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趕？”在回國城的路上，霍駒看著滿臉嚴肅，急匆匆趕路的歲其，不解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一靠近國城，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三個人便從穹雕上下來，走路進城。
歲其一邊快步往城門方向走，一邊氣喘籲籲地說道：“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國城裏出事了。”
一聽這話，雖然可穆罕跟霍駒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快步趕路。
一回到可穆罕的雜貨鋪，便見上次那個穿著官服的官員，身後跟著四個護衛，已經等在雜貨鋪門口。旁邊，還有一個司衙的主法司派來給歲其傳話的人。
可穆罕推開鋪門，想招呼幾人進去。
穿官服的男子隻是瞟了可穆罕一眼，根本沒有進去的打算，也沒有理會可穆罕的話。可穆罕隻能尷尬地笑笑，自己轉身進了雜貨鋪。
穿官服的男子仗著自己在朝為官，看不起可穆罕。可穆罕再怎麽說，也是風暴城的城主，小小一個官職，他也沒放在眼裏。
司衙派來的人本來想要進去雜貨鋪的，可看到朝裏來的官員沒進去，他也沒敢動。站在一旁，不敢先開口講話。
“今天來這裏呢，是想告訴你幾個消息。國王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們，特派我來一趟。”那官員總是一副高傲，看不起人的姿態，讓歲其看著都覺得特別不爽。
“第一個，昨晚有一個人被砍了腦袋。這應該已經是第七個這種死法的人了吧。”那官員站得筆直，說話時總拿捏著一種很奇怪的語調。
一聽昨晚又有一個人被砍去頭顱，歲其跟可穆罕，霍駒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正是歲其擔心的，屠夫殺不了可穆罕，所以將目標轉移，殺了另一個人。
可穆罕也明白，這是有人替自己付出了性命。
“第二點，又有三個人疑似得了瘟病死亡，就跟那天你看到的一樣。”
“還有一點，不知道相不相關，但國王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有七個人餓死在家裏了。”那官員眼中滿是不屑：“我覺得隻是懶惰，可國王非說有可能跟之前死得幾人有關。”
“餓死？寒鴉國並未鬧糧荒，在這國城裏，怎麽還會有人餓死呢，而且還是七個。”歲其覺得很不合常理。
“都說了，懶惰！”官員冷哼一聲說道：“我已經盡到了告知的義務。如果你們想去命案現場，這司衙的人會帶你們去。”
說完，那官員便轉身上了馬車，風也似的離開了。
“大人，想先去哪？”司衙的年輕男子恭敬地說道：“小吏名叫盧桂，受主法司所命，今天全聽幾位大人吩咐。”
盧桂，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大不了歲其許多。長得瘦黑，眼睛有點鬥雞眼，笑起來露出兩個特別突出的門牙。
“先去餓死的那幾家去看看。”歲其說道。
可穆罕找來三匹馬，盧桂原本就是騎馬過來的。四個人騎著馬，往事發地走。
“被餓死的有三家。”騎馬走在路上，盧桂念念叨叨地講給幾人聽：“一家是母子兩個，老母親七十多歲了。兒子今年四十多，娶過一個媳婦，生娃時難產死了。大人孩子都沒保住，也算是可憐。”
“還有一家，老公公跟兒媳婦兩人。反正周圍鄰居有不好的傳聞，說兩個人關係不太正常。兒子跟他母親的死，說是意外，但很多人都覺得不是意外。”
“最後一家，老母親，兒媳婦，還有一個七歲的孩子。家裏男子跟他父親都因為打死了人，至今還在監獄裏呢。不過，聽說很快要被放出來了。”
“對了，第一家餓死的那兩個，聽說當年媳婦難產，母子兩個不肯花錢請接生婆，大出血了又不肯請醫師，才導致孕婦死亡的。”
歲其聽著盧桂講了餓死的這三家人，似乎都是與他人的死亡相關的。難道是什麽東西在報複這些人？
“我感覺他們的死，有一部分的罪有應得在裏麵。”霍駒轉頭看著歲其說道。
“我倒覺得，這幾個人的死，跟召喚咒印都有關係。”可穆罕眉頭緊縮，看著前麵的路，被馬顛得一起一起的：“被屠夫砍頭而死的人，現在總共有七個。而被餓死的，到目前為止，剛好也是七個。”
可穆罕跟歲其一樣，意識到事情不單單與幾個人的死有關，而是一場可怕的，巨大的陰謀。
“召喚咒印是什麽？”盧桂聽了，奇怪地問道。
“不是你該問的，別問。”可穆罕嚴肅地說道。
可穆罕平常跟歲其霍駒在一起時，性子大方隨意，看著很隨和。可當跟外人說話時，城主的那範立馬就出來了。
幾人來到那對母子的家裏。簡單的土院，三間土房。院子裏堆著許多雜物，幾乎占了將近一半。
歲其伸手推開院門進來左手邊第一間放，是一個廚房。廚房裏收拾得倒也幹淨，不過碗筷都堆在案板上。
廚房裏放著兩口大缸，一口小缸。歲其掀開第一口缸，裏麵裝著多半缸大米。
另一個大缸是水缸，裏麵還有小半缸水。
小缸裏是油，雖然見底了，但吃兩個月是沒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小缸上麵有個竹簍，裏麵還放著好幾個餅子。
家裏有糧有饃，灶火前還堆著柴火。按理說，如此家庭，是不可能會餓死人的。
如果真如那官員所說，是因為懶。懶到能餓死的地步，怎麽可能會自己烙餅子呢。
而且這麽多年都生活過來了，偏偏這個時候餓死了。
歲其走進左手邊第二間屋子，母子都在這間屋子裏。兩人麵黃肌瘦，幹枯如柴，眼窩深陷，看著真的像餓死的。
可穆罕扯開男子上身的衣服，露出肩胛處的召喚咒印。果然，這也是召喚某物的獻祭。
霍駒在男子的身上找到了馥烏邪，在女人的身上也有。
而且母子二人都被砍去了雙腳，也是怎麽都找不見。
先有召喚死亡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頭顱。然後又出現了召喚瘟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雙臂。
這次是餓死的，那召喚的應該就是饑荒騎士了。饑荒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雙腳。
從院子裏出來後，四個人又去了另外兩家。也是一樣，家裏有糧食，有做好的饃，可偏偏人就餓死了。
每個人身上也都有召喚咒印，裝有馥烏邪。
歲其跟霍駒幾人又看了昨夜被砍頭的那個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也沒有固定的住所，一直在城裏流浪。被發現時，在東城牆下，離城門隻有三四百米的距離。
餓了的時候，就東家討，西家要，死乞白賴地討厭些吃的。晚上的時候，多數時間睡在神殿的門廊下。
神殿裏麵不敢進去，會被司官打出來。
這流浪漢身上也有召喚死亡騎士的咒印，有馥烏邪。被砍去了頭顱，頭顱不知所蹤。
可穆罕看著斜躺在城牆根，被砍頭慘死以獻祭的流浪漢。若是沒有歲其跟霍駒的幫助，被獻祭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個流浪漢，你認識嗎？”歲其轉頭問盧桂。他心裏有一種猜測，但不能肯定。
盧桂點點頭：“今天一早我就找人了解我他。所有死的人，死得家庭，我都大概了解過了，才去找您的。”
“很好。”歲其點點頭。果然是在司衙裏為職的人，做事周全心細。
“你知道他有沒有犯過什麽事？或者跟什麽命案有牽連？”歲其不想再盯著血腥的流浪漢看了，所以把頭轉向一邊。
“好像還真有。”盧桂想了想說道：“傳言說，他曾把一個流浪漢從懸崖上推了下去，摔死了。不過，隻是沒有家庭的流浪漢，死不死的，根本沒有人去理會，也就沒有人追究。”
果然如歲其猜想的那樣，被獻祭的人，都牽扯著命案。
“那之前死得那些人，包括被砍去頭的，得瘟病死的，是不是都牽扯到某些命案，或者跟某人的死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
歲其說著，摸了摸馬脖子，一躍騎上馬。
其他的幾人，也跟著騎上了馬。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盧桂拉著韁繩，纏在手指上打著轉：“我本來就是司衙的記錄官。每一個死亡的人，我都查閱過戶籍資料。確實是，近來每一個離奇死亡的人，都與命案有牽扯。”
正如霍駒所言，雖然這些被獻祭的人，死得很慘，但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們又確實罪有應得。
“如此說來，每個被標記上召喚咒印的人，都與他人的死亡有關。”歲其說著，轉頭看向坐在馬背上的可穆罕。
霍駒也明白了歲其所說的，也轉頭看著可穆罕，目光中帶著許多不確定。
“咋的？你們看著我幹啥？”可穆罕似乎覺得很詫異：“你們不會覺得我殺過人吧？”
歲其意識到這樣懷疑確實有些不妥，連忙笑著說道：“沒有沒有。”
聽歲其這麽說，可穆罕這才滿意地把頭轉過去了。不過，在他將目光轉向別處時，眼神裏閃過一道冷光。
“不過，那被吸幹血的幾個少女，他們是清白的。”盧桂補充道：“她們跟任何命案，任何人的死，都沒有一點關係。”
歲其知道，那幾個少女不是被獻祭的。她們的死，另有原因。
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一靠近國城，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三個人便從穹雕上下來，走路進城。
歲其一邊快步往城門方向走，一邊氣喘籲籲地說道：“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國城裏出事了。”
一聽這話，雖然可穆罕跟霍駒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快步趕路。
一回到可穆罕的雜貨鋪，便見上次那個穿著官服的官員，身後跟著四個護衛，已經等在雜貨鋪門口。旁邊，還有一個司衙的主法司派來給歲其傳話的人。
可穆罕推開鋪門，想招呼幾人進去。
穿官服的男子隻是瞟了可穆罕一眼，根本沒有進去的打算，也沒有理會可穆罕的話。可穆罕隻能尷尬地笑笑，自己轉身進了雜貨鋪。
穿官服的男子仗著自己在朝為官，看不起可穆罕。可穆罕再怎麽說，也是風暴城的城主，小小一個官職，他也沒放在眼裏。
司衙派來的人本來想要進去雜貨鋪的，可看到朝裏來的官員沒進去，他也沒敢動。站在一旁，不敢先開口講話。
“今天來這裏呢，是想告訴你幾個消息。國王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們，特派我來一趟。”那官員總是一副高傲，看不起人的姿態，讓歲其看著都覺得特別不爽。
“第一個，昨晚有一個人被砍了腦袋。這應該已經是第七個這種死法的人了吧。”那官員站得筆直，說話時總拿捏著一種很奇怪的語調。
一聽昨晚又有一個人被砍去頭顱，歲其跟可穆罕，霍駒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正是歲其擔心的，屠夫殺不了可穆罕，所以將目標轉移，殺了另一個人。
可穆罕也明白，這是有人替自己付出了性命。
“第二點，又有三個人疑似得了瘟病死亡，就跟那天你看到的一樣。”
“還有一點，不知道相不相關，但國王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有七個人餓死在家裏了。”那官員眼中滿是不屑：“我覺得隻是懶惰，可國王非說有可能跟之前死得幾人有關。”
“餓死？寒鴉國並未鬧糧荒，在這國城裏，怎麽還會有人餓死呢，而且還是七個。”歲其覺得很不合常理。
“都說了，懶惰！”官員冷哼一聲說道：“我已經盡到了告知的義務。如果你們想去命案現場，這司衙的人會帶你們去。”
說完，那官員便轉身上了馬車，風也似的離開了。
“大人，想先去哪？”司衙的年輕男子恭敬地說道：“小吏名叫盧桂，受主法司所命，今天全聽幾位大人吩咐。”
盧桂，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大不了歲其許多。長得瘦黑，眼睛有點鬥雞眼，笑起來露出兩個特別突出的門牙。
“先去餓死的那幾家去看看。”歲其說道。
可穆罕找來三匹馬，盧桂原本就是騎馬過來的。四個人騎著馬，往事發地走。
“被餓死的有三家。”騎馬走在路上，盧桂念念叨叨地講給幾人聽：“一家是母子兩個，老母親七十多歲了。兒子今年四十多，娶過一個媳婦，生娃時難產死了。大人孩子都沒保住，也算是可憐。”
“還有一家，老公公跟兒媳婦兩人。反正周圍鄰居有不好的傳聞，說兩個人關係不太正常。兒子跟他母親的死，說是意外，但很多人都覺得不是意外。”
“最後一家，老母親，兒媳婦，還有一個七歲的孩子。家裏男子跟他父親都因為打死了人，至今還在監獄裏呢。不過，聽說很快要被放出來了。”
“對了，第一家餓死的那兩個，聽說當年媳婦難產，母子兩個不肯花錢請接生婆，大出血了又不肯請醫師，才導致孕婦死亡的。”
歲其聽著盧桂講了餓死的這三家人，似乎都是與他人的死亡相關的。難道是什麽東西在報複這些人？
“我感覺他們的死，有一部分的罪有應得在裏麵。”霍駒轉頭看著歲其說道。
“我倒覺得，這幾個人的死，跟召喚咒印都有關係。”可穆罕眉頭緊縮，看著前麵的路，被馬顛得一起一起的：“被屠夫砍頭而死的人，現在總共有七個。而被餓死的，到目前為止，剛好也是七個。”
可穆罕跟歲其一樣，意識到事情不單單與幾個人的死有關，而是一場可怕的，巨大的陰謀。
“召喚咒印是什麽？”盧桂聽了，奇怪地問道。
“不是你該問的，別問。”可穆罕嚴肅地說道。
可穆罕平常跟歲其霍駒在一起時，性子大方隨意，看著很隨和。可當跟外人說話時，城主的那範立馬就出來了。
幾人來到那對母子的家裏。簡單的土院，三間土房。院子裏堆著許多雜物，幾乎占了將近一半。
歲其伸手推開院門進來左手邊第一間放，是一個廚房。廚房裏收拾得倒也幹淨，不過碗筷都堆在案板上。
廚房裏放著兩口大缸，一口小缸。歲其掀開第一口缸，裏麵裝著多半缸大米。
另一個大缸是水缸，裏麵還有小半缸水。
小缸裏是油，雖然見底了，但吃兩個月是沒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小缸上麵有個竹簍，裏麵還放著好幾個餅子。
家裏有糧有饃，灶火前還堆著柴火。按理說，如此家庭，是不可能會餓死人的。
如果真如那官員所說，是因為懶。懶到能餓死的地步，怎麽可能會自己烙餅子呢。
而且這麽多年都生活過來了，偏偏這個時候餓死了。
歲其走進左手邊第二間屋子，母子都在這間屋子裏。兩人麵黃肌瘦，幹枯如柴，眼窩深陷，看著真的像餓死的。
可穆罕扯開男子上身的衣服，露出肩胛處的召喚咒印。果然，這也是召喚某物的獻祭。
霍駒在男子的身上找到了馥烏邪，在女人的身上也有。
而且母子二人都被砍去了雙腳，也是怎麽都找不見。
先有召喚死亡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頭顱。然後又出現了召喚瘟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雙臂。
這次是餓死的，那召喚的應該就是饑荒騎士了。饑荒騎士砍去了獻祭者的雙腳。
從院子裏出來後，四個人又去了另外兩家。也是一樣，家裏有糧食，有做好的饃，可偏偏人就餓死了。
每個人身上也都有召喚咒印，裝有馥烏邪。
歲其跟霍駒幾人又看了昨夜被砍頭的那個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也沒有固定的住所，一直在城裏流浪。被發現時，在東城牆下，離城門隻有三四百米的距離。
餓了的時候，就東家討，西家要，死乞白賴地討厭些吃的。晚上的時候，多數時間睡在神殿的門廊下。
神殿裏麵不敢進去，會被司官打出來。
這流浪漢身上也有召喚死亡騎士的咒印，有馥烏邪。被砍去了頭顱，頭顱不知所蹤。
可穆罕看著斜躺在城牆根，被砍頭慘死以獻祭的流浪漢。若是沒有歲其跟霍駒的幫助，被獻祭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個流浪漢，你認識嗎？”歲其轉頭問盧桂。他心裏有一種猜測，但不能肯定。
盧桂點點頭：“今天一早我就找人了解我他。所有死的人，死得家庭，我都大概了解過了，才去找您的。”
“很好。”歲其點點頭。果然是在司衙裏為職的人，做事周全心細。
“你知道他有沒有犯過什麽事？或者跟什麽命案有牽連？”歲其不想再盯著血腥的流浪漢看了，所以把頭轉向一邊。
“好像還真有。”盧桂想了想說道：“傳言說，他曾把一個流浪漢從懸崖上推了下去，摔死了。不過，隻是沒有家庭的流浪漢，死不死的，根本沒有人去理會，也就沒有人追究。”
果然如歲其猜想的那樣，被獻祭的人，都牽扯著命案。
“那之前死得那些人，包括被砍去頭的，得瘟病死的，是不是都牽扯到某些命案，或者跟某人的死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
歲其說著，摸了摸馬脖子，一躍騎上馬。
其他的幾人，也跟著騎上了馬。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盧桂拉著韁繩，纏在手指上打著轉：“我本來就是司衙的記錄官。每一個死亡的人，我都查閱過戶籍資料。確實是，近來每一個離奇死亡的人，都與命案有牽扯。”
正如霍駒所言，雖然這些被獻祭的人，死得很慘，但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們又確實罪有應得。
“如此說來，每個被標記上召喚咒印的人，都與他人的死亡有關。”歲其說著，轉頭看向坐在馬背上的可穆罕。
霍駒也明白了歲其所說的，也轉頭看著可穆罕，目光中帶著許多不確定。
“咋的？你們看著我幹啥？”可穆罕似乎覺得很詫異：“你們不會覺得我殺過人吧？”
歲其意識到這樣懷疑確實有些不妥，連忙笑著說道：“沒有沒有。”
聽歲其這麽說，可穆罕這才滿意地把頭轉過去了。不過，在他將目光轉向別處時，眼神裏閃過一道冷光。
“不過，那被吸幹血的幾個少女，他們是清白的。”盧桂補充道：“她們跟任何命案，任何人的死，都沒有一點關係。”
歲其知道，那幾個少女不是被獻祭的。她們的死，另有原因。