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值內容是常規特質訓練計劃以及內幕消息。
特質是稀少的天賦，仍然可以訓練和成長，增值內容就是實現學習點賺取和提升特質雙贏。
內幕消息是洛峰主導的訓練與資源對應，會提供給受益者當前急需的資源，實現學習點的快速賺取。”
還是不錯的，李塵很認可這項增值，不過骨元應該是硬通貨，還需要看看再說。隨後李塵又問了幾項稍微關心的內容，都得到了很好的解答。
“好的，以後有需要我會通過能環谘詢你。”李塵結束了此次對話。
三人各求所需都很滿意，隨後稍稍交流一番便散會，各自回到住所。
剛轉過彎，李塵便見到一名學員站在自家門前，沒等詢問，對方便急忙使用下能環，然後身旁一股波動出現。
李塵立刻後退數步，剛要戒備隨即又放鬆了下來。
“你幹什麽去了？讓我等了好久。”老山的一臉不爽的問道。
“在椿靈那，怎麽了？”
老山無奈的搖搖頭，隨手將蹲點的學員揮退，走向大門指了指裏麵，“不請我進去坐坐？”
走入客廳，李塵放了一盤廉價美食，又擺了兩瓶1597算是他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椿靈的茶很珍貴，李塵也沒打聽叫什麽，反正自己沒能力獲得，問了徒增尷尬。要是拿那茶招待老山，麵子上鐵定光鮮十足。
老山看都沒看那些吃的，拎起1597仰頭一口喝完。
“給，你看看上麵力場有沒有破損？”老山鄭重捧著骨牌將它遞給李塵，還特意提示李塵查看其完整度。
莫名其妙的雙手接過骨牌，精神力一掃便知完好無損，“完好無損，呃……”。李塵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老山，自從上次烏龍之後，李塵沒有像其他學員一樣對他畏之若虎，但又說不上親近。
“叫老師就行，沒那麽多事。”交割完畢老山也放鬆了，聲音也粗亮起來。
“還有這個，是你的特殊獎勵。”老山又扔給他一枚戒指，不出意外的話裏麵有他需要的資源。
急忙將它接住，順口就問了一句：“老師，這個骨牌也是獎勵嗎？來頭不小。”
傻子也能看出來老山對待兩份獎勵的態度，骨牌肯定不一般。
咳！洪亮的咳嗦聲將李塵震的一懵，老山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不該問的別問，臭小子！”
嘿，惱羞成怒了？讓我瞧見你那慫樣了？
李塵內心嗤笑著將房門關閉，與此同時小清雪坐上了頭頂。
“快看看，這老貨給的東西肯定不錯，瞅他那樣子，說不準是洛峰的峰主給的呢。”
好好好，李塵答應小清雪時，已經將精神力探入戒指。
哇，好濃鬱的能量！右手一翻棗子大的光潔圓球出現在手心。
“哎呀，骨元有什麽好看的，快看骨牌，我敢肯定是你急需的晉升之法。”
“你怎麽知道。”李塵說著用精神力刺破力場，就要查看什麽內容，他也期望真如小清雪所言是晉升之法。
“多簡單，現在你用不上骨元，隻有突破後才能用，這麽早給你幹嘛。侍卿骨體又不是什麽大秘密，洛峰應該早就知道了。”小清雪還準備繼續說，卻發現李塵愣在了原地，也沒有聽自己講話。
李塵打開骨牌的瞬間，一道溫和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侍卿骨靈不能靠自身意誌看到源紋，必須輔之秘法才能完成進階，此骨牌內有晉升之法，修習成功後源紋自現。
侍卿骨靈篆刻骨紋需要注意，必須首刻骨源之紋，此紋名叫骨紋，與魂紋一同稱為骨靈緣起之基。
篆刻後骨紋外顯，可以將其他源紋刻至骨體內部，用以掩飾骨紋的特殊。侍卿骨體很強大，但敵人也很強大，即使你身為人類，骨體本質已與他人不同，必要的防備是要做的。
骨牌內還有與骨紋搭配的源紋配置，自行挑選配置篆刻，若沒有配置內的源紋，可完成洛峰任務，有機會獲得需要的源紋。”
片刻沉默後，李塵以為對方說完了，剛要與小清雪商討，溫和的聲音接著響起，隻是略帶惆悵：
“我也是侍卿骨靈，有些話還是想與你說一說，侍卿骨靈實力強大又成長不易，完成進階後骨體也會隨之變大。
所以，我還為你配備了控製骨體大小的秘法，此秘法極為難練，一定要修習成功後再暴露在他人視野中。
還有……”
聲音再次沉默，比之前沉默的更久。
“還有，成為強者前，不要暴露你的魂火……顏色。
此事已處理的幹幹淨淨，除我之外，再無一人知曉，切記，切記。”
最後的話把李塵嚇得不輕，連晉升之法都沒看，急忙招呼小清雪讓她查看骨牌。
半晌後，小清雪麵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李塵，隨後啪的一腳踩在頭上。
“有什麽問題嗎？”
“有人知道我的魂火顏色了……”李塵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是秘密被發現的慌張？還是被人盯上的感覺？又或者是對未知後果的恐懼而慌張？
“恩，是的，怎麽了？”小清雪還是一臉淡定。
“那……那不會……我……”
“你先冷靜下，想想前因後果，捋清裏麵的利害所在，不要想著我幫你。”小清雪還是在諄諄教導，這一關必須要他自己過。
李塵急呼吸幾口，開始穩定情緒，至少不能被恐慌左右情緒。
隨著時間推移，他竟開始自我反思，以後遇到的事情會更多，若不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自己可能會死。
這次突發事件來的太及時了，自己的淡定，強勢，冷靜等等，隻不過是遇到了弱小，小事情。真如現在，打不過對方，又被發現了秘密，自己能怎麽辦？還不是恐慌？為什麽恐慌，還不是因為遇到了更強的人，自己擺不平麽。
原來之前是強裝逞強，自己也不過是芸芸眾生而已，沒有可以自恃的。
那麽，現在還能說出，執手中刀，為敵者，皆斬嗎？
……
十幾分鍾後，李塵確定，能！
這是自己對刀的態度，對敵人的態度，不可更改也無需更改。
但自己猶豫這麽久，是因為捫心自問，沒有將這道聲音視作為敵人。
既然不是敵人，那麽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李塵開始進入狀態，越想這件事的迷霧越淡，直至雲罷霧霽心中清明。
“呼……”
李塵醒來刀意勃發，第三層刀意的壁壘鬆動了。
經曆問心後，這次切實感到自己身如凡人，也更加堅定心中刀道，但也有了一絲變化。
那便執手中刀，為敵者，皆斬，是因為人銳！而身為執刀人，亦要人睿！抽絲剝繭，自省己身，二者相輔相成才能成道。
“想明白了？”小清雪聲音中有著笑意和欣慰。
李塵嗯了一聲說道：“這道聲音此時不是我的敵人，不必驚慌。”
“為什麽呢？”
“我與他都是侍卿骨靈，盡管此事不確定，但他表露了態度，為敵大概率不可能。而且，若是為敵不可能對我說此間隱秘。
更重要的是，透明魂火的秘密他知道，肯定知曉其中利害，或者參與其中。當知道我也是透明魂火時，他是遮掩，更說明一個問題。
要麽此事幹係太大，不得不遮掩，或者他在害怕，也或者想要保護我，總之不是要消滅我。”
小清雪聽後，恩了一聲，並沒有對李塵的分析表態，反而說起了其他秘密：
“透明魂火隻是機緣遺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相比你的刀，啟靈和我來說，透明魂火一文不值。”
撓了撓額頭，盡管聽起來感覺怪怪的，可透明魂火的重要性這麽一降，心裏的確輕鬆了不少。
“好啦，快點晉升吧，凝煉期你的基礎很不錯了，魂紋期雖然同樣重要，可你做了足功課，晉級會輕鬆很多。”
小清雪將手中骨牌扔還給李塵，嗖的一下坐倒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傳來嘈雜的聲音，李塵翻了翻魂眼，走向書房。
……
這是一段極其複雜的波動，盡管遠比不上骨源界的各種力場波動，但比固魂法要難很多，看來要閉關了。
查看身上的資源還算充足，又靜坐了一個小時，確定精神狀態飽滿無傷，李塵抓起骨牌開始沉浸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十五墅除了傳來綜藝笑聲外，李塵再也沒出現在洛峰。
椿靈來了好幾次，叫了好多聲無果，來的次數也開始變少。
令人意外的是風間也來了兩次，得知李塵在閉關，也沒再拜訪。
本來小清雪沒想理會椿靈，認為這姑娘太聰慧了，不喜歡她於是沒有理會椿靈，任她在外麵呼喊。後來見她一遍遍的來，才將小度設置了一番，隻要有人要拜訪李塵，小度會提示對方李塵在閉關，這才清淨下來。
小清雪的選擇是明智的，隨著獵人部落被李塵淘汰，這件事發酵起來傳遍了洛峰。一波接一波的人來找李塵，有獵人部落的，有高屆學員，有其他十七墅成員，但都被小度擋住了。
洛峰有規定，衝擊對方居所的學員一律勸退，所有人都失望而歸，椿靈心裏反而舒服了不少。
書房內，李塵的魂火正按照一種玄妙規律震蕩。而這股震蕩發於魂線末端，一波接一波將震蕩傳至魂火，又經過魂火二次震蕩傳遞到周身魂線，最終若能將震蕩傳遞到周身魂絲，就算練成了。
這段時間他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全身魂絲是碎了又碎，若不是靠著固魂法與魂火的特殊，李塵絕對挺不過來，最終隻會重傷倒地，留下不可磨滅的魂傷。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句話恰恰說明了李塵的狀態。要想獲得侍卿骨靈的力量，必須有足夠的意誌力，足夠堅韌的魂線魂絲和高純度的魂火。
在某一刻，震蕩達到臨界點，骨體無盡的魂絲也隨之輕微震蕩，又隨著玄妙震蕩的加劇，這股震蕩正式傳遍全身！
李塵的意識在震蕩傳遍全身的一刻，竟感覺飛了起來，進入到了一片空間。這片空間一眼望去，一覽無遺沒有任何遮擋，迷霧，不清的情況，但又仿佛看不到任何東西，如同空無一物。
李塵一陣驚奇，這就是古紋之覓提到的意識空間嗎？怎麽什麽東西也沒有？
咦，不對，不是空無一物，而是無處不在！這個空間反映了魂火特性，透明，沒有雜質，自己在魂火世界裏？也不太像，魂火是動的，這片空間很平靜，真是……有意思！
古紋之覓這個秘法不是說，來到這個空間就能看到源紋嘛，在哪呢？
環顧四周，還是透明沒有異物，那上方和下方呢？
嚐試下移動，能飛！
李塵大喜，被飛翔吸引，如同鳥兒一樣，飛了半天才開始找源紋。
不知飛了多久，仿佛一會兒，又好像一天，一團光出現在他眼前，找到了。一臉驚喜飛到它麵前，發現這團光到了近前竟然這麽大，如同樓宇一般聳立在意識空間。
懷著源紋都這麽大嗎的疑問，李塵用手觸碰了下光團，頓時如同吸收骨源魂源一樣，莫名感悟出現在心頭，瞬間知曉了它的含義。
“力紋，源紋都這麽叫嗎？怎麽跟古紋叫法一樣。”意識小人李塵嘀咕道。
圍著它轉了好幾圈，李塵的意識小人開始以力紋為中心，四下群找骨紋。好似源紋都集中在一起，沒一會兒李塵又找到一個。
“固紋，又不是。”李塵接著飛到遠處的光團。
“耐紋”
隨後他又找到了魂紋，韌紋，速紋，終於在七個光團他找到了骨紋。
“找到了，這麽大！咦？那一群是什麽？”李塵在骨紋一側發現了七團小光團，不由得先放過骨紋飛了過去。
“恢複源紋·魂，恢複源紋·骨，這個是力，耐，恢複，速，固。”李塵沉默了，這才是源紋，那之前的力紋，固紋等等是什麽？
許久之後他有了一個大膽猜測，難道源紋隻是碎片？在源紋之上還有更高的紋，比如骨紋，魂紋，以及力紋等等？
可這些信息那道聲音怎麽沒說？他是不知道還是另有所圖？
特質是稀少的天賦，仍然可以訓練和成長，增值內容就是實現學習點賺取和提升特質雙贏。
內幕消息是洛峰主導的訓練與資源對應，會提供給受益者當前急需的資源，實現學習點的快速賺取。”
還是不錯的，李塵很認可這項增值，不過骨元應該是硬通貨，還需要看看再說。隨後李塵又問了幾項稍微關心的內容，都得到了很好的解答。
“好的，以後有需要我會通過能環谘詢你。”李塵結束了此次對話。
三人各求所需都很滿意，隨後稍稍交流一番便散會，各自回到住所。
剛轉過彎，李塵便見到一名學員站在自家門前，沒等詢問，對方便急忙使用下能環，然後身旁一股波動出現。
李塵立刻後退數步，剛要戒備隨即又放鬆了下來。
“你幹什麽去了？讓我等了好久。”老山的一臉不爽的問道。
“在椿靈那，怎麽了？”
老山無奈的搖搖頭，隨手將蹲點的學員揮退，走向大門指了指裏麵，“不請我進去坐坐？”
走入客廳，李塵放了一盤廉價美食，又擺了兩瓶1597算是他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椿靈的茶很珍貴，李塵也沒打聽叫什麽，反正自己沒能力獲得，問了徒增尷尬。要是拿那茶招待老山，麵子上鐵定光鮮十足。
老山看都沒看那些吃的，拎起1597仰頭一口喝完。
“給，你看看上麵力場有沒有破損？”老山鄭重捧著骨牌將它遞給李塵，還特意提示李塵查看其完整度。
莫名其妙的雙手接過骨牌，精神力一掃便知完好無損，“完好無損，呃……”。李塵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老山，自從上次烏龍之後，李塵沒有像其他學員一樣對他畏之若虎，但又說不上親近。
“叫老師就行，沒那麽多事。”交割完畢老山也放鬆了，聲音也粗亮起來。
“還有這個，是你的特殊獎勵。”老山又扔給他一枚戒指，不出意外的話裏麵有他需要的資源。
急忙將它接住，順口就問了一句：“老師，這個骨牌也是獎勵嗎？來頭不小。”
傻子也能看出來老山對待兩份獎勵的態度，骨牌肯定不一般。
咳！洪亮的咳嗦聲將李塵震的一懵，老山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不該問的別問，臭小子！”
嘿，惱羞成怒了？讓我瞧見你那慫樣了？
李塵內心嗤笑著將房門關閉，與此同時小清雪坐上了頭頂。
“快看看，這老貨給的東西肯定不錯，瞅他那樣子，說不準是洛峰的峰主給的呢。”
好好好，李塵答應小清雪時，已經將精神力探入戒指。
哇，好濃鬱的能量！右手一翻棗子大的光潔圓球出現在手心。
“哎呀，骨元有什麽好看的，快看骨牌，我敢肯定是你急需的晉升之法。”
“你怎麽知道。”李塵說著用精神力刺破力場，就要查看什麽內容，他也期望真如小清雪所言是晉升之法。
“多簡單，現在你用不上骨元，隻有突破後才能用，這麽早給你幹嘛。侍卿骨體又不是什麽大秘密，洛峰應該早就知道了。”小清雪還準備繼續說，卻發現李塵愣在了原地，也沒有聽自己講話。
李塵打開骨牌的瞬間，一道溫和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侍卿骨靈不能靠自身意誌看到源紋，必須輔之秘法才能完成進階，此骨牌內有晉升之法，修習成功後源紋自現。
侍卿骨靈篆刻骨紋需要注意，必須首刻骨源之紋，此紋名叫骨紋，與魂紋一同稱為骨靈緣起之基。
篆刻後骨紋外顯，可以將其他源紋刻至骨體內部，用以掩飾骨紋的特殊。侍卿骨體很強大，但敵人也很強大，即使你身為人類，骨體本質已與他人不同，必要的防備是要做的。
骨牌內還有與骨紋搭配的源紋配置，自行挑選配置篆刻，若沒有配置內的源紋，可完成洛峰任務，有機會獲得需要的源紋。”
片刻沉默後，李塵以為對方說完了，剛要與小清雪商討，溫和的聲音接著響起，隻是略帶惆悵：
“我也是侍卿骨靈，有些話還是想與你說一說，侍卿骨靈實力強大又成長不易，完成進階後骨體也會隨之變大。
所以，我還為你配備了控製骨體大小的秘法，此秘法極為難練，一定要修習成功後再暴露在他人視野中。
還有……”
聲音再次沉默，比之前沉默的更久。
“還有，成為強者前，不要暴露你的魂火……顏色。
此事已處理的幹幹淨淨，除我之外，再無一人知曉，切記，切記。”
最後的話把李塵嚇得不輕，連晉升之法都沒看，急忙招呼小清雪讓她查看骨牌。
半晌後，小清雪麵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李塵，隨後啪的一腳踩在頭上。
“有什麽問題嗎？”
“有人知道我的魂火顏色了……”李塵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是秘密被發現的慌張？還是被人盯上的感覺？又或者是對未知後果的恐懼而慌張？
“恩，是的，怎麽了？”小清雪還是一臉淡定。
“那……那不會……我……”
“你先冷靜下，想想前因後果，捋清裏麵的利害所在，不要想著我幫你。”小清雪還是在諄諄教導，這一關必須要他自己過。
李塵急呼吸幾口，開始穩定情緒，至少不能被恐慌左右情緒。
隨著時間推移，他竟開始自我反思，以後遇到的事情會更多，若不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自己可能會死。
這次突發事件來的太及時了，自己的淡定，強勢，冷靜等等，隻不過是遇到了弱小，小事情。真如現在，打不過對方，又被發現了秘密，自己能怎麽辦？還不是恐慌？為什麽恐慌，還不是因為遇到了更強的人，自己擺不平麽。
原來之前是強裝逞強，自己也不過是芸芸眾生而已，沒有可以自恃的。
那麽，現在還能說出，執手中刀，為敵者，皆斬嗎？
……
十幾分鍾後，李塵確定，能！
這是自己對刀的態度，對敵人的態度，不可更改也無需更改。
但自己猶豫這麽久，是因為捫心自問，沒有將這道聲音視作為敵人。
既然不是敵人，那麽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李塵開始進入狀態，越想這件事的迷霧越淡，直至雲罷霧霽心中清明。
“呼……”
李塵醒來刀意勃發，第三層刀意的壁壘鬆動了。
經曆問心後，這次切實感到自己身如凡人，也更加堅定心中刀道，但也有了一絲變化。
那便執手中刀，為敵者，皆斬，是因為人銳！而身為執刀人，亦要人睿！抽絲剝繭，自省己身，二者相輔相成才能成道。
“想明白了？”小清雪聲音中有著笑意和欣慰。
李塵嗯了一聲說道：“這道聲音此時不是我的敵人，不必驚慌。”
“為什麽呢？”
“我與他都是侍卿骨靈，盡管此事不確定，但他表露了態度，為敵大概率不可能。而且，若是為敵不可能對我說此間隱秘。
更重要的是，透明魂火的秘密他知道，肯定知曉其中利害，或者參與其中。當知道我也是透明魂火時，他是遮掩，更說明一個問題。
要麽此事幹係太大，不得不遮掩，或者他在害怕，也或者想要保護我，總之不是要消滅我。”
小清雪聽後，恩了一聲，並沒有對李塵的分析表態，反而說起了其他秘密：
“透明魂火隻是機緣遺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相比你的刀，啟靈和我來說，透明魂火一文不值。”
撓了撓額頭，盡管聽起來感覺怪怪的，可透明魂火的重要性這麽一降，心裏的確輕鬆了不少。
“好啦，快點晉升吧，凝煉期你的基礎很不錯了，魂紋期雖然同樣重要，可你做了足功課，晉級會輕鬆很多。”
小清雪將手中骨牌扔還給李塵，嗖的一下坐倒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傳來嘈雜的聲音，李塵翻了翻魂眼，走向書房。
……
這是一段極其複雜的波動，盡管遠比不上骨源界的各種力場波動，但比固魂法要難很多，看來要閉關了。
查看身上的資源還算充足，又靜坐了一個小時，確定精神狀態飽滿無傷，李塵抓起骨牌開始沉浸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十五墅除了傳來綜藝笑聲外，李塵再也沒出現在洛峰。
椿靈來了好幾次，叫了好多聲無果，來的次數也開始變少。
令人意外的是風間也來了兩次，得知李塵在閉關，也沒再拜訪。
本來小清雪沒想理會椿靈，認為這姑娘太聰慧了，不喜歡她於是沒有理會椿靈，任她在外麵呼喊。後來見她一遍遍的來，才將小度設置了一番，隻要有人要拜訪李塵，小度會提示對方李塵在閉關，這才清淨下來。
小清雪的選擇是明智的，隨著獵人部落被李塵淘汰，這件事發酵起來傳遍了洛峰。一波接一波的人來找李塵，有獵人部落的，有高屆學員，有其他十七墅成員，但都被小度擋住了。
洛峰有規定，衝擊對方居所的學員一律勸退，所有人都失望而歸，椿靈心裏反而舒服了不少。
書房內，李塵的魂火正按照一種玄妙規律震蕩。而這股震蕩發於魂線末端，一波接一波將震蕩傳至魂火，又經過魂火二次震蕩傳遞到周身魂線，最終若能將震蕩傳遞到周身魂絲，就算練成了。
這段時間他不知失敗了多少次，全身魂絲是碎了又碎，若不是靠著固魂法與魂火的特殊，李塵絕對挺不過來，最終隻會重傷倒地，留下不可磨滅的魂傷。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句話恰恰說明了李塵的狀態。要想獲得侍卿骨靈的力量，必須有足夠的意誌力，足夠堅韌的魂線魂絲和高純度的魂火。
在某一刻，震蕩達到臨界點，骨體無盡的魂絲也隨之輕微震蕩，又隨著玄妙震蕩的加劇，這股震蕩正式傳遍全身！
李塵的意識在震蕩傳遍全身的一刻，竟感覺飛了起來，進入到了一片空間。這片空間一眼望去，一覽無遺沒有任何遮擋，迷霧，不清的情況，但又仿佛看不到任何東西，如同空無一物。
李塵一陣驚奇，這就是古紋之覓提到的意識空間嗎？怎麽什麽東西也沒有？
咦，不對，不是空無一物，而是無處不在！這個空間反映了魂火特性，透明，沒有雜質，自己在魂火世界裏？也不太像，魂火是動的，這片空間很平靜，真是……有意思！
古紋之覓這個秘法不是說，來到這個空間就能看到源紋嘛，在哪呢？
環顧四周，還是透明沒有異物，那上方和下方呢？
嚐試下移動，能飛！
李塵大喜，被飛翔吸引，如同鳥兒一樣，飛了半天才開始找源紋。
不知飛了多久，仿佛一會兒，又好像一天，一團光出現在他眼前，找到了。一臉驚喜飛到它麵前，發現這團光到了近前竟然這麽大，如同樓宇一般聳立在意識空間。
懷著源紋都這麽大嗎的疑問，李塵用手觸碰了下光團，頓時如同吸收骨源魂源一樣，莫名感悟出現在心頭，瞬間知曉了它的含義。
“力紋，源紋都這麽叫嗎？怎麽跟古紋叫法一樣。”意識小人李塵嘀咕道。
圍著它轉了好幾圈，李塵的意識小人開始以力紋為中心，四下群找骨紋。好似源紋都集中在一起，沒一會兒李塵又找到一個。
“固紋，又不是。”李塵接著飛到遠處的光團。
“耐紋”
隨後他又找到了魂紋，韌紋，速紋，終於在七個光團他找到了骨紋。
“找到了，這麽大！咦？那一群是什麽？”李塵在骨紋一側發現了七團小光團，不由得先放過骨紋飛了過去。
“恢複源紋·魂，恢複源紋·骨，這個是力，耐，恢複，速，固。”李塵沉默了，這才是源紋，那之前的力紋，固紋等等是什麽？
許久之後他有了一個大膽猜測，難道源紋隻是碎片？在源紋之上還有更高的紋，比如骨紋，魂紋，以及力紋等等？
可這些信息那道聲音怎麽沒說？他是不知道還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