打擾你做噩夢了”坐在北川旁邊手裏拿著一頁扇子,扇著金色鎧甲下麵貌自己的極殘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你……”剛坐起來,眼神有些迷離的北川看著眼前的極殘嘟囔道。


    “喝口水吧……剛蘇醒過來,渴了吧?”


    說著,極殘貼心的將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北川。


    看著眼前的礦泉水,甚是饑渴的北川下意識的伸手去拿,結果一不小心將右手的大慈樹王伸了出來。


    “嗯?怎麽回事……怎麽伸的是右手。”北川有些懵逼的看著眼前右手閉著雙眼的大慈樹王。


    看到旁邊北川這副表情,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極殘耐心的解釋道:“如今你現在盡量別動彈了,因為你不顧及身體負擔以及後果的使用不該使用的力量,導致你如今的身體知覺陷入了錯亂,好好躺著吧。”


    “啊?知覺錯亂……難道我借完力量後在我不清醒期間做了什麽嗎?”對於之前記憶感到一片空白的北川,疑惑的問道。


    “你陷入一陣暴走,你使用半·偽完全體四角化憎恨力量太早了……若不是我在場,想必你就將派蒙,熒以及在場的人都給殺了。”


    極殘表情些許擔心的看向北川


    !(北川)


    聽聞此話,北川感到一陣後背拔涼呼吸和心跳猛的加快起來。


    “我………居然那樣了嗎……”北川表情有些耷拉下來,低下頭情緒漸漸消沉些許。


    “別自責了……當時那種情況,你若不那麽做死的人隻會更多,下回輕易找憎絕借力量了,那家夥是個不確定因素,雖然不知道他這次為何沒有趁機衝破封印,不過我敢肯定,下次你沒那麽幸運了。”


    極殘說著,眉毛緊皺一番,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燒香給眼前的墓碑上了供。


    看著極殘在給眼前的墳墓上香,感到奇怪的北川望了望周圍的環境。


    “柳樹……一排的柳樹……這裏是……這裏是我曾經給寒子立衣冠塚的地方!”


    看到一排排壯實,葉子嫩綠風一吹嘩啦嘩啦作響的柳樹,以及充滿綠草地的高山環繞的平坦綠地,北川頓時認出了此位置是何重要之地。


    見到是寒子的墓,北川立馬動身要站起來。


    看到北川要站起來,極殘立馬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


    “忘了我跟你說的嗎?好好調養吧……不顧你自己,也顧顧你右手那個”極殘說著指了指大慈樹王。


    極殘話罷,原本想要站起來的給寒子親自上香的北川也無奈的就此作罷。


    ————


    幾分鍾後


    行完禮儀後,極殘也不客氣在寒子的墓碑前與躺在地上的北川喝起了酒敘起情調。


    “幹杯……”極殘手捧著裝著白酒的碗遞到北川麵前說道。


    “我酒量很差……況且還是和你喝。”北川有些覺得不妥委婉的拒絕道。


    “哼……我記得曾經成立破曉周轉異世界時,你(我)因為殺戮過多,總是負罪感過重,借酒消愁……漸漸的喝多了也就很能喝酒,過了那麽年……你沒老,我也沒老難不成酒量還能退步?”


    極殘眉毛緩緩扭動單調一下眉毛耍了個媚眼


    “酒的確可以讓我暫時忘卻痛苦……可是隨著殺戮過多,酒早已經漸漸無法做到讓我安心入睡的地步了……如果寒子她還能站在這裏,也許我會很開心的和你喝一杯吧。”


    北川一副從笑到憂到無奈的表情看著極殘說道。


    北川(極殘):“寒子……寒子……戎馬一生為了她,成立了破曉,為了她殺穿了無上的神明,上到全知全能,下到通天本領橫掃萬尊無不湮滅,無不這麽,無不掠奪,無不殘殺,直到最後……成就了所有你所救贖的人,可到頭來她卻隻能當做你的遐想存活在你的腦子裏……不覺得不值嗎?”


    極殘說著,一副問著自己和問著另一個自己的自問自答的看著眼前,年輕容貌心靈卻早已經風沙磨平,千瘡百孔的北川。


    “誰知道呢……初次見麵時,她有著一頭我很喜歡的薄荷色的直長發,即使那時我很討厭她……很煩她這種熱情到沒邊的女孩子,但卻不得不承認我被吸引到……我總能從她身上看出我的影子,看到曾經那個與老張一起嬉鬧,天真無邪愛哭愛鬧的自己。”


    北川苦臉的搖了搖頭。


    “她是唯一一個救贖過被負罪感那堵高牆圍住的我,也是唯一一個讓我有了一絲執念的恩人……如果當初沒有出了那場悲劇,也許我就不會穿越到這裏


    體驗了那麽多的苦,不會受到那麽多折磨,更不會親手將她化作我負罪感下的墊腳石。”


    北川一臉憂愁的看向星空,伸手去抓從眼前滑過的流星,可卻什麽也沒有抓到。


    “如果沒有遇見她,或許我會過的很差……很孤獨,但是爸媽……不……妹妹……不……好像無論怎麽做什麽都沒有改變啊。”


    極殘也有些憂鬱起來的說了些令人消沉的話。


    “我們現在還活著……即使我們已經死了,但是我們依舊活著……就像不會被拍死的小強一樣,靈魂永遠不滅。


    躺在地麵上的北川說著伸出手抓住極殘的手,與其緊緊對握起來。


    “北川……”極殘嘟囔的像蒼蠅一樣聲音說道。


    北川:“嗬嗬嗬……真是個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極殘:“哼……真是個瘋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聲過後,兩人心裏想法想通的在看了一眼身後,讓自己感到難以忘卻的寒子過後便相互攙扶著對方身體離開了,這片曾讓同體的二人感到傷心切有愜意的“故人之墓”


    “再見……不……下次相見……寒子……下次我一定會與你再次碰麵,與你再次相見。”


    說罷,北川揮了揮手與身後刻著寒子名字的墓碑被極殘攙扶著離開了。


    路上。


    “你最近瘦了啊……感覺沒那麽沉了,是不是熒總和你玩導致的啊?”極殘打趣道。


    “一邊去吧……怎麽會呢……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昏迷後……你是怎麽把我帶到這的? 熒和派蒙她們人呢。”


    北川眨了眨眼睛,咳嗽一番問道。


    “這個啊……我慢慢給你說不急,等把你送回去,我也就完成我的任務了……”


    “什麽完成任務啊……快告訴我,熒她們到底怎麽了? 別打岔。”


    見極殘對自己打馬虎眼,北川有些急迫著急起來。


    “害! 又不是不告訴你……這個啊要說也要從你被我打碎了你鼻梁上的那根角講起了……”


    極殘話語落下,一段小插曲就此展開帷幕。


    畫麵一轉


    幾分鍾前。


    “北川! 北川! 你怎麽了?出事了嗎?姓北的你別嚇本尊,快起來! 這個娛樂本尊可不喜歡……別逗本尊了,快起來啊!”


    抱著暈在懷裏一副生死未卜生命跡象微弱的北川下的留雲借風著急的呼喚起對方。


    “阿川! 你怎麽了? 你……你”


    身為北川右手的大慈樹王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全身突然無力的癱軟起來,在能量輸送中斷的情況下,以及準時休眠時間的雙重壓力下不堪重負的與北川一同睡去。


    見兩人雙雙一個睡去模樣,派蒙感到不妙的撲到北川臉上搖晃起北川腦袋,試圖喚醒起對方


    “大慈樹王! 北川! 你們兩個怎麽都這樣了? 北川,你快醒醒啊……你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派蒙以後就再也無法吃到士力架了,再也無法被你擁抱了,別惹派蒙傷心啊!北川……”


    派蒙搖晃著北川腦袋,邊哭邊說著整個人渾身顫抖起來。


    站在派蒙身後的熒見狀立馬將派蒙拽了回來。


    “派蒙! 你安靜一點……北川他不會有事的……你消停一點吧。”


    “冷靜? 你讓我怎麽冷靜……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北川的胸膛被那麽粗的尖刺貫穿,被那麽多攻擊擊中,如今還斷了角暈倒在地……我怎麽能冷靜,鬆開我熒! 我要去看看北川。”


    派蒙一副徹底傷心透頂的掙紮著熒的束縛說道。


    看著在自己懷裏不斷折騰流淚,嘴裏嚷嚷著要見北川的派蒙,熒心裏也不是滋味的看向整個人身上都是重傷,生命氣息的北川。


    “北川……”


    呼喊著北川的名字,熒有些哭腔的抹起了眼淚。


    站在北川旁邊為北川做治療的伐難和魈,紛紛的頭頂流起緊張的汗水來。


    “川……你一定要挺住啊……好不容易才見的麵……一定不要再出差錯了…——一定”,小擦著汗水說道。


    “魈,不好了……北川的脈搏在逐漸降低,心跳也開始放慢了……甚至有停的跡象了!”伐難一臉慌張的對魈說道。


    “什麽? 難道北川他……他真的要……再次離開我們嗎?”


    聽到伐難的話,圍在北川身邊的甘雨眼眉間皺出大量的忐忑。


    就在甘雨想要上前幫北川救治一番時,站在她身後已經看不下去的申鶴立馬衝出人群來到北川身前,為其救治起來。


    “申鶴你來幹嘛? 沒看見金鵬大將和螺旋大將兩位再幫北川救治嗎?你過來填什麽亂,上一邊待著去……”


    看到申鶴過來攪亂,留雲借風厲聲嗬斥道。


    “師父! 徒兒知道救助北川的方法……不會給兩位前輩舔麻煩的,請您還有諸位老輩相信申鶴”


    申鶴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留雲借風與理水疊山和削月重陽,萍姥姥幾位說道。


    “你這孩子! 你一直以來學的都是降妖除魔,你開什麽玩笑……這是人命觀天的事情,更何況這是你的師父,也是從小把你帶大的……”


    “我知道……我明白,可正因為如此……我更應該在此報答一下北川君他,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好好報答過,她曾在小時候幫助過我的恩情……如今有了機會,我卻在之前一直沒有幫上他的忙,現在我想好好幫幫他師父。”


    申鶴一臉認真的說著,眼神堅定不移的盯著留雲借風的臉。


    “你這丫頭……你……”


    “留雲……讓申鶴來吧。”


    沒等留雲借風嗬斥起申鶴來,從人群6走出的歸終與她旁邊的萍姥姥異口同聲的說出聲打斷了她。


    “你們兩個………瞎湊什麽熱鬧”留雲借風嗬斥道。


    “哼哼……不是我們湊熱鬧,而是你留雲太倔脾氣了,這麽好的孩子你還說她……”萍姥姥說道。


    “是啊!是啊……申鶴那麽好的孩子,知恩圖報,留雲你應該高興才對……怎麽那個表情。”歸終說道。


    “你們兩個………哎! ”


    見有兩人和自己爭辯,留雲借風一股子有話噎在嗓子裏說不出來的模樣看了看兩人,鬧情緒的轉過身。


    見留雲轉過身,為北川醫治傷勢的申鶴以為真把惹留雲借風惹生氣了,整個人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就在申鶴沉寂在一陣傷心中時,留雲借風的聲音傳來,讓她重拾了情緒。


    “放手幹吧,申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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