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一次定位，持續五分鍾。”李塵終於知道了多長時間一次定位。“咦？他們跑了？”
能環顯示數裏外十幾團光斑在快速移動，而自己身周再無任何光點。
李塵沉思了好久，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退卻。他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不能折了人就覺得打不過，嚇退吧？否則追殺自己十來天是什麽個意思？
定位即將消失，更遠處一大片紅點被李塵注意到。這片紅點有數百個，正浩浩蕩蕩的殺過來，而他們所處的位置在這支團隊的側前方，此時正呈包夾之勢，要將他們攔住‘吃掉’。
“數百個，上次還沒有呢，什麽時候出現的。”想了想，李塵在定位消失後，也向著團隊方向快速行進。他確定這數百個學員不是高屆學員，不過由於紅點太過密集，沒注意到裏麵有數千積分的椿靈，否則他行動的會更堅決。
絲毫不做掩飾，快速行進在叢林間，直至路程一半多時，他才慢下腳步謹慎前行，李塵擔心這支團隊會殺個回馬槍，因為大意而被淘汰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的理念中，每次戰鬥都是生死搏鬥，要是因為有保護措施而放鬆自己，那真正危險降臨時，就再也沒機會糾正錯誤了。這支團隊就是這樣，討論來討論去，卻從來沒有說怕過，真正危險到來後，他們會付出血的代價才能覺醒，問題是，到時候誰死？誰願意犧牲自己來覺醒他人？
李塵盡可能大的擴大感應範圍，聆聽任何異常聲音，每次前進不發出一絲聲音，速度理所當然的慢了下來。
忽然魂眼一跳，側前方十米處有動靜，或許是埋伏或許是骨靈，但李塵立刻伏低了身體，悄悄的摸了上去。
沒走幾步，他便確定了是這支團隊，此時他們正緩步移動，移動的方向正是自己的方向。
這個指揮還算有些能力，定位消失後先後退，再平移，又擔心李塵背刺，派了人來拖住自己。可惜，李塵來的比他想象的快，還沒潛伏好李塵就發現了他們。
“隻有三個人。”李塵想了片刻，便知道對方棄車保帥了。大部隊肯定去突圍了，留下這三人隻是做哨崗，到時候隨便一躲便能躲開大軍。
來了，在李塵刻意接近下，一名團員的路線即將與他重合。
微聲嗡鳴，刀光閃過，突兀的攻擊，致使這名團員沒做出丁點反應。
“小心，李塵來了！”七米外喊了一聲，緊接著幾聲響聲後消失。
李塵沒有理會他，知道位置後，隻要他不是急奔，總有辦法找到他。另外一名距離自己更遠，他要是跑了，那可真沒地追去了。
兩分鍾後，李塵感應到他了，這名團員正慢慢的爬樹。
爬樹是個好辦法，沒人發覺的情況下爬到高點，除非是定位顯示，否則誰也找不到。
直接起身走到樹下向上望去，而那名團員也向下看過來，李塵微微一笑，雙手輕易插進了樹幹，向上一拉便是四五米。
“啊，你走開！”一聲女聲驚呼，看來李塵給她的壓力確實不小。
李塵停住了，望著她說道：“你棄權吧。”
“不行，我積分還不夠呢！”對方直接拒絕了，還在努力向上爬。
嗬？慣得你！李塵二話不說直接竄起，抬手就是一刀，這位‘姑娘’被白罩彈下樹，落在了地上。好在白罩確實不凡，她沒受到丁點二次傷害。
李塵跳下樹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向最後一位奔去，隻剩一位了，可以適當大膽一點。搜索了有七八分鍾，終於在感應法的幫助下發現了對方的腳印。
嘿，看這腳印迂回的，一會兒沒見竟平移了十來米。發現腳印後，僅僅追蹤了兩分鍾，感應法在四米處發現了對方。
朝著他藏身的地方扔出一塊碎骨，嘿了一聲，李塵便走到近前。對方也識趣，知道被發現了直接走出來作防守狀。
“怎麽就你們三個，其他人往哪走了？”
對方不作聲，盡管知道今天栽定了，但被淘汰和泄密後被淘汰是兩碼事。
稍等片刻，李塵知道了他的回答，也不再言語直接撲身而上。
可是戰鬥數招後，不禁嘀咕起來。對方實力有些……差勁，怎麽說呢，之前與自己正麵戰鬥過的兩名團員，至少與自己不用刀意情況下勢均力敵，可這位明顯不如自己的常規實力。
良莠不齊，這是李塵想到的答案，這支團隊不是人人能與自己對戰。
想明白這點，緊逼兩刀蕩開對方攻勢，直接一刀將其帶走，結束了這場戰鬥。
在對方驚詫目光中，他竟杵在一旁思索，非常嘲諷。
“也許要找機會與那支大軍接觸下，自己找他們得找到什麽時候，兩天後早跑遠了，追都追不上。”
不等他做決定，前方已經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光亮。
一支五人小隊，周身環繞八盞魂燈，走進了李塵的視野。
“哎！對麵的，說你呢，叫什麽？”一名隊員說完，還特意顯露氣息。還別說，五名巔峰領主一同顯露氣息，倒是真像那麽一回事。
見李塵捂著眼沒有回話，對方竟異常囂張的走到近前，將他團團圍住，一邊圍一邊不耐煩的繼續質詢：“聽不懂話是不！知道我們多少人麽？瞧見沒，後麵全是我們的人。”
這話也沒說錯，這支小隊後麵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亮。
另一名隊員倒是穩重，直接問出了椿靈要的問題：“你是獵人部落的團員還是十七墅李塵？”
片刻後，李塵放下手臂魂眼一挑，反問道：“追殺我的團隊叫獵人部落？”聲音很冷，也充滿著殺戮氣息。
呃……毛躁隊員急忙將要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那你就是李塵吧？我們頭請你過去，她能幫你找到獵人部落。”還是穩重隊員接的話茬，聲音也盡可能的溫和無害。
“頭？誰？”
“當然是十七墅第十六，椿靈啦！”毛躁隊員脫口而出，想給李塵刷刷好感度。
李塵點點頭，直接向著大軍走去。
一邊撫摸著魂燈，一邊走向最光明處，久違的光明，多麽令人懷念，上千盞魂燈竟將叢林照的透亮。
“嘿！李塵！在這呢。”前方傳來椿靈的聲音。
一小片被開出的空地中，椿靈飄起向著李塵揮手，而李塵也被那支小隊簇擁著，走進空地。
“喏，給你們的積分，做的不錯！”椿靈熟練的分發給他們積分，又將他們打發走才看向李塵。
“聽說你被追的很慘？”空靈的聲音從椿靈口中發出。
李塵隻是站在一旁沒有回答，神情還有些恍惚。說實在的，他不太適應這麽熱鬧的場麵，再加上地球時間近三個月的獨處與戰鬥，此時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大眼睛骨碌轉了幾下，椿靈便大概知道他的狀態了，這種狀態她也有過並不陌生。
“喏，帶著這個可以追上風間，他去追獵人部落了，去晚點估計就被他全拿下了哦。”椿靈直接塞給李塵一枚骨片，骨片就是普通的碎骨，上麵有一道複雜的符文。
這符文不簡單，李塵盯著看了有一會兒，大致呈箭形，由一根魂絲構成，中間還有一粒小指頭大的極品魂石。
“這是……”未等椿靈回答，一旁嘰嘰喳喳的女性學員，你一嘴我一嘴的將它的來曆說的清清楚楚。
最後椿靈擺了擺手，場麵安靜了下來，“這是我做的一個小東西，按著箭頭走就能找到風間，把獵人部落淘汰了咱們再聊。這次我要把所有高屆學員一網打盡，你可得幫我。”
李塵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後便要走，卻被椿靈一把拉住。
“拿著這幾盞魂燈，好了，你先走吧，我安排一下也會跟上。”
李塵再次點頭，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群女生好奇的猜測著自己。在她們眼裏，被高屆團隊追殺了十天，實在是一件了不得事情。
走出人群後，李塵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心裏也一陣輕鬆。好久沒與人相處，被幾十人圍觀的場麵實在令他局促不安。
低頭看向骨片，李塵放開了速度衝向箭頭所指的方向。
另一邊，風間正與十幾人纏鬥，黑暗中出戟與平時相同，攻守兼備沒有落入下風。顯然他也有感應法之類的戰法，看樣子比李塵的還要出色。
而對方應對風間的進攻，隻能憑借人數優勢，倒也能讓場麵僵持下來。
感應法屬於高級戰法，新生屆沒可能有學習點學習，高屆裏能滿足感應法學習條件的也極少，隻有第五屆頂級的學員，感應法的普及才有所改善，但數量也不會太多。
滿足感應法學習的條件很苛刻，學員們一來要完善自己的戰鬥體係，二來要花大量點數特殊指導，隻有那種特別適合的學員，才會去完成這類戰法的學習條件。
這麽說來，風間一人牽製整支獵人部落，就合情合理了。
紮克見黑暗此刻成為了自己的敵人，高呼點燃魂燈。一時間周圍大亮，有幾名團員被光亮刺激，紛紛被風間擊中骨體開裂，甚至有兩名團員的腿部被削斷。
這下他們真的走不了了，起初風間追上來時，紮克還想著留下幾名團員斷後。誰曾想風間也不是好惹的，寥寥十幾招便將一名團員淘汰，紮克不得不命令全部留下來圍殺風間。
紮克也想早點擺脫風間，可風間隻要見大部隊要撤，便揮退纏鬥團員直接跟上。
雙方纏鬥了二十多分鍾，獵人部落始終拿不下風間。他的一根短棍與一柄短戟交替，攻擊淩厲，防守嚴密，若沒有壓倒性力量，短時間別想淘汰他。
所以開戰幾分鍾後，紮克就後悔了，對方肯定是十七墅成員，若那時叫大家四散撤退，獵人部落肯定能走掉一部分。
可他莫名的感到恥辱，很上頭，於是沒有下令撤退。
憑什麽新生屆的十七墅學員也這麽強？憑什麽十幾名高一階的人打一個還打不過？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從他指揮全團圍攻老大時就有，而現在更熾烈了，仿佛胸中烈火炎炎。
紮克形如瘋魔，瘋狂的與風間對攻，還不停的讓遠程攻擊學員連他一起炸。風間則淡定的左挪右移，躲開了所有爆炸中心，餘波打在骨體上也沒多大反應。
風間笑著揮舞一柄短戟，刺，擺，攪等招式，將紮克的攻擊化為無形，左手短棍防守其他人的進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昂烈，你的攻擊呢！”紮克大吼，昂烈的攻擊中斷一分鍾了。
回去有你好看！臨陣脫逃，老大也護不了你，紮克更上頭了。
又過了兩分鍾，風間瞅準空蕩急退，脫離了戰圈。
紮克正想衝上去，卻發現周圍隻剩九名團員了。
“怎麽回事，他們人呢！都跑了？”紮克氣急敗壞的大吼。
對麵風間嘿了他一聲，指了指紮克身後，然後抱胸作出一副看熱鬧的姿勢。
紮克沒有回頭，指示一名團員查看，等了十幾秒卻沒得到回應，隻得自己快速回頭掃了一眼，然後卡殼一般一動不動。
哪裏還有什麽團員，除了周圍的七名團員，其他人都被李塵淘汰了。紮克回頭時正好看到李塵揮刀，橫刀斬斷團員半段脊柱，又被光罩彈開，順勢攻向另一位團員。
“撤！”紮克不愧是指揮，不可為時也能拿得起放得下，此時能逃一人算一人，總比全軍覆沒要強。
不得不說獵人部落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聽命令。
僅剩的八人分成不同方向撤退，但是跑了不到十米，卻被蛛絲一樣的東西纏了個結實。
紮克也中招了，數次斬擊也沒能將它斬斷，卻是越纏越多，最終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倒在地。
叢林中一隊隊新生出現，跟拎死狗似的，將這八人集中在一起。
椿靈從半空飄落下來，得意的叉腰大笑：“哈哈哈哈，被我盯上了還想跑？投降吧，你們還能保留積分。”
隨後，人群中也走出七名高屆學員，紛紛表示不爽，埋伏在前方，結果人還沒到就給解決了，完全沒他們發揮的餘地呀。
能環顯示數裏外十幾團光斑在快速移動，而自己身周再無任何光點。
李塵沉思了好久，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退卻。他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不能折了人就覺得打不過，嚇退吧？否則追殺自己十來天是什麽個意思？
定位即將消失，更遠處一大片紅點被李塵注意到。這片紅點有數百個，正浩浩蕩蕩的殺過來，而他們所處的位置在這支團隊的側前方，此時正呈包夾之勢，要將他們攔住‘吃掉’。
“數百個，上次還沒有呢，什麽時候出現的。”想了想，李塵在定位消失後，也向著團隊方向快速行進。他確定這數百個學員不是高屆學員，不過由於紅點太過密集，沒注意到裏麵有數千積分的椿靈，否則他行動的會更堅決。
絲毫不做掩飾，快速行進在叢林間，直至路程一半多時，他才慢下腳步謹慎前行，李塵擔心這支團隊會殺個回馬槍，因為大意而被淘汰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的理念中，每次戰鬥都是生死搏鬥，要是因為有保護措施而放鬆自己，那真正危險降臨時，就再也沒機會糾正錯誤了。這支團隊就是這樣，討論來討論去，卻從來沒有說怕過，真正危險到來後，他們會付出血的代價才能覺醒，問題是，到時候誰死？誰願意犧牲自己來覺醒他人？
李塵盡可能大的擴大感應範圍，聆聽任何異常聲音，每次前進不發出一絲聲音，速度理所當然的慢了下來。
忽然魂眼一跳，側前方十米處有動靜，或許是埋伏或許是骨靈，但李塵立刻伏低了身體，悄悄的摸了上去。
沒走幾步，他便確定了是這支團隊，此時他們正緩步移動，移動的方向正是自己的方向。
這個指揮還算有些能力，定位消失後先後退，再平移，又擔心李塵背刺，派了人來拖住自己。可惜，李塵來的比他想象的快，還沒潛伏好李塵就發現了他們。
“隻有三個人。”李塵想了片刻，便知道對方棄車保帥了。大部隊肯定去突圍了，留下這三人隻是做哨崗，到時候隨便一躲便能躲開大軍。
來了，在李塵刻意接近下，一名團員的路線即將與他重合。
微聲嗡鳴，刀光閃過，突兀的攻擊，致使這名團員沒做出丁點反應。
“小心，李塵來了！”七米外喊了一聲，緊接著幾聲響聲後消失。
李塵沒有理會他，知道位置後，隻要他不是急奔，總有辦法找到他。另外一名距離自己更遠，他要是跑了，那可真沒地追去了。
兩分鍾後，李塵感應到他了，這名團員正慢慢的爬樹。
爬樹是個好辦法，沒人發覺的情況下爬到高點，除非是定位顯示，否則誰也找不到。
直接起身走到樹下向上望去，而那名團員也向下看過來，李塵微微一笑，雙手輕易插進了樹幹，向上一拉便是四五米。
“啊，你走開！”一聲女聲驚呼，看來李塵給她的壓力確實不小。
李塵停住了，望著她說道：“你棄權吧。”
“不行，我積分還不夠呢！”對方直接拒絕了，還在努力向上爬。
嗬？慣得你！李塵二話不說直接竄起，抬手就是一刀，這位‘姑娘’被白罩彈下樹，落在了地上。好在白罩確實不凡，她沒受到丁點二次傷害。
李塵跳下樹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向最後一位奔去，隻剩一位了，可以適當大膽一點。搜索了有七八分鍾，終於在感應法的幫助下發現了對方的腳印。
嘿，看這腳印迂回的，一會兒沒見竟平移了十來米。發現腳印後，僅僅追蹤了兩分鍾，感應法在四米處發現了對方。
朝著他藏身的地方扔出一塊碎骨，嘿了一聲，李塵便走到近前。對方也識趣，知道被發現了直接走出來作防守狀。
“怎麽就你們三個，其他人往哪走了？”
對方不作聲，盡管知道今天栽定了，但被淘汰和泄密後被淘汰是兩碼事。
稍等片刻，李塵知道了他的回答，也不再言語直接撲身而上。
可是戰鬥數招後，不禁嘀咕起來。對方實力有些……差勁，怎麽說呢，之前與自己正麵戰鬥過的兩名團員，至少與自己不用刀意情況下勢均力敵，可這位明顯不如自己的常規實力。
良莠不齊，這是李塵想到的答案，這支團隊不是人人能與自己對戰。
想明白這點，緊逼兩刀蕩開對方攻勢，直接一刀將其帶走，結束了這場戰鬥。
在對方驚詫目光中，他竟杵在一旁思索，非常嘲諷。
“也許要找機會與那支大軍接觸下，自己找他們得找到什麽時候，兩天後早跑遠了，追都追不上。”
不等他做決定，前方已經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光亮。
一支五人小隊，周身環繞八盞魂燈，走進了李塵的視野。
“哎！對麵的，說你呢，叫什麽？”一名隊員說完，還特意顯露氣息。還別說，五名巔峰領主一同顯露氣息，倒是真像那麽一回事。
見李塵捂著眼沒有回話，對方竟異常囂張的走到近前，將他團團圍住，一邊圍一邊不耐煩的繼續質詢：“聽不懂話是不！知道我們多少人麽？瞧見沒，後麵全是我們的人。”
這話也沒說錯，這支小隊後麵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亮。
另一名隊員倒是穩重，直接問出了椿靈要的問題：“你是獵人部落的團員還是十七墅李塵？”
片刻後，李塵放下手臂魂眼一挑，反問道：“追殺我的團隊叫獵人部落？”聲音很冷，也充滿著殺戮氣息。
呃……毛躁隊員急忙將要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那你就是李塵吧？我們頭請你過去，她能幫你找到獵人部落。”還是穩重隊員接的話茬，聲音也盡可能的溫和無害。
“頭？誰？”
“當然是十七墅第十六，椿靈啦！”毛躁隊員脫口而出，想給李塵刷刷好感度。
李塵點點頭，直接向著大軍走去。
一邊撫摸著魂燈，一邊走向最光明處，久違的光明，多麽令人懷念，上千盞魂燈竟將叢林照的透亮。
“嘿！李塵！在這呢。”前方傳來椿靈的聲音。
一小片被開出的空地中，椿靈飄起向著李塵揮手，而李塵也被那支小隊簇擁著，走進空地。
“喏，給你們的積分，做的不錯！”椿靈熟練的分發給他們積分，又將他們打發走才看向李塵。
“聽說你被追的很慘？”空靈的聲音從椿靈口中發出。
李塵隻是站在一旁沒有回答，神情還有些恍惚。說實在的，他不太適應這麽熱鬧的場麵，再加上地球時間近三個月的獨處與戰鬥，此時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大眼睛骨碌轉了幾下，椿靈便大概知道他的狀態了，這種狀態她也有過並不陌生。
“喏，帶著這個可以追上風間，他去追獵人部落了，去晚點估計就被他全拿下了哦。”椿靈直接塞給李塵一枚骨片，骨片就是普通的碎骨，上麵有一道複雜的符文。
這符文不簡單，李塵盯著看了有一會兒，大致呈箭形，由一根魂絲構成，中間還有一粒小指頭大的極品魂石。
“這是……”未等椿靈回答，一旁嘰嘰喳喳的女性學員，你一嘴我一嘴的將它的來曆說的清清楚楚。
最後椿靈擺了擺手，場麵安靜了下來，“這是我做的一個小東西，按著箭頭走就能找到風間，把獵人部落淘汰了咱們再聊。這次我要把所有高屆學員一網打盡，你可得幫我。”
李塵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後便要走，卻被椿靈一把拉住。
“拿著這幾盞魂燈，好了，你先走吧，我安排一下也會跟上。”
李塵再次點頭，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群女生好奇的猜測著自己。在她們眼裏，被高屆團隊追殺了十天，實在是一件了不得事情。
走出人群後，李塵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心裏也一陣輕鬆。好久沒與人相處，被幾十人圍觀的場麵實在令他局促不安。
低頭看向骨片，李塵放開了速度衝向箭頭所指的方向。
另一邊，風間正與十幾人纏鬥，黑暗中出戟與平時相同，攻守兼備沒有落入下風。顯然他也有感應法之類的戰法，看樣子比李塵的還要出色。
而對方應對風間的進攻，隻能憑借人數優勢，倒也能讓場麵僵持下來。
感應法屬於高級戰法，新生屆沒可能有學習點學習，高屆裏能滿足感應法學習條件的也極少，隻有第五屆頂級的學員，感應法的普及才有所改善，但數量也不會太多。
滿足感應法學習的條件很苛刻，學員們一來要完善自己的戰鬥體係，二來要花大量點數特殊指導，隻有那種特別適合的學員，才會去完成這類戰法的學習條件。
這麽說來，風間一人牽製整支獵人部落，就合情合理了。
紮克見黑暗此刻成為了自己的敵人，高呼點燃魂燈。一時間周圍大亮，有幾名團員被光亮刺激，紛紛被風間擊中骨體開裂，甚至有兩名團員的腿部被削斷。
這下他們真的走不了了，起初風間追上來時，紮克還想著留下幾名團員斷後。誰曾想風間也不是好惹的，寥寥十幾招便將一名團員淘汰，紮克不得不命令全部留下來圍殺風間。
紮克也想早點擺脫風間，可風間隻要見大部隊要撤，便揮退纏鬥團員直接跟上。
雙方纏鬥了二十多分鍾，獵人部落始終拿不下風間。他的一根短棍與一柄短戟交替，攻擊淩厲，防守嚴密，若沒有壓倒性力量，短時間別想淘汰他。
所以開戰幾分鍾後，紮克就後悔了，對方肯定是十七墅成員，若那時叫大家四散撤退，獵人部落肯定能走掉一部分。
可他莫名的感到恥辱，很上頭，於是沒有下令撤退。
憑什麽新生屆的十七墅學員也這麽強？憑什麽十幾名高一階的人打一個還打不過？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從他指揮全團圍攻老大時就有，而現在更熾烈了，仿佛胸中烈火炎炎。
紮克形如瘋魔，瘋狂的與風間對攻，還不停的讓遠程攻擊學員連他一起炸。風間則淡定的左挪右移，躲開了所有爆炸中心，餘波打在骨體上也沒多大反應。
風間笑著揮舞一柄短戟，刺，擺，攪等招式，將紮克的攻擊化為無形，左手短棍防守其他人的進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昂烈，你的攻擊呢！”紮克大吼，昂烈的攻擊中斷一分鍾了。
回去有你好看！臨陣脫逃，老大也護不了你，紮克更上頭了。
又過了兩分鍾，風間瞅準空蕩急退，脫離了戰圈。
紮克正想衝上去，卻發現周圍隻剩九名團員了。
“怎麽回事，他們人呢！都跑了？”紮克氣急敗壞的大吼。
對麵風間嘿了他一聲，指了指紮克身後，然後抱胸作出一副看熱鬧的姿勢。
紮克沒有回頭，指示一名團員查看，等了十幾秒卻沒得到回應，隻得自己快速回頭掃了一眼，然後卡殼一般一動不動。
哪裏還有什麽團員，除了周圍的七名團員，其他人都被李塵淘汰了。紮克回頭時正好看到李塵揮刀，橫刀斬斷團員半段脊柱，又被光罩彈開，順勢攻向另一位團員。
“撤！”紮克不愧是指揮，不可為時也能拿得起放得下，此時能逃一人算一人，總比全軍覆沒要強。
不得不說獵人部落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聽命令。
僅剩的八人分成不同方向撤退，但是跑了不到十米，卻被蛛絲一樣的東西纏了個結實。
紮克也中招了，數次斬擊也沒能將它斬斷，卻是越纏越多，最終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倒在地。
叢林中一隊隊新生出現，跟拎死狗似的，將這八人集中在一起。
椿靈從半空飄落下來，得意的叉腰大笑：“哈哈哈哈，被我盯上了還想跑？投降吧，你們還能保留積分。”
隨後，人群中也走出七名高屆學員，紛紛表示不爽，埋伏在前方，結果人還沒到就給解決了，完全沒他們發揮的餘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