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黃金一千兩,在京城給你置辦宅院,仆人,車馬。每年給你黃金五百兩的報酬,另外你想要做什麽生意,我都能夠幫襯著你,如此你自己也有一個財路,有源源不斷的財富。”


    劉瑾對徐浪開出價碼,說道:“我這是誠心相邀。”


    “誠心相邀?我沒有看到誠意。”


    徐浪搖搖頭說道:“就算拋開我給東方教主賺一百萬兩黃金的事實不提,我也是天下第一的高手,身價不可能就這麽點。”


    劉瑾是這個時代的世界首富。


    徐浪是這個世界的第一高手。


    兩個人合夥,是強強聯合,那麽劉瑾的錢至少要給徐浪一半吧。


    劉瑾站起身來,看著徐浪,說道:“我也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天下第一高手?


    劉瑾感覺徐浪說話捆風,炒作自己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由此不想跟徐浪交談了,浪費時間,他還要去豹房哄皇帝呢。


    左冷禪也嗬嗬而笑,跟在劉瑾後麵,自覺徐浪的炒作手段幼稚,連天下第一高手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徐大俠,外麵請。”


    林平之上前,伸手對徐浪請道。


    徐浪站起身來,向著任盈盈點了點頭,兩人一並往外走去,到了轎子裏麵,他們兩個人的兵刃,瑤琴,依舊是在轎子裏麵放著。


    “小心。”


    林平之小聲的說了一下,而後便往回走去,徐浪見此,掀開轎簾,同任大小姐一並坐在了裏麵。


    “噓……”


    徐浪對著任盈盈豎起手指,讓她稍安勿躁。


    旁邊的轎夫在這時候,抬起轎子,平平穩穩的向著外麵走去,同時又有一行人走路無聲,手持長劍,到了這轎子旁邊之後驟然暴起,諸多長劍盡成白練,向著轎子裏麵捅去!


    “唰唰唰唰!!”


    這一道道劍光淩厲綿密,將整個轎子戳的千瘡百孔,不過轉眼之間,這個轎子便四分五裂,隻是他們長劍所指,在這轎中根本就沒有徐浪和任盈盈的身影。


    一群太監彼此對視,不明白究竟怎麽回事。


    他們明明看到了徐浪和任盈盈坐在轎中,但是刺來之時,卻沒有見到兩個人的身影,莫非是世間真的有鬼物,能夠白日隱形不成?


    宅院之外,樓閣之上。


    任盈盈身形站定,看著前麵不遠的宅院,再度看向徐浪,心中更為驚駭。


    就在適才,徐浪攬著她的腰,在那些太監揮劍之時,飛身而起,穿過轎簾,騰身而去,那速度電閃雷鳴,讓任盈盈都感覺眼前一花,場景已變,而後風聲呼嘯,兩個人便來到了這邊閣樓之上。


    “你怎麽不把他們都給殺了?”


    任盈盈掙脫徐浪的手,同徐浪拉開一尺距離,問道。


    她相信適才徐浪若是出手,裏麵的太監少有能活的。


    “我還不想對劉瑾出手。”


    徐浪說道。


    現在的劉瑾是世界首富,在他的家中藏著太多的黃金,太多的珍寶,如果徐浪把他殺了,那麽這黃金珠寶全都便宜皇帝了,而徐浪純純的打白工,痛快一時,心疼一世。


    “你也在旁邊,怕顧及不上。”


    徐浪又說道。


    畢竟是一群練了辟邪劍譜的,出手如電,來去如風,徐浪若是同任盈盈拉開一些距離,隻怕任盈盈就陷身險境了。


    任盈盈聽徐浪的話,大為感動,向著徐浪彎眉一笑,短劍便割向了徐浪咽喉。


    “你幹什麽?”


    徐浪腳步平移,躲開了任盈盈的短刃。


    “幹什麽?”


    任盈盈麵色漲紅,羞怒至極,說道:“日月神教雖然在江湖之中名聲不好,但是我是個清清白白的人,怎麽能讓你三番兩次的汙蔑,今日你我勢難兩全!”說話時候,任盈盈手上不慢,雙劍精巧淩厲,盡皆向著徐浪的要害而來。


    “我剛剛可沒有說什麽。”


    徐浪辯解道。


    適才他隻是說了任盈盈坐在他身旁而已。


    “是非曲折,彼此心中有數!”


    任盈盈冷冷說道,徐浪是沒說,但是都在暗示,她又不是傻子,還相信徐浪的話術。


    “你爹能夠從梅莊出來,有我三分之一的功勞。”


    徐浪向任盈盈邀功。


    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梅莊,又沒有向問天去搭救,而是被黑白子放出來的,這自然是因為徐浪引起的蝴蝶效應,那麽這三分之一的功勞也不過分吧。


    “嗬嗬。”


    任盈盈回以冷笑,手中雙劍繼續向著徐浪絞來,徐浪騰身自在,任由她接連揮劍,也傷不到身上半點,反倒是兩人在騰躍間,距離劉瑾的這套宅院越來越遠。


    “任大小姐……”


    閃避良久,徐浪含笑,正要讓任盈盈停手,忽見任盈盈雙眼通紅,眸中含淚,手中又是幾招之後,淚水便不由落下。


    任盈盈駐足,以袖擦淚,惱恨說道:“我好端端的在隱居,不想搭理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在江湖上傳風言風語,弄的江湖沸沸揚揚,一個個都背著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說我假金貴…小性子多……”


    “你跟華山的嶽靈珊一直相好,為什麽非要粘著我?”


    任盈盈越說越委屈,淚水止不住,蹲身在地,以袖遮臉。


    “這確實是我不對。”


    徐浪深刻反省,走到任盈盈的跟前,說道:“一想到黃金,就把節操給放下了,主要也怪劉瑾,他太有錢了。”


    徐浪明明是在道歉,但是卻將責任撇到一邊,這話讓原本在哭著的任盈盈有氣又怒,叫道:“我恨不得捅你幾劍!”說話時候,任盈盈短劍向著徐浪遞出,這平平一劍,毫無套路,速度也不急,但是卻正捅在了徐浪的小腹之上。


    “你,你……”


    任盈盈看失手傷人,心慌意亂,要知道以她測度,就算是全力出手,猛然突襲,都傷不到徐浪,故此這一劍根本留意,更沒有料到徐浪不躲。


    “你沒事吧。”


    任盈盈,一手上前,扒開徐浪外衣,想要查看傷口,而看到的是裏麵穿了貼身的金絲軟甲,這一劍出來,根本不傷徐浪分毫。


    抬頭看向徐浪,瞧見徐浪正在垂眸看著她,這讓任盈盈心中又急又惱,抬手運用內勁,對著徐浪小腹一掌,而後憤然起身,將短劍一扔,轉身飛掠而去。


    徐浪看著任盈盈的背影,伸手撿起了她的短劍,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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