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忽然傳來嘈雜聲，隊員們片刻間也湊了進來。
“哥哥，你當時做了什麽？怎麽暈倒了？”見李塵恢複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好，雀不禁好奇問道。
碎尾也想知道緣由，不過這裏人太多了，又覺得雀問的有些草率。
“躲過戰艦集火後，精神力突破了，還好當時戰艦被摧毀了。”李塵收拾好魂王茶，心有餘悸的說道。
若是戰艦晚一秒被摧毀，他就交待在那了。
當時雖然完成突破，可精神力近乎全部湧出已是枯竭狀態，再往後絕對撐不了兩秒。
李塵說完，屋子裏響起雜亂的吸氣聲，盡管都壓著聲音可擋不住人多呀。
隊員們震驚於躲開戰艦的集火，對他們來說那是不可能做到的成就。
再加上事後統計李塵單人擊殺近千人，戰甲卻隻在前胸有斬痕，此刻已徹底信了碎尾那句比兩支小隊還強的話。
七號同樣吃驚，想不到看起來略顯平凡的一個人，竟然能躲開集火的同時還順帶突破境界。
再看李塵，越發覺得他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測。
“堆積骸骨的大坑在哪？”李塵偏頭問七號。
七號皺了皺眉隨後又恍然，扭頭走出休息室帶路。
“哥哥，我也去！”雀低著頭也跟了出去，碎尾當然也跟上，隻不過她製止隊員的腳步後才出的門。
在略微昏暗的礦道內轉了數次彎，忙碌的礦工也逐漸稀少，甚至有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充滿欽佩。
“就是這裏。”七號的聲音回蕩，二百多米寬的大洞出現在眼前。
如此寬大的礦洞下麵，層層骸骨堆積成一座小山，而且全是人類骸骨。
李塵低頭看去，沉默不語。
雀與碎尾雖然沒多大感覺，但也知道李塵的情緒不對，都在盯著李塵看。
“克羅威的人入侵這裏，固然是搶奪資源，但也與這邊的人一樣，都是為了殺而殺。”李塵心裏想著，卻想不明白為什麽。
“我們什麽時候回王城？”礦洞的安靜被打破，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問明白的人。
“三天後會有守備接手，這段時間大家以偵查為主。克羅威的營地已被摧毀，況且他們也得到了部分資源，短時間不會入侵了。”七號答道。
此後幾天，李塵一如既往的修煉與學習，隻不過很少與隊員們溝通。當然，因為在克羅威營地裏動手打人，他們也知道與李塵的理念不合，倒也沒來打擾他。
就是有次隊員前來與李塵交接換防，見他用魂晶提升境界直呼李塵有錢，然後隊員們看他的表情更不一樣了，是那種看不同層級的眼神。
兩天後，運輸飛船停在一處軍用空港。
剛一下飛船，就有一名官員上來交代事情。
“哥哥，今晚咱們大崗區玩去！”雀她們得到了休息時間，但是現在要去駐地交接。
“喵。”碎尾也表示同意。
“走吧。”李塵送走她倆對著七號說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
第三次見到北瑤雲裳，還是在那棟樓的那個房間，她依然在泡茶喝，依然坐的板直。
李塵自顧拿出桌凳，給自己泡了壺魂王茶與她對坐而飲，再喝兩天，他的感應法就徹底穩固了。
見李塵喝的差不多了，北瑤忽然開口道：“沒什麽想問的？”
李塵放下茶杯，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個人還在這裏嗎？”
低頭嘬飲的北瑤一滯，抬眼漫聲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沒想到第一個問題竟是這個，她用喝茶掩蓋住了搖頭輕笑。
暗歎一聲，李塵隨即正視北瑤雲裳：“理念之爭是什麽？”
北瑤雲裳將喝完的茶杯放下，也正視著李塵說道：“亡域大界有兩種大理念，以克羅威為代表的是一種，以魂王域統治勢力及洛峰為代表的是另一種。”
“克羅威的理念與其說是理念，不如說是信仰，信念。他們信奉除自己人外，其他的所有都是滋養他們的存在。對外，一切有價值的資源都是他們的，或者將是他們的，其中也包括靈。”
“對他們而言，骨靈，魂靈，植靈等等，是絕佳的美味，是他們渴求的資源，是提高實力最有效的手段。這一點，你想到什麽了嗎？”
李塵皺眉說道：“骨源界。”
北瑤雲裳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他們對內是犧牲與真誠。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組織獵殺，不在乎世俗理念；也可以在失敗的情況下，甘願成為生者的食物與資源。這個生者不隻是對內，對我們也一樣，他們也甘心成為我們的食物。”
這群瘋子！李塵心裏一驚，怪不得他們的眼神那麽奇怪。
“對內，他們互相扶持，可以沒有忌諱的傳授一切他們懂的。如果有個天平能衡量的話，他們的選擇永遠是這套理念，而不是立場，世俗，律法等等。”
北瑤雲裳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新茶，等待李塵消化克羅威的理念。
一杯茶飲盡，她又繼續說道：“而洛峰代表的是另一種理念，這裏麵少有信仰的東西，說規則的話更合適些。”
“盡管有些東西與克羅威一樣，但我們更講道理，一切行事都有據可循，所以我們的理念稱之為世俗也沒錯。”
“這個還要我給你講嗎？”
李塵搖了搖頭。
世俗就說的很清楚了，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壯誌躊躇……人世間的東西都在世俗的染缸裏。
“不能消滅他們嗎？”在他看來，魂王域裏克羅威的力量不足以跟官方抗衡。
北瑤雲裳哼哼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此消……彼長。”
李塵：？
思考片刻後，不確定的問道：“克羅威裏強者也很多嗎？我說的是強者，你懂的，老師們一直念叨的那種強者。”
北瑤雲裳點點頭：“他們活的很純粹，所以強者也不少。”
純粹？上次聽到這詞，還是小清雪說自己的刀不夠純粹。經北瑤雲裳這麽一說，他或多或少理解了一些純粹的表象。
片刻後，李塵還是不理解為什麽會造成這個局麵：“為什麽會內耗？不是說文明之戰需要強者嗎？”
李塵問的這個問題就大了，北瑤雲裳皺了下眉。
“以後會懂的，你該走了。”
呃？就完了？
見李塵遲遲不肯走，北瑤雲裳威脅道：“想讓我揍你出去？”
李塵急忙說不想，將茶水一口喝幹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剛要抬腿離開，李塵忽然停住轉頭又問北瑤雲裳。
“為什麽要幫我？”
鬧不清這點，李塵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你問的太多了！”然後一股大力襲來，李塵被扇的滾出十多米。
我……！
李塵一口惡氣上來就要動口，看到大門自動關上頓時就慫了。
算了，打不過，打不過，還是留點口德養養身子的好……
……
晚上，李塵被雀追著問與北瑤雲裳對話的事情，碎尾則在一旁笑個不停。
他早就將事情全盤托出了，可雀就是繼續問，不知道到底問個啥。
“咳咳……”碎尾壓住笑聲悠悠的說了一句。
“雀是問你怎麽出來的。”
然後碎尾和雀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的。
好呀，原來是想問這個！李塵苦笑不已，過了一會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吃好喝好，他們三個開始逛大街，什麽好玩玩什麽，什麽好吃吃什麽，就這樣愉快的過了五個小時。
“咱們去大鬥場好不好？”雀突然提議，想來是憋很久了。
李塵看了看碎尾，隻要她盡興了那就去，說實在的，他也想見識見識大鬥場。
碎尾盤算一下，今天確實買了不少東西，價錢雖然貴不少但都是精品。
“我沒意見。”碎尾剛說完，雀立刻歡呼起來恨不得立刻就到。
忽然側方傳來一道中性聲音。
“你是李塵嗎？”
隨即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位漂亮的女性魂靈正看著自己。
雀與碎尾有些驚訝。
“圖！”
“你回來了？咱倆打一架去呀！”
李塵看了她倆一眼，後又注視著圖：“姑娘，我們認識？”
圖：“……”
“哥哥，他是男的。”
碎尾跟著解釋道：“在我們這個階段，排行第一。”
男的！有這麽漂亮的男的嗎？李塵摸了摸短發，然後幹咳了幾聲。
“咳咳……不好意思，天有點黑。”
這理由，嗯，也說得過去。
“咳咳，有什麽事嗎？”李塵轉移了話題，自始至終沒去在意那句‘排行第一’。
不是他吹，應有的謹慎他有，但大家都是第一，心平氣和對待的底氣還是有的。
“對呀，你是來打架的麽？”雀的眼睛已經冒火了。
圖似乎習慣了他人的誤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找個地方說吧。”
雀失望的低下頭，圖不是找她的，否則就不是找地方而是一口回絕了。
此時碎尾已經在找地方了。
圖，她倆和他對戰過，都輸了，但輸的心服口服。在沒大提升的情況下，碎尾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個結果，除了雀。
雀是屢敗屢戰，從沒放棄過，當然，碎尾也未曾放鬆，隻不過她的路與性格不同而已。
“去七十六號吧，我訂好位置了。”
片刻後，他們一行走進一間大包廂，剛一落座，碎尾便迫不及待的購買吃喝。
路上的時候，圖就說消費算他的，沒等別人說什麽碎尾滿口就答應下來了。
免費的，不用來買買買幹什麽……
“哥哥，你當時做了什麽？怎麽暈倒了？”見李塵恢複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好，雀不禁好奇問道。
碎尾也想知道緣由，不過這裏人太多了，又覺得雀問的有些草率。
“躲過戰艦集火後，精神力突破了，還好當時戰艦被摧毀了。”李塵收拾好魂王茶，心有餘悸的說道。
若是戰艦晚一秒被摧毀，他就交待在那了。
當時雖然完成突破，可精神力近乎全部湧出已是枯竭狀態，再往後絕對撐不了兩秒。
李塵說完，屋子裏響起雜亂的吸氣聲，盡管都壓著聲音可擋不住人多呀。
隊員們震驚於躲開戰艦的集火，對他們來說那是不可能做到的成就。
再加上事後統計李塵單人擊殺近千人，戰甲卻隻在前胸有斬痕，此刻已徹底信了碎尾那句比兩支小隊還強的話。
七號同樣吃驚，想不到看起來略顯平凡的一個人，竟然能躲開集火的同時還順帶突破境界。
再看李塵，越發覺得他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測。
“堆積骸骨的大坑在哪？”李塵偏頭問七號。
七號皺了皺眉隨後又恍然，扭頭走出休息室帶路。
“哥哥，我也去！”雀低著頭也跟了出去，碎尾當然也跟上，隻不過她製止隊員的腳步後才出的門。
在略微昏暗的礦道內轉了數次彎，忙碌的礦工也逐漸稀少，甚至有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充滿欽佩。
“就是這裏。”七號的聲音回蕩，二百多米寬的大洞出現在眼前。
如此寬大的礦洞下麵，層層骸骨堆積成一座小山，而且全是人類骸骨。
李塵低頭看去，沉默不語。
雀與碎尾雖然沒多大感覺，但也知道李塵的情緒不對，都在盯著李塵看。
“克羅威的人入侵這裏，固然是搶奪資源，但也與這邊的人一樣，都是為了殺而殺。”李塵心裏想著，卻想不明白為什麽。
“我們什麽時候回王城？”礦洞的安靜被打破，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問明白的人。
“三天後會有守備接手，這段時間大家以偵查為主。克羅威的營地已被摧毀，況且他們也得到了部分資源，短時間不會入侵了。”七號答道。
此後幾天，李塵一如既往的修煉與學習，隻不過很少與隊員們溝通。當然，因為在克羅威營地裏動手打人，他們也知道與李塵的理念不合，倒也沒來打擾他。
就是有次隊員前來與李塵交接換防，見他用魂晶提升境界直呼李塵有錢，然後隊員們看他的表情更不一樣了，是那種看不同層級的眼神。
兩天後，運輸飛船停在一處軍用空港。
剛一下飛船，就有一名官員上來交代事情。
“哥哥，今晚咱們大崗區玩去！”雀她們得到了休息時間，但是現在要去駐地交接。
“喵。”碎尾也表示同意。
“走吧。”李塵送走她倆對著七號說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
第三次見到北瑤雲裳，還是在那棟樓的那個房間，她依然在泡茶喝，依然坐的板直。
李塵自顧拿出桌凳，給自己泡了壺魂王茶與她對坐而飲，再喝兩天，他的感應法就徹底穩固了。
見李塵喝的差不多了，北瑤忽然開口道：“沒什麽想問的？”
李塵放下茶杯，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個人還在這裏嗎？”
低頭嘬飲的北瑤一滯，抬眼漫聲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沒想到第一個問題竟是這個，她用喝茶掩蓋住了搖頭輕笑。
暗歎一聲，李塵隨即正視北瑤雲裳：“理念之爭是什麽？”
北瑤雲裳將喝完的茶杯放下，也正視著李塵說道：“亡域大界有兩種大理念，以克羅威為代表的是一種，以魂王域統治勢力及洛峰為代表的是另一種。”
“克羅威的理念與其說是理念，不如說是信仰，信念。他們信奉除自己人外，其他的所有都是滋養他們的存在。對外，一切有價值的資源都是他們的，或者將是他們的，其中也包括靈。”
“對他們而言，骨靈，魂靈，植靈等等，是絕佳的美味，是他們渴求的資源，是提高實力最有效的手段。這一點，你想到什麽了嗎？”
李塵皺眉說道：“骨源界。”
北瑤雲裳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他們對內是犧牲與真誠。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組織獵殺，不在乎世俗理念；也可以在失敗的情況下，甘願成為生者的食物與資源。這個生者不隻是對內，對我們也一樣，他們也甘心成為我們的食物。”
這群瘋子！李塵心裏一驚，怪不得他們的眼神那麽奇怪。
“對內，他們互相扶持，可以沒有忌諱的傳授一切他們懂的。如果有個天平能衡量的話，他們的選擇永遠是這套理念，而不是立場，世俗，律法等等。”
北瑤雲裳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新茶，等待李塵消化克羅威的理念。
一杯茶飲盡，她又繼續說道：“而洛峰代表的是另一種理念，這裏麵少有信仰的東西，說規則的話更合適些。”
“盡管有些東西與克羅威一樣，但我們更講道理，一切行事都有據可循，所以我們的理念稱之為世俗也沒錯。”
“這個還要我給你講嗎？”
李塵搖了搖頭。
世俗就說的很清楚了，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壯誌躊躇……人世間的東西都在世俗的染缸裏。
“不能消滅他們嗎？”在他看來，魂王域裏克羅威的力量不足以跟官方抗衡。
北瑤雲裳哼哼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此消……彼長。”
李塵：？
思考片刻後，不確定的問道：“克羅威裏強者也很多嗎？我說的是強者，你懂的，老師們一直念叨的那種強者。”
北瑤雲裳點點頭：“他們活的很純粹，所以強者也不少。”
純粹？上次聽到這詞，還是小清雪說自己的刀不夠純粹。經北瑤雲裳這麽一說，他或多或少理解了一些純粹的表象。
片刻後，李塵還是不理解為什麽會造成這個局麵：“為什麽會內耗？不是說文明之戰需要強者嗎？”
李塵問的這個問題就大了，北瑤雲裳皺了下眉。
“以後會懂的，你該走了。”
呃？就完了？
見李塵遲遲不肯走，北瑤雲裳威脅道：“想讓我揍你出去？”
李塵急忙說不想，將茶水一口喝幹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剛要抬腿離開，李塵忽然停住轉頭又問北瑤雲裳。
“為什麽要幫我？”
鬧不清這點，李塵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你問的太多了！”然後一股大力襲來，李塵被扇的滾出十多米。
我……！
李塵一口惡氣上來就要動口，看到大門自動關上頓時就慫了。
算了，打不過，打不過，還是留點口德養養身子的好……
……
晚上，李塵被雀追著問與北瑤雲裳對話的事情，碎尾則在一旁笑個不停。
他早就將事情全盤托出了，可雀就是繼續問，不知道到底問個啥。
“咳咳……”碎尾壓住笑聲悠悠的說了一句。
“雀是問你怎麽出來的。”
然後碎尾和雀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的。
好呀，原來是想問這個！李塵苦笑不已，過了一會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吃好喝好，他們三個開始逛大街，什麽好玩玩什麽，什麽好吃吃什麽，就這樣愉快的過了五個小時。
“咱們去大鬥場好不好？”雀突然提議，想來是憋很久了。
李塵看了看碎尾，隻要她盡興了那就去，說實在的，他也想見識見識大鬥場。
碎尾盤算一下，今天確實買了不少東西，價錢雖然貴不少但都是精品。
“我沒意見。”碎尾剛說完，雀立刻歡呼起來恨不得立刻就到。
忽然側方傳來一道中性聲音。
“你是李塵嗎？”
隨即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位漂亮的女性魂靈正看著自己。
雀與碎尾有些驚訝。
“圖！”
“你回來了？咱倆打一架去呀！”
李塵看了她倆一眼，後又注視著圖：“姑娘，我們認識？”
圖：“……”
“哥哥，他是男的。”
碎尾跟著解釋道：“在我們這個階段，排行第一。”
男的！有這麽漂亮的男的嗎？李塵摸了摸短發，然後幹咳了幾聲。
“咳咳……不好意思，天有點黑。”
這理由，嗯，也說得過去。
“咳咳，有什麽事嗎？”李塵轉移了話題，自始至終沒去在意那句‘排行第一’。
不是他吹，應有的謹慎他有，但大家都是第一，心平氣和對待的底氣還是有的。
“對呀，你是來打架的麽？”雀的眼睛已經冒火了。
圖似乎習慣了他人的誤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找個地方說吧。”
雀失望的低下頭，圖不是找她的，否則就不是找地方而是一口回絕了。
此時碎尾已經在找地方了。
圖，她倆和他對戰過，都輸了，但輸的心服口服。在沒大提升的情況下，碎尾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個結果，除了雀。
雀是屢敗屢戰，從沒放棄過，當然，碎尾也未曾放鬆，隻不過她的路與性格不同而已。
“去七十六號吧，我訂好位置了。”
片刻後，他們一行走進一間大包廂，剛一落座，碎尾便迫不及待的購買吃喝。
路上的時候，圖就說消費算他的，沒等別人說什麽碎尾滿口就答應下來了。
免費的，不用來買買買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